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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24)

作者:姜鱼 时间:2017-11-14 15:13 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江湖恩怨

  极致温柔,可是将钟仪箫吓坏。
  莫骄道:“等我回来,给你解蛊。”
  钟仪箫惊愣半晌,耳尖红透,非但被一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抱了,还被亲了!
  可能是对方容姿太好,他居然都没觉得自己吃亏,还赧然的红了脸,简直是色迷心窍了。
  待他反应过来,回头时莫骄早已从后殿偷溜出去了。
  莫骄追上了秦玉时,正好是在山崖边上。
  当人落在秦玉面前时秦玉还大吃一惊,夜色下难以将人分辨出来,但也可以轻易看出来拦住他的人并非颜绥羽等人。
  秦玉来不及多想,那人已经出手将他袭来,秦玉急忙回手,但他双手一空莫骄便开了口。
  “东西呢?”
  秦玉皱眉道:“你也是来抢麒麟竭的?你是什么人?”
  “少废话,拿出来!”
  莫骄不再跟他留情,他本来也不想杀秦玉,但是秦玉多次坏他事,若是今日不能早早解决了,怕是日后还有后患。
  对方下了杀手秦玉当然看出来了,自己功夫不如对方,很快想到了江湖上能胜过他的人,还有可能会出现在红香谷的人。
  最终无果,不得已以死相抵,但最终不过数十招手中长剑便被人夺去,且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交出来。”
  莫骄此时还蒙着面,而且魔教如今正值祭祀的七月,秦玉完全没有想到这个拦下他要夺麒麟竭的人会是莫骄。
  “你到底是什么人?”
  莫骄不说话,长剑却是直接在秦玉肩上破开一道豁口,秦玉闷哼一声,垂首看去,右肩上的伤口几乎见骨,此人下手好狠,不过瞬间又将剑刃指向秦玉脖子,且在那脆弱的颈脖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秦玉知晓今日这个人必杀他无疑,但他也不能让麒麟竭落到他人手中。
  本就是苟延残喘,秦玉也不在乎是生是死,他知道麒麟竭对莫骄的重要性,可就算是死,他不但要带着麒麟竭一起消失在这天地间,也得看清楚这个拦下他的人的真面目。
  于是秦玉假装服软,急道:“你别杀我,我拿给你!”
  莫骄半信半疑,手中动作缓了缓,看着秦玉将左手伸进怀里,本来杀了秦玉他也可以搜到麒麟竭,但是秦玉自愿拿出来,那莫骄也可不急一时动手。
  可怎料,秦玉从怀里拿出来的根本不是麒麟竭,而是一包药粉。
  那白色粉末猝不及防的扑面而来,莫骄下意识的闭眼往后退去,秦玉便借机脱身,还记得去掀开莫骄面具。
  莫骄来不及掩饰,一张顶着血牙印的脸面显露人前。
  “你是莫骄!”
  秦玉瞪大双眼,惊诧不已。
  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该在魔教的吗?
  也就是这片刻时间,莫骄缓了过来,长剑一动便捅进了秦玉腹中。
  秦玉闷哼一声,但居然还笑了出来,死死的瞪着莫骄看。
  “莫骄,我就是死了,你也别想得到麒麟竭……”
  莫骄心道不好,但就在此刻,秦玉忽然望他肩上打了一掌,自是伤不到莫骄,莫骄以掌力相抵,但就在这瞬间,秦玉借助他这一掌往后倒下,脱离剑身,竟是直直往百丈山崖坠下!
  麒麟竭……
  莫骄心道不好,瞪直了双眼,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秦玉唇边带着畅快而含恨的阴鸷笑容看着他,极速往山下坠去。
  “莫先生!”
  身后远远地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莫骄恍恍惚惚间回头,是钟仪箫抓着一个人在远处向他招手,想必方才将秦玉打下山崖那一幕也被他看见了。
  钟仪箫也是一怔,松开了手底下的人,那人在一瞬间的呆愣过后极速往山下逃离,而钟仪箫也顾不得其他,向莫骄冲了过来。
  莫骄脸上被溅了嫣红血珠,手中长剑的锋刃上,血液还在滴滴往地面落下,绽开朵朵血花。
  钟仪箫看了眼山崖底下,一片乌黑,什么也看不清,他惊愣开口,声音轻轻的,被山风吹得有些缥缈。
  “秦玉他……掉下去了?”
  莫骄点头,将手中长剑随手丢开,在地面上发出“哐啷”声响,钟仪箫还未回神,眼里只有这百丈悬崖。
  秦玉受了伤,还掉下去了,肯定会死的吧?
