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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帝春心(9)

作者:寒鸦 时间:2021-08-15 09:35 标签:年下 替身 狗血 宫廷

  不久前,年轻人在这里练剑。
  而此时,他与此人在同一处行欢。
  傅家家教甚严,从小便视此为人之大防。君子应克己守礼,不应沉溺在迷乱的情事之中。
  只是如今没了傅家,他算不上“君子”,所以亦不用克己,更不用守礼了。
  “再用力些。”他红着眼眶回头去瞧陈景,声音沙哑命令道,“再深些。”
  身下淫靡的囊袋拍打声亦变大。
  带着些进出的泥泞。
  光是想,都能想到身下是一副什么样的风景,老祖宗已经面红耳赤,可快感蒸腾,犹如灵蛇在体内四处乱窜,却无处可去,茫然无措。
  就在此时,死士的手探到了他裙下那私密之处。
  傅元青浑身一颤。
  那手骨节分明,带了点点茧子的粗糙,可温暖干燥,就那么抚摸他那处狰狞的伤痕。
  这处伤痕,并不能被人瞧见,可却是昭告天下的烙印,比黥面之刑更痛,像是纹在了骨头里,永不会愈合。
  那里软又安静。
  丑陋的伤痕,连自己瞧着都触目惊心。
  可陈景没有嫌弃,他安静的抚摸、疏导。
  那些在体内乱窜的欲念,找到了出路,急不可耐的破壳而出,一泻如注。
  从未有过的快意在此刻带着傅元青攀顶。
  老祖宗绷紧了身体急促喘息。
  然后他瞧见了,淅沥沥的液体沾染了死士的手。
  傅元青哑着嗓子说:“去洗洗手吧。”
  ……
  “是。”陈景将他安置在了罗汉床上,单手给他盖上一床薄被,翻身出去,很快洗干净了手,端着温水过来,帮傅元青收拾狼藉。
  “弄脏了你。”傅元青说,“你不用这般。我已去势,没有泄欲的需求。”
  “没有了身下之物,并不是没有欲念。”陈景擦拭他的身体,一边说,“属下不觉得脏。属下乐意。”
  陈景说的平常,态度亦平常。
  可恰恰是这样的平常,才显得珍贵。
  傅元青一时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只好别过眼去看树梢的梅花。那些早晨还含苞待放的花苞如今已经吐蕊,愈发开放的热烈起来。
  *
  老祖宗昨夜尚不觉得如何,今日早晨这次结束后,只觉得腰酸背痛。
  他瞧陈景。
  陈景激战两场,神色如常。
  老祖宗只能感叹岁月不饶人,果然年轻人就是不同。
  “你辛苦了。”他说,“采阳补亏可让你觉得哪里不适?若觉得不妥了,让方泾带你太医院问诊。”
  “老祖宗这是心疼属下?”
  傅元青道:“说多了倒显得虚伪。你既然以命换命,若有什么要求提就是。”
  “属下确实有要求,只怕掌印不肯。”
  “只要是我有、只要是我能,你但凡提及,我定为你寻来。”傅元青道。
  “掌印举手之劳而已。”
  “你讲。”
  “好。”陈景站起来了,恭顺的垂着眼,抱拳躬身道:“我要正堂挂着的那幅听涛雪景图。”
  *
  方泾得了魏飞龙带来的急报,匆匆忙推门进了听涛居,就瞧见陈景从里面暖阁出来。
  “何事?”陈景问。
  方泾说:“诏狱出事儿了,内阁撺掇了西厂刘玖,他这会儿带着人在诏狱要提审候兴海,锦衣卫快扛不住了。”
  他说完这话,眼睛瞥到了陈景抓在手里的画卷。
  那宽窄,大小,泛黄程度,方泾一看就“咯噔”了。
  “这是……”他呆滞的问。
  “故作风雅画的矫情之作。”
  陈景把听涛雪景图扔过来,方泾手忙脚乱地接住,还没等他松一口气,就听见陈景说:“去生火。”
  方泾为难:“这真不能烧。”
  陈景一笑:“不牵扯方少监,我自己烧。”
  作者有话说:
  方少监:淦


