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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回古代做糕点(49)

作者:秦燃 时间:2019-01-07 14:21 标签:种田文 甜文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小佣笑着对几位贵客指了指盘中的点心。“这是绿豆糕,以绿豆、糯米而制。消暑解热。”
  众人随着他的介绍望去, 但见青瓷盘中一摞小而见方的糕点被整齐地摆成一座“小山”。那几块糕点色泽浅黄,质地细润紧密, 旁边洒了少许干桂花, 品相素雅而精致。
  小佣迅速望了一圈众人脸色, 见他们眼中露出好奇, 心中稍定, 指向另一份点心。
  “这是奶饽饽。以牛乳、山红果、芝麻、花生而制。又在冰窖里冻了小半时辰, 清凉得紧。”
  但见一个黑陶盘中,油绿的粽叶为底,几个圆圆的白色糕块呈现其上,一小个、一小个的,白润圆融,极讨人喜欢。
  其中一人听说那奶饽饽是牛乳做的,不由疑惑问道:“牛乳?不腥吗?”
  “郎君们不妨试试。绝对不腥气。”小佣自信地笑笑,接着道:“这两样点心皆是头一次做,外面还未曾卖过呢。独此一份儿。”
  最后这句话,终是将几人的兴趣大大吊起。独一无二,那才稀罕!
  位于裴宗正下首一人,立即对他拱手道:“裴宗正,您是贵客。理应先请。”
  “客气,客气。”嘴上如此谦让着,裴宗正执箸夹起两样点心,分别送入口中细嚼慢咽。
  待他用完一样,周围几人见他眼睛发亮,纷纷问道:“滋味如何?”
  “绿豆糕松软清甜,口感绵而细腻,味道很好。”裴宗正满足地叹了口气。伸向奶饽饽的箸都显出几分迫不及待。
  众人的喉头无意识地滑动,见裴宗正用完那叫奶饽饽的点心,心满意足地喝了口淡茶。
  “奶香浓郁,甜而不腻。果然妙极!裴某从未想到,腥气的牛乳亦能用来做出此等美味!”裴宗正对众人笑道,“大伙儿都快尝尝。”
  至此,几人终于如愿,兴致勃勃地品尝这两样独一无二的美味。
  “寿春的点心,当真令人一用难忘啊!”裴宗正欣喜地摸了把胡子,笑看众人。
  *
  叶昕躺在床上歇了会儿,缓过劲儿来,虽然还是头晕,但比起刚才好多了。
  楚灵均拿着馆医送来的银针,亲自为他施针散瘀。“之前为何不告诉我?”对于叶昕的旧伤发作,楚灵均心疼不已。
  经过切脉及询问,楚灵均得知叶昕的旧伤在脑后,那边有瘀阻未散,故而叶昕才会经常头晕,发展到如今,已有呕吐的迹象。若是继续拖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楚灵均想想,都觉得后怕得紧。然,仔细忆起今日种种,实乃祸福相依。他不但巧遇郭师叔,且能及时为叶昕救治,可谓因祸得福。
  叶昕抬起手,轻轻握了握楚灵均的手。“之前是想要告诉你,后来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太粗心了,害得他跟着担忧,叶昕心中十分过意不去。
  那次端午祭时,叶昕被方昆和矮个子差点劫走。当时摔在地上,他曾短暂的失明过几秒。那时候叶昕已经意识到自己脑后的旧伤留有后遗症,本想告诉楚灵均,但那两天他们两人都忙,见面时伤口早就不疼了,他就又忘了。
  楚灵均为他施完针,正想给他盖被,门口传来青岩的声音。“师父,我们将‘田师傅’带来了。”
  楚灵均对叶昕道:“你且睡会儿,我有事要谈。”
  叶昕乖乖点了点头,闭目养神。
  楚灵均过去开门,叶昕掀起眼皮瞄了一眼,见到是刚才救过自己的那个络腮胡,心想他果然与道长是认识的。
  楚灵均对门外的青岩与柳不尘道:“你与不尘守在外面,莫让任何人靠近此地。”
  青岩颔首,与柳不尘像两尊门神一样一左一右立在门口,将门牢牢关起。
  听楚灵均如此吩咐徒弟,叶昕知道他与络腮胡商量的事肯定不是普通事。这是要在这里谈了?不怕自己听见吗?