  莫骄黑沉着脸,又一次被秦玉坏了好事,没了麒麟竭,就算是秦玉死一百次也不足惜。
  “麒麟竭呢?”钟仪箫这才想起来麒麟竭,转身望向莫骄。
  莫骄摇头,抿唇道:“没了。”
  短短二字,只有莫骄知晓这对自己而言是一个多大的打击,若是麒麟竭随着秦玉的死在这天底下消失了,那他身上的蛊毒该怎么办?
  他若是一辈子不能恢复正常怎么办,永远都不能触碰钟仪箫吗?


第44章
  钟仪箫心底的震撼不比莫骄小,麒麟竭没了,那可是仙霞派的镇派宝贝,但他虽然急,在抬头见到莫骄脸上的血珠时,还是很快冷静下来,抬手用袖子擦去那些碍眼的血珠。
  莫骄无措间抬眸,即见到钟仪箫认真的神色。
  “莫先生,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也受伤了?”
  莫骄摇头,秦玉还伤不到他,可他觉得心里难受,顺势抓住了钟仪箫的手腕,轻声问他:“钟仪箫,你……”
  可是话到了嘴边,莫骄发现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
  他本来想问,你心里有我吗?
  可忽然又想到,他喜欢钟仪箫,只不过是他的一厢情愿罢了。
  钟仪箫根本就不知道他是谁……
  “先生怎么了?”
  耳边是钟仪箫担忧的问话,莫骄渐渐回神,抿抿唇,挤出一个不太好看的笑容。
  “没事了……”
  自然而然的,也将钟仪箫的手腕松开了。
  莫骄的人生里,从来没有算了这两个字,就算是他会死,也休想让他放开钟仪箫,不是还有九年吗?
  他熬得起。
  秦玉就算是死了,麒麟竭也必须找到!
  “……你怎么来了?”
  说起这个,钟仪箫急道:“姬清河带人抄小路离开了红香谷,慕容灵也被他们带走了,我师父和盟主中了毒不能动弹,我本来是要去找沈亦舟他们救人的,但是路上碰见了谢灵钰……”
  钟仪箫回头张望四处,面上有些羞愧。
  “我又让谢灵钰给跑了……”
  莫骄微微拧眉,是对钟仪箫始终那么关心别人很不满,可是他又不能说些什么,只能安慰他。
  “跑了就跑了,没了秦玉,他翻不起什么大风浪来。”
  但眼角扫到钟仪箫身后的树林后有一道身影在向他招手,莫骄面色一沉,知道那个是左护法,可是钟仪箫还在,他便无视了左护法,跟钟仪箫说:“别着急,我们先去找你师父。”
  钟仪箫点点头,向莫骄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多谢莫先生。”
  这才转身往山上去,莫骄看准他转身的时机,向不远处左护法做了个手势,左护法眼尖瞧见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也识相的躲了回去。
  跟随钟仪箫到了火光聚集之地,沈亦舟等人一路闯到山上来,山下的毒物也早被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正在查找姬清河等人的踪迹。
  莫骄被钟仪箫抓着手臂走向人群,一片明光火光中的青荷宫下,一眼可见被方清妍扶着走出来的何芸师太。
  钟仪箫念了一声师父,面上慢慢露出笑容,下意识地松开了莫骄的手,往沈亦舟、庄飞羽他们一行人身边走去。
  手臂上突然一松,莫骄还有些恍惚,同时心情低沉下来。
  不再跟随钟仪箫身后,怕他靠近了会让人认出来,连累了钟仪箫。
  莫骄远远地看着钟仪箫与何芸师太等人谈话,猛然惊醒这才是钟仪箫的立场,而他的身份必定是被他们所排斥的,他目光黯然,脚步不自觉却很理智的退回了昏暗的树林里。
  同样抄了小路下山,在一片冒着浓烟的焦土前见到了等候多时的左护法。
  那毒瘴林被焚烧了将近两个时辰,本就缺乏生机的枯木林被烧得一干二净,在半明半灭的凌晨的天空下偶尔亮起几点火星,发出啪嗒啪嗒的细小声响。
  浓烟有些呛鼻,毒物焚烧的味道的确不好闻。
  莫骄刚过了九曲长亭,左护法便迎上来,莫骄并不与他废话,直接问他:“秦玉呢?”
