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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以为我是渣(11)

作者:指尖繁华 时间:2017-11-07 00:02 标签: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夏如风是夏府的嫡次子,和宁渊不同,他父亲是文官,也是宛城数得上的大家族。和宁宇臭味相投,经常走马斗鸡,约着打猎喝酒。
  夏如风揽着宁宇的脖子,勾着脖子说悄悄话,“传说中的如玉公子怎么样?脾气好不好?听说越漂亮的小哥儿脾气越暴躁。就比如我们家的那位,啧啧。”
  宁宇想起前世宋言蹊打理着宁府的上上下下,大气温婉,那个妖怪的众多侍郎也安排的妥当,供应着府中上下所有人的花销,“确实很温柔贤淑,既漂亮又能干。”
  可惜,那群人却不领情,最后还是算计了宋言蹊,夺了他的管家之权。后来那些人也算是自作自受。他父亲爹爹留下的东西败坏完了,看他们还怎么潇洒的过不识五谷的生活。
  不过宁宇想起宋言蹊在他身上留下的那些齿痕和抓痕,动不动就对他手打脚踢,颇有点心有余悸,补充道:“也很活泼,很有精神。”
  “行了行了,至于在我面前这么秀吗?不就是四大公子吗?你抢走了一个,还有三个呢?等兄弟我全娶回家,看我怎么在你面前显摆。”
  “你确定?剩下三你都要?你家的那个小辣椒?”
  夏如风闻言脸都绿了,犹如吞了一只苍蝇,他一时嘴快,忘了他小弟还是什么劳什子如墨公子,满腹经纶,才华横溢的夏子衿。
  夏如风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滚滚滚,小爷我受伤了,需要缓缓。”
  宋言蹊能听到那些聚众的小哥儿在悄悄的谈论宁宇,尤其是多次提到了宁宇脚上的鞋。有的说不愧是宁少爷,眼光果然独特,每次都能掀起新潮流。
  有的则说明明很帅气俊美的一身,全被一双鞋毁了,想不通宁少爷的脑袋是怎么想的。
  宋言蹊听着那些议论有点丢脸,只想把宁宇的鞋扒下来,换上一双正常的。他就不该整宁宇,宁宇脸皮那么厚,怎么可能觉得丢人。他的脸都快烫死了。
  宋言蹊对鞋子两字特别敏感,听到夏如风嘴里的一些字眼,用了全部心神听那两人的对话。
  等宁宇和夏如风分开,刚走进宋言蹊面前,就见宋言蹊瞪了他一眼,施施然的走了。
  宁宇愣了一下,大步追了上去。
  宋言蹊甩开宁宇要牵他的手,似笑非笑,“那个小辣椒来了。”
  宁宇顺着宋言蹊指的方向望过去,夏子衿在贴身小侍的陪同下款款而来。单看外表,却是一位宁静秀美的小哥儿,身上满是水墨的沉淀气质。
  夏子衿身为如墨公子,也是声名在外。但本人却和表象一点也不同,根本就不是个宁静致远的。倒像是个一点就着的炸、药桶,脾气火爆,很是难缠。
  而且夏子衿恃才傲物,很是不屑于他们这些庸俗的草包。
  夏如风经常在他面前吐槽这个小辣椒,说他嫁不出去。
  不过那个妖怪随口吟了几句诗,就把这位眼高于顶的天之骄子迷的不知东西南北。
  还做出了一些不顾身份的事情。
  虽然是宋言蹊他自己指的方向,可真的看到宁宇一直看着那个方向,心里很不爽,在宽大的衣袖掩盖下,狠狠的拧了一把宁宇的胳膊。要不是因为那双鞋是他做的,他肯定会狠狠的踩上一脚才离开。


第25章
  宁宇追上宋言蹊,“宋言蹊,你又在撒什么娇?”
  “你才在撒娇。你怎么不继续看夏家的那个小辣椒呢?”
  “我只喜欢看你。”
  宋言蹊哼了一声,倒是没有再甩开宁宇的手。
  两人正站在一团花团锦簇的地方,艳丽的花朵争相开放,宋言蹊就站在开的如火如荼的花朵前,映衬的分外艳丽,人比花娇。
  “宋言蹊,你比花还好看。”
  “咳咳,呃,不好意思打扰了。”原来是几个小公子走了过来,不小心听到了两人的悄悄话,被当事人看到了,都有些脸红。
  本来宋言蹊还没觉得有什么,不过看到面前的几个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突然就觉得害羞起来,于是便躲在了宁宇身后,不让众人看到他脸上的红晕。
  宁宇也十分配合的护着他,这几个小公子推推桑桑的离开了。
  “喂,你看到了吗?就刚才,我怎么突然觉得好暖。”
  “就是就是,本来也没觉得成亲有什么,不过有个夫君还真好。”
  “不害臊,小公子想夫君了。”
  “还不是你们先提的。”
  ……
  宋言蹊觉得丢人了,在宁宇背后偷偷的拧了他一下,“不许在外面说那些话。”
  “你真难伺候。”明明就很喜欢听,却每次都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小哥儿就是爱口是心非。
  宁宇摊了摊手,“好好好,都听你的。”他都同意宋言蹊的要求了,晚上宋言蹊也要同意他的要求才公平。白天老是对他张牙舞爪的,晚上还不是乖乖的哭着让他慢点。
  “你在想什么?”
