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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杨(71)

作者:水千丞 时间:2017-08-24 21:01 标签:搞笑 制服诱惑 军旅 高干


  过年前夕,正是各类社会活动频繁的时候,他们的安保公司开门营业后,执行了第一单业务,给一个国际珠宝展览做安防。

  白新羽身为老板之一,本不需要去现场,但他还是相当兴奋地去了,穿着黑西装,带着无线电耳机,握着电棍,颇有电影里保镖的酷炫感觉,把他美坏了,拿着手机拍了好几张照。

  那两天的展览进行得很顺利,没发生任何意外,业务结束后,白新羽反倒觉得有点儿失落。

  徐总一看他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啧啧,没出事儿你还觉得不过瘾吧。”

  白新羽哈哈笑道:“哪儿啊,我就是脑子里想想,徐哥你别说出来啊。”

  “咱们业务慢慢拓展开了,有的是你拿真枪的时候。”徐总拍拍他的肩膀,“包你过瘾。”

  白新羽笑了笑,他知道徐总也就是说说,危险性太大的他们会慎重考虑,毕竟人命才是最重要的。

  晚上回到家,正值周末,俞风城在家,一见他进门,俞风城就愣住了。

  白新羽看了看自己,奇道:“怎么了?”

  “我好像是第一次见你穿正装。”俞风城轻舔了舔嘴唇,眼神暗了几分。

  白新羽对着穿衣镜看了看,他一身定制西装,衬得他细腰长腿,干练利落,眉宇间的英气浑然天成,他摸着下巴,“啧啧”两声,感叹道:“太帅了,你说我这脸和身材是怎么长得呢?简直不可思议。”

  俞风城忍不住笑了出来。

  白新羽道:“你笑什么,你现在看着我是不是忍不住想夸奖自己的眼光?”

  俞风城挑眉,“我5.2的眼睛可不是白长的。”

  白新羽招招手,“来来。”

  俞风城微跛着走了过去,他往镜子前挺胸一站,近一米九的高大身材立刻显得白新羽矮了一些,他牵着嘴角,在镜子里冲白新羽一笑。

  白新羽皱了皱眉,“呿”了一声。

  俞风城笑看着他,“你叫我过来干嘛?比身高?”

  白新羽整了整领带,“我这身衣服要是不跳支舞,总觉得浪费了。”说着一手牵着俞风城的手,一副扶着他的腰,缓慢地挪起了舞步。

  俞风城低笑道:“我不会,踩着你可是你自找的。”

  “你敢,我这双鞋可贵了。”白新羽搂住他的脖子,看着镜中的俩人,脸上笑意更深。

  俞风城一边随着他的动作晃,一边轻吻着他的嘴唇,柔声道:“今天累不累。”

  “站一天有什么累的。”白新羽用下巴蹭着他的下巴,俩人刚长出的青胡茬摩擦在一起,特别好玩儿。

  “早知道我去看看了,顺便检查检查你们的布防能力。”

  白新羽笑道:“你想干什么?”他们这种人,要是想偷个东西,那确实是没什么难度。

  “我能干什么,你保护珠宝,我保护你呗。”俞风城咬了咬他的嘴唇。

  “你保护我还是我保护你,你现在跑都跑不快。”白新羽捏了捏他的腰,“说真的,你马上放寒假了,有什么计划没有?”

  “你有什么计划?”

  “咱俩认识这么久,还没出去度假过呢。”白新羽朝他眨着眼睛,“去哪儿放松几天?”

