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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18)

作者:姜鱼 时间:2017-11-14 15:13 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江湖恩怨

  但钟仪箫无心去关注那些,他如此近距离的见到那一张被披散的长发巧妙的遮掩起来的极美容颜,只见对方左脸上仿佛有点东西,夜深也瞧不清楚是脏物还是什么,只是嫣红泣血,分外瞩目。
  目光向上,对上那双桃瓣似的含情眼眸,钟仪箫又是被迷乱得失了神,这个人长得的确很好看啊……
  那人见他这幅痴样,微微蹙起一双秀美长眉,伸手扯了扯身上小了些许的白衣,将泛着微红的精致锁骨遮掩起来,侧开身子自钟仪箫身边擦肩而过。
  “是我走错房间了。”


第33章
  听那声音带着几分熟悉,可当钟仪箫回过神来,那人已经快步走到楼梯下。
  钟仪箫哎了一声追上几步,可又想到他房间里该是有个小孩子的,却被美人迷得失魂落魄,顿时红了脸,又是羞愧又是窘迫。
  想想还是自家孩子重要,钟仪箫快步走进房间,只见地面有一滩浅浅水印,浴桶内的温水还在蒸腾着热气,昏黄的房间里,空气中仿佛都在蒸腾着一股甜腻香气,极其暧昧。
  钟仪箫看着一桶热水失了神,这是……方才那个人洗过的水吧?
  那人黑白分明的冷清眼眸又出现在他脑海里,顿时耳根红透,浑身打了个激灵,钟仪箫晃了晃脑袋,唤着“娇娇”在房中寻人。
  钟仪箫找遍整个房间,连床底下都趴下去看得仔细,却见不着人,他开始慌神,脚步慌乱的出了门去找人,恰好迎面碰上庄飞羽。
  钟仪箫见了人,急道:“庄兄,你有没有见到娇娇?”
  庄飞羽从未见过他如此着急的模样,也是一脸茫然。
  “莫少爷?他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钟仪箫到处在客栈里找人,都要翻了个底朝天了,闹得整个客栈的人都被吵起来了,还惊动了慕容盟主,这事传到莫骄耳边的时候,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
  他突然恢复,就不能再在钟仪箫身边待下去了,随手抓了件钟仪箫的白衣裹上,赤着脚就跑了出来,幸好易容成车夫的左护法还在,他偷跑出来,踹开了左护法住的柴房,将床上睡得香甜还在打呼噜的左护法摇醒。
  左护法发了起床气,人没看清楚就一巴掌甩过去,口中喃喃着“别烦爷”,可没打到人,反而被人一巴掌抡到地上去,左护法被打醒了,趴在地上看清了来人是莫骄后又惊又吓,忙爬起来跪下。
  “教……教主!您怎么变回来了?!”
  “小声点,蠢货!”莫骄蹙眉训道,“你想把客栈里的正道人士都引过来吗?”
  左护法立马捂上嘴巴,左右观望一阵,还好,房门时紧闭的,莫骄已经背过身去,扯了扯衣襟,是因衣服小了,胸口有些闷。
  左护法悄悄摸了摸肿起来的右脸,险些连人.皮面具都遮不住了……
  心里悲愤极了,他堂堂魔教左护法,易容当小斯当车夫,还老是被揍,真是活得太惨了有没有!
  莫骄缓了口气,心想不知道钟仪箫那边怎么样了,找不到他的小孩,会不会着急?莫骄想了下,又很快摒弃这个想法,他现在身体恢复了,不必像个小孩遮遮掩掩,可不就是对付秦玉夺取麒麟竭最好的机会吗?
  “怎么住这种地方?”
  左护法还在自怨自艾,就听到莫骄的话,顿时换上一脸委屈,若不是教主你让我扮成车夫,我至于住柴房吗?
