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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农和小男妾(62)

作者:斯源 时间:2018-01-29 00:07 标签:种田文 豪门世家 年下

  “什么?”齐骛松开手。
  “我这写字的手,煮面也是行的,你要不要试试?”云鹤往外走去。现下这个时辰,厨娘都已经收拾妥当下去了,他不想劳烦别个。
  “大人会煮面?”齐骛立马跟上去。
  “想来……也是简单的。”云鹤道。
  想来?齐骛心道,若是待会儿面不好吃,他也一定要狼吞虎咽吃完!
  轻络听到云鹤去厨房给齐骛做东西吃,也呆滞了一下:“‘色’字当前,神仙也得下凡。”
  “云鹤还说……”护卫迟疑了一下。
  “说什么……”轻络警惕地往后一缩。
  “要散了后院一众姨娘。”护卫埋头。
  “这……”轻络猛吸一口气,这个当口,云鹤竟然要解散后院?齐庄暗人都在警惕那璧向罗那皇室透露些什么,他反而要立于风头浪尖?
  没等轻络找上云鹤,云鹤便给她安排了个活计,教齐骛识毒辨毒。
  “公子,这……”轻络诧异。让她去教齐骛识毒辨毒,就相当告诉齐骛,她与云鹤都不简单。试问哪个朝廷命官身边会安放个既会武又会毒的人?
  “轻络,”云鹤的手指抚过官服领花,“我想试一试。”
  轻络看着他。
  “我喜欢他,而他也正好喜欢我,”云鹤道,“我不知道若是错过,以后还能不能碰上一个喜欢的人。”
  “公子,我会尽心教他的。”轻络点头。
  齐骛等来轻络的时候,还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别看了,就是我。”轻络将一个硕大的箱子放到桌案上,对齐骛说,“以后我教你怎么辨毒,此事在府里不得向任何人透露。”
  齐骛点点头,神色变换了好几道。大人身边的丫鬟,不仅武艺高强,还会用毒?
  “老爷待你好,你定不能辜负。”轻络叮嘱了一句。
  “知晓。”齐骛点头,随后迟疑地看了一眼轻络,“轻络姐姐,大人请你当丫鬟,得是花多少银子?”
  轻络:“……”
  “我才发现,”齐骛道,“好似种田兼码头扛货,是养不起大人的!我得盘算盘算,以后做什么可以养活大人!”
  轻络笑:“真是浪费一身本事了!凭你这身武艺赚钱,总是能养活了!”
  齐骛:“……”廖师傅也说过这个意思,可是,他真不知道怎么用武艺赚钱。难不成是去当镖师?
  云鹤也没有马上就解散后院,而是每日在前院,并不涉足后院。后院的姨娘们不敢到前院去探,只聚在夫人院里问。没多久,后院便全知晓了一件事,她们的老爷,罗那国的大司农,为了男色便谢绝了整个后院。
  “我猜!老爷定是看上了小马儿!”黑珍珠一扬声,反正老爷不在,夫人待她们没那么严苛。
  有黑珍珠打头,其他姨娘纷纷跟上言语。
  “老爷真长情!”
  “是啊,几年前老爷就待小马儿特别好!”
  “我就说了,咱们生错了身子!若是男子,跟在老爷身边,长期以往定能得到老爷的垂怜!”
  “你就算在老爷身边当一辈子小厮,老爷也不会垂怜你!”
  “你也一样!”
  这么一句之后,众姨娘都静了下来。是啊,老爷待她们都一样,连日子都是分配得整整齐齐,没有哪个会多得一日。这样便说明,老爷对她们哪个都没有心思。
  “这样也好,老爷喜欢你们其中哪个,我都是不服的!”
  “你们怎么就肯定老爷喜欢的是小马儿?”
  “前院还有比小马儿更厉害的?”
  “当年小马儿就健勇又飒爽,现下的小马儿又窜出一截,瞧着好似比老爷还高!没有比小马儿更适合老爷的了!”
  “咳咳……”千影听得呛了一口茶水。遇上这等事,正常的应当是大吵大闹,或是哭哭啼啼吧,怎么到她们这儿竟还唠得兴致勃勃?
