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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215)

作者:慕子宸 时间:2018-09-20 08:58 标签:重生 宫斗 宅斗 复仇 女王 忠犬

江洛玉抬手捂住他的唇,悄悄朝后看了一眼,极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悄声嘱咐道:“小声 些,垂儿和昶儿会被吵醒。”
话音未落,慕容昊不再听后面的话,立即拉着江洛玉一同朝着门外走去,等到芍药进去照 顾两个孩子,他们两人则走到回廊上,离屋中已经很远的地方时,江洛玉还没等再度开口说些
什么,就感觉到那个人已然再度搂紧了自己,语速极快的开口道:“你是文臣,陛下不会允准 你上战场。”
江洛玉知晓自己一开始说出这话,他是定然会反驳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人如此执拗,连陛 下都搬出来了,不禁有些失笑,心底却是完全的笃定,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拍了拍他 的肩膀,问道:“那你呢?”
陛下不会让文臣上战场,你呢?
你也不相信我,以为我单单只是个文臣?
江洛玉这话可是一语双关,本来就不善言辞的慕容昊沉下脸来,直起身怔怔的凝视着他, 不知该从哪里开始解释,也想说明自己不是看不起他,只是无比的担忧,最终却只吐出了几个 字:“我同样不会。”
“你会的。”
听到他的回答,江洛玉沉默了许久后,略微的皱了一下眉头,眼底闪过笃定之色,看了一 眼方才离开的屋门,还有窗下那隐约可见的帐幔,还有方才那两个孩子玉雪可爱的面容,放缓 了声音一字一顿道。
“上次是因为他们,可这一回已经不一样了。你别忘了,若是谈照顾他们,府内有父亲, 还有祭弟可以托付,实在不行白府中的人也能照顾,可你不一样,你是孤身一人……这一次, 我一定要与你同去,你是拦不住我的。”
说到最后,江洛玉话中,也忍不住泛起了浓重的忧色,还有深切的眷恋不舍,面对着面前 与他相伴了多年的人,唇角的笑容几乎淡的看不见:“好不好?”
“我想我会后悔……”慕容昊看见他的目光,就知道他已然做下了决定,虽不知让他做出 这样的决定是否有原因,可注视了心上人半晌之后,他虽然还是无比担心,却忍不住答应着, 抬手拥住那人,喃喃念道。
“宸华……宸华……”
声音低沉悦耳,语调切切深邃。
“兄嫂,你方才说什么?! ”
第二日一早,慕容祭正在凉亭内练功健体,便听到小厮稟报慕容昊与江洛玉一同来了,面 带喜意的出去迎接,还没等说出几句话来,就立时听到了两人昨日谈论那件事的结果,整个人 都惊得愣住了。
江洛玉看着他难以置信的神色,心中暗暗叹一口气,目光下意识看向了同样知晓他们前来 ,不知何时站在慕容祭身后几丈远的宓千千,接着说道:“所以,今日我会和你哥哥一同进宫 面圣,就算圣上不答应我随军为官,我也会与你哥哥一同前往边疆。”
慕容祭闻言,脸色更是难看三分,目光灼灼的看了一眼慕容昊后,瞧见他眼底仿佛也带着 无奈这才轻轻点头,他抿了抿唇,立即开口道:“兄嫂,祭知道你放心不下大哥,可如今你们 已然有了垂儿还有昶儿,大哥出征之后若是兄嫂也走了,那两个侄子如何……”
江洛玉早就料到他会说这些,闻言定定看了他许久,终于抬手朝着站在远处的宓千千指去 ,目光瞬间能够穿透面前的慕容祭,突然一字一顿含有深意的开口道:“垂儿和昶儿,就要托 付给你和宓先生了。”
那白皙圆润的指尖指向自己,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青衣,与初进府早已大不一样,显得淡泊 飘逸的人略微皱了皱眉,一步步迎着慕容祭复杂的眸光站在了他身畔,直直的看着面带微笑的 江洛玉,低声问道:“这是一早就决定的,是不是?”