  左护法摇摇头,眼神微妙的看了看莫骄脸颊上的牙印,明明昨夜离开时还没有的,他目光闪烁着应道:“属下去时只看到山崖下的河滩边有血迹,没有发现人,兴许秦玉被人救走了,又或者是被急流给冲走了,不知道这河流通往何处。”
  倒不是没有这个可能,莫骄皱着眉沉思片刻,随后吩咐道:“先离开这里。”
  已近天明,过不多时,天边乍泄出一抹初阳,照在青荷宫门前。
  等到方清妍终于将何芸师太和慕容清身上的毒压制下来时,钟仪箫松了口气,有心思顾及其他,回头有些匆忙地往外头的人群里看去,才发觉早已不见了昨夜护了自己一夜的人。
  心里一沉,莫名的情绪低落起来。
  莫先生又不辞而别了呢……
  何芸师太和慕容清中的毒并不凶险,只是压制功力为主,但是比较难解,短时间内他们都不能使用内力了。
  可见姬清河对他们并没有杀意,或是也不愿意让玄月宫和武林盟有所纷争,但慕容灵他们也的确带走了。
  姬清河美名其曰是带慕容灵会玄月宫去祭拜亲娘,可大家都知道慕容灵去了北疆玄月宫绝对会很危险。
  清剿了红香谷,回到客栈后,一行人都累坏了,各自回去休息。
  钟仪箫并没告诉其他人自己体内蛊毒并没有解,大家都忙,也无心思顾及他的身体。
  次日来帮慕容盟主的江湖人士都已陆陆续续离开,沈亦舟将慕容清和何芸师太等人送回金陵慕容山庄解毒,苏靖川和庄飞羽受则慕容清之托,继续追查慕容灵的消息。
  左右无事,钟仪箫想在客栈等候数日,许是心中总觉得不妥,总觉得那位莫先生会回来找他。
  他不是说过要给我解蛊的吗?
  钟仪箫思及此处,便不打算离开了。
  一来是等莫先生来找他,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个神秘的人会不会回来;
  二来,钟仪箫始终放心不下他家小孩,既然是他带出来的,他的叔父将他带走,怎么也要当面辞别吧?
  世外高人之所以称为世外高人,不就是因为他们不喜欢与人来往,偏偏喜爱与世隔绝的安逸生活吗?
  钟仪箫以为是这样,莫先生才会突然离开。
  沈亦舟等人走后,庄飞羽和苏靖川二人出去打听姬清河和慕容灵的消息,因为钟仪箫先前身中蛊毒,回来后情绪不佳导致有些身体不适,二人便将他留在了客栈。
  夏季雨多,豆大的雨滴啪啦落在地上,将天地间的热气席卷而去,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凉爽的气息。
  钟仪箫闲得无聊,便在房门前看雨,一面还是念念不忘着那个神秘的莫先生。
  他只知道莫先生姓莫,而他会医术,所以大家称他为先生,钟仪箫当时问他是不是娇娇的叔父,莫先生没有否认,那便是默认了。
  真是神秘到了极致的人,偏偏钟仪箫总觉得这个莫先生看起来很眼熟,但这般俊美非凡的人物,他若是见过,那便绝对不可能忘记的,因此便陷入了死角,想不明白了。
  只是突感不适,见手背青筋暴起,那蛛网般的纹路再次浮现出来,钟仪箫终于察觉到不妙,心跳变得很快,似乎要跳到喉头了,让他呼吸急促起来。
  突然想起来莫先生为他抑制体内蛊毒已是三日前的事情了,那他体内的蛊毒要再度发作的话,恐怕也是时候了!
  钟仪箫惊恐起来,他知道自己蛊毒发作时会变成什么样子,害怕伤及他人,只想快些远离客栈。
  但他才挪动脚步,便觉双腿似灌了铅一般沉重得完全动不了,身体随之倒下,意识渐渐模糊,整个天地间仿佛只剩下滴答雨声……
  待醒来时钟仪箫是有些迷糊的,他还记得昏过去前最后的念头便是遭了,但他睁开眼睛见到自己还安然地躺在客房的床榻上,突然就懵住了。
  “你醒了?”
  熟悉而稚嫩的声音传入耳畔,钟仪箫视线渐渐清晰,见到坐在床边穿着白衣的小孩,只是看那双幽冷的桃花眼斜斜看来时的一刹那,钟仪箫险些以为见到了莫先生,片刻混乱后终于认出人来。
  “莫……娇娇!”
  “嗯。”
  小孩还带着面纱,闻声正将钟仪箫胸膛上的银针拔起,丢到一旁水盆中准备清洗,他双眉蹙起,神色似乎很是不悦,只从喉间发出闷闷的应声。
  钟仪箫顺着他的动作看去,才惊觉自己的上身被扒了个精光,还险些被银针扎成刺猬了!
  难怪他睡梦中都觉得密密麻麻的疼……
  钟仪箫无言一阵,又是欣喜雀跃,看着小孩给他拔针,抽动唇角时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跟叔父走了吗?”
  小孩淡淡瞥他一眼,目光幽幽,钟仪箫看不懂其中复杂,只听小孩语气沉闷的跟他说——
  “别乱动。”
  钟仪箫便不再企图伸手过去了,安分躺在床上看着目光认真拔针的小孩,突然想起来什么,险些要坐起来,神色大惊。
  “你叔父也来了吗?”
