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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的主角全都怨恨我怎么破(41)

作者:鱼木樨 时间:2018-11-16 23:27 标签:甜文 快穿 穿书 灵异神怪

  不一会电梯就到了顶层,独门独户的走廊十分安静。
  打开门,微弱的光线从厚厚的窗帘缝隙中漏了出来,迟洛兮率先走进去拉开了窗帘,阳光一下透过大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昏暗的房间立马变得通透明亮起来。
  黑白灰三色为主的客厅,充满现代感的装潢,除了必要的家具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整个房间透着冰冷的无机质感。
  这栋房子和温馨绝对无缘,给人的感觉就像单纯的只是为了“住”而准备的地方……就像是某家星级宾馆。
  江弦对这种感觉有些排斥,犹豫了一下才拖着行李走了进去,关上门。
  “你睡那边第二个房间,旁边是我的卧室,对面是书房,我的小说稿件都在里面,书房旁边是健身房,这边是厨房,卫生间在那边。”江弦边听着迟洛兮的介绍边点头,末了迟洛兮递给他一把镶着黑边的钥匙:“喏,给你钥匙。”
  江弦接过钥匙:“那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卧室和客厅一样,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外没有多余的东西,一切显得井井有条又有些寂寥。
  不过整个房子的布局很好,双朝阳的卧室,窗户对着的是个高尔夫球场,一大片绿色的草地看着赏心悦目。
  ……
  日子回归平静,江弦依旧忙着打工,迟洛兮依旧晚出晚归,有时候也会把自己闷在书房里写作。
  满屋子的装潢都是简约现代风格,只有迟洛兮的书房是古香古色的。
  两个直戳屋顶的大书架,上面密密麻麻的放满了各种书籍,甚至还有好些线装的古书,江弦翻过几本,泛黄的纸张上写的基本都是他看不懂的内容。
  书房里还有一个大博古架,上面放满了各种漆器瓷瓶和字画卷轴,江弦对古董一窍不通,但据迟洛兮自己说那些古玩都是真的。
  万恶的土豪!
  其实整理资料的事是没有的,因为迟洛兮写的故事就是他亲身经历的那些事。
  只不过他的稿子都是手写的,所以江弦大多数时候都是在替他整理那些写好的稿纸还有打扫卫生——毕竟人家都免费让自己住了,干点家务也算是抵些房租吧。
  江弦还找到了张辰睿的几本日记,没事也会翻翻,以此来了解一下自己的宿主。
  偶尔他们都闲着的时候也会坐在家里一起聊聊天。
  那两书架的书果然不只是摆设,迟洛兮的知识面很广,和他聊天其实是件很愉快又能增长知识的事。
  有时心情好迟洛兮也会下厨,平心而论他的厨艺也很好,好到让江弦觉得即使他去开个饭店也绝对绰绰有余。
  要是天天都能给自己做饭就好了,江弦一边嚼着迟洛兮做的素茄盒一边想。
  原本里面是要放肉的,可是经过刘丽事件之后江弦竟然开始对肉反感起来……
  “唉……”他叹了口气,这恐怕就是心理阴影了。
  随着和迟洛兮接触的时间变长,江弦觉得这个家伙除了偶尔嘴上流氓一下以外,人也还是挺不错的……
  才怪!!!
  伴随着一阵“哐哐哐”的敲门声,迟洛兮的叫魂声在门外响起:“小睿起来啊!我饿了!”
  本在熟睡中的江弦被猛地惊醒,他费力地撑起还在睡眠状态中没缓过劲的身体,晃晃脑袋好让自己再清醒一些,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6:47。
  江弦有些恼怒地叹了口气,扔开手机,把万分不想离开被窝的身体又塞回床上,同时扯过被子蒙住脑袋,企图隔离那恼人的噪音。
  让他敲去吧,我就不起来!等累了他就会放弃了。
  然而事实证明江弦太低估了迟洛兮的毅力,他锲而不舍地敲着门,哐哐哐的声音如同一把小锤一下下敲打着江弦的脑袋,吵得他脑仁疼。
  江弦大叫一声掀开被子怒气冲冲地大步走到门边,用力拉开门,无视迟洛兮那一脸“美好的早晨从一个微笑开始”广告般灿烂的笑容怒吼:“迟洛兮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折腾我了!昨晚喝个烂醉回来,我伺候你到凌晨三点多!你能不能让我多睡会?!”