  莫骄可不管他,直接吩咐道:“暂时不必伪装了,你收拾下,我们马上走。”
  左护法含泪应下,“是。”
  莫骄说走就走,客栈里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钟仪箫着急,慕容清也没办法,已经将整个客栈找了一遍,还是没找到跟着钟仪箫来的那个小孩,钟仪箫急得满脸冰冷,什么温和君子也维持不下去了,说要出去客栈找看,劝说自己可能是小孩子见街上好玩,跑出去玩了。
  庄飞羽和苏靖川在慕容盟主暗示下随同他一起去找人,毕竟能否借到麒麟竭换慕容灵回来,还得靠钟仪箫,何芸师太多年不出江湖,除了前阵子突然约战魔教教主,江湖人几乎都要遗忘这个门派了。
  不与任何门派交好,哪怕是武林盟主,但所幸每次诛魔时仙霞派都站在武林盟这一边,可多年来遗世独立的高冷形象已经深入人心,没有人牵线,慕容清不能确定自己能否借到仙霞派的镇派灵药麒麟竭。
  而钟仪箫,可是如今仙霞派掌教何芸师太的亲传弟子,他开了口,就多了几分可能。
  但如今这个向来沉稳温和的雪庭公子却失了冷静,疯了似的在夜.色浓重下的桃园镇找一个小孩子,一找就是一宿。
  最终自然没有任何收获的回到了客栈里。
  又是突然间失踪,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上次莫骄说是被他叔父带走,钟仪箫急得团团转,落到了秦玉手上,最终还好这孩子回来了,那时他们才刚认识不过几日。
  可是将近两个月来,钟仪箫养了那孩子两个月了,感情更是日渐浓烈,这次丢了孩子,更是让他愧疚不已,十分担忧,害怕莫骄是不是跑远了找不到回客栈的路,一个人躲在黑乎乎的巷子里哭……
  ……大概哭是不可能的,这孩子从来不掉眼泪。
  钟仪箫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孩子会不会被坏人拐卖了,被抓进某个小黑屋里,跟一群小孩子待在一块,满脸脏污可怜兮兮的挤在墙角,满心等着他来解救。
  “钟兄莫太过着急,虽然找不到人,但那孩子可能还在哪里等着你,我们不能自乱阵脚。”苏靖川拍了拍钟仪箫肩膀,叹了一声。
  “师妹被抓的时候,我也这般着急。”
  钟仪箫脸色有些苍白,庄飞羽亦劝道:“好啦,莫少爷不是会武功吗?阿箫你也别瞎担心了,我们在想想会不会是莫少爷去了什么地方,我们没注意到的?”
  闻言慕容清也说:“对啊,钟少侠,你昨天一直跟那个孩子在一起,他是何时失踪的,失踪前又见过什么人,你可知道?”
  一宿没睡的钟仪箫神色极其凝重,听了三人的话,稍微冷静下来,皱起眉头来慢慢回忆起来,“我昨夜让小二打了热水给娇娇沐浴,然后我就下楼了,出去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就在街上买了糖,回来的时候……”
  说到此处,钟仪箫突然瞪大双眼,声调徒然拔高。
  “回来的时候,在我房间里多了一个男人!”
  “男人?”
  另外三人闻言纷纷露出终于找到头绪的表情,慕容清追问道:“那是个什么样的人?”
  钟仪箫蹙眉道:“我不认识他,我进去时,他在……在沐浴,我以为是我走错房间了,就出去了,后来我回去的时候他也出来了,他说是他走错房间了……然后就走了,我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娇娇就不在了。”
  说着有些羞愧,甚至是难以启齿,但钟仪箫还是老实地说:“那个男人我从未见过,也不是客栈里的住客,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人,只知道他长得很好看,非常漂亮……”
  语毕,同桌上的三人纷纷露出更加难以启齿的神色看着钟仪箫。
  片刻后,庄飞羽清咳两声打破那窘迫不已的死寂。
  “咳咳,那个,阿箫,那那个……很漂亮的男人有没有跟你说什么话?”
  用漂亮这个词来形容一个男人,钟仪箫也觉得羞于开口,但事实就是如此,他要找人,就不能放过一丝线索。
  钟仪箫微红着脸说:“我从前真的没见过他,他的长相很独特,若是出现在人前,任何人都不会忘记他的容颜,我不知道客栈里有没有人见过他,他没说什么话,就说走错了房间然后就走了。”
  慕容清抚着胡须收回诡异视线,问道:“那你可曾丢失什么东西?”
  钟仪箫眨着眼睛道:“没有,好像是没有,贵重的东西都没有丢失,唯一不见了的……就是我们家娇娇。”
  闻言,苏靖川福临心至,“会不会是那个很漂亮的男人将你家小孩带走了?”
  “川儿!”
  听到那样的称呼慕容清颇为尴尬地斥了一声,苏靖川也自觉惭愧的垂下头去。
  钟仪箫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恍然大悟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问过小二,他送水进去后就没见到有人靠近我房间,可是那个男人就这么凭空出现了,他走之后,我家娇娇也不见了……”
  他在猜测的同时,已经信了八成了。
  庄飞羽看出他的心思,也点头道:“那个突然出现在你房间里的人的确很有可能带走了莫少爷那个小鬼,只不过他到底是图什么?”
