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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攻)我们教主有特殊的追妻技巧(48)

作者:姜鱼 时间:2017-11-14 15:13 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阴差阳错 江湖恩怨

  “钟仪箫!”
  何芸师太咬牙切齿的怒斥一声,她对待这个徒弟向来脾气很好,可见这一次却是真正动怒了。
  “自仙霞派创教以来,两百多年了,历任掌门哪个不是是倾尽全力守护镇派之宝麒麟竭,可你这逆徒却让麒麟竭在我手上丢了!你要我如何对得起仙霞派的祖师,如何对得起亲手将麒麟竭交付到我手上的师父?”
  “对不起,师父,是我的错……”
  钟仪箫知道此时说什么也没用了,在他拆开紫霄取出麒麟竭时,他就已经做好了决定,也已经预料到了会承受怎样的结局。
  可是到了眼前,他还是很忐忑。
  “师父莫气,一切都是徒儿的错,是徒儿对不起祖师爷,与师父无关!”
  何芸师太冷笑着往后退了两步,她似是第一次见到钟仪箫一般,将他认认真真的打量了许久,竟也只能摇头失笑。
  “你把麒麟竭给了他们,你让师父怎么办?”
  钟仪箫无法回答何芸师太的话,他把麒麟竭给了莫骄,已经是背叛了他的师门,背叛了他这么多年来一直心心念念的,想要在有朝一日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师门。
  此时此刻,他唯有自责,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他若一走了之,师父会更加恼怒,更加难过,他也不能弃下对自己有多年养育之恩的师父。
  何芸师太再气也没有刻意去责怪钟仪箫,而是字字泣血般质问钟仪箫——
  “你还不明白吗,为师将麒麟竭交给你的时候,其实是连仙霞派也一并交给你手上了,箫儿啊,你为何……为何不在偷药之前,来问过师父?”
  “师父,我害怕……我若求您,您真的会把麒麟竭给我吗?”
  钟仪箫带着几分希冀的目光看着何芸师太。但何芸师太没有说话,她或许会给,或许不会。
  钟仪箫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确定的答案,他垂首苦笑道:“我怕他等不了那么久啊,师父,他活不了多久了,麒麟竭是唯一能救他的东西,您自小教导徒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为何就不能救他一命呢?”
  “可他是魔教教主。”何芸师太咬牙道。
  钟仪箫摇头,“不,就算他是魔教教主又如何?他也是个人,而且他本性不坏,他救过徒儿很多次,这是徒儿欠他的,徒儿要还……”
  “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何芸师太冷声将他斥断,她很是激动激动,几近声嘶力竭般斥道:“你与他待在一起,你如何当仙霞派的掌门?你选择了他,就是背叛师门,背叛武林正道,钟仪箫,你这是在自甘堕落!”
  “师父,徒儿从未想过要当仙霞派的掌门……”
  意识到自己这样的话只会更加激怒何芸师太,钟仪箫很快改口,“师父,徒儿九岁那年跟您上了玄女峰,之后九年,徒儿一直在玄女峰上度过,是您亲自教徒儿读书写字,亲手教徒儿练剑习武,您的养育之恩徒儿断不敢忘。”
  “但是……如果还有第二次,我依然会选择把麒麟竭交给莫骄。”
  何芸师太显然愈发恼怒,扶着胸口不可思议的看着钟仪箫,她已经哑口无言,唯有默默摇头,仿佛钟仪箫已经无可救药一般。
  “你如今还不知悔改,你疯了吗?”
