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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53)

作者:姜鱼 时间:2017-11-14 15:13 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江湖恩怨

  而钟仪箫居然也能将这套剑法记住七八,这已经在莫骄的意料之外了,不过想到钟仪箫有过多年练剑的经验,本身资质也不差,便能解释了,不过也因此也会出错。
  “错了,我刚才是这么教你的吗?”
  莫骄指尖轻弹,小小的石子便打到了钟仪箫剑上,将他的动作打断,莫骄虽然功力还没有完全恢复,但钟仪箫已经散去了一身内力,如今跟个普通人无异,那石子打来时还是让他虎口一震,随后是一阵麻痹刺疼。
  不过想起从前何芸师太教他练剑时,他若出了错,那可是直接用拂尘抽的,抽的手背红肿,也绝不留情,钟仪箫就知道莫骄显然对他留情了,石子都没打到他身上来。
  钟仪箫认真听莫骄训斥,浑然不知一个小孩教他练剑这样的情景有多么滑稽。
  “从前你在仙霞派积累下来的不只是练剑的经验,还有习惯,所以在练剑时你也会在不知不觉中习惯性的用上仙霞派的剑法。”
  闻言钟仪箫才恍然大悟,他皱眉想了一阵,郑重保证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忘记仙霞派的剑法,一心一意练习你教我的剑法的!”
  莫骄欣慰点头,又让他练了几遍,若是让左护法见到了定要大呼小叫着说教主不公平,对钟仪箫居然这么有耐心。
  不过半个时辰,商长老又过来了,他并未插足二人,只是在凉亭里等候。
  被打扰了的钟仪箫明显皱了眉头,但莫骄还是让他先练着,转身走进凉亭里去找商长老了。
  钟仪箫对练剑有一种特殊的狂热,更何况这是莫骄亲自教他的,他不想让莫骄失望,便练习得愈发卖力。
  商长老是在回避钟仪箫,那便是有要事要禀报莫骄了。
  确定钟仪箫不会听到他们的谈话,莫骄才刻意压低嗓音道:“何事?”
  商长老低声道:“半个月后就是白循的继位大典了,那边在问教主打算如何?”
  莫骄嗤笑道:“狗改不了□□,白循果然还是这么死要面子,那就让他风风光光的大办典礼,站得越高才摔得越疼,不是吗?”
  商长老没说话,只是目光偷偷看向一旁练剑的钟仪箫,看清招式后他眼里明显闪过一丝惊诧,随后皱眉。
  莫骄亦知道他为何惊讶,也不想拆穿,语气淡然道:“好了,还有半个月不是吗?让他先威风一阵子,过几日再说。”
  商长老立马低头应是。
  莫骄又道:“你先回去吧。”
  商长老点头,转身离开凉亭,却侧首看了钟仪箫许久,眸光幽深,直到走进长长的回廊里,再看不清楚钟仪箫的身影。
  莫骄也才收回视线,回头继续看着钟仪箫练剑。
  被莫骄盯着操练了几日,钟仪箫才勉强能将整套剑法流畅的耍下来,倒不是他资质愚钝,而是这剑法实在太过复杂,那看似毫不相干的招式衔接起来便叫人晦涩难懂了,如钟仪箫这般生手在实际操作时就显得动作非常生涩了,还好有莫骄在侧耐心指导。
  据莫骄所言,若能将这套剑法运用得好,纵使不用内力,随便使出三招也能取一个三流高手的人头。
  钟仪箫倒不是真的想要人命,虽然每日练剑七八个时辰也很累,但有莫骄相伴,也比他一个人窝在房间里强,钟仪箫还是挺开心的。
  五日后,莫骄又将剑法配套的内功心法交给钟仪箫。
  钟仪箫十分积极的学了,比起当年在玄女峰,半个月才能将一套剑法学会,钟仪箫觉得自己已经很长进了。
  到了晚上,莫骄拿来药酒,给他揉着酸疼的手腕时他就是这么说的,这时莫骄只是挑眉望他一眼,还没说话,一下子便让钟仪箫涨红了脸。
  钟仪箫这些天在藕花小居过得很充实,连贺兰敏也不怎么来找他了,虽说偶尔还会在莫骄监督他练剑时跑过来献殷勤,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十分甜腻,还含沙射影的指责钟仪箫愚笨。
  看在他是莫骄弟弟的份上,钟仪箫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他总觉得最近莫骄有些不对劲,因为莫骄除了教他练剑,帮他搽药外跟他几乎不怎么说话,就算他以前也是个寡言少语的人,可明显对钟仪箫有些疏离了,不知道他是做给贺兰敏看的,还是做给谁看的。
  而且钟仪箫还发现莫骄最近有些心事重重,他还会跟商长老,跟莫长老私下故意避开他说话,回来后脸色一定不会好看,可是还会坚持每晚过来给自己搽药。
  这日也如往常,莫骄揉过一遍钟仪箫明显扭到的手腕,将药酒放到一边,转身去洗手的时候,突然说道:“剑法还有内功心法可都记住了吧,你记得好好练,我不在的时候,你手腕若还疼就去找莫长老给药酒,莫长老若是得了闲,你也可以找他指导剑法,他剑术不错……”
  这话听得钟仪箫心中一惊,他急急打断了莫骄的话,连嗓音里都带着浓浓的不安。
  “你为什么不在?你要去哪里?”
