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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大人+番外(57)

作者:桃子君君 时间:2017-09-11 10:43 标签:强强 重生 悬疑推理 平步青云

  杨廷和更是在朝中官员之间大家赞赏梁思此人,似乎有意收梁思当学生的意思,只是可惜杨廷和已然有了一个头疼的学生,若是再收梁思当学生,与朱厚照一个辈分,实在不合礼法。
  杨廷和也是恨铁不成钢,见梁思也不过只比朱厚照大了四五岁,就有此番风度和见解,而朱厚照显然还只是个孩童。杨廷和深深一叹。
作者有话要说:  让主角开一次小小的挂~~~哈哈哈哈~~不能放着上下五千年的知识不用,不用白不用,老祖宗说的话,传播知识人人有责(微笑)
ps:小说中有何纰漏,请多担待,因为是V章节,规定不得少于原来的字,不能像以往那样随心所欲的修改,请美美的又心善的小仙女谅解。
注1:王水:是浓盐酸(HCl)和浓硝酸(HNO?)按体积比为3:1组成的混合物。王水同时具有硝酸的氧化性和氯离子的强配位能力,因此可以溶解金、铂等不活泼金属。(来源百度百科)(因为桃子觉得百度百科解释的更专业,好吧,其实我懒T_T)
 
  ☆、第 69 章
 
  案情水落石出, 白莲教也打的节节败退, 梁思、郭盛、温泰初和杨一清相约去祭拜张永。
  尸骨没有找到, 禁卫军厉向回来禀告说:河边居户有人看到几只狗将尸体拖走了,不知拖到了哪。
  竟是尸骨无存!
  众人在墓边哀叹。
  朱厚照要给张永举行祭奠仪式,百官因为之前都误会张永, 也都没说什么。
  宫中到处挂满白绫,朱厚照从报恩寺请来了得道法师特张永诵念经文,让所有百官祭拜,燃香超度。
  祭奠仪式举行了三天, 百官撑起跪的发麻的脚退去,暗暗长叹一声:可终于结束了, 就由着圣上最后一次小性子。可是群臣忽略了朱厚照的闹腾能力。
  此时朱厚照望着面前的木碑, 难以自抑, 伏在空的棺椁上大喊大哭, 指着几个在强硬挤泪的太监,喝道:“全部出去,全部出去, 虚情假意!”
  烛火摇曳, 白绫飘荡, 照着只剩一人的偌大殿内,朱厚照苦累了,伏在棺椁上肩膀一抖一抖,突然冥纸在火盆中发出滋滋的响声,宛若呓语般。
  朱厚照奇怪的抬起头, 怔怔的看着火盆,火光摇曳在澄澈的目光中,突然大盛,冥纸卷在上空飞转。
  朱厚照盯着火光不为所动,喃喃道:“德期,你是吗?”
  朱厚照竟然向着光源走进,眸子如同滞了般,口中不同的念叨“德期”二字,突然指头一阵剧痛,朱厚照猛地收回了手,指腹被火烧灼的红肿了一片。
  朱厚照醒了过来,眸中映照着漫天的火光和惊恐,他这是才发现宫殿已然半片烧着1
  外面不迭的响起撞门声:“陛下!陛下!”
  朱厚照急急要过去,突然“轰咚”一声,屋梁砸了下来,火星溅到肌肤和龙袍上,朱厚照惊慌失措,喊道:“来人!来人!……咳咳咳!”
  浓烟立刻呛进了喉咙,朱厚照剧烈咳嗽起来,晕倒在一旁,这时殿门被撞开了,厉向一把冲进了殿内,将朱厚照背了出来。
  暗处有一双眼看着这一幕,恨恨地离开。
  “他没死?”
  “是。小人下次一定得手。”
  “不用。”
  ——
  乾清宫内发出凄哀的叫声:“朕看到德期了,朕看到德期了,他让朕去陪他……”
  厉向蹙眉。
  朱厚照一把掀开被子,指着厉向道:“把祭奠重新摆好,重新摆好!朕要去看德期,朕要去看……你去啊!”
  “臣……遵命!”
  朱厚照整日念叨张永,坚持说那日在灵堂看见张永,臣子过来禀告事情,朱厚照只跟他德卿如何如何,群臣被吓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连逃出了乾清宫。
  所有太医都说诊不出病症。
  厉向登门了梁思府邸,将事情与梁思一说,厉向带着梁思进了灵堂,灵堂被烧的大片宫殿乌黑,张永的墓碑端端正正摆于台上,没有被烧着一点,仿佛冷漠无情的俯视着这一切。
  梁思问:“如何着火的?”
  “陛下说是火盆里火烧着了白绫,然后烧到了整个宫殿。”厉向道。
  梁思环视了一圈,这个时间点朱厚照完全有能力出去,为什么会等到火烧到整个宫殿?
  厉向似乎看出了梁思的疑惑,道:“陛下坚持称他在火中看见了张永。”
  这时,一个人影冲了进来:“德期,德期……”
  梁思和厉向定眼一看,躬身行礼。
  朱厚照只顾着环顾着废墟,慌张道:“德期呢?德期呢?”
  梁思望了一眼厉向,厉向小声道:“陛下已经三天都是这样了,所有太医都瞧不出来病因。”
  “陛下?”梁思试探喊道。
  朱厚照充耳不闻。