  钟仪箫摇头,认真道:“师父,我知道偷药的结果必定要有人背负,徒儿对不起您,辜负了您对徒儿的期望,所以徒儿留下来,任师父处罚。”
  钟仪箫自腰间抽出那柄曾经藏着麒麟竭的软件紫霄,他从未想过,估计莫骄也从未想过自己苦苦追寻的麒麟竭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师父,徒儿甘愿承受一切责罚,就算师父要杀了徒儿,徒儿也绝不后悔,请师父责罚。”
  钟仪箫将软剑双手奉上,递到何芸师太面前,语气恳切,让何芸师太骤然愣住,她看着软剑剑身上自己的倒影,仿佛在看一个极其可笑的笑话。
  钟仪箫的目光坦荡而认真,何芸师太却气得双目泛红,几乎是颤着手接过了软剑,稍显昏暗的阁楼上,一缕雪亮剑光稍瞬既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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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_(:зゝ∠)_


第78章
  莫骄没有想到这次居然能这么轻易就拿到了麒麟竭, 但小神医和商长老回来后他一直闷闷不乐, 似心事重重, 让贺兰敏十分担忧。
  不过贺兰敏也没从莫骄口中问出什么来,他知道哥哥需要的药已经到手了,心里终于松了口气,又不自觉的紧绷起来。
  那张药方是老教主留下来的, 虽然莫长老和常神医二人查验过多次,也证实了那药方的确有可能解开莫骄身上的返璞归真,只不过……
  老教主是个什么样的人, 贺兰敏没见过, 莫长老和常神医也没见过,而莫骄与身旁亲友都是最清楚的, 单从他给莫骄下了多年蛊毒,还特意在魔教后山养了一大片喂养蛊虫成长的秋心草,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老教主不会想让莫骄好过。
  但又十分别扭的, 老教主在人前对莫骄非常好, 从小到大都如此,几次隐晦的在人前提起过将来魔教会交到莫骄手上, 事实上他又莫名的很恨莫骄。
  其中缘由从不外传,唯有莫骄是最清楚不过的人。
  若不是走投无路了, 谁也不会相信这张被莫骄杀死的老教主能留下的药方。
  因此这张药方纵使可能可以救到莫骄,但是老教主使诈的可能性也很大,这药方里肯定会有一些不该有的药材,可能会对莫骄不利。
  贺兰敏也很恨那位魔教的老教主, 他的家族就是被老教主灭门的,连他的父亲也因为老教主留下的旧伤早早离世,他本身也十分抗拒莫骄,但自从跟随莫骄到了魔教后,他知道哥哥对自己是真的好,才渐渐放下那些成见。
  不论是贺兰敏,商长老,莫长老这几人都几乎是提心吊胆起来,尤其是研究解蛊药方的莫长老,他知道稍有差池,莫骄就会死在他手上。
  这一切都源于老教主死前不知是恶意的,还是良心发现而留下的这张似是而非的解蛊药方。
  贺兰敏比起之前更加黏着莫骄了,他心里也在害怕会见一面便少一面,所以他搁下了很多重要的要务来找哥哥,他心里想了很多事情,从不敢在莫骄面前质疑药方的问题,他也怕莫骄会坚持不下去。
  还有便是,贺兰敏这一路上来找莫骄时听到的那些闲言碎语,还有那个据说被他骗得很惨的仙霞派弟子钟仪箫……
  贺兰敏知道是从商长老在玄女峰回来之后,哥哥才变得不开心的,他亲手给哥哥铺好被褥,边看向哥哥坐在窗边望月的小小身板,他掩饰了满脸的忧心,像往常那样靠过去哥哥身边。
  “哥哥在想什么?”
  莫骄回眸看了眼贺兰敏,黑沉沉的瞳眸中氤氲着三分淡漠,小脸上洁白无尘,若不是左脸上那点稍显妖冶的红痣,他看去便如谪仙般清冷出尘,带着几分遥不可及,仿佛从来不属于这世间,随时会离开他们似的。
  贺兰敏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他真的很怕哥哥会走,已经伸出手去抱住莫骄的双肩,想要把他拉回身边来,他很快藏起这份不安,说道:“哥哥该睡觉了。”
  莫骄点点头,抬手摸摸贺兰敏的脑袋道:“我知道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我等哥哥睡下了再走。”贺兰敏道。
  莫骄无奈,只好随他的意思,转身的瞬间却见外头闪过一道雪亮银光,他迅速推开贺兰敏,藏匿到窗后的位置,敛声道:“小心!”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随着咚的一声响起,床柱前突然多了一把飞刀,在屋中明亮的烛光下闪烁着雪亮的锋芒。
  若不是莫骄和贺兰敏闪躲及时,多少也会被那飞刀划伤。
  贺兰敏险些摔倒在地,他扶着墙角站定,心神还未定,又见对面屋檐上一道黑影掠过,随后后知后觉的发现莫骄已做防备姿态跳出窗外追去。
  “哥哥!”
  贺兰敏担忧莫骄,也急忙追出空无一人的庭院,所幸莫骄并没有走得太远,他很快回到房门前,显然没有追上黑影,神色格外凝重。
  贺兰敏见人回来了快步上前问道:“哥哥,你没事吧?”
  “没事,那人轻功甚好,我如今追不上,让他走了。”莫骄脸色铁青,突然想起什么,他急急看向贺兰敏,“敏儿,你有没有受伤?”