  “夫人您不用担心,你有少爷傍身,老爷总是爱重你的。”黑珍珠道,“我们就不一样了,老爷看都不看我们一眼了。”
  “是哎……”众姨娘蔫了。妾室只是奴,若是得不到老爷的宠,可只有被发卖的下场。
作者有话要说:  与初恋平平坦坦走下去的毕竟少数,担着现任的位置,我觉得也不必纠结前任和现任哪个才是真爱这种问题。喜欢过一个人,结束之后再另起一段爱情也是很正常的。有时会看到“以后不会再爱”这种话,我觉得一辈子那么长,保不准下一刻就出现心动的人。不管怎样,翌日又是全新的一天,埋头是一天,抬头也是一天,那何不看看这灿烂光华。
哎,希望我的朋友尽快走出来。

  ☆、第86章

  大司农喜好上男色的事很快传到朝上,朝臣们看到云鹤每日笑容满面地站到殿上,都纷纷猜测该是怎样的美人,才能让大司农不再入后院。世家贵族之后哪个家里没有一众妻妾,得了美人也会新鲜一阵,可若说是之后就不再入后院,这大司农还是头一人。
  皇帝闻言之后,突然想到大司农里一位拥有美手的护卫,只不过许久未有见过。朝上不好说什么,朝后入议事房,皇帝才问了一句:“赫卿,最近收罗了什么美人?”
  “回皇上,”云鹤道,“不是什么美人,只不过与臣志趣相投而已。”
  “吾等也有猜过,”大司徒裴盛只在面向皇帝时现了个笑,还略微有些僵,“能让大司农看上的,必不是凡类。果然大司农不是那等凡夫俗子,只有才华相当才能站到大司农身边。”
  皇帝闻言哈哈大笑,他的大司农如此卓越,眼光哪里能错。只要不是那美人,什么都好说。
  “在皇上面前,臣等皆凡类。”云鹤道。
  此话之后,议事房里又是山呼万岁,皇帝听得心花怒放。只不过皇帝还分着心思在大司农的那个护卫身上,正愁这话题怕是要沉,那厢大司徒裴盛又开始提起。
  “不知赫大人看上的是哪家公子?”裴盛道,“是琴棋书画了得,还是文章出色?”
  云鹤诧异裴盛如此揪着不放,只脸上倒是丝毫异色都不显:“下官是俗人,琴律不通,裴大人高看了。”
  裴盛见他避过不答,心里也是着急:“那是字画了得?”
  “裴大人……就这么关心下官的后院之事?”云鹤觉得大司徒有些失态了。这是在议事房里,如何就追着他问这等私事。
  裴盛不再好多问,皇帝却是可以借机插一句的:“赫爱卿,不光裴爱卿惊叹赫爱卿放弃整个后院的举措,我们都很好奇呢!毕竟,赫大人可是罗那第一人。朕也想过,难不成是赫爱卿府里美人众多,看多了也就不在乎。”
  “臣后院一众姨娘都是各位大人送来的,姿色……想必众位大人是知道的,臣着实对容色辨不太清。”云鹤道,“都是两个眼睛一个嘴,臣看着都差不多。”
  此言一出,裴盛深深倒吸一口气。
  云鹤垂眸,将裴盛的声响听在耳里。他总觉得裴盛有哪里不对!
  “哈哈!赫卿此话着实有趣!”皇帝立马引出他想问的,“朕倒是记得,赫大人身边曾有个剑术出众的护卫,不知……还在府里?”
  “剑术好的?便是那个从若弥带回来的?”云鹤做回想状,“自臣有了银子买护卫,便不用雇那护卫了。”
  “可惜……”皇帝思索道,“所以那护卫是回若弥去了?”
  “那护卫看着白白净净的,一副樊厦人模样,果然不是罗那人。”裴盛也在旁边道了一句。樊厦与罗那接壤,先后被莫桑与若弥占据,可樊厦人长得都偏为细致。众人都觉得,长得细致的都是樊厦人。事实上,齐骛的确是有樊厦人血统,他的姨娘娘家便是出自樊厦。可这些云鹤不知,朝上人更是不知。
  云鹤自然不会去纠正他们,随他们说去。他道:“皇上,我们不若来讲讲这个税改新政?”
  皇帝点头,随后心思着让暗卫要出去探探,若是能寻得,定是要收罗到后宫里的。他清了一下嗓子,招呼小侍上茶水,开始商议新政。
  云鹤回到府里的时候,已近黄昏。他走去主屋的时候路过齐骛的屋子,便驻足看了一下。
  齐骛知道是云鹤回来了,便给他开了门:“大人!”
