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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镜又大又圆(56)

作者:李狗血 时间:2019-10-20 09:42 标签:甜宠 搞笑 破镜重圆 武侠

  一声厉喝突然传来。
  给聂珵震一哆嗦,正纳闷自己怎么就痴心妄想了,一抬头,只见一身玄衫的身影从天而降,“咣叽”砸在自己马蹄子正前方。
  马都愣了。
  那身影就地一滚,露出一张舒朗清阔却神情硬倔的面孔。
  寒一粟?
  聂珵惊讶又看过去,便看见极其眼熟的一柄剔透玉扇紧随其后。
  对于曾经专属胖揍武器的熟稔感让聂珵毫不犹疑地手一抖,真气涌动,就给那朝寒一粟发出数道气刃的玄机扇掀上了天。
  让你追着老子打了十年!就问你现在怕不怕!
  神清气爽地从马上一跃而下,聂珵两手一背,不意外地又对上一双锐利惊诧的眼睛。
  故意歪着道髻,聂珵笑嘻嘻道:“聂老头,好久不见。咋又生气了?”
  “……”
  飞身夺回玄机扇的聂又玄蹙眉立于聂珵面前,显然没料到会在此地看到他,一时都忘了与他计较,就道:“你去了何处?我听说你与众派正在计划后日同……贺云裳应战。”
  聂珵拍拍马屁股后驮的一筐鱼虾:“去摸鱼。”
  而聂珵自然看出聂又玄提到自己名字时面色微有复杂,心想他果真是一直知晓自己身份的。
  他虽早知道贺江隐与聂又玄因少时师出一处,关系向来非同一般,却仍有些讶异,以聂又玄拘泥刻板的性子,当年竟会同意将他这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留在无心台。
  脑内莫名闪过几次聂又玄面对贺江隐时细微的情绪波动,加上晏宁骂聂又玄是老狐狸精的笃定模样,聂珵仿佛突然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看聂又玄的眼神忍不住多了几分异样。
  ——铁树也能开花?
  然后很快,聂珵注意力被铁树身后的聂尘光悉数引去。
  聂尘光此刻正垂着头,连与聂珵重逢都没有表示出任何喜色。
  聂珵心下一沉,以为他遇到什么麻烦,便要上前,却见已起身的寒一粟冲他稍稍点头:“方才多谢。”
  说完,寒一粟径直越过聂珵,朝聂又玄走过去。
  “无论如何,我与仙儿早已私定终生,互生爱慕。我寒一粟,此生非他不娶,求聂掌门成全。”
  寒一粟这一番话铿锵有力地讲出来,隐约还夹杂几丝臭不要脸的强抢之意,整片林子顿时鸦雀无声。
  直至一只小虾从筐里蹦出来,聂珵才缓过神,一脚给它踹回去,然后算是明白过来,为啥寒一粟方才是横着从天上掉下来的。
  他妈的,秦匪风,你学学寒一粟!
  聂珵心里想着,嘴上却也不含糊——
  “聂老头,揍他,往死里揍!”
  “妈卖批我当初把聂仙儿交给你,是叫你护他,我叫你拱他了吗?”
  “你那师父差点儿要了他的命,你——你咋有脸呐!”
  聂珵一边破口大骂一边趁所有人都还未有动作之时,突然发力,竟是一掌拍在寒一粟的后心,给他拍得向前滑行数尺,一大口血喷了出去。
  然后拉起怔然看向他的聂尘光,聂珵踩着枝叶几下飞离此地。
  好在他们原本也快到了住处,聂珵一口气带聂尘光回他房间,门一关,便摸着他身子各处:“你伤都好了?”
  “……”
  聂尘光不语,直直看着他。
  聂珵看他用力捏紧逢君剑的指尖,心下了然。
  “我那一掌伤不到他,你不用担心,”连续两日没合眼,聂珵就累得往床上一瘫,抻着胳膊腿继续道,“我要是不先下手为强,还怎么给他和聂老头创造相处机会?”