  梁思蹙眉,道:“宫殿被烧成这样,看不出什么线索,你仔细检查陛下这几天所有吃穿用度,留意陛下身边的人,看是否是被下药了。”
  厉向一惊。
  厉向让人留意朱厚照所有的吃穿用度,果真朱厚照疯魔了几天,便渐渐好了。厉向怀疑陛下身边有细作,将大批人换了,禁卫军随身保护,不敢有丝毫松懈。
  梁思与郭盛终于空闲下来,便隔三差五看望苏顺,苏顺已经醒了过来,全身烧伤,以后也不能再随便动武,刚开始醒过来的时候极度不敢相信,梁思和郭盛站在门外,听到他声嘶力竭的吼过,幸而启月一直不离不弃地安慰他,他才渐渐缓了过来。
  苏顺躺在床上,包着纱布的脸急切道:“头,白莲教除了?!”
  梁思点头:“在湖南大败,已经尽数被歼灭,为你报了仇。”
  苏顺烧毁的眉头一喜。
  “陛下这次派我与宏茂去江西查案,有段时间不能看你,你好好养伤,北镇抚司不能缺了你。”梁思道。
  苏顺恢复些意气风发:“等我好了,我跟头一起去办案。”
  “等你。”
  ——
  梁思与郭盛出发的时候,正好是大军凯旋回朝的那天,朱厚照被杨廷和犹如赶熊孩子般赶到了金銮殿外,萎靡的看着兴高采烈的大军进入紫禁城。
  七位将领,二十位偏将站在了金銮殿外,百官迎接,圣上赐酒,将士一饮而尽,朱厚照目光随意一瞥,看到一个人的身影时定住。
  连着两任江西巡抚上任不久死亡,两任发疯回家,最近上任的孙燧疯了,朝廷不知江西到底有什么魔怔,派过去的接连不是死便是疯,便派了刚刚破除谣言的梁思和都察院郭盛前去调查。
  发疯的孙燧是郭盛的顶头上属,郭盛非常熟悉此人,道此人严肃公正,思辨敏捷,在去江西时,根本没有发疯的征兆。
  临近江西了,仍然有大片荒芜,不见任何村落,车轴飞快转动,前方猛然出现一群人,童乐一勒马绳,马儿长啸。
  童乐看了看周围茫茫一片,道:“几位是要问路否?我们也是初来乍到,不知各位壮汉知道此地离江西还有多远?”
  前方一人,形貌魁梧,半卷的衣袖露出肌肉虬曲,他望着童乐单纯的模样,哈哈大笑一声,临山一指:“沿着这条路,行个半刻钟就到。”
  童乐望向山里,茫然道:“往这里走不是进山了?”
  曹炎彬看出这些人不怀好意,道:“各位壮汉,可知我们是何人?!”
  “管你是何人?!将钱财留下!”那壮汉立刻变脸,其身后小弟纷纷拔刀冲来。
  曹炎彬一把架住了劫匪头领的刀,右手空掌袭向跳上马车的人,左脚凌空一抬,按住刺过来的刀,曹炎彬冷道:“敢劫锦衣卫的车,不要命了!”
  曹炎彬肩膀一动,将他们甩了出去。
  劫匪纷纷摔了出去,小弟们将刚才壮汉头领扶住,面面相觑道:“锦衣卫?”
  壮汉恨恨道:“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都不怕,还怕你们区区一个锦衣卫?上!”
  劫匪飞扑过来。
  车内梁思的声音清淡:“要帮忙吗?”
  “头,你就放心在车里和郭大人谈情吧,这些人我与童乐还是能对付的。”曹炎彬笑道。
  梁思:“……”
  郭盛望向梁思。
  梁思耸肩表示无辜,他可没有跟他们这么说。
  屋外发生响动,风吹动着车帘,梁思望了一眼劫匪,长得凶神恶煞,却只是狐假虎威。
  童乐和曹炎彬几下打翻众人,劫匪在地上打滚哭爹,一群壮汉,肌肉横阔,伏在地上哭的不成样子。
  童乐对曹炎彬笑道:“我还以为外面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了,这么多年都不让我外出,非让我再历练再历练。”
  劫匪头领跪在地上,道:“大爷绕我一命,我们下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曹炎彬道:“送官府。”
  劫匪头领听到此话,反而神情一松。
  童乐将十几个劫匪捆住,长绳握在手心,跳上了马车,让这些人在马车后面走。
  四人到了江西赣南巡抚衙门,大门紧闭,朱红大门陈旧的掉漆,门前和击鼓处灰尘扑扑。
  童乐叩响门环,响一声落下一层灰,童乐吃了一层灰,不停的咳嗽。
  曹炎彬笑看着童乐,转头对梁思道:“头,我看这赣南巡抚莫不是也发疯,借着发疯的由头不理政事,你看着外面,多久没有开门办案了?”
  童乐敲的手酸,好半天,才有人在里面喊道:“谁啊?”
  童乐:“锦衣卫和都察院。”
  里面的人听之一喜,小声道:“老爷,是锦衣卫。”
  那人自以为没人听见,但是锦衣卫是何等的耳目聪慧,听到了此话,敢情早就有人在门后了,就是不开门!
  里面走出王守仁,喜道:“各位快请进快请进。”
  王守仁,着一身直裰,头戴四方平定巾,头发用璞玉竖起,与当年所穿所着几乎没什么差别,只是多年下来,双眸变得沉稳,气度从容了许多。
  待锦衣卫和都察院跨进门槛,王守仁面色一变,小厮望着后面的劫匪惊慌道:“老爷……”
  