  “你定,我都行,不过只能国内,我出国麻烦。”

  “我知道。”白新羽抚摸着他的背,暧昧地说:“我难得穿次正装……”他说着就抱着俞风城后退两步,把人压倒在了沙发上,边脱着西装边说:“反正也要送去干洗,不如弄得更脏一点吧。”

  俞风城勾唇一笑,眼里升腾起不加掩饰地欲望。

  北京今年下雪晚,初雪过后,高校也正式放假了。

  白新羽订了行程,拉上俞风城就跑三亚去了。

  三亚此时晴空万里,阳光充足又不至于太热,他跟朋友借了辆跑车,俩人沿着海棠湾兜风,从北方带来的一身寒气,在海风中被吹散得干干净净。

  他们穿着短裤在大排档里吃海鲜,抱着冰椰子沿着沙滩散步,在海里裸泳,在海景套房里疯狂做爱,世上再没有任何时光,比得上跟相爱的人一同度过更让人感到幸福、满足。

  白新羽在清晨的阳光中醒来,他睁着惺忪地眼睛,看着身旁熟睡地男人,手指不经意地滑过他的额头、鼻梁,最后停驻在嘴唇上,不轻不重地戳了戳。

  俞风城睁开眼睛,哑声道:“怎么了?”

  白新羽支着脑袋,慵懒地笑笑,“睡得好吗?”

  “床太软。”俞风城翻了个身,搂住他的腰,“我宁愿睡地板,也不想睡这种棉花一样的床。”

  “我知道,过两天就回家了嘛。”白新羽的指尖又抚过他浓密地眉毛。

  俞风城抓住他的手,轻声道:“这几天你玩儿得高兴吗?”

  “当然高兴,你呢?”

  “跟你在一起为什么不高兴。”俞风城笑道:“我这辈子,只希望每天早上醒过来,都能这么看到你。”

  白新羽嗤笑道:“有点儿难,你早上醒来看到你室友的几率比看到我大多了。”

  俞风城低笑道:“你怎么一提他就一股酸味儿,他没看着人家女朋友啊。”

  “你一提少榛还不是一股酸味儿,我得配合配合你,免得你觉得我不重视你。”

  俞风城一个翻身,压到了他身上,“我觉得这两件事差别有点大。”

  “哪里大?”

  “我室友是个纯洁的直男,燕少榛确实对你有意思。”

  白新羽眨了眨眼睛,“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

  “我指的不是少榛,小爷曾经也是个纯洁的直男。”

  俞风城一见他要翻旧账,立刻识相地转移话题,“你饿不饿,我们去吃饭吧。”

  白新羽嘿嘿笑着搂住他的脖子,“你以为我以前真说不过你啊,我那是打不过你,才不敢说的,以后老实点儿啊。”

  俞风城亲了他一口,“你厉害,成了吧。”

  白新羽止不住地直笑,“哎,今年咱们在哪儿过年啊?”

  “当然去你家。”俞风城笑道:“我这不得继续讨好老丈人吗。”

  “行,初一我再陪你回去。不过,你说以后要是咱们俩因为回谁家过年吵起来怎么办?”

  俞风城眯起眼睛,“绕三环跑一圈儿,谁赢了听谁的。”

  白新羽笑骂道:“你他妈不会直接说听我的?这样显得你多大度。”

  “我跛着脚陪你跑,还不够大度?”

  俩人嘻哈笑闹起来,温暖的阳光不仅铺洒在床沿,也照进了他们心底。

  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你拥有他便觉得拥有了全部,从此以后,心脏的每一个角落都被满足感充盈,永远不觉得孤单。

  此生足矣。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啊终于完结了好!!兴!!!奋!!!!!

  每完结一篇文真的是无法形容的感觉,好像一段旅程结束了,有点遗憾和怀念,但想到可以休息休息继续走,又觉得很高兴和欣慰。

  这篇文连载的过程中收到了很多论调各异的声音,文下也有一段时间不太太平,但不管怎么样, 我感谢每一个读者对这篇文的关注和热忱,也感谢每一个支持正版的读者陪伴我、鼓励我、鞭策我。

  如果有人对这篇文满意,我心怀感激,如果有人对这篇文不满,我说声抱歉。小白杨虽然不是我的高峰,但也并不是我的低谷,它是我在写作这条路上走过的一段风景,我有时大陆平坦,有时也会跌跌撞撞,但我相信我始终是在进步的,这种进步未必每次都是文笔或者故事驾驭能力上的,也有可能是心智上、耐性上的、勤勉上的、思维方式上的,等等。

