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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以为我是渣(8)

作者:指尖繁华 时间:2017-11-07 00:02 标签: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宁宇拿着看了看,上面的名字他也没听说过,不过他也不感兴趣,把这些东西交给他旁边的宋言蹊。
  “宋言蹊,这家店以后就是你的了,等官府过户之后,写上你的名就可以了。”
  宋言蹊一愣,这本来就是他的好不好?搞了半天又回到他手里了?宁宇花大价钱买下来就是为了送给他?
  宁宇心里有点小得意,他都投其所好了,宋言蹊肯定会很高兴,会冲他甜甜的笑。结果等了半天,宋言蹊既没有高兴的扑到他身上亲他,也没有夸奖他对他笑,就只是在傻傻的发呆。
  宁宇不满的扯了扯宋言蹊的脸蛋,“宋言蹊,你高兴的傻了?真没出息。只是一家店铺而已,你喜欢什么,小爷都会买给你的。”
  宋言蹊也不纠结了,反正是宁宇白给的,银子也是宁宇主动付的,他可没有骗宁宇的银子。虽然这样想,宋言蹊还是有点心虚,也就没计较宁宇对他的动手动脚。
  嗯,这就是他夫君花了大价钱买了他的店铺,又送给了他。那他算是赚钱了吗?这是不是跟自己的钱从左手换到右手差不多?
  “以前怎么经营,现在照旧。”
  两人回到家,宁宇就去写字了。宋言蹊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言蹊。”
  宋言蹊一惊,宁宇从来都是宋言蹊、宋言蹊的叫他,“干、干吗?”
  宁宇手中拿着一本书,“这里有你的名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言蹊。”
  宋言蹊脸一热,总觉得言蹊从宁宇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莫名的意味。
  “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你别说了。”
  宁宇有些吃惊的看着宋言蹊,“我在背书。又没有在叫你。”
  宋言蹊咬牙,果然宁宇恶劣的本性难移。还是那么讨人厌!
  宁宇觉得后背上有些酸疼,腿上有几块皮肤青了。
  “宋言蹊,你过来给我上药。”
  “你又没受伤。”说完宋言蹊还想起今天宁宇和他大哥练武的事情,该不会就是那几下碰的吧?
  宋言蹊拿着药,“伤在哪?”
  “我看不到,你自己看。”
  “哪里疼你都不知道吗?”
  “全身都疼。我一定好好练武。”总有一天他就不会被宋言昊一只手打趴下了。怎么着也要用两只手才行。
  “娇气。”宋言蹊轻哼一声,“衣服脱了我看看。”
  宁宇伸开手,“你给我脱,手疼。”


第17章
  太无耻了!还被他伺候上瘾了?
  宋言蹊跪坐在床上,伸手脱了宁宇的衣服。一回生二回熟?宋言蹊解腰带脱外袍很熟练,剩下中衣的时候宁宇还是等着他来脱。
  宋言蹊深吸口气,一下子扒了下来,触目都是宁宇光裸的皮肤,吓的赶紧闭上了眼。
  “宋言蹊,别偷懒,快给我上药。”
  宁宇往床上一趴,头枕着自己的手臂。宋言蹊睁开一条细缝,发现宁宇看不见他,才完全睁开了眼睛。宁宇背上有好几块青色的痕迹。
  宋言蹊在心里嘀咕,明明没摔几下吧,他大哥下手有分寸,又不会真的伤着了宁宇。宁宇还真是小弱鸡。不过,他心里很高兴就是了。痛在宁宇身,爽在他心。
  宋言蹊把药膏倒在手心,颤抖的抹在宁宇背上,脸上都是烧的,他第一次主动碰男人光溜溜的肌肤,心里很是难为情。
  宋言蹊抹了几下,发现他越用力宁宇越疼,嘴角翘了起来,双手都用上,使劲的揉了起来,使坏在尽头上,因为姿势很不舒服,宋言蹊干脆坐到了宁宇身上,嘴里还说道:“淤血要用劲才能散开,不然没有效果。”
