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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259)

作者:慕子宸 时间:2018-09-20 08:58 标签:重生 宫斗 宅斗 复仇 女王 忠犬

“说什么保护。”本来还有些困倦的人听到他的话,反倒完全清醒了过来,将眸底最后一 抹前世的哀色湮灭,一字一顿神情笃定,“我不是女人,不需要你用命去保护……我想要的, 是永远站在你身边。”
那人轻笑了一声,应了。
“好。”
401.乐则破宫
半月之后,大金已渐渐回暖,皇宫中的枝桠发出嫩芽,被微风一吹便颤巍巍的摇晃,清晨 的朝会之上,终于多了一个身着龙纹锦袍的身影。
“儿臣拜见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着明黄色衣衫的皇帝安坐在上首,目光在瞧见半跪在地上神情恭敬的南静瑾时,忍不住 微微一顿,面上闪过若有所思的神情。
“半月便作回返。瑾儿莫不是未曾抵达边疆,便已然遇见了白意尘自边疆赶回,想要向朕 解释私自调兵之事?”
“父皇英明,儿臣不及。”
南静瑾闻言,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眼角余光朝着不远处站着的其他皇子处看了一眼,唇 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微笑,闻言便朗声应道。
“儿臣本是老老实实每日快马带着侍卫朝着边疆去,生怕耽误了时间,会让少将军无故多 得几分冤枉。谁知刚走到半途,就遇见了从边疆赶来的少将军,还有大泷逍遥王派来求见父皇 的使臣,这两人正是为了少将军私自动兵一事前来的,儿臣便立即将他们两人带入了帝都,请 父皇宣他们两人上殿罢。”
皇帝一抬下巴,眸底兴味更浓,倒是没有责怪之色:“宣。”
大太监低头应是,立刻上前一甩拂尘,尖声喊道。
“宣大泷使臣,少将军白意凡觐见!”
“这一次能如此顺利摆脱危局,还要多谢皇子殿下。”
当日下朝过后,大理寺囚牢前,一身淡紫色衣衫的江洛玉握紧手中骨扇,还没等开口对跟 随着一同前来的九皇子殿下说什么,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声音,他回头望了今年刚与他 一同入了翰林院的慕容祭一眼,稍稍让开身子让他们两人说话,目光则看向了不远处那渐渐接 近此处的玄色身影。
“好说好说,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九皇子殿下独骑而来,有点吊儿郎当的靠在身后的骏马上,俊秀的面容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看起来很是有几分没心没肺,只眸底的沉静让人愈发不敢小看。
“更何况退一万步来讲,婉儿等到国丧后便会成本殿的正妃,慕容又是本殿过命的好友,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次是乌雅氏赤裸裸的诬陷,本殿要是帮不上忙眼看着慕容氏和白氏被害 ,岂不当真成了没心没肺么?”
“九皇子殿下看起来疏懒,其实十分聪慧,很多事情更是心中有数。”
眼见着玄衣人走到自己身边,低声和站在白马边上的南静瑾说了几句后,南静瑾含笑对江 洛玉和慕容祭抬了抬手,转身便上马走远了,江洛玉定定凝望了他的背影片刻,就在回身与玄 衣人一同上了马车后,突地抬眼低声说道。
“如今四皇子注定没了后嗣,乌雅氏又面临倾颓危机,萧氏沁妃在宫中多年没有皇子,其 余的众皇子里若论母妃身份,抑或是身上的军功可是没人比得上他,他又与你交好,还娶了白 氏的女子,若是以后能登大宝……”
慕容昊听到此处,瞳孔微微一缩,沉吟了许久方才再度开口。
“你想支持殿下登位?”
“这话并非我随便说说,而是大势所趋。”江洛玉唇角带着微笑,始终淡淡的望着自己手 中的骨扇,吐出的话语很轻,却是内含千钧,“难道你宁愿去支持一个你从来不认识,登位之 后也许还不念情分,身上没有任何军功的皇子,而不去支持多年并肩作战,甚至与你算是姨表 连襟的九皇子殿下么?”