  我知道,我的每一次积累,都有收获,只要我多写一个字,我就为自己的梦想填了一块砖,这一路上无论是陪我从头走到尾的读者,还是只围观了我一段时间的,你们对我的意义都是非凡的。

  我至今写了十篇文,有的人觉得这个好那个烂,有的人觉得这个烂那个好,也有很多人觉得我写得全都是垃圾,但我写得依然很高兴、很满足。如果大家觉得我尚有一篇文能吸引你,那么请对我抱有一点期待,也许这篇你不喜欢,下一篇你又会爱上我(开启表脸模式)。

  总之,我会一直写下去,我们下篇文见吧=3= 爱你们!

  PS:新文计划7月开,因为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了。

  这文的番外打算写一个俞风城视角的,然后可能就没了,因为写番外的意义对我来说就是写rou(你们懂得,以前的文,都是番外上大块rou),现在不能上rou,纯剧情真不知道写啥了,所以可能就这一篇番外了吧~

  敬请期待小白杨的个人志吧,会努力喂你们的~~→_→

 

 

小白杨 第116章 番外一小鱼

俞风城在医院醒来的瞬间,他就从自己身体的僵硬程度判断出他至少昏迷了五天以上。

 

    记忆翻江倒海般涌入大脑,那一片雪白的昆仑山上发生的一幕幕,仿佛前一秒还在上演,霍乔随时会咽气的样子,白新羽血流了一地的样子,如噩梦般交替着、纠缠着,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小舅还活着吗?他只记得他把霍乔背到医院的时候,霍乔因为肺水肿,已经彻底休克了。新羽呢?新羽怎么样了?他回想着白新羽最后那一眼,俩人四目相接时那最后的一眼,那双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让他这辈子第一次知道,什么叫肝肠寸断。

 

    他握紧了拳头,用力捶了一下床。

 

    声音引起了护士的注意,护士跑了过来,喜道:“你醒了啊。”

 

    俞风城以极其嘶哑的声音说:“他……他们……”他喉咙疼得几乎无法发音。

 

    护士知道他想问什么,马上道:“你放心,送来医院的你的每一个战友都活着,除了你们队长还在昏迷,其他人都醒了,没有致残创伤。”

 

    俞风城深吸一口气,眼眶一酸,视线瞬间就模糊了。

 

    都活着……都活着……

 

    “哎,你现在还不能起来,你知不知道自己跑的差点儿器官衰竭了,还好你年轻。”

 

    这时,病房门开了,陈靖走了进来,“风城,你醒了?”

 

    “班长……”

 

    陈靖马上走过去按住了他的肩膀,以命令的口吻道:“副队情况很稳定,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你现在的任务是休息。”

 

    俞风城放下了一颗心头大石,他哑声道:“新羽……呢?”

 

    “新羽……”陈靖神色有一丝黯然,他对护士道:“同志,我跟他单独说两句行吗?”

 

    俞风城脸色一变,本该无力的手一下子握紧了陈靖的手腕,把陈靖的腕骨握得生痛,“他怎么了?”白新羽苍白的脸和通红的眼睛再次出现在他眼前,他感觉心脏被生生揪住了。

 

    “你别紧张,新羽已经醒了。”陈靖垂下眼帘,掩盖住眼中的痛心,“他肩膀受伤,就算痊愈后也会影响射击。而且他家人都来了,执意要让他退伍,新羽伤好之后,就要回北京了。”

 

    俞风城深吸一口气,闭着眼睛跌回了床上。肩膀受伤……那为自己生生挨下的一枚子弹,穿透了白新羽的肩膀,也击碎了他想成为狙击手的梦想,从他身体里流出的血,染透了昆仑山的血,那么红那么红。

 

