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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夫郎以为我是渣(3)

作者:指尖繁华 时间:2017-11-07 00:02 标签:甜文 重生 情有独钟

  交代完之后,宋主君还是有点不放心,“成人礼上的事情万不可再出现了,我已经教训过你哥哥了,连个院子都护卫不好,亏他还是在军营当差,在这么重要的事情上让贼人钻了空子,惊吓到了你。我已经罚过他了。不过言哥儿你自己也要当心,我再多往你院子里派几个小侍服侍你。对了,嫁衣你要赶紧绣制,百花节之后就是你们的婚期了。”


第5章
  “那个人怎么样了?”
  宋主君一愣,反应过来言哥儿说的是那个贼人,皱着眉,“交到宁宇手里了。言哥儿,不要糊涂了,你一向都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
  宋主君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看过宋言蹊叮嘱过后就离开了,留下宋言蹊一人发呆。
  不会去納侍养宠?简直是他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上辈子的他也是这么天真的以为的,听着宁宇又惹什么事了,又打了什么人,每次他都会为他担心,还去求哥哥打听事情。
  宋言昊就笑他,宁宇是什么人,还会吃亏了不行,至于他父亲和爹爹,哪个舍得责罚他,只会替他善后,有时宁宇被惹得不开心了,他父亲和爹爹还会为他出气。整个宛城,谁不知道小霸王的威名。
  不管宁宇惹了什么事,或大或小,却从来没和小哥儿有任何关系。有时他们那群狐朋狗友去喝花酒,宁宇也是从来不去的,他心里还暗自甜蜜着。以为他和宁宇会像他们父亲和爹爹一样,琴瑟和鸣,白头偕老的。
  想起爹爹,宋言蹊心里又是一痛,婚后,宁宇接二连三的往府里接人,先是袁家的那个小哥儿,当初闹的那么厉害,父亲和爹爹都不许宁宇纳侍,一向宠溺宁宇的爹爹第一次朝宁宇发了火,险些气病,宁宇扬言非袁置之不娶,他们俩是真爱。并威胁不让他娶袁置之,他就不会和他宋言蹊履行婚约。
  宋言蹊笑的嘲讽,当初那个在他小时候就威胁他,你是小爷的人,不许你喜欢上别人,你要是敢喜欢上其他人,我就揍死他的人仿佛一场梦,不复存在。
  最终还是没能阻止了宁宇的决定,在娶过他之后就娶了袁置之,新婚那天,他坐在新房里等了宁宇一夜,第二天却听到院子里的小人背地里议论,宁宇去了袁家安慰袁置之去了,话语里不乏对他这个少主君的不屑和嘲讽。
  他当初惶恐又不安,根本不明白不受宠爱在后院里会是什么下场,所幸爹爹疼宠他,百般护着他,经常为此斥责宁宇的荒唐行事,宋言蹊惨然一笑,宁宇却因此越发厌恶爹爹插手他的事情。
  后来,宁宇接二连三的往府里接人,爹爹和他都已经麻木了,到后来,也就不说什么了。后院却因此乌烟瘴气,扰了爹爹清净,郁结在心,父亲也管教不了宁宇,提起他都是愁眉不展的直叹气。
  也许是老天为了补偿他一世辛酸,才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让他能远离宁宇这个火坑,只是想起宁府的父亲和爹爹,宋言蹊把心里的不舍压在心底,那是他在宁府唯一的温暖。
  宋言蹊在他成人礼上安排了那个男人,想起宁宇前世最后的嘴脸,不是要成全他和爱人吗?他情愿毁了自己,常伴青灯古佛,这世,也不想再和宁宇有任何牵扯。
  故意安排了小厮,引着众人撞破这幕,宁宇为了脸面,也断不会再娶他,也好给他一个理由毁了这婚约。
  却没想到,宁宇偏把一副私相授受的场景说成贼人偷盗,还把成亲的日子提前了。他怎么忘了,宁宇一向是个眦睚必报的性子,他在人前如此损害了他的脸面,宁宇又怎会轻易放过他,只是,他不再是前世那个天真单纯的宋言蹊了。
  百花节这天,宁宇一早就收拾妥当,街道上很是热闹,街道两旁摆满了鲜艳芬芳的花朵,也为今天的日子带来了一丝浪漫的气息。
  小侍看到宋言蹊还在看书,道:“公子怎么还在看书呢?该换件衣裳出门了,这件绿色的怎么样?还是公子喜欢这件黄色的?”