  听到哥哥的关心,贺兰敏心中一暖,又闷闷摇头道:“我没事,看来这个藕花小居也不□□宁,哥哥,都怪我不好,如果我也会功夫,就能保护哥哥了。”
  “没事了,那人武功不差,不在我之下,你别多想。”
  贺兰敏听了安慰还是很懊悔,“若是小时候我听哥哥的跟大家一起练武就好了。”
  听得莫骄失笑,也回忆起贺兰敏少时的事情,他拉起贺兰敏的手回屋,一面笑道:“此事与你何干?你自小身体就不好,练武反倒会害了你,再说了,哥哥还弱到让保护的地步。”
  他说到最后语气变得格外认真起来,是不容置疑的态度,贺兰敏皱了皱眉,小声嗯了一声,显然还是心有余悸的。
  二人回房后,见到床柱前那把飞刀上还带着信,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这是什么?”贺兰敏问。
  莫骄摇头,上前默默将飞刀取下,展开那张信纸查看,神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贺兰敏便好奇的凑过来,可他又迅速将信收了起来,神态略显出几分不自然来,连脸色都白了几分。
  “哥哥,这是什么人给你的信,上面写了什么?”
  如果是往常,莫骄有事情不会瞒着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可不知为何,他转身将手中信纸撕开揉成一团,随手丢到箩筐里,背对着贺兰敏时语气隐约有些不对劲。
  “没什么,敏儿,天色不早了,你早些回去休息吧。”
  贺兰敏还是很好奇,不过莫骄不告诉他的事情就是表明了不想让他知道,他也不能当着莫骄的面捡起来自己看,想想今夜的事他还有些后怕,特意的走到窗边去关紧了窗户。
  “那好吧,哥哥要是有事一定要叫我,我先回去了,哥哥早点睡。”
  他踌躇着到了门前,回头用带着些许委屈的小眼神看着莫骄。
  莫骄点头轻笑,笑容甜腻美好。
  “好,敏儿也早点睡。”
  贺兰敏忙不迭点头,这才满意的出门去,却是一步三回头的,看到莫骄真的没事,他才拍拍胸口离开。
  直到贺兰敏出了庭院,莫骄才慢慢收敛笑颜,刹那间乍泄的一身冰冷气息得将他衬得宛若一座冰雕,他看向先前将信纸丢进去的箩筐,神色愈发坚定,似乎是做了什么决定,前阵子一直伴随着他的那阵阴郁终于消散。
  莫骄失踪了,翌日早早过来送药的莫长老是第一个发现的人。
  不过莫骄给他留了信,告知他自己的去处,让他不要告诉别人自己出去了,特别是不能让贺兰敏知道,并且难得作出保证,说会早日回来。
  莫长老见信后只是默默叹息一声。
  贺兰敏一早起来就知道哥哥不见了,若不是莫长老拦着他说莫骄去忙了,他怕是要去翻遍整个青州城的找人了。
  但莫长老语焉不详,他便又想起来昨晚送信的那个黑衣人,心中难免多想。
  莫长老无疑是个办事很牢靠的人,他挑的藕花小居大隐隐于市,不会有人察觉到正在被全江湖追杀的前任魔教教主莫骄就在这里,莫骄在这里住了多日,那些江湖人半点消息也没有拿到,也多次与莫骄藏匿的地方擦肩而过。
  因此这几日下来,翻遍了整个青州都找不到人的江湖人士已经走了一半,加上莫长老在多地散布假消息,又陆陆续续引走了不少人,青州总算清净了些。
  而玄女峰山脚下,也依旧冷冷清清。
  莫骄收到的信上是有关钟仪箫的消息,不知道送信人到底是谁,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会不会是一个圈套。
  但当莫骄见到信上所言,钟仪箫在昨日便因偷药一事被发现,如今武功全废几乎成了一个废人,仙霞掌门还要在明日将他被逐出仙霞派的消息后,他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只身去了玄女峰。
  他倒是让钟仪箫给气糊涂了,忘了钟仪箫本就不是个主动之人,自己若不去挽回,日后让他如此温吞的逃避要到什么时候?