  没人知道他图什么,四人无声想了一阵,慕容清突然说:“此地是桃园镇,再不远就是红香谷,那红香谷遍布毒物无人敢进,我们没有麒麟竭,何芸师太一日不来,颜绥羽就不会让我们进谷,可钟少侠刚来,你家的那个小孩就丢了,这会不会……”
  “我也觉得这事会不会跟红香谷有关?”苏靖川说。
  庄飞羽微微挑眉,是不大相信这个推论的,钟仪箫现在是听什么都觉得像,但他霍然起身,神色沉重道:“我再去问问有没有人见过昨夜在我房间里的那个人。”
  庄飞羽觉得他是知道了什么,也站起来说:“我与你一起去吧。”
  钟仪箫眉头紧锁,但还是点下头去,向慕容清与苏靖川二人拱手告辞,与庄飞羽一同去寻人。


第34章
  沸沸扬扬的街上,钟仪箫与庄飞羽二人毫无头绪地找人,匆忙路过集市,也不知在身后某个角落里有人一直在看着他。
  待钟仪箫二人走远后,莫骄的目光仍未收回,神色阴郁。
  他不过离开片刻,钟仪箫就又跟庄飞羽在一起了!
  左护法躲在巷子里,一手抓着一面菱花铜镜,拿出特殊的膏脂抹黄了整张脸,手法娴熟的修饰着自己的五官,脸还是那张脸,但看起来却是大不同了,几乎要认不出来是他本人了。
  “走吧。”
  不等他修容好,莫骄就已经转身出了巷子,左护法只得手忙脚乱收回工具跟上去。
  “教……”
  莫骄余光扫来,左护法马上改了口,追上去问:“少爷,我们去哪?”
  “红香谷。”
  待钟仪箫回到客栈时,翻查包袱时发觉自己丢了一套衣裳,蓦地想起来昨夜里那个男人……
  那个凭空出现的男人,好像就是穿着他的衣服走的!
  但在桌前还放着一封信,写着钟公子亲启,钟仪箫才稍稍冷静下来,坐下来打开信件。
  信中字迹娟秀端正,内容更是让钟仪箫大为吃惊。
  信中署名人是小左,说是家中有急事,娇娇叔父来寻人,并且已经将人带走了,他来不及跟钟仪箫解释,先去追人了,并说莫骄叔父向来如此专横独断,让钟仪箫有怪莫怪。
  “又是……娇娇的叔父吗?”
  钟仪箫嘴角微抽,莫骄是小左带出来的,小左肯定会一直在暗中保护他,可又实在是让人费解。
  他家小孩的那位叔父就这么蛮不讲理吗?每次说带人走就带人走,一点解释的时间也没有?
  可是昨夜那个男人怎么出现的时间会这么巧合?
  还有那娇娇的叔父,出现的时机也不太对劲,上次莫骄失踪,他就出现过一次,小左送信来,他又来过一次。
  钟仪箫默默看向在床头摆放整齐的白衣,心底思绪万千。
  “昨晚那个人究竟是谁……还有娇娇和他的叔父,到底是什么人?”
  红香谷又称毒王谷,因谷主颜绥羽使得一手阴邪的毒功,纵使才在江湖上立足不过七八年就已成名。
  混迹江湖的人都知道,不要惹会医的人,不然哪天你落难了就尴尬了,也不要去惹会毒的人,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红香谷就算再作恶多端,也无人敢去惹。
  可这一次颜绥羽和秦玉勾结抓走了慕容盟主的千金,不管出于什么目的,红香谷都招惹来了半个武林盟的高手,足以剿灭红香谷,但就算慕容清手上有无数高手,他也不敢冒进。
  因为大家心里都明白,颜绥羽要杀人,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
  红香谷谷口前一片毒瘴林就够乱闯的人好受的了,那阴森的红香谷里养了多少毒物无人知晓,但只会比猜测中的只多不少,谁也不愿意成为那些毒物的盘中餐。
  若是能够驱逐那些毒物便会事半功倍,可事实上他们这些人中并无人能做到这一点,只能在桃园镇里等待红香谷的信使,受人掣肘。
  而颜绥羽此人十分精明,见不到麒麟竭,定不会让人入谷。
  钟仪箫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觉得庄飞羽先前的提醒不是没有道理,他从一开始其实也怀疑过莫骄。
  将他从藕花小居里带出来的时候有想过魔教的人为何要抓他,他和魔教的左护法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
  可这个问题不过多时就被他抛之脑后,他从莫骄口中得知他就是自己去年大醉时轻薄过的那个人,不管他做没做过那苟且之事,但他轻薄过人是事实,他心里也很愧疚。
  所以先入为主的,他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莫骄。
  越到后来疑点越多,在闲云庄时他不曾多想,下意识地认为莫骄跟他家中捡回来的苏桃差不多,都是天真的小孩子。
  可现在怪事越来越多,钟仪箫也没办法全然相信莫骄了,不过他也没时间找人了,因为他到了桃园镇的第三天,他的师父何芸师太就来了。
  何芸师太前脚来,红香谷的信使后脚就到,邀请慕容盟主与何芸师太等人入谷。
  何芸师太方才与慕容盟主了解了事情大概,并且在众目睽睽下告知慕容清她已带来了麒麟竭,浑浑噩噩了几天的钟仪箫亦打起精神来,跟随在何芸师太与慕容盟主身后去了红香谷。
  那信使是个妖娆艳丽的女子,手腕上还缠着一条赤红小蛇,像一只嫣红的红玉镯子一般,何芸师太和慕容盟主叫她王媛媛,据说是红香谷的大管事。
  得到邀请进入红香谷的人不多,只有慕容盟主师徒,何芸师太与一个女弟子,另外便是钟仪箫与庄飞羽,还有今日方才赶来的青城少主沈亦舟。
  那少年是与何芸师太前后来的,一行人跟在王媛媛身后,俱是警惕防备。
  王媛媛话很多,一路上笑呵呵地跟慕容盟主与何芸师太聊天。
  何芸师太向来安静,慕容盟主倒是回答她几句话,只问她慕容灵可还好,王媛媛笑说她出来还是很好的,现在就不知道了。
  听得慕容盟主脸色铁青。
  到毒瘴林时,王媛媛才停下不安分的嘴巴,给身边人使了个眼色,那红衣婢女便取出一个锦盒来,要将盒子里的一些锦囊分发给慕容盟主。
  何芸师太微微蹙眉:“这是避毒的药包?”