  宁宇一脸的正直,“没什么。”
  宋言蹊一脸狐疑的看着宁宇,显然不相信宁宇刚才一脸的荡漾,眼神邪恶,会什么都没想。
  “我们不要一直躲在这里,也该和别人打打招呼。”
  宋言蹊看到了不远处的袁置之,袁置之也显然看到了他们。宁宇却一个眼神都没在他身上停留,视若无物。
  袁置之想起宁宇之前说的话,就没有凑上来,免得让宁宇再说他在勾引宁宇。
  宋言蹊虽然没什么表情,心里却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可是,他放心的太早了。
  宁宇被一群小少爷簇拥着,有人问到了宁宇的装饰,“宁少爷,不知你今天脚上的这双鞋子有何深意?看着很是特别。”
  宁宇特意抬起脚,转了两下脚腕,“宋言蹊亲手做的。”
  “令夫郎真是心灵手巧,做出的东西果然不同凡响。”
  “是啊是啊,别致的很,我在宛城都没有见过。你这是独一份。”
  ……
  宋言蹊感受着或明或暗的那些来自小哥儿的打量,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而宁宇还在那不知羞耻的显摆着,还很高兴地应和着。
  宋言蹊只想把人牵走,他今早就不该放任宁宇穿这双鞋。根本就没有让宁宇丢脸,他的脸反倒是丢尽了。他做出这种的东西,别人会怎么看他。
  宁宇把身边围着的人都赶走了,眉毛上扬,显然心情很好的样子。
  “宋言蹊,你还真是离开我一会都不行,那么目光火热的一直看着我。”
  还没等宋言蹊反驳,宁宇就牵着宋言蹊的手,“我们去吃东西,放心,只有我们俩,我不和那些人说话了。”
  宋言蹊莫名其妙的跟着宁宇坐在了席位上,上面摆满了瓜果点心,宁宇心情很好的投喂着。
  两人一个吃一个投喂,很是和谐。
  一阵喧闹声传来,宁宇抬头看去,就看到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款款而来,周身冷清,像是天上无欲无求,与世无争的仙人下凡。宁宇记得好像是四大公子里的如月公子白无尘。
  “宋言蹊,我们如玉公子的名头不要了。”
  “怎么,是不是比不上如月公子了?”论气质输于冷清如月的如月公子,他没有白无尘的目无尘埃,他斤斤计较,市侩、营营汲取。论才情,他输于如墨公子。论坚强,他输于若竹公子的袁置之,没有他的挺拔韧劲,一身傲骨。
  宁宇抬手擦了擦宋言蹊嘴角的残渣,“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和你齐名,他们怎么比的上你。连你的小指头都比不上。”一群惯会装模作样。也就能哄哄那个愚蠢的妖怪。
  白无尘是他们宛城最大青楼里的花魁,艳名远播,多少人慕名而来都不能见他一面。他是繁华混乱里最干净的一抹颜色,出淤泥而不染,身陷泥潭却不自甘堕落,很是受推崇。
  宋言蹊瞥了瞥宁宇一眼,刚消下去的气又上来了。又是宁宇的一名真爱。
  “一群蠢货!”宁宇看着围着白无尘献殷勤的人满眼鄙视,虽然他不否认他是草包,但是也比那些所谓的青年才俊聪明多了,他们眼神太不好。
  看看他选的宋言蹊就知道了。
  宁宇还从来没用满意赞赏的眼神看过他。正当宋言蹊怔愣间没品出个中滋味时,就听到一个清冷似含着冰雪的声音,“宁少爷。”
  白无尘走到他们所在的桌子前面,冲宁宇矜贵的点点头。
  宁宇理都理没理白无尘。一个低贱的青楼妓子罢了,还敢对着他摆谱了,欲擒故纵对他不好使,他又不是那群被白无尘吊着的蠢货。
  宁宇低头给宋言蹊剥核桃,拇指和食指一捏就碎了,然后把里面的核桃仁捡出来,堆在白色的瓷盘里。
  宋言蹊就一边关注着周围的动静,一边手不停的拿着吃,
  白无尘面色看不出一点被冷落的不自然,坐在了旁边的桌子上。倒是有白无尘的倾慕者,替如月公子气不过。白无尘都屈尊降贵的和宁宇打招呼了,宁宇却视而不见,太为白无尘不值了。不过自己的地位比不上宁宇,也没有能力替白无尘讨公道。只能在背后暗自咬咬牙,在心里腹议咒骂一番。
  宁宇上世也算是飘荡了十几年,对周围人的表情观察入微。不过,他从不屑于别人的情绪和想法,也用不着察言观色。这项技能,在上世是用在对付他父亲身上,而今生,全用在宋言蹊身上了。


第26章
  宋言蹊被手帕交叫走,美名曰要聊些小哥儿才能听的悄悄话。呵呵,讨厌的手帕交!宁宇把核桃捏的咔咔响,周身满是怨气。
  “宁少爷这是怎么了?这么大怨气。难道是哪位佳人不给面子?”