    俞风城知道,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当时的红,因为他撇下了正在流血的白新羽,撇下了那个为自己受伤,抓着他的手不想松开的白新羽。他用手捂住了眼睛,心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这辈子碰到的最艰难的选择,却逼着他必须在眨眼间就做出决定,他的选择无关对错,他只知道他伤了白新羽。

 

    陈靖叹道:“风城,其实……我知道你和新羽的关系。”

 

    俞风城低沉地“嗯”了一声,其实他不在乎任何人知道,包括他小舅。

 

    “我也安慰不了你什么,我只希望你们所有人,都快点好起来。”

 

    俞风城喃喃道:“他肯定恨我。”

 

    陈靖抿了抿嘴,无言以对。

 

    俞风城转过了身去,不想再说话了,陈靖只能默默离开。

 

    在床上躺了两天,俞风城可以下床活动了。但他像丢了魂一样,双目空洞,坐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说话。

 

    几个战友来看过他两次,都被他的状态吓着了。

 

    有一天半夜,俞风城实在忍不住了,走出了自己的病房,他知道白新羽的病房在哪儿,离他不过二三十米的距离,可那几步路简直像是全世界最泥泞的深沼,他每走一步,都需要十二分的力气。

 

    好不容易走到白新羽的病房外,他靠在门上,深吸了一口气,试图从窗户看进去,可里面一片漆黑,他勉强能从夜灯昏暗的光线里看到床上躺着的人影。他心脏狂跳起来,他多想就这么推开门进去,看看白新羽究竟如何了,可他不敢,他害怕看到白新羽的眼睛,他不知道那双眼睛里会出现怎样的情绪,愤怒?怨恨?冷漠?又是生平第一次,他害怕一个人对他的态度,怕到心慌意乱。

 

    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做,默默回了房间。

 

    也许是昏迷时睡了太久,也许是昆仑山上的一幕幕反复在他脑海里上演,他已经连续好几天无法正常入睡。

 

    他想着他和白新羽的点滴,从他们相遇开始,一直到现在。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原本对白新羽抱着的玩玩儿的心态,已经发生了他无法控制的变化?也许是从白新羽第一次指着他鼻子说要赢过他开始,也许是俩人在大年夜,手牵着手,看着满天烟火开始,甚至可能是更早的时候,白新羽在他心目中的地位,就已经超过了他的想象。

 

    他曾经为自己对霍乔的感情纠结过、犹豫过,霍乔是他的偶像,他的目标,他童年定为标杆一样的人,在他很小的时候,霍乔就在他心目中树立了“真正的男人”的形象,所以他一路追随霍乔的脚步。在他十五六,突然发现自己是同性恋的时候,他开始分不清自己对霍乔的崇拜和欣赏究竟是什么,他那个时候只知道,世界上除了父母,再没有人比他小舅重要。

 

    可是白新羽出现了……明明一开始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陷得太深、不该把白新羽带进雪豹大队,不该因为嫉妒,做了好几件蠢事,可这么多不该,都没阻止他和白新羽走到今天这一步。

 

    他清楚记得白新羽质问他是不是喜欢霍乔的时候,他心里的慌张和愤怒,慌张是因为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愤怒则是因为……也许当时在内心很深处,他觉得白新羽误会了他。

 

    直到在昆仑山上,他直视着白新羽依赖的目光,却硬生生掰开他的手,体会到心在流血、身体在崩落的感觉时,他才肯定,霍乔和白新羽是完全不同的。也就是在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愿意拿命换白新羽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

 

    他知道有一天他会有舅妈,他只希望那个女人足够好,配得上他小舅;可他无法想象白新羽跟别人好,他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从不曾想过和霍乔发生什么,那是他舅舅,往深了想他会觉得别扭,甚至有违伦常地恶心,但白新羽……他现在只想紧紧抱着他,永远不放手。

 

    他无数次希望能回到白新羽质问他的那一天,他一定会痛快地告诉白新羽:我喜欢的是你,从头到尾,只有你。

 