  莫骄一直以为,只要他能活下来,就还有机会,就还能再见到钟仪箫。
  所以他不着急,他等着钟仪箫来找他质问,或是恨着他永远也不能释怀,这便能记住他,等他好起来之后,还有很多机会可以去挽回。
  可是这世上很多事情往往是超出预料之外的,莫骄的盘算显然让莫长老破坏了,强行将钟仪箫拉扯进来。
  如今钟仪箫被逐出师门,莫骄就是罪魁祸首。
  不管如何,能为自己偷盗麒麟竭,背叛师门,这已经是莫骄意料之外的事情了,可见钟仪箫心里还有他。
  莫骄在玄女峰下的竹林前等了许久,这里是下山的必经之路,如果钟仪箫今天会被逐出山门,那他就一定能在这里等到人。
  哪怕是圈套,莫骄也来了。
  他从深夜赶来,在这里等到天亮,昏黄日头升起,又渐渐升到了头顶,脚上的雪层在日光下缓缓消融,树上的霜雪化作水珠扑簌簌滴落下来,仍未见到钟仪箫的身影。
  在莫骄决定冒险上山找他之时,那一片茫茫雪白中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
  钟仪箫是独自下山的,但他的身影看去摇摇欲坠,几次险些倒在凹凸不平的雪地里,他身上的伤本来就重,又因为最近没有好好养伤,动辄还会伤口破裂,疼得他直不起腰来,因此连走路也变得十分缓慢。
  而莫骄见到钟仪箫时,他也见到了等候在竹林前的那个小小身影,钟仪箫显然十分惊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敢靠近,也不敢说话,仿佛自己见到的是一个假象,又想起来上次被人刺杀时见到莫骄的场景。
  莫骄连站姿都没变,还是那一身白衣,戴着薄薄的面纱,还是同样的位置,钟仪箫差点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可莫骄却没什么耐心,他见这人半天不动,看起来又是那副脸色苍白的狼狈模样,不由气从心上来,主动走上前,走到他面前去,面无表情的打破了这诡异死寂的氛围。
  “你怎么现在才下山?”
  钟仪箫愣住,他不太敢面对莫骄,但人已经到了面前,他也不得不面对,可是莫骄的话又让他十分不解。
  “你怎么知道我今天会下山?”
  “你不是被仙霞派逐出师门了吗?还被你师父废了武功。”
  莫骄已经可以确认那封信其实是对的了,钟仪箫如今脚步虚浮,的确是没了内力的征兆,难怪他穿得那么厚,没了御寒的内力,他冷得几乎要浑身发抖,身上还披了件厚厚的狐裘。
  但钟仪箫却否认道:“不是师……不是师太,是我自己散了一身功力。”
  此话让莫骄有些匪夷所思,“你为何要这么做?她逼你的?”
  钟仪箫神色难堪,甚至不敢看莫骄的脸,他其实有很多话想要质问莫骄的,可是因为很多原因他根本不敢在莫骄面前抬起头来。
  单单是上次给莫骄下毒的事情,就足够钟仪箫后悔一辈子了。
  “师太没有逼我,是我犯了错,把师太气出内伤,我也没脸在仙霞派待下去了。师太不想见我,也不愿意再管我了,只是将我逐出山门……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唯有自罚,废去一身功力,还了师恩。”
  他解释的样子十分慌忙,都是在为别人回护。
  莫骄听罢愣了一瞬,随后嗤笑出声。
  “你怎么这么蠢。”
  钟仪箫被气到了,这才气鼓鼓的抬眸去瞪他一眼,很快被一直注视着他的莫骄捕捉到。
  钟仪箫又很快别开脸去,闷闷的反驳道:“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你是不会懂的!”
  莫骄收敛笑意,就站在他面前静静的看着他。
  一言不发的让钟仪箫愈发不自然,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他希望莫骄不是来看他笑话的,可他又觉得十分难堪,心想自己不就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吗?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莫骄看了许久,终于察觉出钟仪箫的一丝异常来。
  这个人在得知莫骄骗了他那么久之后居然没有显露出来一点对他该有的恨意,相反,他脸上全是愧疚自责,连看莫骄一眼都不敢,这让莫骄觉得很好奇,也很惊讶。
  莫骄忽然觉得自己前段时间的气都是多余的,他以为钟仪箫该是恨自己的,这才不敢去找钟仪箫,可没想到事情并非如他所想。
  钟仪箫连恨他都不愿,或者是不舍?
  闻言钟仪箫眼皮轻轻颤抖几下,终于看向莫骄,但目光闪烁的很快避开,故作气恼道:“我没有……算了,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见钟仪箫一瘸一拐的真的要走,莫骄微蹙双眉,未再说话,也没有过多阻止,只是眼睁睁的看着,看他终于越过自己身边,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莫骄终于忍不下去了,他抬手扯下面纱,攥紧面纱的指尖有些发白,脸色也十分阴沉。
  “钟仪箫,你就不想知道我今天来是做什么的吗?你难道就没有话要跟我说吗?”
  钟仪箫脚步停驻,张口却是无言,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险些被他害死的莫骄,更何况这个莫骄现如今还是一副小孩模样,让他觉得很不习惯,宛如在欺负一个孩子。
  莫骄见他不回头,更是冷笑出声,但若是知道钟仪箫心中所想,怕是他也会如何芸师太那般被气得吐血,甚至气出内伤来。
  “你是觉得我面目可憎,连看一眼都觉得恶心吗?”
  “钟仪箫,那你可真要看清楚了,这才是我,你爱慕过的莫先生也是我!你是不是也和其他人一样觉得我是个怪胎?可我就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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