  聂尘光忽地抬眸,清润的眼底闪过疑问。
  “放心吧,他被我打得——看起来那么惨,聂老头不会坐视不管的。”
  “……”聂尘光沉静片晌,似是懂了聂珵的意思,目光几番闪烁,却终是开口,淡淡道,“胡言乱语。”
  聂珵瞄他一眼:“你装啥呐?这又没外人。”
  “你这个人,哭的时候惨兮兮,暴力起来也是真暴力,你要是不让他拱,谁能拱得了你?拱完你还能活吗?”
  “……”
  聂尘光神色晃了晃,仿佛也是才意识到,屋内只有他们二人。
  隔了半晌,聂珵闭着眼,果然听到带着明显鼻音的一声:“谢谢。”
  “不用谢,我酸。”
  秦匪风,大傻*。
  *******
  于是,三日约战期限一到,聂珵带着浩浩汤汤一行人,按时前往斩月坡。
  秦匪风立在晏宁身后,远远便看见被众派拥簇在中间,一身扎眼红衣,土皇帝般坐在轿撵上牛逼轰轰的身影。
  离近了,才见聂珵原是只着一件大红的外袍,领口几乎开到肚脐,腰带松松垮垮半系着,还故意翘起二郎腿,露出嫩白一片,随着细风吹过,外袍下的大腿根若隐若现。
  秦匪风的脸就刹那黑了下去。


第87章 亲手拿回来的家暴武器
  众人一个个神色复杂,目不斜视,一见到晏宁与秦匪风便纷纷亮出武器。好似在强调——我们不是送亲队伍,我们也不知道抬了个什么妖孽,但我们确实,是来打你的。
  这妖孽,就是打你的主力。
  而聂珵自然不在意众人怎么看他,他就栽歪着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一只手撑住下巴,目光流盼,将这十二年前自己惨死之地仔细打量了个遍。
  他恢复记忆也才没多久,所以抛开留在他脑内的十年无心台生活,以及几乎没什么意识的两年躺尸静养,斩月坡这一役,其实就像是发生在昨日。
  他即使懒得恨,但痛还是在的。
  略一失神间,聂珵只觉肩上一沉,转头发现是身后贺江隐将手搭在上面,虚虚地按了按。
  贺江隐只与他短暂对视,眼底匆匆掠过几丝眷注。
  聂珵就盯着他的手,嘴唇嚅动,险些要脱口说出——你可别瘠薄碰我。
  你这时候碰我,我还以为你又要抠我眼珠子。
  “……”贺江隐应是看懂聂珵警觉的目光,停顿片刻,终是又放下了。
  二人这细微的互动并未引起斗志昂扬的众派注意,却一丝不漏地落入对面两位眼里。
  于是,一只锅底,变成了两只锅底。
  聂珵为避免与贺江隐之间莫名陷入尴尬的气氛,就忽地腾空而起,极具气势地立于轿撵顶,两腿一岔,扯着嗓门冲两只锅底喊话道。
  “贺云裳!你这矮冬瓜如今没了鬼眼!竟还敢为非作歹!谁给你的胆量!你身边的傻大个吗?”
  晏宁听到聂珵那句意有所指的“矮冬瓜”就气得一个大步上前,正欲开口,迎面一阵风刮来,他急忙摸上左眼眼罩,显然担心吹掉了可他妈就穿了帮了——
  “小心!他的鬼眼可能还在!”