    霍乔醒来后,他和白新羽在霍乔的病房里,见了自昆仑山后的第一面。当白新羽推门进来的时候,他克制不住地颤抖,俩人四目相接,他丝毫不意外地在白新羽眼中看到了冰霜,明明早知如此,他还是仿佛听到了身体内部传来的破碎的声音。

 

    在他强硬争取到和白新羽独处的机会时,他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任何语言在白新羽受伤的肩膀面前,都苍白而摇摇欲坠。真的,他能说什么呢?说当时只有他体力尚可,而霍乔马上要死了?他相信白新羽同样了解当时的情况,只是……只是他抛下了白新羽,无论因为任何理由,他抛下了白新羽。

 

    在白新羽心里,他们之间无论之前有多少感情,在昆仑山上都死了,可对他来说,却越燃越炙。

 

    他眼睁睁地看着白新羽回了北京,而他和其他人则返回了乌鲁木齐继续疗养。

 

    那段日子,说是他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也不为过。

 

    曾经他和白新羽同住的宿舍,如今空荡荡地只剩下他一个人。白新羽走得很匆忙,留下的东西不少,他尽量把那些东西归在它们从前的位置,这样午夜梦回,他会恍惚间觉得白新羽还睡在自己身边,只是,身边空荡荡的位置会把他的心也瞬间掏空。

 

    他反复想着俩人的点滴,想着白新羽笑的样子,哭的样子,生气的样子,情迷的样子,白新羽的每一个表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那个有时候穷嘚瑟、有时候会撒娇的男人,占据了他全部的心神,可他甚至不敢轻易去打一个电话,仅仅是害怕听到拒绝的声音。

 

    他知道燕少榛要调回北京了,他嫉妒得牙疼。

 

    白新羽也许看不出来,可他知道,他知道燕少榛看着白新羽的眼神有多么不同寻常,那令他怒火中烧,因为他熟悉那眼神,那是渴求的、希翼的、想占有的,他知道自己就是那么看着白新羽的。

 

    他再也受不了这种折磨,鼓起勇气给白新羽打了电话,他尽量装得很冷静,尽管白新羽说得每一句话,都好像一把把刀子,捅进他心底,可他还是要冷静,因为如果他保持不住这份冷静,他会瞬间丢盔弃甲,在白新羽面前露出自己最软弱、难看的一面,那不是白新羽喜欢的那个俞风城,他不允许那样的人出现在白新羽面前。

 

    那天晚上,他做了一个他全家出动都没能说服他做的决定——提前一年离开雪豹大队,回北京读军校。

 

    他喜欢白新羽,绝不可能就此放手,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想喜欢白新羽那样喜欢别人,因为那个男人从闯入他视线的那天起,就开始一点点蚕食他的心,到如今,这颗他身体最重要的器官,已经容不下别人。

 

    他要白新羽,无论如何,都要重新将那个男人纳入自己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小鱼视角的番外~

 

    祝大家的妈妈们都幸福快乐、身体健康~~晚安啦!

 

 

第117章 番外一小鱼2

 

 

    燕少榛调回北京后,俞风城搬到了陈靖的宿舍。

 

    时隔大半年,他的宿舍里终于再次有了除他以外走动的影子和声音,可他知道那不是白新羽。

 

    他和陈靖是一个班出来的,俩人关系一直很近,可一开始的时候,俞风城却很少说话,尤其是但凡陈靖提到白新羽,俞风城会立刻沉默。

 

    可渐渐地,俞风城开始主动地提起白新羽,哪怕只是和陈靖聊聊他们以前在新兵连、在三班时候的事。陈靖是整个雪豹大队唯一可以和他聊白新羽的人,他需要一个人帮他回忆关于白新羽的细节、点滴,那会让他冰封般的心脏感到一丝丝暖意,哪怕仅仅是从别人耳朵里听到这个名字。他需要陈靖时不时提醒他,白新羽并没有从他的世界里消失,他们仅仅是不在一个地方。

