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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244)

作者:慕子宸 时间:2018-09-20 08:58 标签:重生 宫斗 宅斗 复仇 女王 忠犬

倘若乌雅拓不前来上朝,慕容奇本应该是文官之首的,有些新晋的官员没有见过乌雅拓, 早就在朝堂中窃窃私语,又不断去看乌雅拓和慕容奇,可出乎他们意料的时,即使慕容丞相如 今退居到了第二位,又遭了这么多复杂的注视,却不见脸上有什么特别的神情,气度涵养果真 是一等一的。
站在武官之首的木泰瞧见这一幕,眼光倒是情不自禁的闪烁了一下,目光下意识掠过了自 己身后不远处的慕容昊,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但究竟碍着身后沉默的萧雨没有开口。
殿内好不容易安稳下来,没有多久后大太监魏海就一甩拂尘上了殿,尖着嗓子扬声道。
“皇上驾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瞧见殿上那一抹明黄色身影,众臣立时低身跪拜,声音在阴暗的大殿中激起一层又一层的
涟漪,而安坐在龙椅之上的皇帝,却在那一时刻将目光投向了前来上朝,即使瞧见皇帝也并不 挪动身体低身跪拜,反倒仍旧安坐于轮椅之上只稍稍低头作礼的乌雅拓,眼底的厌恶和憎恨之 色一闪而过,嘴唇抿起却未曾说其他。
“众卿平身。今日早朝朕有些精神不济,要早些回养心殿内歇息,众卿有事启奏,无事退
朝。”
皇帝一开口,声音便显得分外低沉,还隐约有着沙哑,且还浸透着疲惫之色,足以见皇帝 此时的精神不济,底下的众臣也都知晓帝后多年情深,皇后薨了这几日里皇帝都没睡过好觉, 闻言都不敢怠慢,一些人深深垂下头来。
仿佛是察觉到了皇帝审视的目光,武官一列中走出一个五品参将,低身对着皇帝半跪在地 ,朗声道:“臣有事启奏陛下——”
皇帝看着那个五品参将,目光不被人察觉的波动了一下,手指缓缓从龙椅上刻着的龙头上 划过,低头嘶哑的咳了一声:“爱卿有何事启奏?”
那参将的头垂的极低,看不清面上是什么神情,拱手回道:“回陛下,臣今日清晨得到边 关的奏报,乃是有关四皇子的。”
坐在龙椅上的人闻言,立时皱了皱眉头,握着那龙头的手指一下松了,目光威严的扫过他 弯下的脊背,沉声道:“此事昨日就闹得沸沸扬扬,若都是那几句要和大泷断交之语,爱卿便 不必再说了。”
“回陛下,臣并非是为了此事,更何况臣常年在边关驻守,并不希望和大泷断交,更何况 此事颇多疑点,臣以为应当调查之后再讲——臣今日的奏本,乃是奏报四皇子殿下的踪迹。”
听到这句话,皇帝的脸色才骤然变化,顿时从龙椅上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那个参 将,面上带了几分讶色:“哦?找到四皇子了?”
参将抬起头来,双手抱拳神情恭敬,目光却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斜处坐在轮椅上,一直沉 默不语的乌雅拓,这才再度垂下头来开口稟报道。
“回陛下,臣昨日深夜时,收到边关急报,就在离边关仅有十里处的雪山下,发现了四皇 子所穿的外衫,虽然已经破旧脏污,可还能看出其上的皇族刺绣,臣已经下令调边关守将侍从 四处寻找,还请陛下允准边关守军一同寻找四皇子殿下。”
坐在上首的皇帝闻言,脸上的神色缓和了几分,点了点头沉声道:“此事朕准了,务必要 尽快找到麟儿。”
参将再度垂下头来,斩钉截铁的回道:“臣遵旨!”
等到那参将稟报完此事,低身回到队列中沉默不语后,皇帝再度扫视了一圈阶下的众人, 发现无人说话时,刚刚眯起眸子,就见站在皇室宗族那一列中的一个人,在此时突然窜出了行 列,低身跪在了光可鉴人的大殿上,苍老的声音在殿中回响。
“稟陛下,老臣今日也有本要奏,且同样是四皇子之事。”
看着出列跪下的那个须发皆白,已有六十余岁高龄身着带着金色云纹衣衫的老者,皇帝认 了好一会仿佛才认出他是谁,面上出现了一点疑惑之色,手指在椅柄上点了点:“抚宁伯,你 倒是极少在朝堂上有本要奏,今日怎么突地关心起此事来了?”