“不错。”江洛玉缓缓点了点头,目光从他的身上,复又落在盯着他,完全没有看见自己 眼神的慕容祭身上,沉沉的叹了口气,“你比祭弟要明白呢,宓先生。”
本来慕容祭瞧见宓千千来了,目光就禁不住有些失神时,江洛玉的话却再度将他拉回现实 ,他知晓慕容昊此时早已被说服,但仍是不肯就此罢休的接着劝说江洛玉道:“兄嫂,这事情 还是不妥,要是……”
这一回不等他将话说完,一只手突然扣住了他的手腕,低声唤道:“祭公子。”
听到这个无比熟悉的声音,慕容祭手指一颤,差点将剑都掉下去,有些不敢置信的回头看 着身畔乌发坠肩,几乎遮住了半张清秀面容的那个人:“……先生……你……”
宓千千耳边响起他的声音,本来一直握着他的那只手迅速抽了回来,掩饰般的垂下了头, 低低的应了一声后,才复又开口说道:“你不必再劝,你兄嫂已然下定了决心,连你兄长都阻 止不了,你就更不行了。”
“若我猜的不错,这件事该是在内君刚刚坐宫之时,吃下血珊瑚之后,方才决定下来的…
...”
江洛玉收回自己的手指,目光直直看向站定的宓千千,低身一礼:“先生果然聪慧。” “不过是这时候突然猜到的……你随我来。”
341.初临边关
宓千千任由他低身向自己行礼,仿佛知晓他为何而行礼,转身朝着不远处的竹屋而去,等 听见他跟上来的脚步,便从角落中拿出了一个竹箱,双手递了过去,轻声嘱咐道:“这是必备 的药物,还有一些是给你补养身体的,瓶上的签子都有字,你知道如何服用。”
“多谢。”江洛玉脸上闪过一丝惊色,随即化为淡淡的笑意,接过了他手上的箱子,却并 未打开,反而垂下头来喃喃道,“没想到,我的意图竟会被你猜中……”
“现下你们有了嫡子,慕容氏不愁后继无人,你又吃下了血珊瑚,以后不会再轻易坐宫, 身有武功不怕关外的冷风,慕容昊乃是将军出身百战百胜。大金的边疆一直不稳,你莫非是早 就预料到他以后会镇守边疆许多年,这才一定要陪他前去?”
察觉到那人略带疑惑,却并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江洛玉反而笑了笑,目光看向窗外站着 的兄弟俩,诚实回答道:“边疆囤军,将领多为皇帝亲信,自我当初听皇舅舅有意让公主嫁给 昭敏,知晓皇帝有意让昭敏成为皇室亲信,只若要位高权重,没有点功绩怎么能行呢?”
“军政之事,家族之事,我都不懂。”这番话宓千千听得似懂非懂,思索了片刻后,随着 他的目光一同看去,最终却落在了和江洛玉不同的一人身上,笑容有些勉强,“我只知道,你 们保重。”
江洛玉点了点头,拿起手中的竹箱,转身就朝着门外走去,可就在他推开门扉,回头看了 一眼丝毫没动,仍旧定定凝视着慕容祭的宓千千后,却突然改了主意,再度开口 : “宓先生,
两年之期已至一半,这只是我的奉劝——永远别给自己后悔的机会。”
宓千千没有回头,良久后,就在江洛玉以为他不会在回答自己的话时,才慢慢垂下头来, 低声苦笑道:“内君。这个世间,永远都是说的,比做的要容易。”
一阵冗长的沉默,竹叶哗哗的被风吹动,掩住了他愈显模糊的声音。
“是我痴罔了。”
与慕容祭告别后,江洛玉任由那人扶着上了马车,透过薄纱的车帘定定凝视着那乌黑的牌 匾许久后,方才抬手示意出发。
马车轱辘轱辘的在白玉石板上走动,坐在马车内的人轻轻歪了身子,修长的手指握紧了身 侧的碧玉扶手,乌玉般的眸子缓缓闭起,感觉到身后那人温暖的怀抱,自己脑海中的思绪却越 飘越远。
不光方才宓千千猜出的那个理由,他此时一定要跟随慕容昊离开,不光是慕容昊有可能一 走多年,自己不会甘心在帝都内充当皇室的人质,更有不得不走的原因。
皇帝能够从只言片语中猜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连帝都中人都能看出昭敏面容酷似谁,怕是 皇帝见到昭敏听见那谣言之后,也已对昭敏的身世有了疑惑,更准备加以利用了罢。