  王媛媛掩唇轻笑,笑眼弯弯,声音也是甜腻腻的,葱白玉指上嫣红蔻丹鲜红泣血。
  “何芸师太好眼力,毒瘴林里养了许多小东西,怕惊扰了诸位,这药包确有驱虫避毒之效。诸位请放心,我家主人好心请诸位入谷,东西没拿到,绝不会在门口就对诸位不利的。”
  是因为颜绥羽和秦玉都自认没有能力打败何芸师太和慕容清二人,这才请君入瓮,大家都心知肚明,他们本事不及人,自然不敢明抢。
  但王媛媛的话可行度还是太低,谁知道进谷时那药包没问题,进谷后会不会有问题?
  慕容清接过一个药包,神色有些可疑,何芸师太身边的女弟子则是放到鼻下嗅了嗅,随后神色凝重的向何芸师太点了头,将药包交给何芸师太。
  随后婢女将药包分发下去,王媛媛先进了那一片薄薄白雾中的毒瘴林,向身后几人道:“毒瘴林里有什么想必大家都清楚了,另外我家主人还布置了一些阵法,当然了,在慕容盟主与何芸师太两位前辈面前不过是班门弄斧,但还请诸位跟紧了小女子,不然走丢了,锦囊里的药效过去了,那可就……”
  王媛媛回眸望着众人一笑,话没说全,其中意思大家都明白。
  “请吧。”
  一行人皆是神色警惕,先后跟在她身后进了毒瘴林。
  队伍最末,沈亦舟掂量着手中药包,嗅到一股有些刺鼻的药香,当即皱眉。
  “这药包真的没问题吗?”
  身侧的钟仪箫小声道:“没事,方师姐是杏林高手,她说没问题,应该没有问题。”
  沈亦舟还不放心,但进了毒瘴林后确实没感觉到身体不适,只见到那林中的各种毒物,蝎子、蜈蚣,毒蜂、蜘蛛、毒蛇等等,或在树上攀爬,或在地上到处爬行,却不敢靠近他们半步,甚至在他们靠近的时候还会后退避开。
  沈亦舟松了口气,追上快要走远的钟仪箫,复又低声问:“钟大哥,上次你带走的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闻言,钟仪箫与并肩而行的庄飞羽俱是一愣。
  庄飞羽轻咳一声,干笑道:“那个孩子他……阿箫他最近正找不到人,沈兄还是别问了。”
  钟仪箫并没有将那信件上的理由告诉他人,连他自己都不相信,都在怀疑,更别提他人。
  沈亦舟疑惑道:“怎么了?孩子丢了?”
  庄飞羽苦笑一声,看了看钟仪箫沉着的脸,眼底含义十分明了了,钟仪箫这个人,平时性情非常好,你骂他打他他也能挂着笑容回应,但一旦冷着脸不说话,那说明他心情真的很不好。
  沈亦舟挑眉望向钟仪箫,眼底带着几分探究。
  钟仪箫想了下,不答反问:“亦舟,你救出那孩子,他身边有没有别的人?或者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
  沈亦舟道:“怎么突然问这个……钟大哥,你都把人带回去快两个月了,你还不知道吗?”
  钟仪箫不曾注意到沈亦舟眼底笑意骤减,甚至是有些闪烁躲避的眼神,垂眸间有些丧气道:“他不说,我不好问,只是他前几日失踪了,我担忧是他的仇家来寻仇,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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