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揣着崽就不能离婚吗?(58)

作者:蒸汽桃 时间:2019-09-28 09:28 标签:生子 甜文 重生 年下

  方明执抿了抿嘴唇,明显是难过了:“我还以为你没真的吃药,你当时真的那么恨我吗?”
  解春潮扳着他的脸:“你这又是翻的哪年的旧账啊?不说我恨不恨你,咱俩要是没计划要孩子,我也得吃药啊。”
  方明执琥珀色的眼睛黯淡着:“那你吃了药,怎么还……”
  说起这事儿来解春潮也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庆幸,就把在药店发生的事跟方明执讲了一遍。
  方明执听得心惊肉跳的,后怕地搂着解春潮的腰,也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安慰解春潮肚子里的孩子,一下一下地向下轻轻捋着:“幸好是假的。”
  解春潮肚子里的小胎儿本来静静的,被方明执捋了这几下,又在解春潮肚子上轻轻划了一下,像是在回应它爸爸。
  解春潮在自己肚皮上轻轻拍了拍:“你们爷儿俩倒是能达成共识,能不能都老实点?”
  方明执被他这一拍吓了一跳,连忙护住了他的肚子:“你别拍它,等会儿它万一闹你,你该不舒服了。”
  解春潮满不在乎地说:“怕什么,它还这么小,闹不起来的,就算再大点能闹了,不是还有你哄它吗?”
  方明执说不过他,让他到沙发上坐着看电视,自己去把盘子碗收拾干净了。
  解春潮挺自觉的,一边看电视一边把冰箱里的葡萄掏出来,拿小剪刀一个一个剪下来放在水果碗里。
  等方明执从厨房出来,解春潮把碗举过头顶:“想吃葡萄。”
  方明执领命又去厨房里把葡萄洗干净,他不敢让解春潮吃凉的,硬是用温水把葡萄里的凉气泡化了。等方明执拿着葡萄回来,解春潮都有点困了。方明执坐下把他抱进怀里轻轻拍了拍:“还吃葡萄吗?”
  解春潮含含糊糊地“嗯”了一声。
  葡萄是早批的无籽夏黑,深紫色的果衣里面是青玉色的肉,散发着葡萄特有的酸甜香气。
  方明执剥了一粒葡萄,放在解春潮嘴边,解春潮张开水红色的嘴唇,连着方明执的手指把葡萄吞了进去。
  孙玮跟方明执说过,怀孕的人会比平常需求更多一些,而且爱人的亲近也有利于缓解孕夫的不适,让他多注意解春潮,别让他一个人受罪。
  方明执感觉到了解春潮对他的渴望,把手指抽出来又剥了一粒葡萄给他。解春潮明显有些耐不住了,半睡半醒地含着他的手指轻哼起来。
  自从解春潮怀孕以后,方明执一直没敢真正碰他,这次也是把手伸进他衣服里习惯性地想替他纾解,却被解春潮推了出来:“不要。”
  方明执怕他忍着难受,轻声哄:“怎么不要呢?”
  解春潮迷迷糊糊地抬起身子去搂他的脖子,还黏着葡萄香气的嘴唇就递了上去:“方明执,你再用手,我就不要你了。”
  方明执一把把他从沙发上捞了起来,遥控灯慢慢暗了下去,整个房间都陷入了一种旖旎的黑暗,像是包裹着一层葡萄的深紫果衣。