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南氏宗室的一个庶子,因身无官职被封了爵位的抚宁伯,不过抚宁
伯乃是实打实的闲职,也不过是每年都在朝廷领禄米禄银,因他虽为南氏宗室,却并无什么才 能,年轻时是成天无事可做吟诗作乐花花公子,这几年年纪大了才渐渐消停下来,不在帝都城 内惹事了,让他突地去关心政事,简直比老鼠乖乖去见猫都不可能。
皇帝想到这里,目光不由暗中闪了闪,朝着坐在黑暗中那个暗红色的身影投去一瞥,就在 他思索着此事是否有乌雅氏做的手脚时,就听阶下跪着的抚宁伯的声音突地高了起来。
“回陛下,四皇子殿下乃是先皇后所出,除了在大泷故去的大皇子外,乃是剩下的唯一一 个正宫嫡子了,如今四皇子前往边疆锻炼乃是好事,谁知却出了这样的事情,若当真是大泷的 奸计还罢了,就怕……”
说到这里,这抚宁伯抿了抿唇,细小的眼睛精光四射,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庞上带着浓浓的 担忧,看起来还当真像是那么回事,连下巴都禁不住绷紧了,一字一顿的朗声道。
“老臣就怕,此事乃是大金中人,假扮大泷中人,行此奸计啊! ”
皇帝对这些宗室子弟装模作样的样子看惯了,闻言连眉毛都没抬一下,心却因为他这话的 含义微微一跳,眼已经有几分清楚抚宁伯这是在给人做筏子,目的是用来试探他对此事的态度 ,话就变得饶有深意:“抚宁伯想说什么,不必对朕绕圈子,都一一说来罢。”
那抚宁伯听上首的皇帝话语中有些漫不经心,面上的神色却愈发凝重,从袖中拿出一样东 西后,双手将此物暴露在了众臣的眼皮子底下,声音比方才更大了几分,显然是极有底气:“ 陛下,请御览此物。”
那样东西被他双手捧出,一落入众臣眼底就引起了一阵骚动,尤其是本来一直漫不经心, 半睁着眼睛站在不远处的平国公白靖,而上首的皇帝看见这样东西,也禁不住眸子一缩,目光 却瞬间凌厉的投向坐在下首的乌雅拓。
382.栽赃(二)
跪在大殿中央的抚宁伯察觉到朝堂上不同寻常的反应,也知道自己这件东西拿出的确实十 分是时候,唇角多了一丝诡秘的微笑,脸上却还是十分担忧的神色,只这回便是完完全全的装 相了。
“陛下应知,老臣素喜绘画,因此时常出入帝都郊外,寻找美丽景色入画,而此物得来十 分巧合,乃是老臣前几日前往郊外,偶遇两个蒙面黑衣人打斗所得,这两个黑衣人下手皆十分 狠辣,武功也及其高深,其中一个将另外一个刺死后本想要逃跑,却不小心撞到了老臣的侍卫 ,老臣见那人行踪诡秘,于是命令侍卫将此黑衣人生擒。”
众臣听到这话,都纷纷点了点头,抚宁伯年轻的时候因是南氏宗亲,虽本身没什么才气, 可一手好画技却是帝都闻名,先帝在世时也曾赞过抚宁伯所画的山水,并赐给他可以夜间随意 进出外城的令牌,以便他可以随时出城描绘帝都外的美丽景色,这一点是人所共知的。
抚宁伯看身边的众人脸上都没什么怀疑,顿时将自己的心思放下了些,停顿了一下后,立 即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托得更高,接着开口朗声道。
“可谁知这黑衣人太过凶狠,老臣的侍卫死伤大半后方才擒住此人,此人却在被擒之后立 刻咬舌自尽,老臣只在此人身上得到了这两样东西,其中一样是一封信笺,另一样便是此物, 倘若老臣猜的不差,此物乃是白氏镇族之宝——白氏天宝的仿制品!”
在他两章中托着的东西,不是别的,却是一块四四方方的白色玉章,其上刻着沾着露珠的 白芙蓉,若不是体积不足普通玉章一半,定然会和那回归了白氏的白氏天宝一模一样!