  上上下下揉了一遍,宋言蹊累的也有些气喘。
  宁宇翻了个身,宋言蹊还没反应过来顺着力道就要跌倒,被宁宇眼疾手快的捞住了。
  宋言蹊稳住之后就是坐在宁宇腰上的姿势,正面对上了宁宇,宁宇还光裸着上身。
  宋言蹊眼神有点躲闪,以为宁宇要秋后算账。
  “是你让我给你上药的。”
  宁宇看着坐在他身上眉眼动人的宋言蹊,顺应心里的渴望,翻身把宋言蹊压在身下,心里像是有个猛兽,只想和宋言蹊更贴近一些。
  宁宇亲过宋言蹊的嘴唇之后,顺着脖子就亲了下去,宋言蹊滑腻的肌肤像是有着莫名的吸引力,他一碰上就不想放开,可是还不够。
  宁宇渐渐的有些焦躁,想要释放这种强烈的情绪。
  宋言蹊却被吓着了,宁宇像是失了理智,不仅扒了他的衣服,还在他身上到处舔舐,他总担心宁宇会狠狠的咬他一口。报复他曾经咬过之仇。
  宋言蹊整个人都吓哭了,想用手把宁宇推开,却被宁宇嫌碍事一样压制在头顶,双腿也被压的死死的,动弹不得。
  “你放开我,宁宇。快放开我。”
  听见宋言蹊颤抖的嗓音,宁宇回过神来,就看见宋言蹊眼睛里都是泪,一脸的恐惧。宁宇赶紧把压制住宋言蹊的手放下来,宋言蹊上半身的中衣大敞着,和全~裸也没什么差别。
  宁宇用被子裹着宋言蹊,自己隔着被子抱着宋言蹊,“宋言蹊,你别哭了,我不欺负你了。要不然,你咬回来。”
  宋言蹊抽抽噎噎的,刚才宁宇整个人失去理智的样子真的吓到他了。先前他只是吓哭了,现在听着宁宇用着小心翼翼的语气哄着他,就觉得十分的委屈,泪水却越发的止不住了,越哭越厉害。
  宁宇拍着宋言蹊的背部,心里十分无措,他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就迷了心窍,就欺负宋言蹊了。他明明保证过不让宋言蹊哭的,结果宋言蹊现在却因为他的缘故哭的这么伤心。
  宁宇把宋言蹊拦腰抱起来,在屋子里抱着走动起来,“宋言蹊,你乖,别哭了。”
  他见过有人哄小孩子哭的,就是这样抱着,摇晃着一直哄,小孩子就不哭闹了。
  宋言蹊因为失重的害怕,下意识伸出光裸的手臂抱着宁宇的脖子。
  被宋言蹊紧贴着,宁宇不由得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不过看着宋言蹊满脸的泪,宁宇也不敢再欺负宋言蹊了。
  哭了好一会,宋言蹊抽抽搭搭的说道:“你放我下去。”
  “那你还哭吗?”
  宋言蹊打着嗝,“不哭了,你放我下去。”
  “噢。”宁宇把宋言蹊抱回床上,去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宋言蹊喝。然后又拿了湿毛巾给宋言蹊擦脸和手。
  宋言蹊看着宁宇小心翼翼的动作和表情,说道:“我原谅你了,你保证以后不许再欺负我。”
  “好。”其实宁宇心里有点不情愿,他还是有些喜欢‘欺负’宋言蹊的,但是宋言蹊不喜欢,他再不情愿,也不能让宋言蹊哭了。
  宁宇躺在被窝里,没有伸手去抱宋言蹊,他不想宋言蹊害怕他。
  宋言蹊擦好脸,也没有把他赶出被窝,在他身边躺下了。
  宁宇不抱着宋言蹊睡不着,等了好长时间,看宋言蹊睡着了,才小心的伸出手把宋言蹊抱在自己怀里,拥着宋言蹊睡了。
  宋言蹊醒来时竟然没看到宁宇,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只有一点余温,显然宁宇起床有一会了。宋言蹊心里有点失落,大混蛋一个。他才不想看到宁宇呢。
  宋言蹊洗漱好,也没有问下人宁宇去了哪里。
  小竹很贴心,“少爷早早的就去练武了。这个时辰应该快结束了,就该吃早饭了。”
  宋言蹊冷淡的应了一声。
  小竹笑道:“少爷临走时还特意嘱咐不要吵醒少主君,让少主君好好休息。连洗漱都是在偏房进行的。”
  “是谁伺候的他?”