说罢这话,他瞧着慕容昊略微有些迟疑的神色,知道他是因为南静瑾本身并无野心去争帝 位而犹豫,便又看向方才同样听到了他的话,却瞬间眼神深邃的垂下头思索的慕容祭,手中的 骨扇开了又阖。
“此次有关意尘表哥的事情,虽说我派去的人的确按照我的嘱托办了,也的确抓出了几个 瞧见副将受乌雅氏金钱的人,作那副将贪污军费,因此才污蔑意尘表哥的人证。可你心中也应 该清楚,那些证据大多不过是捕风捉影,虽说是确有其事,可实际上那副将拿了多少财宝,又 是如何用那些财宝买动匈奴人,和那些匈奴人如何合作,乌雅氏又是如何掺和在这其中的,我 们至今为止还是不完全清楚。”
慕容祭是最清楚此事的人,想到如今已经洗清了罪名的白氏和慕容氏,顿时挑起了眉宇: “难道是九殿下他……”
话音落下,马车内不管是慕容昊还是慕容祭本人都是一惊,迅速对视了一眼,耳边江洛玉 的声音怡好响了起来:“据我的人来报,九皇子殿下和意尘表哥与使臣碰面之后,第二日就立 刻生造出了一本账册,这样不仅有了人证也有了物证,不管那些证据是真是假,只要陛下相信 那证据是真的,意尘表哥就一定能安然无恙。”
慕容昊闭了闭眸子,再度睁开时,已恢复了原来沉静,显然在方才的那个瞬间已下了决定 :“这么说,我们倒是该重谢殿下。”
“自是如此。”江洛玉轻轻舒了口气,下意识紧了紧两人交握的十指,方才含笑看向坐在 一旁的慕容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低声说道,“说起来又到了春日,不如明日你下个帖 子,邀请殿下及帝都中与我们交好的贵子,一同去郊外踏青如何?怡好也让一直闷在府内的祭 弟,和那些从未见过的贵子会一会面。”
“也好。”慕容昊思索片刻后,低声应了,“国丧之期不得饮宴,踏青之约倒也是办法, 我即刻派人前去告之。”
马车内的几人正在低声交谈时,印着慕容氏家徽的马车已然驶出了宫墙,转了个弯朝着内 城的方向行去,正好和另外一辆印着凤凰图纹的马车错位而过,而那印着乌雅氏家徽的马车速 度极快,没有一会就停在了外城的四皇子宅邸前,一个管家模样的男子下车走进了角门内,在 宅邸内左绕右绕许久,方才停在了一扇小门前。
此时正在禁足,不允许任何乌雅氏中的人前来探望的乌雅乐则,正端着一杯泡好的花茶低 头抿着,直到站在自己身前神情有些奇怪,买通了府内的人方才潜进来的大总管稟报完,这才 哐当一声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声音冷漠到极点。
“这么说,父亲的计谋一件都未能成功?”
大总管不敢搭话,只将脑袋低的更低,有些畏畏缩缩的不敢看面前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珍珠帘后的人方才叹息一声,话语中有着几许莫名之色,却不见十分的颓
丧和憎恨,更多的反倒是莫名的怅然无奈。
“安国内君自出现在帝都之内,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看似全都有隙可乘,但其实你以为的把 柄,不过是他故意想要让你看见的事情,等到你真的握住了这个把柄,想要威胁或是害他的时 候,这个把柄就定然会成为伤害自己的利器,我早就对父亲提醒多次,可父亲还是一意孤行不 听人劝,如今到了这样的程度……就是因轻敌之故。”
说罢这话,他仿佛忍不住般再度深深叹息,目光却在下一刻陡然犀利起来,直直看向珍珠 帘外的大管家,话语中这一次方才加上了彻骨的狠意:“不过我始终有些疑惑未解一件事,这 可当真是蹊跷……别的人也就罢了,为何不是白氏更不是慕容氏,却偏偏是一直依附乌雅氏的 萧氏,怡巧将四皇子的行踪揭露了出来?”
