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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子无双(251)

作者:慕子宸 时间:2018-09-20 08:58 标签:重生 宫斗 宅斗 复仇 女王 忠犬

和江慧关系好得不行的模样,眉眼皱着去瞟跪在地上形容有些难看的江慧,一边伸手真的要去 扶,一边口中却接连问道。
“回陛下,臣妾前来此处,只是为了向陛下稟报冷宫走了水,谁知道却会遇见慧妃妹妹呢 ?这到底是怎么了?慧妃妹妹怎么跪着呢,地上可凉,快些起来……”
南静隆眼角余光瞄到乌雅乐则伸出的手,脸色更泛了青黑色,蓦然吼道:“誰让你去扶她 的!让她给朕跪着!”
江洛玉看着他们三人纠缠,目光淡淡的从乌雅乐则和江慧脸上掠过,也不管为何南静隆在 他死了之后,倒是突地管起前世他的生死来了,又是否还是对他旧情难忘,当初将他打入冷宫 是不是仅仅因为疑心,而不是觉得他不再爱他——自重生过后,这些只要有关南静隆的事情, 如今想来早已令人作呕。
此时他专注思考的,反倒是另外一件事。
思忖片刻,他的眼光突地停留在了南静隆那月光下显得诡异青黑的面容,和带着许多红丝 的眼白上,脸上不由略微露出几分极淡的疑惑,只觉南静隆此时的反应很是有些过头,不仅根 本不符合他向来内敛的性格,他的脸色也太过奇怪的一些,根本就不像是正常人生气的模样, 莫不是……
就在江洛玉脑海中渐渐有了猜测,将目光突地移到一边眸色沉凝,面容上却装的焦急中带 着几分无措的乌雅乐则身上时,一直跪在地上抽噎哭泣,明显是真慌了神的慧妃却突地仰起头 ,尖声喊起冤来。
“陛下!妃妾没有错!妃妾没有害死那废妃!就算妃妾做了,妃妾也不觉得有什么错!也 不知陛下为何要在此责罚妃妾,难道那废妃不比妃妾的孩子金贵,妃妾的孩子就该白死,那废 妃就不能死么?! ”
“你给朕闭嘴!”南静隆听她此时还是争辩不肯认错,脸色更是难看了,“不过慧妃既说 了当年之事,心中便更应当知晓,当年之事真相究竟几何,朕说的对还是不对?”
一听这饶有深意的话,江慧的脸色也跟着变了,一时间眼泪都停了下来,眸中不着痕迹的 划过些许胆怯疑惑,用帕子半挡着自己的面容,试探着道:“陛下是什么意思,妃妾……妃妾 不懂……”
391.晦暗莫测
“慧妃不一直是这后宫中最聪明的人么? ”月光之下,南静隆微微垂下脸来,面容阴霾扭 曲,显得阴厉可怕,“怎会不懂?恩?! ”
“陛下……”江慧抬眼就望见他可怖的模样,不禁吓得一哆嗦,垂下的眼睫眼珠子却骨碌 碌的转了转,声音中颤音愈浓,“妃妾不是……妃妾真的没有啊!若是陛下您当真不相信,妃 妾愿意一死以证清白!”
话音未落,江洛玉眼光一闪,白皙的手指下意识捻了捻,目光看向一边站着的乌雅乐则, 而蹲跪在地上的江慧陡然站起身来,挣开身畔前来搀扶的心腹女官,惨白着脸一头朝着养心殿 前的廊柱冲去,在这阴惨惨的黑暗中一头撞出了血,软倒委顿在了石板上,一副自戮以证清白 的模样。
“慧贵妃!”
“娘娘!”
“既然慧妃以死证清白,朕就给她这个机会!传旨,慧丽宫自今日封闭,不准慧妃踏出宫 门一步,也不准任何人送饭送水,让她以死证她的清白!”
