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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破镜又大又圆(51)

作者:李狗血 时间:2019-10-20 09:42 标签:甜宠 搞笑 破镜重圆 武侠

  以至于聂珵被*一时爽,一直被*一直爽,爽到最后不论上头还是下面都再挤不出一滴东西,叭叭的小嘴除了*叫就是求饶,亮,总算瘫软着被秦匪风抱在怀里睡着了。
  直至第二日傍晚才醒。
  确切地说,他是被吓醒的。
  聂珵梦里正吭哧吭哧把秦匪风给埋在土里,只露出一个头,他拿着个铁锹一边啪啪拍他脸一边训斥他还是个人吗他都求饶了一晚上还*他那么多次!这时一排豆芽大的小聂珵和小秦匪风蹦蹦跳跳过来,上来就管他叫爹爹,还拦在秦匪风前面嚷嚷不让他欺负父亲,给聂珵吓得铁锹都掉了,然后他一低头,发现自己肚子咋那么老大,纳闷间秦匪风从土里爬出来,摸摸他肚子傻笑说,嘿嘿,小十一。
  聂珵就刷一下睁开了眼。
  太他妈吓人了。
  紧接着他才摸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松一口气,突然被院子里几声巨响震得一哆嗦,下意识一翻身,呲牙咧嘴地从床上滚了下去。
  自腰以下仿佛都被暴揍了一场,两条腿沉痛无比,尤其身后那处极度的酸涨感,要不是他房内只有自己,他差点以为秦匪风的鸟还他妈留在里面。
  而随着外面又传来一阵不小的动静,聂珵实在好奇到底谁又拆他院子,所以忍着浑身不适,双腿颤抖地一路扒着墙蹭到门口。
  然后他一推门,就见秦匪风整个身子被埋在一堆震碎的破烂里,刚好冒出了个脑袋。
  这刺激的画面与梦境重合,聂珵愕然转头,生怕一沓小豆芽就冲过来喊爹,结果虽是没有小豆芽,却迎面见到一张大黑锅底。
  贺江隐?
  聂珵眉头皱了皱,贺江隐在揍秦匪风?
  咋的?秦匪风把他也给上了?
  聂珵没等整清楚其中原因,却蓦地被贺江隐拉住了手。
  贺江隐眼底竟是闪过聂珵从未见过的疼惜,他就那么看了聂珵半晌,向上一提聂珵手臂,语气生硬道:“他弄的?”
  聂珵顺着一看,发现他指的是自己被磨破皮的手腕。
  纵使那发带十分柔软,但聂珵到底被绑了不短的时间,加上他情绪激烈没少乱动,所以双手腕上都是红肿的勒痕以及细小的破皮。
  尤其他被握住的右手,原本那上面就残留道道伤疤,眼下又被磨破了,看起来确实稍微有一点惨。
  于是一番匪夷所思的目光交流,聂珵即便不敢相信,但他还是明白了。
  贺江隐是在他未醒时便看见他手腕的伤口,断定——他昨晚遭受了什么变态的虐待。
  所以才把秦匪风揍了一顿。
  “……”眼看贺江隐目光灼灼,聂珵心想撇开他们之间恩怨不谈,他要怎么告诉这位深沉而单纯的大兄弟,他这手腕,其实不怎么疼,甚至*到后来的时候,让他感觉有种莫名的爽意?
  他一阵纠结之时,秦匪风却已然从那一堆破烂中爬出来,噔噔噔跑到聂珵身旁。
  “聂珵,”秦匪风也拉过他的手,“还疼吗?”