  宋言蹊不吃他自己全吃光,一个也不给宋言蹊留。
  “吃什么小哥儿爱吃的零食啊。酒喝不喝?”
  “不喝。”喝多了被宋言蹊赶下床多不划算。
  夏如风用手肘捣捣宁宇,“刚才我可是看见了,如月公子可是一直看了你好几眼。是不是看上你了?那么多人都得不到他的青睐,你是怎么做到的?”
  “谁要是喜欢,直接给他赎身弄进府不久成了,搞那么多弯弯道道烦不烦?”
  “这你就不懂了吧,感情要心甘情愿才好。他身世本就很可怜了,怎么还能去强迫他?”
  什么毛病?
  宁宇简直不想和这种蠢货讲话。不过一个青楼之人,就算美成天仙,身份也依旧低贱。若真的喜欢,就弄进府,给他安稳的生活。
  若只是去青楼花花银子,捧捧他的身价,有种互相攀比的感觉。只是想以此引来更多的目光,哗众取宠罢了,什么劳什子的喜欢。
  只是白无尘也不是什么善茬,一群人相互祸害也不错。
  池塘那边传来一阵吵闹声,声音里夹杂着‘四大公子、落水’的字眼。
  宁宇‘哗’的站起来,就往出事的地方跑去。前面里里外外围了一群人,宁宇慌张的拨开看热闹的人,水面有些浑浊却没有其他动静,宁宇心里一紧,就想跳到水里捞人。
  然后就被身旁的人拉住了,“宁少爷,你干什么?人已经被救上来了。”
  宁宇顺着方向就看到被围在中间浑身湿透,头发紧贴在身上的白无尘。身边围了一群嘘寒问暖的青年,白无尘冷淡的神情中似带着一丝脆弱,更加惹人怜惜。
  宁宇在人群中四处寻找着宋言蹊,宋言蹊也同样看到了宁宇,脸上的神情不喜不悲,清清淡淡的。
  他上世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不是吗?宁宇对他那些爱人情谊深厚,宠爱纵容,为了受委屈的爱人把人逼的家破人亡也是常事,今天这样不顾自身安危舍身相救也不是什么怪事。
  宋言蹊看着宁宇气势汹汹的大步走过来,一下子抱住了他,力道大的他都有点疼了。
  “宋言蹊,还好你没事。以后不许你离开我的视线。一步、一会儿都不行。你就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眼皮底下。哪都不许去。”
  宋言蹊鼻子被撞的酸酸的,努力瞪大眼睛,不让里面的眼泪流出来。宁宇刚才着急担忧的表情是因为他?骗人的吧?
  明明宁宇说着的是霸道不讲理的话,他却觉得心里酸酸涨涨的,像是泡在温水里。原来这就是被在乎的感觉吗?
  “宁少爷,刚才白公子和贵府少主君在讲话,而现在白公子掉进了池塘,险些丧命,少主君没有什么解释吗?”
  宁宇放开宋言蹊的腰,一只手却牢牢的握住宋言蹊的手,半挡着宋言蹊,看向问他话的人。
  “你是谁?凭什么要本少爷的夫郎向你解释?”
  说话的是一位白无尘的积极仰慕者,家里颇有资产,经常混迹于青楼之中为白无尘一掷千金。
  “我是白迟。”
  “本少爷倒要问问,白公子和我夫郎在聊些什么?以白公子的经验和生活,宋言蹊是一点也不懂,不知你和他有什么好聊的。”
  白无尘低着头,因为身上都是水有些发抖,像是惶恐不安的小兽。
  周围很多人怜惜之情爆发,有一个挺身而出,“身世并非他所愿,宁少爷这样说也太过分了吧?”
  “宋言蹊,我们是不是有个店铺在和他家合作?”