乌雅乐则和女官们的惊呼声先后响起,夜色中身着黄袍的皇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森冷的 话语落下后,顿时让宫女们和太监们噤若寒蝉。众人背后的冷宫方向依旧火光冲天浓烟,此时 却没人去关心了。
江洛玉淡淡的望着这场闹剧,唇角渐渐露出一抹没有笑意的弧度。
多么嘲讽,多么可笑。
前世自己的死亡,那无尽的恨与怨,不过就是给别人解了闷,他们该哭的还是哭,该笑的 还是笑,完完全全再与他没了关系。
不过是一场他人的闹剧罢了。
他漠然的看着额头出血的江慧被人拖走,乌雅乐则抬手吩咐女官将江慧扶走后,便跟随着 南静隆上前一同进了养心殿,一时间只觉心底无悲无喜,只是脑海中瞬间闪过方才抱着自己的 尸身的那个人,还有那有着几分熟悉的玄色背影,一时间竟突地对前世的事情少了几分怨愤一
或许他本就不该呆在这些如今已跟他毫无关系的人身边,更不应该完全被仇恨遮蔽眼目, 而应当看些前世不知道的事情。
心思一动,江洛玉刚准备转身出了养心殿,眼角余光却看见一截衣角从宫墙后一闪,心中 顿时升起几分异样,快步走到垂花门去,发现那一截衣角的主人竟是个俊秀的侍卫,脑中便有 了几分思量,顿时快步追了上去。
就在他身处于大金深宫的黑暗中挪动脚步时,此时郦城内城的天色,方才从黛青中露出一 点白来。
慕容府郦玉苑内,众多婢女悄无声息的守在各个关卡要处,行走的人也大部分大气都不敢 出,只安静等待着屋内还在晕厥中的主子苏醒。
“怎么回事,已经一天一夜了,为何人还是不醒?”
可惜这些丫鬟静悄悄的停在垂花门前,还没来得及将早膳送进门内,重重的雕花门内就突
地响起一声压低,又显几分沙哑的男子吼声。
“侯爷莫要着急。”
红衣少女垂着眉眼乖顺的给床上紧闭着双眼,安安静静的人把完脉,站起身来的时候脖颈 和腰间银铃叮当作响,抬头对上了玄衣人那双含着盛怒的據拍色眸子时,不见一分一毫胆怯, 只是不知为何有些说不出的复杂,闻言低声劝慰道。
“内君此时虽不见醒来,可呼吸已然平稳了许多,想必也是可以喂进饭菜了,不过是一直 昏睡不醒,等到再吃几服药,定然就能够醒来了。”
听到这番解释,玄衣人脸上的怒色这才去了几分,抿唇点了点头。
“若是如此,再好不过。”
他虽一夜不眠却丝毫不见疲累之色,身上的煞气也越来越重,离他近的人大部分都不敢直 视他的脸,除了一直站在他面前神情镇定的红衣少女。
守在门外的丫鬟和双侍们听到这话,都纷纷松了口气,还没等将早膳送进去,回廊上便转 来一个水绿色的身影,急匆匆的赶在他们之前敲了敲门,朗声稟道:“侯爷,主院那边传了话 ,有些重要的事情请您立刻过去。”
玄衣人听了这话,立即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沉睡着的人,仿佛有些不想离开,红衣少女 却在此刻突地上前一步,眼神带着几分热切的开口道:“既是有重要事情,侯爷便快去罢,内 君已经没有大碍,琪雅在这里照顾便可。”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那身着水绿色长裙的丫鬟便已进了门,压低了声音在他耳边稟报了两 句,玄衣人脸上的神情变了几变,回头瞄了红衣少女一眼,轻点一下头示意答应,便顾不上还 在床榻上的人,转身出了门就朝着正苑去了。
眼见着玄衣人和水绿衣衫丫鬟走远,红衣少女不由眯起眼睛,抬手将两扇大门关严后,便 回首低身坐在了床畔,细细端详了一番沉睡着的那张美丽面容,手腕处露出银白的冷光,沉默 片刻后方才稍稍扬起了手掌,轻声低喃道。
“安国内君,我本没有要害你之心,只可惜你我之间,注定只有一个得到,另外一个失去
淡淡的阳光从窗框中透出,折射在她扬起的匕首上,蔓延出一片森冷的光芒。
半盏茶的时间后,玄衣人神色平静的返回郦玉苑,脚步不停的推开了雕花门后,毫不意外 的看见屋内角落处,两个身着深蓝色衣衫的暗枭,正一左一右的将匕首横在被迫跪在地上的红 衣少女脖颈上,见到慕容昊便立时垂头稟报。
“侯爷,这个苗疆女子想要刺杀内君,方才及时被我们拦住。”
说罢,其中一个暗枭站起身来,将一柄又细又长明显是特制而成的匕首拿了出来,双手奉 上:“回侯爷,上面没有毒,只是普通的匕首。”
抬手接过那闪着森然光泽的匕首,玄衣人垂下眼来,蓦然冷笑了一声:“你的一举一动, 都果真如宸华所料——”
听到这话,被压着跪在地上,没能刺杀成功的人顿时身体一颤,有些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 在床上安睡的人,又疑惑的望着玄衣人。
慕容昊察觉到她的眼光,却没想着给她解答,只是将那把匕首收了起来,冷声问道:“不
过我倒是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在宸华身上做了手脚?!”