  “放下吧,哪件都用不着。”想起前世的那幕,宋言蹊冷笑,只怕宁宇现在心思都在袁置之身上,看见他只会嫌他碍眼,他又何必去给自己找难堪。
  “这、”小侍犹豫的放下手中的衣服,拿起梳子,“我给公子挽个漂亮的发髻吧,公子这么好看,一定会把宁少爷迷的移不开眼。”
  “不用忙了,你先出去休息吧。”
  小侍犹豫的关上门出去了,今天是百花节,小哥儿们莫不是都早早的起来梳妆打扮,准备好最满意的香囊,然后结伴或带着奴仆出门,怎么他家公子一点也不着急呢,都这个时间了。
  宁宇一直等在宋府门口,宋言蹊不出来,宁宇看不到宋言蹊,心里的暴躁止都止不住。就登门进了宋府,迎面碰上宋言昊,宁宇施礼点头,“大哥。”
  宋言昊因为宋言蹊及笄礼那天的事情对宁宇很是满意,连一向严肃的脸都柔和了一分,“我正好要去找言蹊一起出去,宁少爷不若和我一起吧?”不能直接说来找宋言蹊的,宁宇是打着来找宋言昊的幌子,宋言昊也清楚。于是宋言昊才说,“若宁少爷不嫌弃,我就带着家弟一起了。”
  宁宇摇摇头,跟着宋言昊进了宋言蹊的院子。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只一个小侍站在屋子外面,“公子呢?”
  “回大少爷,公子在屋里休息。”
  宋言蹊听见宋言昊的声音,打开门走了出来,看见宁宇就忍不住皱眉,“你怎么在这?”
  “言蹊,怎么说话的?”宋言蹊低声训斥了一句,转头对宁宇说:“言蹊被我们惯坏了,情绪不好时才会有一些任性,平时是很乖巧懂事的。”
  “嗯,我知道。”
  宋言昊确认了宁宇脸上没有厌烦的表情才看向宋言蹊,宋言蹊还是穿着简单的衣服,连像样的饰品都没带,头发只用一根丝带扎了起来,随意的披散着,皱眉道:“言蹊,快要出门了,还不快去准备准备。”
  “我不去。”上辈子已经看过一遍宁宇和袁置之打情骂俏了,他不会再给他们一次把他脸往地下踩的机会。
  他独自站在灯火阑珊的地方,看宁宇和袁置之暧昧的接近,耳边全是别人的冷嘲热讽,“长的漂亮又如何,还不是比不上袁家的丑八怪。”
  “宁少爷可是情愿给那个丑八怪玉佩,都不愿给宛城第一美人呢,听说还有婚约呢,是不是真的?”