  楚大哥对自己毫不避讳,这种信任感让叶昕心中充满甜意。他信他,他便更加安心了。叶昕担惊受怕了好几个时辰,再加上刚施完针,体力实在不好,眨眼之间便睡着了。
  那络腮胡进了门,楚灵均望着他,眼眶微红,忽而拱手道:“师叔让师侄好找,何以来了寿春,却不入观?”
  郭通见到多年未见的楚灵均,亦是激动不已。见房中塌上睡着的是他的小师弟,也无甚顾忌,颤着声道:“当年事发,郭家举家覆灭。后来我在外逃亡,意外遇见以前的老仆,说我襁褓中的小儿被乳娘救走了。那乳娘有一手梳妆的好手艺,听闻专给大户人家的女郎和妓馆的名妓梳妆打扮。我便想到去各州的大妓馆中躲藏,顺便方便寻人。”
  楚灵均闻言,亦是不无感慨。“如此,玄元观亦可帮忙一同寻找。”接着,声音又有些轻颤,道:“师叔,您那位毒医师父,已发现了当年毒杀皇后的药理,并请您小师弟代为转交。不过,您的小师弟在赶往寿春途中出了些意外……”
  楚灵均扫了一眼在床上安眠的叶昕,犹疑片刻,将实情告诉了郭通。
  郭通多年的心事落下,却同时失去了自己的小师弟,一时之间惊讶、高兴、悲痛等情绪汇集一处,百感交集,终至涕泪纵横。隔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恢复平静。“罢了,命不由人。只可惜为了此事,又搭进去一条人命。”
  楚灵均知他短时间内大喜大悲,需要些时间调整,便劝道:“郭师叔可愿与我一同回观?待休养几日,见见观主。而后我带几名身手好的弟子,陪您共赴洛阳行事!”
  郭通抹了下通红的眼睛,点头感慨道:“因郭家一事,累及玄元观数年,郭某惭愧。”
  楚灵均宽慰他一番,两人又说了会儿话,便各自回房。
  楚灵均守了叶昕一夜,见他情况稳定了,便打算将他带回玄元观。几人向流芳苑的掌柜、鸨母等辞行,又找到珍娘为她赎了身。
  叶昕与楚灵均今早商量过,等为珍娘赎身以后,先将她安排在玄元观的家眷屋舍暂住。以后自己的店铺开起来,便让珍娘在糕点铺子里帮忙。这样既不会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累赘,又能在生活上有个寄托。
  珍娘原本苦命,从没想到某日只因偶行一善竟被赎了身,感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对着楚灵均和叶昕跪下,千恩万谢哭着磕头,看得一旁几名男子都于心不忍。
  珍娘红着眼睛,牵住叶昕的手,哽咽道:“叶郎君,今日多亏了您和楚太傅。珍娘得以逃出生天,将来一辈子为您二人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叶昕看不得姑娘哭,而且这姑娘还是个坚强又可怜的姑娘,只得柔声劝道:“不用你做牛做马。以后我想开糕点铺,你若愿意留在玄元观,便帮忙打理铺子吧。”
  珍娘愣了半晌,激动地直点头。“愿意!自然是愿意的!珍娘会算账,可以为郎君的铺子记账!”不用再卑微地寄人篱下,而是能靠自己的双手而活。叶昕无疑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如此救人救心的恩公,珍娘觉得此刻是她这一生最幸运的时刻。
  叶昕一点儿也不觉得自己帮了珍娘大忙。
  当时这姑娘深陷泥潭,自身都难保,却还是及时拉了他一把。
  光凭这份善良和勇气,叶昕就已经对她佩服不已。
  此时,他只是做了那一刻想要回报给她的事。
  ——你救我一时平安,我还你一世安好。
  *
  叶昕身体还虚弱,珍娘又是弱质女流,而且跛了脚,两人都不会骑马。掌柜特意将流芳苑的马车铺了软垫,送叶昕和珍娘一程。楚灵均、柳不尘、青岩与郭通则会骑马同行。
  临到马厩前,鸨母将叶昕和珍娘的卖身契送还给楚灵均。
  楚灵均本想等回观之后,取了银钱给鸨母再收回两人的卖身契约,未曾想这鸨母竟如此殷勤。为免夜长梦多,楚灵均谢过她之后便收下了,还承诺她一日之内,必将银钱送回。鸨母乐得眼睛都快笑没了,这回楚太傅应该不会再和她计较她买叶昕的事了吧。
  打开叶昕的卖身契约,楚灵均看了眼契约之上韶华公主的印章,眸色森冷。
  此事他不对外张扬,却不打算就此罢休。他与叶昕的事皇帝早已知晓,韶华胆敢如此任意妄为,他会以太傅的身份向皇帝密参她一本。他楚灵均素来知礼守节,但并不表示他会窝囊地忍气吞声,任人欺辱自己心爱的人!