现下自己与昭敏,明面上只牵扯了皇室和慕容氏两家,其实还包括着母亲曾生活过的白氏 ,甚至是昭敏那个不认的父亲所在的萧氏,他们两人在这帝都成内重要且敏感的身份,一举一 动都足以引起小小的风暴,更何况在此之前他们已然正面与乌雅氏对垒。
虽然口上不说,可谁都知晓,刚诞生的垂儿和昶儿就是他们两人的软肋,而若是他们两人 一直留在帝都城内,乌雅氏一定会因为新仇旧恨再起报复之心,皇帝碍于慕容氏白氏联合尾大 不掉护着他们四人,很有可能会坐山观虎斗。
到时候虽说他有计策,也能一直护住这两个孩子,但之后,怕是皇帝会对白氏和慕容氏联 合起来的力量起了戒心……反而会对身处边疆的那个人不利。
为今之计,若是自己和慕容昊奉皇命出征,皇帝反倒不会袖手不管,更会主动使白氏慕容 氏抱成一团,又有皇后坐宫的理由,阻止乌雅氏对留在帝都内的两个年幼孩子下毒手。
此时偃旗息鼓,并不代表就是放弃,而是要等到时机成熟,也等到两个孩子再大些,能够 经受住关外的气候,他会将两个孩子接到他和昭敏身边,暂时不受这帝都城内的势力争斗,细 心教养他们成才,直到时机成熟之时—
就是他覆灭乌雅氏之日!
正在低头沉思着,任他伏在自己膝上的人突然长长叹息一声,淡冷的语调在马车内缓缓响 起:“覆灭匈奴,不是一日一时之功,与东疆完全不同。”
“有了大泷参与,此战或者拖个三五年,却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江洛玉听到他的声音,抽回了自己支着头的手臂,反而身体一侧躺在了他膝上,唇角勾起 了一个挑衅的笑容,声音极低的说道。
“关键之处,在于没有人知晓,匈奴王庭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突然朝我大金还有大泷 一同出手,而在那些匈奴人背后,又是否有着大周的影子。”
慕容昊点了点头,看着马车帘外那不远处的高高宫墙,目光渐渐深邃:“自古鹬蚌相争渔 翁得利,怕是这一场仗,要有的磨了。”
大金宏宇帝天寿二十三年春日,匈奴王庭大军压境挑衅大泷大金两国,上奏之后天颜震怒 ,安国候领命前往边关,授右威卫大将军一职,其嫡妻安国内君被封将尉随军出征,领三十万 大军前往边疆,令其与大泷大军会和之后,共商讨伐匈奴大事。
一个月后,三十万大军已然从帝都内出发,离抵达边疆的路程还有一个月的时间时,两个 身着华服公子哥打扮的人,正一前一后的迈进紧靠着匈奴边境,大金边疆中最热闹的小镇中最 好的酒楼里,紧靠着窗畔坐下点了几道菜和一壶酒。
看着小二带着笑回头去跟厨房报菜,坐在窗下的白衣公子也不管时至春日,可边疆苦寒之 地尚要喝烈酒暖身,就摇了摇自己手中看起来价值不菲的象牙骨扇,目光略过了面前熙熙攘攘 的街道,朝着更远处的那一片狼烟未尽的草原看去。
坐在白衣公子对面的,是一位带着银色面具,身着玄黑衣衫看不到面容的男子,男子身形 修长腰间持剑脚步落地无声,明显身上带着武功,眸子在黑暗中愈发显得看不清楚,身上却是 煞气盈人,坐下之后等到伙计上温酒,就一杯杯的喝着烈酒身形不动,明显是不好惹的。
而那位先坐下,一直窥看着外面景象的白衣公子则纤弱许多,面色也是不正常的苍白,只 是面容是罕见的美丽,一进入酒楼中就吸引了众多的食客注视,要不是因为他身边有着那个玄 衣人在旁陪伴,还有那极为明显的喉结,已经有几个人要凑上前去说话了。
白衣公子看着对面的人一杯又一杯的喝酒,好似那烈酒十分好喝一般,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这一路从帝都行来,他也跟着玄衣人喝遍了这一路上的酒,主要是因为天气愈发寒冷下来 ,光靠着衣衫体内仍是冰寒,需要喝酒来暖身子,可这烈酒当真不是谁都能喝的下去的,至少 他喝了几次就觉得难以下咽,反倒是在边关待了几年的玄衣人像是喝水一般全无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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