而看见这东西又听到这般言论,不等他的话音落下,平国公白靖就已沉下脸来,一步便走 到了跪着的抚宁伯身边,对着上首的皇帝拱手辩白道:“陛下,老臣不知晓什么黑衣蒙面人, 也不知抚宁伯这一番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白氏天宝乃是由老臣保管,在老臣手上万万没有仿制 过,还请陛下明鉴!”
平国公白靖的声音未落,一直坐在轮椅上不发一语的乌雅拓却在此时,抬手推动了自己的 轮椅,唇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开口扬声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说不当说。”
他清清冷冷的声音一出,本来因为抚宁伯起了几分骚乱的朝堂,顿时像被抹平的水面一般 ,瞬间恢复的毫无波澜,皇帝的眼光从跪在地上的平国公白靖身上挪开,瞳孔被金鸟衔着的灯 火映亮,能够隐约瞧见那纯黑深处的一点明亮,沉默片刻后开口道。
“太师太傅想说什么,不必藏着掖着。”
乌雅拓面上没有别的什么神情,只稍稍抬起了自己苍白的面颊,低声咳了几次后,才含着 一抹微笑拱手,他眼眸乌黑深不见底,心中也仿佛有着许多思绪,话语却温吞吞的听不出喜怒
“回稟陛下,臣也以为平国公所言有理,虽说白氏天宝乃是白氏镇族之宝,可谁不知晓白 氏天宝曾被长公主带离白氏数年,几年前才被人带着再度回归白氏,因此抚宁伯发现这白氏天 宝的仿制品,极有可能并非白氏所造。”
这话中的含义,不必说都知晓,这分明就是意指除了白氏,就只有将白氏天宝带回白氏的 安国内君一人,才能够仿制此物!
听了这话,摆脱了些许嫌疑的平国公没有喜色,反倒蹙起眉来,而跟在父亲不远处的白洛
弗却立时听出他的话外之意,走出队列来粗着嗓子,横眉立目的对着坐在黑暗中的乌雅拓连声 问道:“太师太傅说这话的意思是,既然不是我白氏所造,你便要污蔑这白氏天宝的伪造品, 乃是带回这白氏天宝的人所造么?”
乌雅拓听白洛弗的话中带着怒意,唇角的微笑更深,稍稍将轮椅换了个方向,那双漆黑的 眸子面对着蹙着眉毛一直未曾开口的白靖,话语中的情绪捉摸不定:“平国公,拓可是在为你 白氏说话,莫非方才你说白氏未曾伪造白氏天宝,这话竟是假的不成?”
“太师太傅会错意了,老臣并非是这个意思。”
平国公白靖闻言,回首对着带着怒气的白洛弗挥了挥手,示意他退回去,话语却十分平静 ,只也有几分不满之色,对着坐在轮椅上的乌雅拓拱手道。
“只长公主乃是陛下的亲妹,当年害长公主流落在外的缘由,恐怕太师太傅才是最知晓的 一人,如今长公主的子嗣回到大金没有多久,就要再度遭到太师太傅的污蔑,恐怕这不太合适
罢。”
“平国公,拓的话还未说完就谈污蔑,是不是太过着急了?”乌雅拓听他为南静玉辩白, 苍白的手指握紧了滚热的铜炉,又低头咳嗽了几声,方才不急不缓的开口道,“更何况,除了 白氏中知晓白氏天宝的人可以仿制此物,便只剩下曾经见过此物且将此物带回白氏的长公主之 子现下的安国内君,拓可并没有说假话。”
“仅仅一块白氏天宝仿制品,说明不了什么事。”
听着底下的两位重臣你一言我一语谁都不肯让谁,皇帝靠在龙椅上揉了揉眉心,神色却愈 发淡了,就在两边的争论愈发焦灼时,突地将目光转向仍旧跪在原地,却因为一直被夹在平国 公和太师太傅之间,托着那仿制的白氏天宝不敢松手,早已变得无比不安的抚宁伯,沉声开口
道。
“抚宁伯。”
“老臣在!”
皇帝安坐在高处,手指在龙头上点了点,声音在宽阔的大殿中,却显得晦涩不明:“你不 是说,和白氏天宝在一起的,是一封信笺么?”
抚宁伯一听皇帝开口,像是终于等到了救星一般,连忙从自己怀中拿出那封早就准备好的 信笺,双手奉上任由太监低身从他手中拿走,原样呈递给坐在御座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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