  云鹤一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轻络身边还站着个齐庄谍支暗人。
  “老爷,”轻络道,“岳酒商午上来寻老爷,却是不巧,老爷今日回来得晚。他见小马儿想学点本事,便介绍了个会改换面容过来,小马儿学得很不错。”
  云鹤点点头,扫过轻络,又看向齐骛。本来他也打算在识毒之后,寻个机会让他学易容,轻络如此安排,省的他想法子了。
  “大人最近很忙?”齐骛看他。
  “是,这一阵会很忙。”云鹤道,“我先回书房,你安心学着,待会儿我们一同用晚膳。”
  “好。”齐骛点头。
  云鹤走回书房,一路想着各种事情,一会儿想起税改上的事,一会儿又想着齐骛学识毒易容的事。这一阵的确是很忙,不光新政刚出,齐庄也有不少事。
  齐骛过来的时候,便是看到云鹤正好将右手的笔换到左手,右手一抚纸,左手不停歇地写着什么。左手与右手一般灵活的人毕竟少,齐骛到现在也就见到面前这么一位。这样,右手写累了便能换左手继续写,效率倒是比一般人高出不少。
  “饿了没?”云鹤知道他进来了,写完这么一段便搁下笔。
  “还好。”齐骛觉得大人比他辛苦多了。他走过去,将云鹤的右手托在手心里,轻轻地揉过他每一根手指关节。
  “行了,用过晚膳便能缓和下来了。”云鹤待齐骛揉捏一会儿便道,手上倒是觉得舒缓了不少。他离开书案,捏了齐骛的脸来看。
  “大人,还算像吗?”齐骛的脸上还有刚做的易容,不是用脂膏改的,还是同廖师傅一样,用的面皮。只不过并没有合适的面皮,还需稍是改容,以让面皮更贴合脸。
  “嗯,挺真的一张脸,看不太出有作假痕迹。”云鹤自然不会说他能看出破绽。不过,这糊弄外行人是足足够了。
  “如果没什么表情的话,还是看起来挺真的,但若是有什么表情,便会有破绽出来。”齐骛摸了摸脸,老实对云鹤道。
  “挺不错了,毕竟才学了一日而已。”云鹤与齐骛一同走出书房,去主屋饭厅用晚膳。
  一路上,齐骛轻声缓语地将白日里学改容发生的有趣事说与云鹤听,末了还将与廖师傅聊的有关皮笑肉不笑的一茬也说了一番。
  “所以,还得寻合适的面皮才行?”云鹤顺着他的话说道。
  “是!”齐骛高兴道,“那位师傅道,她会留意给我寻一副合适的面皮!”
  “如此倒是好,以后便不用涂那些个脂膏。”云鹤道。
  “嗯!大人放心,等我学会了也替你稍作改换,省的你每日如此麻烦地涂抹。”齐骛扫过云鹤脸上遮掩的痕迹,一直有些好奇这遮掩之下的容色会是什么样子,可没得他的同意,他也不会擅自去看。
  “哦。”云鹤舀了一碗浓汤放到齐骛面前。
  “就是不知这面皮作价几何……”齐骛思索道。
  “料想跃……酒商也不会坑我们的。”云鹤道。
  “对!”齐骛点头。岳酒商还指着大人给他的买卖几分方便,哪里会坑他们一笔。不过他知道,即使不漫天开价,这面皮定是很贵的。他暗暗心思,还是得找找赚钱的法子,他可不能一直靠大人去赚取银两。
  晚膳之后,云鹤依旧要回书房里写案轴,齐骛便跟着过去。一个在写案轴,一个在练字,倒是两厢安静。偶尔,齐骛写完两页字,便会走过去,替云鹤斟上一碗热茶。
  轻络进来通报,说是前大司徒明晟过来了。云鹤刚点头,便回头看到齐骛手足无措地站在那儿。
  “怎么了?”云鹤问他。
  “我……”齐骛也说不好。明晟认识他,若是认出来,会不会给大人造成不便?可明晟与他父亲齐鸣交好,即使认出来也不会说什么的吧?他左右想了几遭。
  “没事的。”云鹤很快明白过来,随后一指他的脸,有易容,熟人都不能认得出。他也是庆幸,轻络安排得及时,齐骛提前学了易容,现下便施方便许多。比起齐骛,其实云鹤更担心明晟认出他。将大司马庶子偷带出来,藏在大司农府里,这原因便是很难明说。  
  齐骛得云鹤提醒,稍是松了一口气。抬眼之际,门口明晟便走了进来,齐骛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在云鹤身后站得笔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明大人,今日如何得空来敝处?”云鹤笑着迎过去。虽说明晟不再当官,可云鹤还是习惯叫他明大人。
  “哦,方才刚从茶楼出来。”明晟稍是瞥过齐骛,随后对云鹤一笑,“许久不出门,竟不知现下京都里最大的话头便是在赫大人身上。”
  云鹤立马明了,这是好奇了才过来的。他扶额道:“下官无意处在浪尖,奈何总有人盯着下官。”
  “罗那第一人,当然会轰动一些。”明晟故意探头探尾,“让赫大人放弃整个后院的知心人呢?”
