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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公开就离婚[娱乐圈](15)

作者:短袜子钗钗 时间:2017-12-15 13:40 标签:娱乐圈 情有独钟 婚恋 破镜重圆

  这也没天黑,没有情侣过来坐,小孩子也比较喜欢别的娱乐项目,所以除了他们,几乎没有别的游客玩这个。
  贺萌很快就觉得无聊了,她舞动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叉着小蛮腰气呼呼地说道:“这个摩天轮一点也不好玩,和电视剧里讲得一点也不一样。”
  比起一点都不好玩的摩天轮,严叙还是比较担心贺萌的安全,他怕贺萌在摩天轮倾斜的时候动来动去,导致手和脚磕到碰到,便沉着脸示意她不要乱动。
  严叔叔比西宁哥哥和蓝宇哥哥都凶多了,贺萌闹起来是真闹,怕人的时候也是真怕。她委屈地沉默起来,规规矩矩地坐好,没有再造乱,但目光有些许的胆怯。
  严叙发现自己吓着了小姑娘,他为了缓和气氛,从她的爱好入手:“萌萌,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在电视里看到的摩天轮,是什么样的?”
  “我看到的……”小姑娘歪着头回忆,“就是会有好多扑闪扑闪的灯,五颜六色地挂在摩天轮上面,可浪漫可好看啦。”
  小孩子就喜欢这样花花绿绿的,严叙笑。
  他和贺萌相处,整个人也觉得轻松了许多,没有工作时那么紧绷。严叙忍不住说道:“你这看得都是什么电视剧啊,小孩子不要看这种剧,多看看西宁哥哥演的霹雳侠就行。”
  贺萌捂着嘴“咯咯咯”地偷笑,眼睛亮晶晶的:“可是这部剧就是严叔叔你拍的啊,爷爷给我放的,就是画面好差劲,看得好费劲。但是严叔叔你那时候好年轻,比现在的西宁哥哥还要年轻!”
  严叙一怔,大致清楚贺萌说的是什么剧了。
  那时严叙还未像如今一般成名,他甚至还没拍《小琉璃》,没有遇到柯西宁。那部剧算是他的处女作,他演艺生涯的运气一向很好,第一部戏演的就是男主角。
  那是一部有些凄美的偶像剧。女主角先天性眼盲,而男主角就是她的眼睛和拐杖。大结局时,男主角带着女主角坐摩天轮,细细地和她讲述着摩天轮外面美丽的夜景,为她唱了一首情歌,之后顺利地求婚成功。
  这一段赚足了不少观众的眼泪。
  后来,为了宣传这部戏,严叙和剧组主创人员一起参加了一档综艺节目。主持人单独问他,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会有什么浪漫的表示。严叙随口就说,像剧里的角色一样,牵着他的手,一起去坐摩天轮。
  当时的他还很青涩,这些话也只是为了宣传处女作所说,并没放在心里。没过两年,严叙就抛之脑后,忘了这件事。等到他遇到柯西宁,和柯西宁结婚,也没想过带他去坐劳什子摩天轮。
  而柯西宁却牢牢地记在了心里。
  严叙联想起柯西宁当初的请求,总觉得茅塞顿开。也许很多事,并不像他想得那么简单。这么多年来,柯西宁从未和他提过任何要求,唯一一个就是一起去坐摩天轮。当初严叙觉得柯西宁像个孩子一样,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坐摩天轮,除了觉得他可爱,也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现在想来,不是西宁像孩子,而是他忽视太多。
  摩天轮转了几圈后停了下来。
  贺萌急着下去和柯西宁他们玩,揪着严叙的衣角喊道:“叔叔,摩天轮停啦,我们要下去啦。”
  严叙缓过神来,低头说:“萌萌,叔叔和你商量个事儿好吗?”
  从未有人和她商量过事情。大家都把她当做小朋友,不问她的看法,直接做决定。贺萌听到这个凶巴巴的叔叔竟然这么说,忍不住给他今天的表现多加几分,当然西宁哥哥永远是满分。
  贺萌拔高音调问:“什么事啊?”