  不想,一声惊呼自人群中响起,一柄长剑自后方几乎贴着聂珵的身子就朝晏宁飞了过去。
  原是不知哪派的一个小弟子误以为晏宁这是要拿掉眼罩开大挂,慌乱中出手,没捅着晏宁不说,好悬没把聂珵那随风翻飞的唯一一件外袍给戳烂了。
  众人一头冷汗看过去,入眼是聂珵高高在上的……袍底,面红耳赤又垂下狗头。
  “他鬼眼在那走狗身上,现已不足为惧,你瞎紧张什么!”只听小弟子的师父训斥道。
  秦匪风却再也忍不下去。
  猝然一股劲风夹杂疾速的冷光袭来,聂珵眼皮一跳,下意识以掌阻隔,却没料到来者只虚晃一下,紧接着忽地失去踪影。而就在聂珵迟疑搜寻之时,另一道冷光骤然又从脚下横扫而来,给他吓得以为什么东西要割自己鸡儿了,旋身便要飞离,结果仿佛预料到他一举一动,脚腕方一抬起,便冰凉凉地挨了一下,虽没感觉有多疼,但也将他霎时从轿撵顶扫落。
  聂珵天旋地转仰躺在地上,心内隐隐鼓动,目光紧随那两道快得看不清的冷光,直至它们速度减缓,稳稳回到一双有力的掌心,现出那十分眼熟的方形四棱。
  果然是——惊澜。
  秦匪风纵是失去紫微心,但他既然恢复记忆,这一手双锏使得到底还是让人惊叹。
  聂珵眼见秦匪风就一脸阴沉地俯视自己,开口道:“秦匪风,请赐教。”
  “……”
  聂珵愣住。
  他妈的……秦匪风你脑子呐?哪有一上来就约架主力的!让老子先送你几个人头不好吗?
  不好。
  秦匪风脸上明显写着这两个字。
  “小道长!”而此时后头某派长老以为聂珵是因先前与秦匪风交好而犹豫,急迫喊道,“他眼下回到贺云裳身边,定不会对你手下留情,小道长莫要心软!”
  很快又有人接茬:“他之前疯疯癫癫,口中全是花言巧语,不能作数的!”
  “小道长!”差点一剑给聂珵外袍戳飞了的小弟子竟也跟着又开了口,结结巴巴道,“小道长莫伤心,待除了这对江湖败类,日后……日后若不嫌弃,我也可与你结为道侣!”
  “……”
  那小弟子说完场上一阵沉默,随即传来几声惨叫,应是又被师父教训了。
  聂珵就笑吟吟地看向秦匪风,正一脸新鲜地想说你看,原本要杀我的人现在都爱上我了,我可不是又老又丑。
  就见秦匪风双掌乍动,聂珵眼前一花,来不及思索,赶紧先一步就地一滚。
  却仍是只躲过第一道锏影,聂珵才拱着身子想要起来,屁股一热,就挨了第二道锏影一下子。
  那四方的锏身虽是无刃,却也沉甸甸的,给他“啪”地就拍趴下了。
  气得他回身,随手捡了方才那小弟子的剑便朝秦匪风抡过去,“铛”地一声,却又被秦匪风手中双锏隔住,秦匪风稍一用力,那剑便如纸片一般被绷成了两截。
  聂珵还未从双锏威力中缓过神,腰上忽地一勒,松松垮垮的腰带便已被重新扎紧。
  低头间,大敞的领口也已然收回去,平平整整地贴在身前。
  “……”
  聂珵看到秦匪风才稍微缓和的面色,心念一动,猛地翻身,宛如一条泥鳅从秦匪风禁锢的臂中滑了出去。
  聂珵就几乎不再出手,而是刻意招招以腿脚相逼。
  自秦匪风的角度便只见艳红的袍子呼呼啦啦拂来拂去,两条白兮兮的大腿颀长敏捷,几次挨到他的鼻尖,飘过若有似无的熟悉香气。
  尤其,聂珵眼看他越来越闷燥的神情,不时轻笑几声,细细密密地被风吹进秦匪风的耳中。
  他双锏都要拿不住了。
  再这么下去戏都没法演了。
  于是就在聂珵身子一跃,又一腿横扫在秦匪风身前,秦匪风终是掌间几番旋控,锏尖猝然一点,点得聂珵膝盖忽软,正欲收腿,后腰却又被另一锏柄顶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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