  话音未落,贺江隐一道死亡凝视投向他。
  因为聂珵的手被贺江隐几乎完全握住,而秦匪风拉的,其实是贺江隐的手。
  秦匪风仿佛完全感受不到贺江隐的视线,还在贺江隐的手背上揉了两下,冲聂珵嗫嗫道:“对不起,给聂珵,揉揉。”
  可给贺江隐恶心坏了。
  贺江隐正要发作再教这道貌岸然的傻子好好做人,忽见聂珵盯着秦匪风拉住他的手脸色变了变。
  贺江隐就停下来,以为有人要替他出口恶气。
  却见聂珵撇撇嘴,另一只手虚握成拳,软绵绵锤了秦匪风一下:“你昨晚*那么狠,我屁股比这破手疼多了,你怎么都不给我揉?”
  “……”
  贺江隐终于不干了。
  聂珵只见眼前黑影一闪,下一刻他与秦匪风之间,再无一人。
  而秦匪风傻呵呵地往前凑了两步,刚要听话地给眼前人揉一揉屁股,不想猛地一股掌风袭来,他整个人被瞬时掀进了屋。
  “咣”地一声,房门被大力合上。
  聂珵一改方才的轻声软语,此刻倚在房门前,看着地上的秦匪风面无表情。
  “聂珵?”秦匪风疑惑抬头。
  聂珵紧抿嘴唇,脸色苍白地看了他半晌,终还是颤抖着问了出来。
  “你他妈……什么时候恢复的。”
  “……”
  一句话落,气氛骤然变冷。
  聂珵就看着秦匪风神情从最初下意识的懵懂到僵硬凝固,再到眼前眉心紧蹙着定定看他,心也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他真是个**。
  他是在刚刚秦匪风问他“还疼吗?”的时候,脑中乍地飘过一句话,一句曾让他别扭半天却在当时情形下没空思考的话。
  ——聂珵,这次,不会疼。
  这是昨晚他意识模糊时担心秦匪风像上一次差点*死他,秦匪风为了安抚他说的话。
  他那时思绪实在混乱,只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却无论如何都想不出问题在哪。
  现下他才想通,秦匪风分明是傻子,怎么——怎么可能那样顺其自然地说出这他完全不知情的事?
  就连后来聂珵自己也弄混,又提起来,秦匪风更从未有过任何疑问和反驳。
  而聂珵原本想到这些时便要立刻质问他,到底还是因为贺江隐而忍住了。
  聂珵不知贺江隐为何在十二年后待他如此不同,但他感受得到贺江隐大抵是在意他的,否则也不会因为几块小小的破皮就将秦匪风打成这副样子。
  所以万一他拆穿秦匪风,难保秦匪风又会遇到什么。
  ——他决计不是心疼他,他心疼他又消失不见的傻子。
  扶在身后房门的掌心收紧,聂珵回过神,看向秦匪风的眼底又带了几分怨怒。
  他终究,还是要面对他。
  秦匪风此刻已经起身,萧萧肃肃,脸上的确再无丝毫呆傻的模样。
  “哈,”聂珵竟笑出一声,垂下眼,低声喃道,“果真是你。”
  说着,只须臾过后,气刃骤起,屋内零零散散的物件刹那砸了秦匪风一身,聂珵再抬起头,眼中已狂风暴雪:“我方才问你……什么时候恢复的记忆!?”
  “……”秦匪风额角被烛台砸出一道血口,鲜血流过他那只半闭的左眼,他沉默片晌,一步步走过去,目光里仿佛有聂珵看不懂的深挚暗殇。
  短短几步距离,在聂珵看来,却好似他再也走不到近前。
  “我自被你以续命蛊救活,”而秦匪风恍若天边的喑哑声音虚虚传入聂珵耳中,“便已恢复。”


第79章 我怕找不到你
  聂珵僵在了原地。
  秦匪风的话无疑让他震惊,只是他首先想到的,竟不是秦匪风骗了他这样久,而是若秦匪风那时就已恢复,也即是说,曲卓与沈息那一番话,秦匪风都听懂了。
  聂珵眼前浮现当初要离开时秦匪风异常通红的眼眶,聂珵那会也刚恢复记忆,脑中乱作一团,并未想太多,只以为是秦匪风懵懂间听出沈息等人的恶意才极为愤怒,可现在想来,秦匪风的神色……分明是在竭力忍耐他快要爆发的情绪。
  他装傻去给沈息的那一下子,虽然看起来笨拙,但其实几乎要了沈息半条性命,包括他后来拉住聂珵的腿,被聂珵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拖在空中那么久,以傻子的身手,按理也做不到的。
  这些细节聂珵早该发现端倪,可他潜意识里还一直庆幸在他身边的是傻子,从未有过一丝怀疑。何况他也想不到,秦匪风会装到如此相似的地步。
  以至于聂珵在一阵无奈中甚至想,他为何不能一直好好地装下去,偏偏要露出破绽。
  现在该怎么办?