  “你要什么我给你买什么。”严叙和小朋友谈交易,“但以后你能不能不叫我叔叔……和叫西宁一样,叫我哥哥?”
  贺萌睁大眼眸,看起来很吃惊,她怕严叙听着伤心,格外小声地说道:“可我就应该叫你叔叔啊,叔叔你比我爸爸还要老,不叫叔叔叫什么呀。”
  严叙:“……”
  他硬着头皮说:“西宁也没比你爸爸小几岁,你也可以叫他叔叔。”
  “西宁叔叔……”贺萌喃喃道,“不行,我就要叫西宁哥哥。因为我长大后,就要嫁给他的!”
  严叙:“……”
  他捏着贺萌的鼻子说:“你不可能嫁给他了。”
  贺萌傻傻地问道:“为什么呀?”
  “因为西宁哥哥嫁给了我。”严叙的语气格外认真,“你没有机会了。”
  贺萌睁大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严叙。
  西宁……西宁哥哥嫁给了这个坏叔叔。
  半晌,她突然哇地一声哭出来。
  “不可能,西宁哥哥不会喜欢你这种坏叔叔的……你吓唬我……”贺萌一点都不想和坏叔叔待在一个摩天轮里,她一边哭一边抠着系在身上的安全带,想要快点逃到西宁哥哥身边。
  柯西宁和蓝宇听到了摩天轮这边的动静,快步走过来,让工作人员帮助贺萌解开安全带。柯西宁把贺萌抱起来,柔声问她发生了什么事。
  贺萌小手搭在西宁哥哥的肩膀上,小脑袋靠在他的脖子边,什么都没说,只知道哭。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着严叙得意地眨了眨眼。
  严叙失笑,心道真是个小坏蛋,演技那么好,以后可以当演员了。
  蓝宇看时间不早了,已经到了饭点,就问小朋友饿不饿。
  贺萌抽抽搭搭地吸着鼻涕,把柔软的小脸贴在他肩膀处,嘟着嘴软软地说:“饿。”
  小姑娘的鼻涕不小心擦到了柯西宁身上。
  柯西宁:“……”
  严叙眼疾手快地给了他一张纸巾。
  就事论事,柯西宁接过纸巾,说了声谢谢。
  三人陪着贺萌一起去吃肯小鸡。
  贺家大概不太主张小孩子吃这些垃圾食品。贺萌偶尔吃一次,仿佛吃到了毕生最爱的美食一般,抱着炸鸡都不撒手。没过多久,小姑娘吃得满手都是油,不停地吮吸着手指。
  蓝宇看不惯小孩子这种坏习惯,说道:“萌萌,不要吸手指了。”
  贺萌哼了一声,没有理他,蓝宇看得啼笑皆非。
  她又爱跑,跑到哪里,哪里便是一个油印子。雪白的餐桌上,她自己的裙子上,甚至是柯西宁和蓝宇的衣服上,都残留着小姑娘恐怖的爪印。严叙身上没有,因为她暂时不太有胆子招惹这位坏叔叔。
  养孩子确实不容易。蓝宇无可奈何,只好抱着她先去洗手。
  柯西宁又和严叙单独处于一个空间。柯西宁喝着肯小鸡新出的饮品,状似若无其事地说道:“嗯,那就这样说好了。明天我在律师事务所等你。”
  严叙注视着柯西宁吃东西的模样良久,沉默片刻,忽然说道:“西宁,对不起。”
  柯西宁摊开手,说:“也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婚姻走到这份上,你我都有过错。”、
  严叙想说什么。
  但是蓝宇抱着贺萌从洗手间出来了。蓝宇揉着贺萌的小脸蛋,假装恶狠狠地说道:“你不是小天使,你就是个小恶魔,还敢不敢把油手擦在哥哥的肩膀上了。”
  贺萌捧着脸做出一个桃心脸,卖萌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
  蓝宇满意地把她抱到餐椅上:“我伺候萌萌就和伺候东东似的,两位都是主子,我是奴才。”
  柯西宁忍不住笑了。