  “啧啧,起床气这么大。”迟洛兮似乎十分受用江弦这种“看不惯自己又干不掉自己”的抓狂模样,他笑的满面春光,环抱着胳膊,像个无赖一样靠在门框上:“我饿了。”
  “饿了你不会自己弄点吃的吗!”睡眠不足的状态让江弦感到一阵头重脚轻。
  “你现在可是欠了我一大笔钱呢,一只斗彩鸡缸杯,历史瑰宝,价值不菲呀……可惜那么贵重的东西,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收藏起来,就被你变成一声响,摔碎了。”迟洛兮装腔作势地啧着舌,转身往客厅走去。
  “那次是你故意吓我我才失手把那只斗彩鸡缸杯打碎的!”这事不提还好,一提起来江弦就满肚子怨愤,搬两座太行山都填不平的那种。
  啊啊啊啊啊!!!当初自己到底是被多少斤猪油蒙了心,居然还觉得迟洛兮是个好人!
  这个家伙简直就是魔鬼啊魔鬼!!!
  江弦看着那个嘚瑟的背影,真想一巴掌把他拍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一边在心理默念:“大丈夫能屈能伸想想当年勾践卧薪尝胆总有一天我能逮着机会让他连本带利全还回来。”一边深呼吸,江弦终于压下了怒气,问他:“你想吃什么?”
  迟洛兮闭眼横躺在沙发上:“我想吃和记的灌汤包。”
  江弦皱起眉头,和记早餐每天早上排队的人可是超多的,无声地叹了口气,穿好衣服认命地出门给大老爷去买包子。
  “记得豆浆要多糖。”迟洛兮懒懒的声音赶在江弦关门之前从门缝里飘出。
  沿着大路走到路口再拐个弯到和记大概要走十五分钟,但是如果从面前这条小巷插过去的话就能少走五分钟的路。
  江弦看着这条阴暗潮湿的小巷,果断地钻了进去。
  为了捷径以前他也走过几次这里。
  巷子不宽,只能容下两人并肩而过,两面的高楼把它挤得如同一个被壮汉欺负的瘦弱乞丐。
  斑驳的路面并没有想象中那样垃圾遍地,只是其中有一扇面馆的后门,后门旁放着三个大泔水桶,占了一半的路,散发着令人不快的残羹冷炙特有的油腻腻的馊味。
  每次走到这里江弦都会尽量减少呼吸的次数迅速通过。
  排了十多分钟的队,江弦才终于买到包子原路返回。
  再一次走进小巷,原本明朗的天空忽然阴云密布,一阵风从小巷中吹来,带着潮气抚过江弦裸露的皮肤,冷得他打了个寒颤。
  “卧槽!不是这么倒霉吧,怎么说变天就变天啊,千万不要下雨啊,要下也要等我到家了再下。”江弦刚想完,像是为了印证他真的十分倒霉似的,大雨毫无预兆倾盆而至。
  江弦赶忙把用外套把包子遮住,跑了起来。
  这阵雨真的很大,没多一会江弦的背上就湿透了。
  就在他快到泔水桶的位置时,忽然听见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江弦停下脚步下意识的寻找哭声的来源。
  雨突然小了,从瓢泼大雨瞬间变成了绵绵细雨,原本若有似无的啜泣声开始变得清晰起来,好像就在泔水桶附近。
  江弦慢慢靠近泔水桶,果然在泔水桶后露出一双穿着白皮鞋的小脚,小小的白鞋上是斑斑点点的污渍——那有一个孩子!
  他急忙跑过去,果然看见在泔水桶边上蜷坐着一个穿着一件脏兮兮的碎花连衣裙的小女孩,大概七|八岁的样子。
  她双手抱着膝盖,背靠着小巷,原本扎着的羊角辫湿漉漉地贴在小脑袋上,就像一只可怜的小猫。
  她把小脑袋埋在臂弯中,嘤嘤地哭着。
  江弦走到她面前蹲下|身,问:“小妹妹怎么一个人在这哭呀?你叫什么名字?你的妈妈呢?”