第9章 面具
  傅元青站在听涛居,看着正堂上那个曾经挂着听涛雪景图的位置。
  其实应该是可以不给的。
  可是陈景求画的模样带了些许期盼,他便不忍心拒绝。
  挂画的位置,剩下了一个淡淡的浅色印记。
  曾经视若珍宝的听涛雪景图就这么送给了一个死士,竟没什么太多的不舍。心头反而像是少了点什么,松快了一些。
  正在出神,方泾已经从外面进来了。
  “干爹,出事儿了。”方泾说。
  傅元青并不急问,看他身后:“雪景图收好了?”
  方泾回头去看,陈景空着手也跟着进来。
  听见问话,死士抱拳道:“属下收好了。”
  方少监见他如此泰然处之,不由得感叹这真龙天子就是不同,撒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
  傅元青欣慰点点头:“你有心向学,乃是好事。过几日立春了,就让方泾安排你去内书堂,通晓了文字,再去看先帝的画卷,便另有意境。”
  陈景神情淡定:“是。”
  傅元青这才对方泾说:“侯兴海那边出了事?”
  方泾一愣:“干爹料事如神,竟然知道是他。儿子刚收到番子的线报,刘玖今日带人去诏狱,说要提侯兴海问审。”
  听到这里,傅元青便已经知晓了大概,沉吟一下道:“翻案还是封口,那就不一定了。侯兴海家已抄了,可账本只找到了半本,那丢失的半本账在何人之手却不可知。如今看来是有些人急了……也好,不这般也抓不出后面的大鱼。”
  “那咱们怎么办……不能把侯兴海真给了刘玖,他去西厂估计就回不来了。”
  傅元青点了点头:“我去一趟吧。”
  方泾松了口气:“就等您这句话呢。儿子这就为您更衣。”
  他给傅元青拿了曳撒出来,又为傅元青换下家里穿的道袍,正收拾就感觉一道视线盯着他,让他周身不适,抬头一看,就瞧见陈景看过来,顿时想起来之前陈景之前的嘱托——最近不要拿这些事儿来烦他。
  方泾一个激灵。
  手里动作也慢了。
  傅元青便也察觉了陈景的眼神。
  “怎了?”他问。
  陈景大约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唐突,低下头沉默。
  “呃……老祖宗……陈景他……”方泾有点儿艰难的开口。
  “你也想去?”傅元青问。
  陈景抬头,看他:“想去。”
  “想去便去吧。”傅元青道。
  方泾让人带他下去,找了一张祭祀用的天将军面具,遮住了他那张与先帝几乎别无二致的脸,回来的时候,傅元青已经自己收拾完毕了,真拿起牙牌往腰上挂。
  方泾连忙过去为他系牙牌。
  “干爹怎么想到要带他出门?他那模样若是暴露了,有心人可又要说干爹不是了。”
  傅元青温和笑了起来:“能说我什么不是?玷污天颜?或者打算改梁换柱?朝中都说我是立皇帝,再多一项罪名也算不得什么。”
  “干爹……”
  “陈景这样的容貌在东厂时定不允许自由出入。如今他做了我的炉鼎,我与他日子都不剩几个月。便带他出去看看也无碍……”
  傅元青整理了一下牙牌的穗子,将旁边的氅衣搭在胳膊上,便急行出门。
  等到了后门,马车已经在等着他,陈景和上次锦衣卫来的那个番子已收拾齐备在等着他。
  番子带着陈景行礼:“老祖宗您来了。”
  “李档头。”傅元青道。
  李二拿着马凳过来,垫在车下,还用袖子仔细擦了擦:“老祖宗您请上车。这位……呃,这位坐后面?”
  傅元青点点头,他也不用人搀扶,自己上了车,掀帘子进去,方泾追上来将个汤婆子和暖手筒塞进马车里,这才气喘吁吁道:“走走走,去北镇抚司诏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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