 

    一天,俞风城看到陈靖在缝背心,他瞄了一眼,发现陈靖在往背心上缝名字,他想起不少老雪豹都有这个传统,在贴身衣物的左胸处缝上自己最亲之人的名字,既可以寄托思念,又是一种祈福。

 

    想起在雪豹大队执行的这几次任务,哪一次都是险象环生,随时可能丧命,这歪歪扭扭的名字是这些铁血战士们内心最柔软的一块,激励着他们活下去。

 

    陈靖看了看他,“我缝我爸妈的。 ”

 

    俞风城点点头,“针线借我。”

 

    陈靖把针线包扔给他。

 

    他把自己的背心翻了出来,修长的手指抚摸着左胸口的位置。他记得他第一次看到有老兵这么干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儿娘,现在他明白了,当拼命思念一个人却无法拥抱的时候,真的需要什么东西来转移一点思念,否则那思念太重,很可能把人压垮。

 

    陈靖道:“你打算缝谁的名字?”

 

    俞风城没回答,穿针引线,先缝了一个简单地“白”字,那字歪歪扭扭,简直像被肢解的,俞风城看着那个字,感觉鼻头一阵酸涩。他深吸一口气,瘫靠在椅背上,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陈靖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那个“白”字,“五划的字你缝得这么扭曲,‘新’字你绝对要逢到肚子上了。”

 

    俞风城把目光移向他,“班长,我想回去找他,马上。”

 

    “马上是不太可能了,你正常入伍两年有探亲假,过年回去吧。”

 

    俞风城苦笑一声,“还有两个月啊……”

 

    陈靖拍了拍他的肩膀,“新羽给赵哥和金雕家寄了不少钱。”

 

    “我知道。”

 

    陈靖叹道:“我当兵这么多年,他是最出乎我意料的兵,从他入伍那天到现在,简直像回炉重造了,可是仔细想想,是因为他本身就善良,本身就有潜力,才会有今天的他,部队激发了他,他也回馈了部队,总之,他真是个很精彩的人,我想跟他接触过的人,没有一个会忘记他。”

 

    俞风城点点头,轻声道:“再多说一些。”再多说一些关于白新羽的事,最好能让白新羽这个人充满他全部的思维和生活,让他感觉白新羽就在他周围。

 

    过年时,他申请了探亲假,迫不及待地回家了,他没回家,到了北京之后,稍作休整,就直奔白新羽上班的公司。

 

    这大半年他虽然看不到白新羽,但对白新羽的近况却知道不少。他在停车场找到了白新羽的车,默默在不远处等着。

 

    接近下班时间,白新羽出现在了停车场。

 

    俞风城看到他的一瞬间,心脏陡然被揪紧了。

 

    大半年不见,白新羽皮肤白了不少,头发也比以前长了一点,但那步履生风的走路姿势和眉宇间的英气,已经彻底融入了他的气质中,和在部队时没有丝毫改变,还是那么耀眼。

 

    俞风城握紧了拳头,他和自己日夜思念的人只隔着那么短的距离,他却没有勇气冲上去,他咬了咬,默默地跟着白新羽身后。

 

    他能从白新羽微微僵了僵的肩膀判断出白新羽发现有人跟踪了,他知道自己的动作并不小心,他甚至觉得整个停车场都在回荡着他剧烈的心跳声。

 

    在转过一根立柱时,白新羽猛地回身,抬脚踹来。

 

    俞风城早有准备,偏头闪过。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白新羽,用那种想把人吞进肚子里一般的专注盯着白新羽。

 

    白新羽脸色很平静,但眼眸中却闪过惊讶、不解,最后归于冷漠。

 

    俞风城感到心痛如绞。表面上却装着很淡然,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脏下一秒就会炸开,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眼前的男人,他想紧紧抱住白新羽,紧紧地……再也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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