  莫骄动作一顿,抽过手帕将手上的水珠一点点擦干,这才慢吞吞的转身看向钟仪箫,眼里尽是钟仪箫陌生的阴鸷与冷漠。
  “你该不会以为,我会一直在这个地方苟延残喘吧?”
第82章
  莫骄从开口时就已不打算瞒着钟仪箫, 但在看到钟仪箫惊愕与畏惧的眼神是他还是放缓了语调,主动解释道:“我是要去收回魔教。”
  钟仪箫啊了一声,慌乱道:“那, 不是说白循已经抢了教主的位置, 现在魔教乃至整个江湖的人都在搜查你,你主动现身, 还要回魔教,岂不是很危险?”
  在所有人看来, 这的确是他们眼中的事实, 对此莫骄只是轻笑一声, 让方才紧张的气氛在瞬间消失,但他的话语依旧不留情面。
  “我敢回去,自然有本事回去。你莫忘了, 我从来就不是个好人,在我手下丢了性命的人不计其数,其中不乏正道中人,当日没有斩草除根, 如今我落了难,这些人的亲友没了顾虑自会来找我拼命,我若不能夺回教主的位子, 今后在江湖上如何活下去?”
  莫骄不会在莫长老和静王的庇护下过一辈子,一旦出去了,即使他功夫再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总会有人杀得了他,钟仪箫很快想到这点。
  “可是……可是,你若去了会很危险的。”
  莫骄知他只是不习惯,在外人看来他如今就是个失了势的魔头,再牵扯不上什么魔教,若是躲得好,这辈子都不会与正道中人再有冲撞。
  而钟仪箫无疑也是这个想法,这也是让他敢于跟随莫骄回来的理由之一。
  钟仪箫没有明说他不想莫骄回魔教去,他也明白莫骄的决心,有些为难的接受了这件事情,这倒是让莫骄少废了许多口舌。
  莫骄道:“没事,我有万全之策。”
  钟仪箫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沉重了,他知道如果莫骄成功回到魔教,那他也是要跟过去的,他早有过这样的预料,只是实在是来得太快了。
  “那你要小心……”
  钟仪箫没有提出一言半句的反驳,他看着莫骄,眼里是浓浓的担忧,还有些没藏好的不安,“你什么时候走?要不要我陪你去?”
  莫骄摇头,“不必,你留下来即可,我这两天就走,你记得好好练剑。”他想了下,又多说了几句,“敏儿和莫长老也会在这里陪你,身体若不适大可去找莫长老。对了,小神医也在,莫长老若是欺负你,你便少去他面前晃悠。”
  钟仪箫听到其他人也会留下才松了口气,但还有些不开心,“你都决定好了,那就去吧,就算不能成功,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回来解蛊。”
  莫骄闻言一顿,看着钟仪箫的眼神变得很认真。
  “我不想瞒你,我若回去了,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这里的,待我稳定下来后,敏儿和莫长老都会回魔教去,到时候,钟仪箫,你还有一次机会可以选择。”
  “什么机会?”
  钟仪箫愈发听不懂莫骄的话了,觉得莫骄近来也愈发古怪了。
  莫骄暗自深吸一口气,才装出一副冷静的态度,双眸紧盯着钟仪箫道:“在我离开这段时间,你大可选择一走了之。但你如今内力全无,一切都要重新捡起来,怕是没有能力再躲过因为我而牵连到你的秦玉的追杀。所以我劝你,等我将魔教平稳下来后,你再走,那时便可安全了。”
  钟仪箫顿了下,惊道:“我为什么要走?”
  莫骄道:“一旦到了魔教,一切便无法挽回,你必将舍弃正道,与我们这些魔教妖人为伍,钟仪箫,成为魔教中人,你能接受这样的身份吗?”
  活了二十多年,钟仪箫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跟魔教扯上关系,但他既然选择了,便是注定一条道走到黑,也绝对不会回头了。
  钟仪箫目光幽怨道:“就算不能接受,但已经是事实了,我现在在这里不就是跟魔教的人为伍了吗?”
  他所表达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了,莫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但还是摇了头。
  “你自己决定吧,不必着急告诉我,你若要走,我也不会派人拦着,只是我教你的功夫要好好学,出去莫叫人欺负了。”
  钟仪箫心中有些愤懑,莫骄这是不信任他吗?