第65章
  方明执的生日正赶上今年的中秋节的前一天,方家按惯例是要大办的。去年方明执的生日宴,堪比过年的时候赶上电影节加时装周,方宅门前聚着数不尽的香车宝马,可谓名流云集。
  可是今年八月初,宝京上流中就流传着一个新的秘闻,说是方公子放了话,他家里的那位身子不方便,受不得乱,今年的生日只邀几个亲友小聚一下,地点也很隐秘。
  那些听到些只言片语的宝京乡民不由议论纷纷。眼下一大清早的,宝京街头巷尾的小饭馆子里就已经有人正围着圈地胡侃。
  “方明执怎么突然变化这么大?他们方氏哪次不借着他的生日宴把商圈的新贵都划拉到自己麾下,什么玉仙园啊、亿科湖畔呐,那些大盘子,不都是在方明执的生日宴上落到方家口袋里的吗?人们不常说了吗?方明执过一次生日,能花这个数,”说话的老头一边食指碰拇指地比划了一个三,又嚼着花生米继续说:“但是他能赚多少呢?”
  底下听的人们正来劲,个个都像是捧哏:“多少呢?”
  老头摇摇头:“那哪儿有数呢?年年头头地滚着,几万倍,几百万倍都不止!”他见听着的人嘘他,赶紧找补:“不过不过,我可真知道点别的东西。”他嘬着牙花子上的花生皮,卖关子。
  听众们知道他又要瞎吹,哈哈笑着问他:“你又知道什么了?”
  老头神叨叨地说:“方明执的生日宴,那是有票卖的。你有票,虽然说铁定进不了宴会现场,也不一定能见着方明执,但是你能知道他在哪儿过生日,没准就能远远地看见他们两口子,听说那票啊,都抢疯了!”
  听众里的一个年轻人明显很感兴趣,他的脸被围巾包住了一大半,只露出两只清亮的大眼睛来,他兴致勃勃地问:“多少钱多少钱?”
  老头说的有理有据:“要看概率,宝京的七星一共就那么几家。小概率的地点一千多,大概率的地点一两万。”
  年轻人像是有点失望地“啊”了一声。
  老头这下注意到他了,笑呵呵地说:“你一个男孩子,还大着个肚子,就别去凑热闹了,人家过去玩的都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现在有个说法,叫什么什么西劈粉……”
  他话还没说完,一个戴口罩的高大男人从小饭馆门口掀开帘子进来了,那人穿着一件纯黑的西服式窄领薄大衣,看起来天塌下来都事不关己的样子。只不过他手里还提着两个煎饼果子,在他身上平添了一层烟火气。
  男人进来就直接来了老头这桌,把煎饼果子递给刚才说话的年轻人,声音又轻又柔和:“没放香菜,没放辣椒,给你加了一根玉米肠。”
  年轻人本来带着期许的黑眼睛一下就暗了下去,小声控诉:“你怎么不给我加辣椒,我想吃辣椒。”
  方明执揽着解春潮明显臃肿了不少的腰身,小心地扶着他站起来:“慢点。”
  小馆子里都是些嚼着花生米指点江山的糙老爷们,里头就掺着解春潮这么一个面嫩的。但是解春潮在这也不讨人嫌,大家本来其乐融融的。这时候方明执进来把气氛全搅和了,人们有些好奇地打量他,有人半开玩笑地揶揄着:“哟,小伙子,你快看紧了,你家这个都揣上娃娃了,刚才还说要去参加方明执方公子的生日宴呢!”
  方明执把解春潮的围巾拉严了,小心地托着他的腰把人护在怀里,对刚才说话的人说:“他是要参加方明执的生日宴,这事我知道。但是为了谢谢您告诉我,今天这桌饭我请了。”
  老板娘耳朵尖着呢,在柜台后头高喊了一声:“三号桌油炸花生米一碟,炸糕两块,白茶水一壶,统共十二!”
  方明执看着桌子上的几杯凉白开一愣:“哪有茶水?”
  解春潮憋着笑跟他解释:“白茶水就是白开水,叫着好听一点。”
  桌子上一阵哄笑,方明执脸有点红,付过钱扶着解春潮出了小饭馆。
  剩下的人又侃了起来,中间那个侃爷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刚才那俩,你们看着不面善吗?”
  四周的人纷纷符合:“那个怀孕的小男孩那双眼不多见,挺像是解春潮。”
  “对呀,那个大个子,不就是方明执吗?”
  “怹们怎么会上咱们这种小地方来?”
  “谁知道呢!哈哈哈您刚才还要卖方明执的票给解春潮呢!”
  老头又羞又恼:“我哪儿说要把票卖给他了?我只是说有这种票,我不是让他别买吗?”他说完,在座的又是一阵哄笑。
  车就停在附近,解春潮捧着煎饼果子,一边不亦乐乎地啃着,一边跟方明执讲刚才从小饭馆听过来的话:“据说一张票能卖一两万呢,我想去卖票。”
  方明执知道他在瞎说八道,把他扶进车座后排,拿小毯子护好了他显得有些沉重的胎腹。
  解春潮小口小口地咬着煎饼边:“我跟你说,我吃遍全宝京的煎饼果子,就这一家的味道最正,绝对不枉我们起这个大早。”
  方明执坐在他旁边吃自己的那一份,他怕弄混了,要的也是和解春潮一样的不要香菜不要辣,他第一次买煎饼果子,没想到排队的人那么多,他怕解春潮站着腰累,就找了一家最近的小馆子让他进去等。
  方明执从来没吃过煎饼果子,只觉得很新鲜,浅黄间着嫩白,细碎青葱镶嵌其中。咬碎芝麻,一股烫口的人间味道。
  “好吃吗?”解春潮吃得两颊红扑扑的,偏着头问方明执。
  方明执用手指蹭掉他嘴角的甜面酱:“你吃慢一点,喝水吗?”
  解春潮吃得有点干,乖巧点头。他怀孕之后容易口渴,方明执无论开哪一辆车,都常备着一保温瓶的红糖水。
  把解春潮喂饱了,方明执也没立即开车,搂着他给他掖了掖小毯子:“起这么早累不累?其实我给你买回去就行。”
  解春潮振振有词地说:“煎饼的生命只有五分钟,出锅五分钟过了它就死了,我不吃死煎饼。”
  方明执也就是说说,他不敢让解春潮离开他的视线太久,自然是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他正准备掏出手机来,就被解春潮按住了。
  解春潮警惕地看着他:“你要干嘛?你不会让徐成把煎饼摊买回来吧?”
  方明执有些困惑:“不行吗?”
  解春潮简直有些无言以对,但是他还是耐着性子问他:“你刚才吃煎饼,吃出什么不一样的滋味来了吗?”
  方明执说不上来,犹豫了半天说:“非常生活化。”
  “对喽,”解春潮对他的悟性勉强满意:“你把它从它家里搬走,那个滋味就没有了。”
  方明执想了想:“那我学吧,我刚才看了,我能学会。”
  解春潮舒服地靠着他,揉了揉鼻尖:“明执,生日你想怎么过?”
  解春潮知道方明执的生日宴有一场硬仗要打,但是有方明执在身边,他就有底气,该吃吃该喝喝,心态一直挺稳当的。
  方明执拥着他,耳鬓厮磨:“我当然只想和春潮一起过。”说着话却拿着手机,拉开飞行模式,在备忘录上飞快地打字。
  解春潮会意,他知道方明执在防窃听,很配合地回答:“我累了,你让我眯一会儿。”实际上他却在看方明执打在手机上的字。
  【生日宴的确只会邀请一些近亲,这次童桦特地从学校飞了回来,应该是我们已经引起了蜘狼的注意。他很谨慎,不会一下子就自己现身,而是事先把童桦送回来。
  童桦虽然愚蠢,但是她很听话,什么事都会详细地汇报给蜘狼,又足够泼辣大胆,是蜘狼钳制我的重要工具。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