红衣少女听他提起这个,脸色比方才好了些,闻言立时扬起了下巴,眉眼间多了几分自傲 之色,唇角跟着扬起笑来:“侯爷这么说,便是早已知晓了?难怪当时喂药的时候横加阻拦, 自己还以身试药……既如此,琪雅又怎敢随便往药加什么?不过是在诊脉时,趁着没人注意, 给内君下了一条遗梦盡——此蛊本身无害,却能让他睡得更长更久,若不能从梦中清醒,就会 不知不觉在睡梦中死去!”
说罢这话,她也不等着身边的人做什么反应,便自顾自的沉下了脸色,恨恨啐了一口 : “
哼!要不是那些人不相信我下蛊的本事,定要我亲眼见着安国内君死于非命,我此时也不会轻 易被你抓住!”
慕容昊不置可否,眼皮连掀也未掀,转身挂起了床帐,手指抚上那人温暖的脸颊,话语冷 意多了嘲讽:“你以为自进府后,一直藏得很好么?”
这话一出口,苗女琪雅这才算是真的变了神色,很是有些戒备的望着他俊美如神的侧脸, 咬紧了嘴唇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难不成,你认识……”
玄衣人不等她将话说完,仿佛就明白了她未出口的话是什么,只是没有再回头,也并未再 回答她的问题,仅挥了挥手。
“带下去,严加审讯!”
“是!,,
等到暗枭将红衣少女拖出门后,跟着玄衣人走进郦玉苑的白衣公子轻叹了一声,面上却没 有什么同情之色,抬步进了屋内,隔着一扇屏风便开口问道。
“琪雅要刺杀兄嫂,自然是不能留在这里了,可若是将琪雅关起来,兄嫂如今又一直昏迷 不醒,又该如何是好呢?”
“宸华此时昏睡不醒,大抵不光是遭了琪雅的暗害。”玄衣人听到慕容祭的声音,面容缓 和了些许,手指眷恋的在江洛玉耳边的碎发上卷了卷,才低声说道,“因他在进宗人府时,自 己还服用了祖母给的沉眠蛊。”
“——什么?”
392.遗恨(一)
耳边听到弟弟的低呼声,慕容昊眼底一沉,站起身绕过了屏风,看向桌边神色中带着忧色 的慕容祭,沉声嘱咐道:“如今我却不知晓,若是沉眠蛊和那遗梦蛊混在一起到底会怎样。如 今为了宸华留在府内,我也被陛下禁足不能离开府内——只能劳烦祭弟走上一趟,从老宅将祖 母请来,解了宸华身上的蛊。”
慕容祭不及沉思,闻言立时点头应了 : “好,弟即刻就去。”
慕容昊目送着他离开郦玉苑,目光在阳光下显得晦涩难明,许久后才缓缓回身掀开层层床 帏,注视着床榻中那张雪白的面容,低头轻吻了一下那薄红的唇角,喃喃道:“我再等一日… …你若再不醒,我就管不了那些报仇的事了……”
就在那个和以往一般,柔软温凉的吻落在唇边时,此时一直紧跟着那侍卫打扮的人,却左 拐右拐的停步在了一座没有牌匾,看起来却让人觉得万分眼熟的宅子前。
这宅子不是……
身着紫衣的人借着影影绰绰的光芒,费力看清了自己面前这座没有牌匾,却怎么都不会忘 记的熟悉府邸,手指下意识颤抖起来,脚步却不自觉的迈入大门,抬眼细细端详门内分外空旷 没有一个仆妇,却仍能显出华贵典雅的亭台楼阁。
他怔怔的站在原地看了许久,想起自己看见的那个玄色背影,心底渐渐蔓延出一个念头, 不由四处瞧了瞧,顺着灯火隐约的亮光潜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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