  但莫骄说着说着,又神色凝重的看向钟仪箫,这次不是通知式的陈述,而是明显带着几分不安的请求。
  “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在他看来好像自己真的会走一样,气得钟仪箫咬牙切齿,不过看在莫骄是个被变小的又可怜又弱小的小孩子份上,他不敢说重话,只能闷闷道:“什么事?”
  莫骄看着他,眸中是无法掩饰的缱绻爱意,“答应我,一定不要丢了莫问,你若实在不喜欢,便把它送回来,如果嫌麻烦的话,就放在你的闲云庄好了,剑不大,占不了多大地方。”
  钟仪箫觉得莫骄开始不可理喻了,他抓起放在桌面上的长剑,像捂宝贝似的将其紧紧抱在话里,急道:“怎么可能不喜欢!你说这么多是想要回去吗?我不给!你说了给了我的就是我的了,不能反口的!”
  莫骄见状张了张口,并未说话,下一刻展颜轻笑,似喟叹般轻声说道:“罢了,你喜欢就留着。”
  他说罢在钟仪箫身边坐下,看似放松下来,却依旧是心事重重的模样。
  钟仪箫看了看他,可算松了长剑,抓起莫骄的手问:“你最近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还是身上哪里不舒服?”
  莫骄的手有点凉,这让钟仪箫心下一惊,又摸了摸他的额头,温度有些烫手,但还在正常的范围内,而且看莫骄脸色还不错,应该不是蛊虫发作了。
  注意到他的关心,莫骄抿唇笑道:“没事,这两天准备回去的事情有点累了。”
  钟仪箫见他神色疲惫的模样,便将刚才那点不开心都忘到脑后去,将莫骄揽在怀里,心疼道:“那就别想太多了,你先休息一下。”
  莫骄微一挑眉,却也乖乖的窝进对方那刚沐浴过不久后还残余这温暖水气的怀抱里,空气中全是钟仪箫身上让人安心的味道,他舒服得眯起了一双桃花眼,将自己放空了,双目失神的看着窗外那一轮残月。
  钟仪箫陪他坐在窗边望月,见莫骄竟当真眼皮子半垂着昏昏欲睡,他想想又觉得心里不舒服,下巴抵在莫骄发顶上,小声埋怨道:“我会等着你的,说好了要陪着你解蛊的。”
  莫骄其实并没睡,只是在想事情,听到钟仪箫的话后,他颇为惊喜的眨了眨一双眼眸,半晌不曾回神。
  忽又觉得有些冷,莫骄背对着钟仪箫,心里也不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狼狈不堪了,终于肯放心的窝进钟仪箫怀里,靠在钟仪箫温热的胸膛渐渐睡去。
  两天后,莫骄带着商长老、左右护法几人秘密离开青州。
  回七玄山的路程并不近,路上几人易容成其他样子,坐在马车上又走了三天路。
  越往七玄山靠近,魔教的据点就越多,而商长老带着不知从何处来的令牌,居然也畅通无阻的到了七玄山脚下,并且得到放行。
  左右护法二人都颇为惊奇,但莫骄仍是一副见怪不怪。
  入夜,他们上了山,潜进了教中姬长老的住处。
  姬长老是莫师姐的好友,更是莫骄的心腹之一,但她并不管事,也没什么本事,还带着一个熊孩子在山上作威作福,享受着主子的待遇,唯一的本事就是她也是用蛊的高手,为莫骄压制蛊虫立了很大功劳。
  实际上,只要莫骄愿意,他随便带回来一个人都能当长老,比如左护法,他就是从一个小小的香主直接提拔上来,一下子就当上了护法的。
  因此目前就算白循控制住了七玄山,看姬长老这么没用也妨碍不到她,还有莫师姐护着。白循对莫师姐手下的势力有所忌惮,也没有必要对姬长老下手。
  而在右护法的印象里,姬长老就是当日在莫师姐背叛且重伤他,在他孤立无援时,在白循眼皮子下,口口声声在莫师姐背后说要把他抓回来立功的人。
  然后她也的确去追了,但她武功稀松平常,让右护法逃走也是意料之中。
  但在莫骄进屋后,几人易容还未卸去,姬长老便扑通跪下,向莫骄恭敬道:“属下姬如雪,恭迎教主回教!”