  “宛城第一美人,切~还没袁家的那个讨人喜欢的第一美人,笑话。”
  ……
  “你、”宋言昊气急,在宁宇面前,言蹊像什么样子,素面朝天不说,还一点也不打扮自己。既然已经和宁宇订下了婚约,宋家的人总是希望宁宇是喜欢看重宋言蹊的,那样宋言蹊在宁府也会好过许多,婚后幸福,结果宋言蹊每每都任性失了分寸,让宋言昊怒其不争。
  宁宇接口道:“今天外面人多嘈杂,待在府里也是极好的。什么时候出去都是一样的。”
  宋言蹊不想让大哥生气,若是他今天不去,他爹爹知道了不知道又要怎么唠叨他,目不斜视的走到宋言昊身边,看都没看宁宇一眼。
  外面到处都弥漫着欢快,暧昧的气氛,大多人脸上都挂着甜蜜、羞涩的笑,而他们这里,简直是气氛最奇怪的存在了。
  宋言蹊面无表情的跟着走,宁宇全程注视着宋言蹊,宋言昊在中间插着,手脚没一处自在的。他和宁宇聊天,宁宇比他还寡言,大多都只是回应个“嗯,哦。”
  宋言昊看见了熟人,对两人说:“我去见个朋友,过一会儿就回来,你们慢慢逛。”
  宋言蹊都没来得及说话,宋言昊就离开了。
  宋言蹊自己走着,宁宇紧跟着宋言蹊,看见周围路过的一些成群结伴的,或者一对的,小哥儿手里拿着面具和花灯,或者一些吃的,笑的十分开心和灿烂。
  宁宇握住了宋言蹊的手腕,宋言蹊挣脱不开,只能被宁宇带着走。宁宇路过那些小摊,挑了面具买给宋言蹊,宋言蹊撇着脸没反应。小摊贩老板善意的笑笑,“小两口的怎么在今天闹别扭了,快要哄哄你家夫郎罢。”
  宁宇自己拿着面具,又买了花灯,宁宇一手掕着东西,一手牵着宋言蹊,走到河边,河里一盏盏的花灯随波飘向远处。
  宋言蹊不放花灯,宁宇就自己把花灯放进河里,权当宋言蹊放的,周围很多小哥儿都是在放完花灯之后,笑的十分开心。
  再看看宋言蹊,依旧没有笑颜。
  放完花灯,宁宇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自己拿着,因为宋言蹊不吃。
  迎面撞上了一个哥儿,那人跑着不看路,险些撞上宋言蹊,被宁宇环住挡住了来人。
  宋言蹊定睛一看,嗤笑了一下,袁家的那个终于来了,宁宇也不用再来烦他了。
  袁置之稳住身体一抬头就看到了宁宇,眉毛一竖,“怎么是你这个混蛋?上次还没教训够你吗?”


第6章
  宁宇看都没看来人一眼,看宋言蹊没什么事,不客气的开口道:“滚开!”
  许是没被这么不客气的骂过,袁置之脸涨的通红,指着宁宇,气的说不出话来。
  宋言蹊好整以暇的准备看好戏,毕竟宁宇和袁置之一向是欢喜冤家,针锋相对,每次见面都是又吵又闹的,还能吵出感情,哪怕众人反对,他们不顾一切的也要在一起。
  宁宇牵着宋言蹊的手选了个方向准备离开,袁置之不依不挠的想要去拦着讨回公道。
  宁宇直接吩咐跟着的护卫拦住了袁置之,带着宋言蹊离开了。
  宁宇把玉佩拿出来,系到宋言蹊腰带上,宋言蹊因为宁宇突然的靠近惊了一下,就想把玉佩拿下来扔掉。
  宁宇看出了他的念头,看着宋言蹊的脸说道:“你要是丢了,我就亲自送到宋主君手上,请他替你保管。”
  宋言蹊忍不住生闷气,却停下了动作。他心里清楚,他家里很看重这门亲事,能与宁家结为亲家,对他们家族很有裨益,没有让他们信服的理由,他父亲和爹爹也绝不会让他退婚的,在其他人看来,能搭上宁家,是很走运的一件幸事。
  宁宇是在威胁他,若是他爹爹知道他如此做法,不知会怎么劝诫和训斥他。