 
  ☆、第 70 章
 
  王守仁指着劫匪道:“几位大人, 敢问这是……”
  童乐嘻嘻笑道:“既然来拜访, 送点礼物给巡抚大人。你们这治安真不咋的, 替你除了,不用道谢。”
  王守仁面容动了动,露出哭一般的笑容, 动了动唇说了什么,马路上传来几个人齐声喊着:“宁王到!”将他声音盖了下去。
  王守仁面色一变。
  宁王左右侧有四名士兵,刚才“宁王到”就是出自这四人,宁王身后也有步兵百人, 身穿盔甲,各拿长矛, 威风凌凌而来。
  而宁王则身穿一件赭色缎面长衫, 袖口处绣着繁复的花纹, 用着金带绑住长发, 双眼细长斜飞,薄唇微勾着,一张脸阴柔极了。
  宁王远远站在原地, 眉头微微蹙起, 掏出怀中秀帕掩住嘴, 就看见四名小兵立刻就地铺地毯,约有五丈长,半丈宽,宁王这才踩上毯上而来。
  众人:“……?”
  宁王终于在众人面前站定,嫌疑地望了一眼落满灰尘的府前, 口旁帕子一直离开,道:“王大人好偏的心,锦衣卫和都察院来就开门,怎的不待见本王?”
  众人感到一阵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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