  右护法面具下的长眉一挑,目光幽幽看向语气平静的让人起来的莫骄,看来事情并非如他所想那般艰难。
  自莫骄走后,钟仪箫除了有些失落外,是更加用心练剑了。
  贺兰敏也同样担心哥哥,不过也知道自己不能跟着去,帮哥哥煎药的日常就变成了来后院小竹林看钟仪箫练剑,以及对钟仪箫挑刺。
  藕花小居里魔教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沈亦舟还在这里,为了提防沈亦舟,莫骄特意嘱咐过莫长老。不过沈亦舟手脚干净的很,让莫长老一度认为他是个没有什么威胁的人,但也有一点很危险,就是贺兰敏太过信任他了。
  静王其实并不游手好闲,相反,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去处理,每日回来的时间都与几人的作息对不上,存在感几乎为零。他这几天闲下来了,莫长老又忙着和小神医鼓捣解蛊药方,没时间看着沈亦舟,于是这份差事就落到了静王身上。
  钟仪箫是知道莫长老对他有成见的,而且他在忙着帮莫骄解蛊,练剑时有了问题也没好意思去打扰他,自己闷闷的想了几日,偏偏贺兰敏又喜欢在他练剑时来打扰他,心神不宁便陷入了死循环,又默默想念起莫骄来。
  再次见到静王,钟仪箫是有些尴尬的,他一看到静王那张脸就会想起他曾经在无意中和莫骄撞破了靖王的好事。不过静王也会个懂剑的人,见了钟仪箫的剑法后惊叹不已,一来二去,他就成了给钟仪箫喂招的对象。
  钟仪箫一直不知道静王的身份,却见贺兰敏对他恭敬有加,直到有次不小心伤了静王,沈亦舟扶着静王去找莫长老时,贺兰敏比他还着急,也就说破了静王的身份。吓得钟仪箫屁颠屁颠的跑去给莫长老道歉,再也不敢找莫长老的相好给他喂招了。
  莫长老当时并未表现出来半点不悦,还笑眯眯的跟钟仪箫说静王武功一般,要练剑大可来找他。
  钟仪箫还以为他真的不气,但是第二天就被揍了。
  他终于明白莫骄为何叫他少去招惹莫长老了,他凭借着精妙绝伦的招式能擦破武功二流的静王的手臂,却没能在莫长老剑下走三招。
  如此一来,钟仪箫便更加认真的练剑,莫长老并不会常看着他,偶尔一次的提点,待一段时间后再去看,钟仪箫都会进步很大。
  而贺兰敏每日都十分急切的等待着莫骄的回信,但莫骄不是个会常写信的人,唯一一次传信的内容是已潜入魔教。
  钟仪箫也在等着莫骄的消息,一日等不到便再等一日,他也很担心,只是莫骄走时叫他好好练剑,他一日也不敢懈怠,只认真练剑,希望哪一天能变厉害,能帮到莫骄,除了杀人放火的恶事,什么事他都能做。
  青州离七玄山还是太远了,待某日钟仪箫正在练剑时,贺兰敏激动的拿着信件跑过来告诉他莫骄的消息时,已经过去了半个月时间。
  白循继位大典当日,秦玉也回了魔教。
  说实话他对魔教并没有任何归属感,老教主也的确对他不算好,唯有最后那两年的提拔能让他说得出口的。他自小被老教主捡回来,老教主叫他杀人他就杀人,当真是一个杀人武器,毫无感情可言。
  在秦玉来之前,莫骄就已经是教众心中魔教少主的身份了。而自他还是个襁褓婴孩的时候进教,至今已三十多年了,实际上在魔教待的时间并没有多久。
  十七年前他盗走昆仑神木离开了魔教,如今再回来,秦玉对这个地方依旧没有半点感情,对那死去的老教主也没有一丝感情。
  秦玉和莫骄之间其实并没有过结仇,他是暗地里培养的杀人武器,莫骄是光明正大的魔教少主,二人几乎不怎么见面,当年秦玉得老教主遗命对付莫骄,他便这么做了,也便一直都恨着莫骄。
  至于恨是哪里来的,秦玉也说不清了,大抵是每次在莫骄光鲜亮丽的被大家赞扬时,他一人躲在暗处舔伤口,久而久之,嫉妒积累在心,又有老教主的挑拨,他就此恨上了莫骄,说起来甚至有些可笑。
  但秦玉自知自己不是个好人,恨也就恨了,管他怎么来的,他就是一心想杀了莫骄而已,不过他最近被一些问题缠绕,想杀莫骄的心居然也淡了。
  两个时辰后就是白循光明正大坐上教主之位的典礼,秦玉在与白循假仁假义的谈话后离开,在大殿前见到自白循夺位后被刻意压制,难得一见的莫师姐。
  莫师姐穿着一身红裙,神情看着居然与莫骄有些许相似,秦玉猝不及防与她对上目光,立时皱起眉头来。莫师姐微微挑眉,似有些不明所以,随后无所谓的转过头去,不打算和秦玉说话。
  但秦玉却一直为某些事情挂心,他想了下,脸上的戒备换上了假笑,主动去找了莫师姐说话。
  “莫师姐,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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