  鸨母见楚太傅盯着卖身契的眸光冷如寒刀,不知自己又是哪里惹到这位尊贵的太傅。于是心一横,趁着无人注意之时,悄悄往楚灵均手里塞了一本书。“楚太傅,这是老婆子我的一点心意,祝您与叶师傅百年好合。”
  楚灵均快速扫了一眼,看清书名后,从不收礼的楚太傅,稳妥地收下了这份薄礼。
  ——《龙阳秘记》

  ☆、62.大结局(二)

  楚灵均及叶昕一行人才离开流芳苑没多久, 九江郡王府便派人过来, 将叶昕的卖身钱原数归还了。不但如此,还额外多加了一百金的封口费。
  那小黄门是刘祺从小便养在身边的心腹,鬼精鬼精的, 夹在一帮王太妃的眼线中,却混得风生水起。
  他睨着吓得腮帮子直抖的鸨母,道:“此事是郡王府里头的下人不懂事, 纵容家中亲眷犯浑。郡王本人毫不知情, 此时那人已被杖责发卖了。鸨母可要把嘴管严了, 免得坏了生意还惹祸上身!”
  鸨母拍着丰满的胸脯,一惊一乍地说道:“可不敢乱说。可不敢乱说。昨晚有发生何事吗?老婆子我什么都不晓得。”
  小黄门满意一笑,挥了挥马鞭,扬长而去。
  回顾昨夜,楚灵均让柳不尘给刘祺带话时,刘祺已歇下。门口守夜的婢子不敢轻易吵醒刘祺,柳不尘也不硬闯,只悄悄转了个弯, 去将此事告知了这个小黄门。
  小黄门夜里睡得正香,忽然被人摇醒, 也不恼, 好似习惯了这些事。只揉揉眼睛, 打了个哈欠, 一边下地穿鞋一边迷糊道:“有何事要我通传殿下?”
  “公公快别睡了。真有要紧事。”柳不尘压低声音道:“韶华公主将叶师傅偷偷弄走了!”
  “叶师傅”、“偷偷”、“弄走”!小黄门迷茫的眼神登时变得瓦亮!行了, 今晚上大伙儿都别睡了!
  瞪了一眼说话言简意赅、几个字就将重要事情暗示明白的柳不尘, 小黄门气急败坏道:“得了!真是一个两个的都不让人省心!”
  他自知身份,不敢明着编排韶华公主的不是,但殿下有多在乎那美人糕点师,小黄门心里门儿清。他也不知叶昕究竟是哪里让殿下看对了眼,但他知道殿下为了救他肯纡尊降贵地翻高墙;在来不及等来侍卫相救时,会亲自拔剑护着那人。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事。
  叶师傅要有个三长两短,不知殿下得气成什么样!
  匆匆戴上巧士冠,小黄门一边系衣带一边往屋外跑。“柳道长您去歇着吧。我晓得该如何与殿下说!”话还没说完,人就跑没影儿了。
  柳不尘见话带到了,哪里赶歇着,又匆忙轻功加快马的一路赶回楚灵均身边去也。
  小黄门别的不敢打包票,揣测主子心事一猜一个准。知晓此事非同小可,立刻风一般卷进了刘祺的卧房。
  守夜的婢子知道小黄门是刘祺心腹,没敢强加阻拦,再说她也拦不住。
  小黄门推开房门,将房门轻轻阖上。屋里黑漆漆的,他借着从窗外泻进来的月辉小心走到榻边,将酣眠的刘祺轻轻唤醒。“殿下,殿下。”
  刘祺不耐地皱了下眉,慢慢睁开双眸坐起身,并未发怒。听出是自己心腹的声音,他晓得他定然有要事相报。“说。”
  小黄门凑近他耳旁,以只能两人听见的声音将事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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