  小女孩微微抬头,露出因雨水而变得苍白的小脸,用细细的带着鼻音的声音抽抽噎噎地回答道:“我……我叫花丫,妈妈……我也不,不知道……”
  大概是和家长走散了吧,可怜的孩子,怎么会跑到这种偏僻的小巷里呢。
  江弦安抚性的摸摸她的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湿漉漉地头发摸起来有种油腻的滑感,很不舒服。
  “哥哥,你可以带我回家找妈妈吗?”花丫看着江弦,天真地眨着大眼睛。
  这种情况下江弦根本无法拒绝,于是他点点头直起身,伸出手说:“走吧,哥哥带你去找妈妈。”
  花丫握住江弦的手,大概是淋了雨,小小的手掌冰凉凉的。
  得赶快带她离开,这么小的孩子,不要冻坏了才好。
  没想到刚踏出巷子,天就瞬间放晴了,如果不是地上满是水迹和自己浑身湿透了的话,江弦甚至怀疑刚才的雨只是一场幻觉
  “哥哥先带你去找警察叔叔,然后警察叔叔就会带你找到妈妈了好不好?”江弦问花丫。
  没有回应,江弦朝旁边一看,哪有什么小女孩,他手上提着的只有一袋滴着水的包子。
  江弦瞬间感到一阵恶寒,难道淋雨淋出幻觉了?
  他摇摇头把湿透的包子顺手丢进垃圾桶,不愿多想,只有加快脚步往回走。
  回到家,迟洛兮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见江弦如落汤鸡一样进门赶忙迎上来,可刚靠近他就捂着鼻子后退了一步:“张辰睿你干嘛去了弄得一身湿乎乎的,还带着一股泔水味。”
  江弦抬起胳膊闻了闻,并没有什么味道,但也懒得跟他争辩:“回来的时候突然下了一阵阵雨,包子淋湿了被我扔了。”
  迟洛兮点点头,然后又看着他皱起了眉:“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遇见什么事了吗?”
  江弦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实话他也不知道刚才那算什么,是幻觉还是见鬼了?
  仔细想想这一切发生的也过太诡异,那阵变天也仿佛是因为自己走进了巷子才开始的。
  迟洛兮见他一脸魂不守舍的样子,也没多问,摆摆手说:“快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一身湿乎乎的,别感冒了,我去煮点粥。”
  江弦拿着换洗衣服走进浴室,花洒喷出的温暖水流让他开始放松下来,也许真的是没睡够产生幻觉了吧,江弦自我安慰着。
  洗发水的泡沫随着水流糊了江弦一脸,刺激的眼睛发疼,他闭着眼睛朝记忆中的位置摸索着毛巾,可指尖触碰到的却是一种冰凉滑腻的触感。
  江弦心里猛然一惊,倏地缩回手,这种感觉……就像刚才自己摸过的花丫的头发!
  这时一阵小孩的笑声从他面前传来,接着笑声如同回音般在浴室里回荡,原本热气氤氲的浴室温度骤降。
  江弦本能地向后退,脚踝却被一只冰凉的小手突然攥住,脚底一滑,他重重摔到地上,碰翻了一旁的浴架,洗浴用品“乒铃乓啷”撒了一地。
  江弦再也顾不得脸上的泡沫,胡乱地抹了一把就忍者刺痛睁开了眼睛,可是眼前除了一地的瓶瓶罐罐再无其他,花洒喷下的热水依旧哗哗作响。
  “嘻嘻……”一阵笑声从他旁边传来,江弦猛然回头,一张满是黑色油污的如同发面馒头般肿胀的脸就出现在他面前,两只没有瞳仁的眼睛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他,而江弦此时和它的距离近的几乎就是鼻尖抵着鼻尖,一阵难以形容的馊臭味直冲大脑。
  巨大的恐惧瞬间在江弦胸口蔓延开来,他大叫一声用手撑着身子在地面上蹭着连连后退。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那个浑身像是被一层污泥包裹着,还不停往下滴着污水的东西用尖锐的声音说完这句话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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