  被强带着去猜灯谜,宋言蹊冷笑,宁宇一向不学无术,胸无点墨,是个只会吃喝玩乐的主,哪里猜的出这些灯谜?至于他自己,没有兴致猜这些,也不想陪着宁宇玩。
  宁宇用钱买下了那个最难的灯谜的灯笼,很漂亮,造型典雅独特,在场的很多人都冲着这个灯笼来的,奈何题目太难了,没人猜的出。
  宁宇也猜不出,不过他有银子,直接买了下来,本来有点异议的人看到是嚣张跋扈的小霸王,也就偃旗息鼓,不出声了。
  随着时间渐渐的晚了,人群渐渐稀少起来,只剩下一些还未收摊的小摊贩和少量正准备回家的路人。
  宁宇和宋言蹊也往宋府走去,不过宋言蹊越走越慢,轻微的喘息着,额上也出了一些不明显的汗渍。
  走了这么多路,以宋言蹊的小身板,早感到累了,腿又酸又疼,只是不想在宁宇面前示弱,强撑着罢了。
  宁宇察觉出了宋言蹊的异样,背起了宋言蹊。
  宋言蹊哪里和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更何况还是他憎恨的宁宇,当下挣扎着就想跳下来,被宁宇在屁股上拍了一下。
  “别动。”
  宋言蹊涨红了脸,趴着不敢动了,心里又羞又气,只觉得被拍的地方,连同脸,都是火辣辣的烧着。
  一路无话的走到了宋府,宁宇把宋言蹊放了下来,被一直等候在这里的宋言昊接走了。
  “今天麻烦宁少爷照顾言蹊了。我临时有事,就先行回府了,多谢宁少爷亲自送言蹊回府。”
  “应该的,很晚了,宋言蹊该休息了。”
  宋言蹊在心里冷哼了一声,没有说话。也不知道是谁拉着他一直闲逛到现在才让他回来,现在装这幅关心的样子给谁看,惺惺作态。
  明明不喜欢他,还装腔作势,只是安抚他们家,到时候好娶袁置之罢了。
  宋言昊打着圆场,“言蹊被娇惯坏了,有点小任性,等他成亲以后懂事了性子就会乖巧懂事了。”可怜向来直性子,以冷酷严厉著称的宋副将为了宋言蹊说出这种话。
  “不会,宋言蹊很可爱。”
  “……”这话宋言昊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接下去,“时候不早了,宁主君恐怕会很担心你。”
  “我这就回去,告辞。”
  “好,路上小心。”宋言昊又拨了几个护院送宁宇,马车也在一旁候着,宁宇也没有推辞。他家离宋府隔着几个街道,也不算太远,走路的话要两刻钟到家,马车的话更快一些。
  宋言蹊气呼呼的回到自己屋子里,想起宁宇背他的那一幕,就觉得被宁宇拍过的那块屁股火辣辣的烫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渐渐的抵挡不住困意睡着了,自重生以来,梦里第一次没有了以前的那种凄凉孤寂。只有讨人厌的宁宇在摁着他打他的屁股。
  ……
  宁宇摩擦着他的右手,若有所思,果然,宋言蹊的手感很不错,软软的又有弹性。
  成亲那天,整个宛城都很热闹,十里红妆也不为过,系着红绸的箱子绵延了很长的路,一路吹吹打打的到了宋府。
  这种成亲的盛事难得一见,看热闹的人们围了很多。
  整个宋府都是喜气洋洋的一片,只有宋言蹊独自待在屋里,外面的那些热闹好像与他隔了很远的距离,那些笑声也模糊不清。
  重来一世,他还是摆脱不了宁宇,摆脱不了上辈子的折磨吗?若是他以前罪大恶极,他上辈子受的那些苦还不够偿还他所犯的罪吗?老天为什么还要他再走一遭?