  宋言蹊跟不上宁宇的脑回路,小心斟酌道:“是。”
  “哦,那以后就不和他家合作了。”
  说话的人涨红了脸,说不出反驳的话。
  宁宇听到小声的‘仗势欺人’的字眼。
  “仗势欺人你们是今天才知道吗?”看来他最近是太老实了,什么货色都敢来他面前挑衅了。
  宁宇想到了什么,问刚才那个白痴,“那个谁,白痴,你刚才想让本少爷的主君解释什么来着?”
  “白、白公子失足落水前和少主君在一起。”
  宁宇满脸的不耐烦,“所以呢?有话快说,磨磨蹭蹭干什么?”
  “就是想问问少主君白公子为何落水?”
  宁宇冷笑一声,“白痴啊,你脑袋有病吧?白无尘为何落水,你直接问他本人不就行了,他就在你旁边。”
  众人的目光集中在白无尘身上,白无尘一脸的虚弱,“不关少主君的事,是我不小心踩滑了才掉下去的。”
  白无尘如此说,特意提出与宋言蹊无关,只会让人更加怀疑是不是白无尘迫于宁府和宋言蹊的压力才如此之说,越发的怜惜他了。
  “白公子,你别怕,我们在场这么多人,事情真相如何,不会都被表象所蒙蔽,你只管大胆说出来,我们这么多人不会任由仗势欺人的事情出现。”
  宁宇不喜欢话中有话耍心机的,闻言皱紧了眉头,“你意思是白无尘落水是宋言蹊的缘故?”
  “我可没有这样说,宁少爷。事实如何只有当事人才清楚。”
  “那你倒是说说宋言蹊目的何在?”
  “小哥儿对铲除异己一向是心狠手辣,或许令夫郎是感觉到威胁了?”
  “呵,我到不知道白无尘对宋言蹊有什么威胁?”
  周围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白公子对宁少爷的特别大家都看在眼里,或许令夫郎是怕白公子以后威胁到他的地位。”
  宋言蹊听着这些话,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
  “他能威胁到宋言蹊?做梦的吧?本少爷这辈子就只会有宋言蹊一个夫郎,你们倒是说说别人怎么威胁他的地位?”
  “叽叽歪歪的烦死了。滚开!”宁宇的心情特别暴躁,尽管宋言蹊好好的站在他身边,可是刚才那种失去的恐惧感依旧停留在他心间,每每想起他就心有余悸。
  他现在只想抱着宋言蹊,感受着人好好的在他怀里,一点也不想和这些蠢货讲话。
  宋言蹊看着宁宇的背影,依旧是那种偏向弱质书生的身材,却不知为何看起来高大健壮起来。
  宋言蹊心里有些疑惑,可能这就是被维护的感觉,就算这个肩膀不甚宽广壮硕,心里还是会产生安全感。
  宁宇临走前,想到什么,回头说道:“你们喜欢白无尘?”看周围的青年都没有回话的,宁宇又道:“既然喜欢,为什么不把他娶进府?”
  “白公子如此高洁,神仙似的人物怎么可以把他放进后院那种弹丸之地,平白辱没了白公子的仙人之姿。”
  “噢,把他放后院就是辱没了他,放青楼就不是辱没了?”宁宇想不通这些人的思维,更想不明白有些人为什么不喜欢自己后院的人,偏偏喜欢去青楼和别人共享小哥儿。
  果然,他们这些蠢货达不到他这种高度。他喜欢宋言蹊,就要娶他回家,就要和他过一辈子。
  白无尘看着宁宇牵着宋言蹊离开的背影,长长的睫毛遮挡住眼中的神色。事情好像和他想的不同。
  宁宇气呼呼的,“宋言蹊,以后赏花节我们不来了。想看花我们院子里花园中都是,你要喜欢其他的品种,吩咐人种上就好了。”
  “还有,你不要和白无尘讲话,他很坏。傻瓜宋言蹊,你被他算计了都不知道。”
  宁宇看宋言蹊老老实实的低着头,也不像往常那样对他凶,心里有些后悔,他是不是对宋言蹊太凶了,吓着宋言蹊了。宁宇摇摇宋言蹊的手,“好吧好吧,你傻些没关系,反正还有我呢,我不嫌弃你傻。”
  “你才傻,宁宇是最大的大傻瓜。”
  宁宇的脸简直要鼓成包子了,哼,他不和宋言蹊一般计较。宋言蹊就是仗着他喜欢他,不敢打他,才老是踩在他头上作威作福。晚上他肯定要讨回来。加倍的!不,要三倍。两次解不了他的气。
  回去时宁爹爹满脸的笑容,“怎么样?你们俩玩的开心吗?”宁爹爹秀了一番宁宇和宋言蹊,脸上十分长光,心情很愉悦。
  “爹爹,一点也不好玩。我下次不来了。爹爹,你不知道,白无尘和宋言蹊就在池塘边说话,幸亏掉下去的是白无尘不是宋言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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