  意识渐渐回笼,钟仪箫觉得一个小孩子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施针治疗,拔针还差不多……
  但娇娇既然出现在这里,那疑似是他叔父的莫先生岂不是也在!
  可莫骄只是安静的将他白皙胸膛前的银针拔掉,凉凉应道:“走了。”
  钟仪箫露出失望的表情,但也安心躺好,看着莫骄问:“什么时候走的?我刚才……也是他帮我扎针疗伤的?”
  他不敢告诉小孩他中了蛊毒,免得小孩担心。
  但这小孩不就是帮他抑制蛊毒的人吗?
  莫骄从未想过,有一日自己当了自己的叔父,但也比让别人来冒充自己的叔父好。
  莫骄道:“你身上的蛊毒暂时压制住了,但还是要尽快解蛊。”
  那凉凉目光看过来时,钟仪箫心里没由来的打了个冷颤,有些心虚的,吞吞吐吐地说:“你,都知道了?”
  莫骄将数十根银针尽数拔出,顺手将一件亵衣丢到钟仪箫身上,钟仪箫明白他的意思,可算能动了,坐起来看着满身的针眼都觉得身上一阵阵密密麻麻的疼。
  他抽动着嘴角穿上衣服,只是见小孩乖巧的下床去洗手,钟仪箫表示很疑惑。
  “娇娇,你怎么戴着面纱?脸上受伤了吗?”
  闻言莫骄动作一顿,幽幽回眸看他一眼,闷声道:“被一只小狗咬了。”
  “咬你脸了?那不是毁容了!”
  钟仪箫迅速穿好衣裳,下了床凑过去看莫骄的脸,隐约可见面纱下,小孩左脸上有一团模糊的红色印子。
  但莫骄无心给他看自己脸上的牙印,捂着面纱往边上退开。
  钟仪箫看小孩态度认真,双眸嗔怪的瞪着自己,忙赔笑问:“哪家的小狗咬人还咬脸了?娇娇不怕,给哥哥看看,哥哥给你找最好的药治好,保证不会留疤的,娇娇这么好看,不怕以后没姑娘喜欢娇娇的!”
  莫骄听他说这话更是恨得咬牙切齿,瞪着他不说话。
  钟仪箫莫名心虚,“哥哥说错话了?”


第45章
  莫骄抬手护好面纱,欲言又止。
  钟仪箫却是眼前一亮,惊道:“你手怎么伤了?”
  将莫骄的右手抓过来,掌心上那一道划痕清晰可见,还未好好包扎,但看那血肉外露,钟仪箫心疼得不行,着急将小孩带回床边让他坐好,顺手拿了旁边药箱里的金疮药和纱布给小孩包扎。
  “怎么弄伤的?看起来像是被刀子割的,娇娇,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你刚才还洗手了,都不觉得伤口疼的吗?小左说你是被你叔父带走了……你叔父也不知道好好照顾你吗?”
  钟仪箫嘴上碎碎念着,手中动作轻柔而利落,将药粉倒在那白嫩的掌心上,看莫骄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反倒皱起眉头,问:“不疼吗?”
  莫骄回了神,轻轻摇头,“不疼。”
  更彻骨的痛苦都尝过,这些小伤小疼算不了什么。
  钟仪箫听他这么说却有些生气,伸手点了下莫骄额心,一脸严肃的训道:“你呀……下次受伤要记得告诉哥哥,不准再玩水了,万一伤口恶化了怎么办?”
  虽说是训斥,但其中暖意还是令莫骄面纱下略显苍白的唇角勾起清浅一笑,乖巧点头。
  钟仪箫将小孩的手包扎好后,犹豫片刻,问道:“你叔父就是那日来救我的莫先生吧,他……他对你不好吗?”
  莫骄一愣,随即摇头。
  “没有不好。”
  钟仪箫见他如此,既然双方都默认了对方是自己的叔叔/侄子,钟仪箫还有什么理由怀疑?
  只是想多了,越看小孩就越是心生不忍,对心中那个与他有过救命之恩的好人莫先生也有了一些别的看法。
  “真的吗?他真的对你很好吗?那你上次怎么会被魔教的左护法抓到藕花小居去?你叔父功夫这么好,都没好好保护你吗?我带你到闲云庄快两个月,他都没来看过你……”
  钟仪箫说着越发不满,“每次都是突然出现将你带走了,一句话都没留下,上次在秦玉那里救了我也是,这次在客栈带你走也是,还有那天晚上走的时候也不跟我说一声!”
  他看向莫骄,面上一副义愤填膺又有些咬牙切齿的模样。
  “娇娇,虽然你叔父救过哥哥两次,不……加上这次替我压制蛊毒该有三次了,但是他如果对你一个小孩子都不好的话,那算什么正人君子?你不要怕,告诉哥哥真相,哥哥会给你撑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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