  没有了上世的忐忑和期待,宋言蹊就像是个木偶一样,麻木的随着别人摆弄,直到被一个微微带着汗湿的大手握住,宋言蹊下意识的就想挣开,却被紧紧的握住,动弹不得。
  那些拜天地的声音像是天外之音,周围的一切声音乱哄哄的,听不真切。宋言蹊有些恍惚,他是不是真的存在的只有被握紧的手提醒着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宋言蹊被送到了新房,宁宇要出去敬酒。宋言蹊扯下了头上的盖头,看房间的布置竟然不是他上世住的房间。
  “公子,你怎么能把盖头拿下来呢?要等少爷掀开才行。”
  “他不会来了。”上世他坐在新房里等了一晚,宁宇都没有过来,第二天听到下人们的嘲笑,他才知道宁宇去袁府陪袁置之了。一个新婚,夫君都没有进门的主君,在府中的地位可想而知。
  “怎么会?”小竹只觉得他公子是在说气话,“公子,你别生气,成亲都是需要出去敬酒的,少爷很快就会来陪你了。”
  “小竹,你出去吧,让我自己待一会。”
  “是。”小竹关上门守在了门口,他是宋言蹊的贴身小厮,在宋府就一直伺候着宋言蹊,随着宋言蹊出嫁来到宁府。
  宋言蹊打量着新房,看的出来装饰的很用心,里面的用件和摆件无一不精贵华美。上世,宁宇只是拿了一处偏院作为新房,没有踏足过。从成亲之后,都是他独自待在偏院里,一直到死。
  怎么住的地方不同了?这又是哪个院子?
  宁宇一时一刻都不想待在宴会上,他迫不及待的想回房去看着宋言蹊。
  所以众人看着宁宇越来越阴沉暴躁的表情心里直犯嘀咕,这宁家的大少爷看起来并不高兴的样子啊。这哪里像是经历大喜之事的表情啊。
  宁宇虽然跋扈,但心里也有分寸,把必须要敬的酒敬了,就不再管剩下的事,径直离开了。
  那个假宁宇闹着要退婚,还跪了几天的祠堂,他父亲和爹爹都没同意,怎么都想不明白,怎么会舍了宋言蹊而非要那个粗鲁又丑的袁置之。
  宁宇看着那个假宁宇闹不过,心里愤懑着同意了成亲,却觉得这桩亲事委屈侮辱了他,把情绪都怪罪在宋言蹊身上。
  宁宇脸色微醺,那个无能懦弱的妖怪,需要仰仗他父亲和爹爹的庇护和权势,不能撕破脸,更不去寻找自己的原因,只会欺负势弱的宋言蹊。把气撒到宋言蹊身上。
  宁宇清楚的记得,那个妖怪走完流程之后就爬墙去了袁置之的院子,还说什么被家族所迫,但他的心一直都是袁置之的。宁宇冷哼,无名无分,就暗中苟合,袁置之明知‘宁宇’今天和宋言蹊成婚,还是不知羞耻的和‘宁宇’勾搭在一起,都不是什么上台面的玩意。
  他当时是游魂状态,在新房里看着宋言蹊,起初,还满意那个妖怪的识相,他的正君,哪是那个妖怪能碰的,只能是他的。那个妖怪不来正合他心意,不然,要是他看着用他身体的妖怪压在宋言蹊身上,肆意抚摸玩弄,只怕会气死。
  不过,看着宋言蹊对着烛火坐到天亮,宁宇满意的情绪渐渐冷却下来。他飘到宋言蹊身旁,挨着宋言蹊坐下。
  “宋言蹊,你别等那个妖怪了,他不会来的。”
  “宋言蹊,你是小爷的,只有我能碰你。”
  “宋言蹊,那个是个抢我身体的妖怪,你要离他远些,不能让他伤了你,更不能伤了爹爹。”
  烛火摇曳着,宋言蹊单薄的身影打在墙壁上,只有偶尔灯芯燃烧的轻微爆破声。
  宁宇顿了顿,摸摸宋言蹊的头顶,却从宋言蹊身上穿了过去,宁宇也不在意,他早已习惯了这些,“宋言蹊,小爷一直陪你的,我一直在你身边,你别怕。”


第7章
  宁宇跌撞间走到了他卧室门口,看着屋内染着的大红蜡烛,一时有些分不清前尘还是现世。直到一道声音把他神智拉了回来,“恭喜少爷新婚之喜。”
  在门口守着的小竹看宁宇一直看着门口不进去,心里着急,大着胆子说了一句祝福的话,以提醒宁宇。
  宁宇回过神来,正想推门进去,想起身上的酒味,手又放下了,转了个弯,去隔壁偏房先洗漱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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