大管家听到这话,下意识惊慌的屏住了呼吸,他服侍了乌雅乐则多年,虽办事得力但生性 胆小怕事,绝不敢搀和萧氏和乌雅氏之间的事情,下意识就为萧大公子辩解起来,希望将自己 从里面择清了。
“这……这事情发生之后,萧公子也是慌了神色,公子您当初也是在场的,您也知道那萧 公子乃是姑奶奶家唯一的嫡子,又是护国公唯一的儿子,一向就是娇养着不辨是非,这么骄横 也并非是一天两天了,前几日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他竟连您都不再怕了,这才强硬的跑进 您的府内,发现了……”
“护国公心中念着想着的,唯一的儿子可不是那什么所谓的萧公子!”
乌雅乐则面无表情的听着这话,片刻后突地嗤笑一声,大管家的心思他早就知道,也不希 望从他口中得到什么有用的话来,他心中也并未对那个萧公子是故意来坏事的存什么怀疑,他 早就知道那个萧公子八成是被人当了枪使,不过此刻还不清楚到底是萧氏中人拿他当枪,还是 其他的什么人罢了。
“罢了,木已成舟,多想无益,便当是那个废物自作主张坏了我的事情,而并不是有人故 意利用了那个无脑的废物,或萧氏根本就——”
自言自语了两句话后,他稍稍放松了自己的神情,显然不想再谈方才的事情,薄唇却缓缓 抿紧了,目光跟着变得漠然:“父亲现下如何了?”
“回少爷,老爷自今日下朝后,就一直脸色难看,今日清晨的时候突然犯了病,已然给陛 下告了假,现下还在乌雅府内歇着,御医已经去看了,出门的时候刚开了药方,估计这时候已 经老爷已经喝下药歇息了。”
乌雅乐则听到这话,紧抿的唇角没有一丝松动,表情却带了几分担忧之色,在听到乌雅拓 并无大碍,不过是老病复发了之后,他的语气突地明显缓和了,这让站在珠帘前的大管家有些 疑惑,却不敢开口说些什么,只能恭恭敬敬的垂着头听着。
“父亲这么多年在雪山上呆着,就是为了不让身上的病复发,如今下山前来劳心动力帮我 ,本就对身子有诸多不妥,现下因为白氏和慕容氏洗清了自己,计谋被破后又被气的病倒,乌 雅氏此时没有嫡系在朝中,我尚在禁足中,情况还有着诸多不利……”
说到此处,他的话骤然停顿,许久后方才带着倦意接续道:“罢了,我同你说这些做什么 ,你不过是个管家罢了,也帮不上什么忙。”
大管家的头垂的更低,神情也更恭敬:“是,少爷。”
乌雅乐则没有侧过脸看他,听到消息之后他放松了许多,稍稍后仰着躺在背后垫着的软枕 上,声音跟着渐渐低了下来:“若是没事便下去罢,我有些累了。”
大管家听了这话,却罕见的没有立刻应是,而是稍稍抬起头来看了一眼珠帘,压低了声音 提醒道:“少爷,临来之前,老爷吩咐的东西,奴才也给您送来了。”
“又是补药?”听到东西两字,乌雅乐则没有张开眼睛,只是眉毛不受人察觉的挑了一下 ,“我不想喝,端下去罢。”
见他不想喝,大管家脸上掠过几分苦意,声音压得更低规劝道:“少爷,这是老爷一直特 地吩咐给您熬制的,选药过手都在乌雅府内绝无差池,您尽可放心喝下。您是老爷膝下的唯一 子嗣,又坐宫带着小皇孙,偏偏被禁足在了此处,身边没什么可信任的人,更别提为您熬制安 胎药了,况且您的身子本不适合此时坐宫……”
“好了,有些事不必说清楚,你我便都知晓。”乌雅乐则听他说这话没几句,就显得有些 烦了,思索片刻本不想喝,可终归还是忌讳着什么一般,抬手示意帘外的人将药碗端过来,“ 拿过来。”
大管家见他肯喝药的,脸上立时露出笑容来,忙上前将药碗递了过去,等到双手接回那空 空的药碗时,只觉得手上略微有些滑,下意识在碗边一抹,发现碗边有一处残留着褐色的液体 ,显然是不小心歪倒了药碗滴落出了一点不显眼的药渍,其中还带了点棕色的药渣。
就在大管家疑惑的翻看瓷碗时,帘后再度传来了乌雅乐则有些困倦的声音:“熏香气味有 些淡了,取一些新的花露来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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