  小竹在宋言蹊身后掩饰住促狭的笑意,“是少爷自己洗漱的,没有小侍。少爷出屋门的时候衣服都穿妥当了,也没有让小侍帮忙。”
  小竹一边整理着东西,一边偷偷的告诉宋言蹊,“公子,我先前打听过了,少爷身边只有贴身的小厮,没有伺候的小侍。未成亲之前,身边也只有二等粗使的小侍,一般到不了少爷面前。”
  宋言蹊瞥了小竹一眼,“就你话多。”不过早上心情莫名的舒畅了。
  宁宇练完武满头是汗的回来,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宋言蹊心里有点不自在。昨晚他都把人弄哭了。宁宇进屋去换了衣服,擦洗了一下。
  等他收拾好出来的时候,宋言蹊正在优雅的吃着饭。
  宁宇也没有计较宋言蹊没有等他,坐在宋言蹊旁边吃了起来。
  宁宇咳了两声,“宋言蹊,过几天赏花会你想去吗?”
  赏花会?宋言蹊的好心情一下子没有了。
  宋言蹊冷笑,“怎么,你想带谁去?”
  宋言蹊说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第18章
  赏花会基本上都是一些年轻的少爷,公子参加的,还有新婚的夫夫。是达官贵人间交流的聚会。
  还有像他爹爹那样的主君参加,目的大都是近距离了解未婚的少爷,公子,为自己孩子的亲事做参考。
  为自己亲事谋划的小哥儿尽全力的表现,每次赏花会上表现极佳的公子会有称号,拥慕者众多,所以一般亲事也会极好。
  他名头上的‘第一美人’,如玉公子,位四大公子之首,也是在一次赏花会上得到的称号。这些虚名,他们这些富贵家族却很看重。娶了这样的哥儿,好像很有颜面的样子。
  上辈子是他成亲不久,宁宇却没有带他去,而是邀请了袁置之,和袁置之一同入席,并且表现亲密。他不受待见宠爱一事被整个上流圈子得知,沦为一个笑话。仿佛前几年在他头上的光环有多大,如今贬低的就有多厉害。
  那些主君以及被他压了名头的未婚的小哥儿,仿佛就此扬眉吐气般,极尽诋毁他。
  就算他不常出门,从府里那些下人的表情和话语中也能得知一二。
  “你要是不喜欢那种无聊的活动,我们就单独出去游玩。”
  “去,为什么不去?”上辈子他没有去,爹爹因为生气也没去。宁府的名声被宁宇败坏了干净,还一副洋洋得意的面孔,殊不知背后别人都在嘲笑他,嘲笑宁宇。
  就算是不喜爱正君,也不会像宁宇这样,在外丝毫不掩饰,与小哥儿纠缠不清。宠侍灭夫是大忌。正君一般都是家世相当,或者稍微差一点家族的嫡子。正经的嫡子极少会与人为侍。
  所以侍郎一般都是家世低的小哥儿或者一些身世不显的庶子以及平民。为了侍郎不顾正君的脸面很愚蠢。
  正君参与一些聚会交流,为府上经营人脉和关系,是那些侍郎远远做不到的。而且侍郎根本没资格来参加这些聚会。
  宁宇就只以为他们这些养尊处优的正夫整日的无所事事,只会待在一起闲聊,嘴碎各府的私事,虚度光阴。
  宁宇却没发现,自从父亲重病,爹爹无心府中之事之后,他的府中掌管之权被剥夺,宁府就与其他世家没了联系。宁府的地位每况愈下,办事情都难了几分,他那些孩子亲事的选择范围都低了不止一个层次。
  后院混乱,没有正经的嫡子,下人没有规矩,侍郎更是不尊主君,没有尊卑,正经家世的孩子根本不会选择这样的家族。
  可笑宁宇还沾沾自喜,刚愎自负,觉得自己是第一人,其他人都低他一等。
  宋言蹊瞪了宁宇一眼,活该!