  齐骛立马脊背一绷,脸上也是瞬间滚烫起来,好在戴了面皮,显露不出半分。
  云鹤失笑:“明大人后院里也只一妻,怎的众人都不知晓?我哪里会是罗那第一人?”
  明晟摆手:“家里只有妻没有妾的有很多,看过万千芳华之后取一朵的,却只有赫大人一人。”
  “不要拿下官开玩笑了。”云鹤笑。
  “哦,这张书桌好似有些特别……”明晟立马注意到旁边摆放的一张小书桌,上头纸上墨迹未干。
  齐骛这么一瞥,见明晟走向那书桌,立马飞速扎过去。那上头还有他刚刚练的字,丑得实在不能见人!
  明晟的手还没有沾及到纸,便有一道风袭来,惊得他立马侧身一让。只见有人抢过那一叠纸,抱在怀里,最后尴尬地与他大眼瞪小眼。这人的动作虽然很快,可他还是看到了纸上的字,正是赫大人名讳。
  “原来,那朵……花就在这儿……”明晟立马打量起此人。容色一般,与传闻的美艳丝毫没有干系。从方才那一道风可以看出,身手是相当不错,难不成就凭这身本事得了赫筠的青眼?
  有过那么一瞬间,明晟觉得赫筠为了一男色放弃整个后院是个假消息。因为他知道,后院里的妾室没有一个是赫筠自己要迎进来,而是别个送他的礼,那些人的背后都不算清白,利用这道假消息而远离那些个眼线,或是散去眼线,都是极好的。可他的目光落到面前这人手里抱着的纸上,赫筠的名讳允许让此人描摹书写,那便说明他方才的推算是错的。赫筠为了一男色,放弃整个后院,是再真切不过的一件事了。
  齐骛知道自己这么一道举措,便算是暴露了。若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大人身后,明晟只当他是一个护卫,不会往传闻中的男色一人上想,可他偏偏要去抢那叠纸!齐骛微微垂头,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两下子。他不知道这样的举动会不会给大人带来麻烦。
  “知道字丑,以后便好好练。”云鹤笑着拉过齐骛,丝毫没有不悦。他知道明晟没有恶意,即使知道他喜欢的人也不是会出去张扬的。他的手并没有放开,而是看着明晟道:“抱歉,惊到明大人了。”
  “小子的身手真好!”明晟不在意,反而看着那人赞了一句。
  “谢明大人夸赞。”齐骛道。他的声音与几年前差别很大,倒是不怕在明晟跟前说话。他努力什么表情都不露,好让自己的脸看起来一点破绽都不露。
  “如此,我也放心了。”明晟往旁边座位上一坐,实话与他说,“原以为是你新政刚出,后院便有什么动作了。大司农周边可是有不少人打探消息。”
  “劳明大人关心!”云鹤倒是没怎么留意,得明晟提醒,他便是要让轻络寻齐庄暗人查访一番了。他拉着齐骛坐到相邻位置上,“后院的确是要解决的,也是正好趁着这个由头。”他看了一眼齐骛,再与明晟道,“如此,才不委屈我心爱之人,同时也正好随了我的心意。”
  明晟点头:“本该是这样,与心爱之人携手才不枉此生。”
  “明大人在先,下官耳濡目染自是羡慕。”云鹤道。
  明晟大笑,当年他与夫人大婚也是颇为轰动,且是轰动了两国,樊厦与罗那。不过,他不会多提往事,省的被不良居心人利用。他看了一眼赫筠身旁的人,倒是颇有几分好感,文弱大司农总算有可靠的人保护了!想起赫筠的正妻,曾经的大司农冝奉的女儿,明晟便犹豫着问了一句:“那后院的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年前太多事,我在尽力更

  ☆、第87章

  齐骛看向云鹤,目光澄清,并没有逼问,只下意识地看看云鹤如何回答。轻络姐姐曾与他说过,后院姨娘都是朝上众臣送来的礼,只有夫人是大人亲自迎娶的。在齐骛没到的时候,后院皆道老爷与夫人感情甚笃。他到大司农府里的时候,只一心不想当男妾。夫人对他一个初来乍到的“男妾”并没有为难,反而偷偷地给他补身体。过去的他是可以坦然地面对夫人的,因为他并不是真正的男妾。可现在,他抢走了夫人的夫婿,该要如何面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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