  这个人,当年那般绝情对他,他身心都已死过一次,明明不再指望与他有任何瓜葛,他就放他去做他浩然磊落的真君子,怎么兜转一圈,如今反而又不肯放过他?
  而他曾说过做过的那些,什么死也不离开,又一路拼命跟着他,都是算准了他会对傻子心软吧,亦或是……按秦匪风以往的性子,得知真相后对他的愧疚。
  他是不是一定要将他的自尊践踏到不剩丝毫,才终肯罢休?
  巨大的无望感将聂珵压得窒塞,他自想起过往一切后强行垒起的高墙终是忍不住倒塌,心间好似被一场毁天灭地的狂风骤袭,那痛不欲生又卑微到骨子里的滋味让他仿佛回到十二年前。
  他仰头看着秦匪风高挺的身形,恍惚中张了张嘴,喉中一热,一股腥甜顷刻喷出。
  “聂珵!”
  秦匪风讶异地扶住他,想将站都还站不住的人揽入怀里,却不出意外地,被聂珵一把甩开。
  “滚!”聂珵怒道,“你还装什么!”
  “我失忆时骗我还不够,如今又将我耍得就差跪下来巴着你,你满意了!”
  “秦匪风,你以为你是谁?不管我是贺云裳还是聂珵,我都定要栽在你的身上是不是?我的感情在你眼里这样唾手可得,轻贱得让你都不舍得放弃了?”
  聂珵越说越觉自寻折辱,顿了顿,便忽地笑道。
  “你昨日*我*得爽吗?为了治好我那可笑的疾症,你他妈倒是卖力,我是不是要感激你不计前嫌来满足我?”
  “那你还真是感天动地,不管怎么说,我是爽到了,你这免费鸭子,我很满意。”
  “……”
  秦匪风听聂珵三言两语将二人之间的关系拉远,目光变了变,面色沉下来。
  可他又看着聂珵满头虚汗双腿还微微打颤的狼狈模样,脑海中不可避免地闪现他坐在雪地中对自己说他冷的场景。
  那个毫无保留的只肯对他敞开心扉的贺云裳,已经被他亲手推开了。
  他当年将他破败不堪的身子从众派刻意扔去的野狗窝里偷抢出来,抱着他跪在贺江隐面前,他便已发下重誓,若能将他救回来,他此生只为他一人而活。
  他如今,断不能再让他难过。
  所以秦匪风听沈息与曲卓一唱一和道出当年真相,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他想不顾一切冲过去将他们二人千刀万剐,可他知道,聂珵一旦想起过往,最不稀罕也最恶心的,就是同情和愧疚。
  聂珵喜欢傻子,那他就当个傻子,哪怕他再不会原谅他,起码他还偶尔可以像失忆时那般笑一笑。
  “你为什么不说话?”而聂珵见秦匪风分明已被他惹恼,却看着他又陷入沉默,冷笑一声道,“你装疯卖傻的时候不是很会说吗?”
  秦匪风这时眸色一紧,终是开口。
  “聂珵,无论是哪个我,我说过的话,都是真的。”
  “你失忆时,若说骗你,便是我私心里不愿你找回记忆。”秦匪风又有些艰难地继续道,“除去我希望你无忧无虑,不被过去所困。也在于我……当年做错了事,我不知要如何再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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