  宋言蹊傲娇的小眼神和神情十分可爱,像一只漂亮骄傲的小猫咪,仰着脖子蔑视别人,却只要一摸头就乖乖的软下来了。
  宁宇忍不住抱住宋言蹊,仗着身高的优势亲了亲宋言蹊的头发,“宋言蹊,你真可爱。”
  宋言蹊一呆,然后‘嗖’的跳出宁宇的怀抱。捂住跳的快速的心脏,完了完了,宁宇果然恶毒,不知给他下了什么毒,他现在太奇怪了。
  他明明是讨厌,甚至是恨宁宇的,刚开始还计划着远离宁宇,与他再无干系。现在却因为早上醒来没看见宁宇而失落,太不应该了。
  而且宁宇现在骗他说的这些话,他竟然有点想相信。宁宇说他是他的小哥儿,只和他睡,只和他生小孩,还说他可爱。
  宁宇参加过几次赏花会,年纪小的时候跟着爹爹去玩,还和别人打架了。就因为一个小哥儿和他说话,一个少年就过来骂他。宁宇一生气就把人揍了。
  既然宋言蹊想去赏花会就去吧,宁宇是无所谓。赏花会上的花在他看来和他花园里的花长的一样,要赏花他在院子里完全可以赏。
  而且小哥儿太多了,老是在他眼前转悠,很烦。那些小哥儿经常端着表情,面上期期艾艾的说些他听不懂的话,据说是在吟诗作对,周围还有人追捧,夸赞。反正他是一句也听不懂。
  和他同行的那些男人,更是没趣,眼神老是在小哥儿群里到处瞟,不管是玩乐还是聊天,都不专心,老是走神,烦都烦死了。
  所以他都是坐在爹爹身边,不喜欢去玩。然后和爹爹聊天的那些正君就会聊起他。说他和一般的小少爷不一样,小小年纪就冷静稳重,不沉迷美色,不喜莺莺燕燕,是有大志气的。
  他爹爹就会夸他,当时宁宇耳朵都红了,他爹爹连他多吃了一碗饭都会夸奖他。
  宋言蹊去主院陪爹爹,宁宇自然跟着他过去。
  “言蹊,赏花节你要去吗?”
  “去的,爹爹。”
  “那好,我们一起过去。也该让那些人见见我们言蹊,看看我们宁府的少主君。”
  宋言蹊知道,这是爹爹给他立场面,并把他介绍给那些主君,他是被爹爹承认的少主君。爹爹一直都待他极好,维护他,教导他。从没有为难过他,不像其他家,还要立规矩,尽孝道。
  宋言蹊趴在爹爹腿上,宁爹爹摸着宋言蹊的头发,“言蹊的头发真好,又黑又滑。不像我,都老了,白头发都有了。”
  “爹爹才不老,爹爹最好看了。没人比爹爹好看。”
  宁爹爹笑的眼角的皱纹都出来了,“不愧是小夫夫,和宇儿说的一样,连口吻都相似。”
  宁宇在旁边冷眼相观,宋言蹊抢了他以前的位置,以往都是他趴在爹爹腿上,被爹爹摸头的。
  他失宠了。大面积全方面的失宠了。他知道他父亲的感受了。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说起来,宇儿上次去赏花节,还被其他府上的主君夸赞不喜美色,不沉迷于莺莺燕燕。就是因为几乎数得上的哥儿都在宴会上游玩,他们的那些小少爷早跑的没影了,就剩宇儿,一直很安分的陪在我身边。真是一群没见识的。”
  宋言蹊在心里点头,就是就是,宁宇要是不沉迷美色就是最大的笑话,后院接二连三的进人,谁都没他速度快。
  “说宇儿不喜美色简直是最大的笑话了,不然他怎么会一眼就认定了我们的如玉公子。早早的就把第一美人娶回家了。这次我们去,那些主君的脸色肯定很好看。”


第19章
  宋言蹊脸一红,“爹爹,那些名头都是别人乱叫的。”
  “是是,还是我们宇儿有眼光,不声不响的就定下了你。那些相中你的主君这次看见宇儿,肯定不会再夸他不沉迷美色了。”想想那个场面宁爹爹就忍不住笑。
  两人其乐融融的聊着天,想起来的时候就搭理一下宁宇。宋言蹊还做了一个头枕,柔软的内里装了一些药草和茶叶,静心安神。这是他在医馆特意询问的。
  宁爹爹很高兴,直夸宋言蹊有心了,孝顺。
  被爹爹夸奖的人从他变成宋言蹊了。
  “宇儿,你在这里也闷,不如你自己去玩吧。不用在这陪我们聊天了。”
  竟然还开始赶他了!
  “你不是要跟着柳夫子读书吗,快去背书做功课吧。言蹊可是极有才情,看的书也懂,比你懂的也多,小心言蹊嫌弃你。”
  宁宇恹恹的,“知道了。”
  宁宇去了书房,一上午就过去了,下午小厮来禀告,他的那些玩伴来找他。宁宇对眼前的几位少爷都有些陌生。对他们来说,他们上次玩乐只是几天之前,对宁宇来说却是十几年,隔着一辈子。
  “去去去,你们自己去玩,我有事情要忙。”他要练字,还要背书。他父亲还来了兴致,从军营回来还要指导他练武,累死了,没时间陪他们消耗时间。
  “宁少爷,不仗义啊,成亲也有几日了,怎么一直拴在家里,还是夫郎太凶了,不敢出去了?”
  “说什么呢?宁宇别听他瞎说,他就是眼红你。毕竟那么娇滴滴的一个小美人就被你抱入怀中了,哥几个哪个没有过念头,真有你的。”
  “嘿,要是本公子,也会乐不思蜀。行了,我们也不是那等没眼色的,不扫你兴致了,以后喝酒再叫你。”
  一群人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宋言蹊看见宁宇独自在书房里有点吃惊。他知道宁宇的那些狐朋狗友来找他玩乐,稀奇的是宁宇竟然没有去。宋言蹊想了想就了然了,上辈子宁宇也是在成亲后与那些玩伴断了联系,说是不与纨绔子弟为武,他浪子回头了。
  是回头了,回小哥儿堆里了。不与那些纨绔玩乐,改为和各色小哥儿玩乐了。还不如以前。
  宁宇做完手中的事情,思量再三还是开口,“宋言蹊,我没有沉迷于你的美色。”
  宁宇不赞同今天爹爹给他的评价,“我与你定亲的时候你还不是如玉公子,也不是什么第一美人。”
  “所以呢?”宋言蹊有些不懂宁宇的意思。
  “我陪爹爹去寺庙的时候见的你。寺庙后面的山上,你请我吃了点心,看见树上的苹果,就眼巴巴的看着最大最红的那个。然后我爬树上摘了给你,苹果掉下来的时候砸到你头了。”
  宁宇边说边想着往事,“鼓了一个大包,你都没有哭,还抱着苹果开心的叫我小哥哥。说一点也不疼。”
  因为他爹爹说过,小哥儿都爱哭,不能欺负,更不能打,小哥儿娇弱,很容易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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