  严叙看着柯西宁的笑容,在心里回忆,上次柯西宁在他眼前笑,究竟是什么时候。
  吃完炸鸡,他们便把贺萌送回了家。老爷子在书房练习墨宝,柯西宁直接带贺萌走上二楼,贺萌哒哒哒地跑过去,抱住爷爷的脖子,挂在爷爷身上,一边笑嘻嘻地大声讲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说到后来,她小声地在贺军的耳边说道:“西宁哥哥说他不是霹雳侠,可我一点都不信。他肯定是要执行秘密任务,不能告诉我们他的身份,说出来就暴露啦。”
  贺军笑得格外开怀,皱纹布满眼角。
  天伦之乐。
  柯西宁的脑海里浮现了这四个字。他从小缺少母爱,和父亲亲情疏离,隔代的长辈几乎已经去世,没怎么体验过亲情的柯西宁,格外羡慕贺萌和贺军的爷孙之情。他甚至想,不如等和严叙分开后,他经济实力上来了,就领养一个像萌萌一样的小孩子。他要对孩子很好很好,让他从小就感受到亲情。
  等两人的悄悄话说完了,柯西宁才敛下神色,恭恭敬敬地说道:“前辈,我有事和您说。”
  贺军仿佛并不意外柯西宁会找他单独聊事情,他给了贺萌几颗桃子味的水果糖,叫贺萌去外面和严叙叔叔玩。贺萌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往门口走去,走之前还使劲抓着柯西宁的手说:“西宁哥哥,你不要忘了我呀。”
  柯西宁嘴角含着笑,摸摸贺萌的头:“不会忘了你的。”
  贺萌拉着裙子的两角,开心地转着圈跑远了。
  贺军抬头看柯西宁,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想提严叙的事吧?”
  “是。”柯西宁低眉顺眼道,“我和严叙的事……应该没法救了,也请前辈不要插手了。”
  贺军叹了口气,整个人显得很疲惫。
  他坐在雕花木椅上,目光落在对面墙上的古董书画上,掏心掏肺地说道:“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以前我和你师母也总是因为大大小小的事吵架,年轻时也出过岔子,现在还不是照样过下去了。等你年纪大了,这些事都不算事了,才发现枕边有个贴心人才最重要。”
  柯西宁并不赞同贺军的看法。婚姻如果只是为了老来有个伴,那结婚还有什么意义?还不如存钱请人照料。在他眼里,婚姻应该是两个人相爱、相知、相濡以沫的一个联系。
  他和严叙,不确定有没有爱,更何谈相知。
  他抬眸看这位恩师,态度是恭敬的,眼眸里却藏着果断和决绝,不会有丝毫改变:“前辈。您不了解我和严叙。我和他的性格本来就不合适,我已经用了七年去磨合这段婚姻,不想再余生继续磨合了。和严叙分开得这一小段日子,我过得很充实很快乐,找到了真实的自己。如果分开能让两个人都更快乐一些,勉强在一起又有什么用呢?”
  贺军被柯西宁说得一愣,他确实想让这两个小辈和好,但要是有所偏向的话,他的心还是往自己的徒弟身上偏的。
  “罢了,罢了,反正也是你们两人的事,以后你们是好是坏,是分是合,都和我无关了。”
  贺军这番话的意思就是告诉柯西宁,以后他们俩的事,他都不会管了,让柯西宁放心吧。严叙就是看柯西宁永远不会拒绝贺军的意思,所以才几度拐弯抹角地寻求贺军的帮助,来接近柯西宁。
  现在贺军那么说,柯西宁也算是松了一口气。
  随后,贺军问起来柯西宁最近的工作状况,柯西宁大致讲了一下。结束后,他便和恩师告辞一步步地下了楼梯。
  楼下,贺萌像个花蝴蝶似的在客厅里乱跑乱晃,保姆和蓝宇怕她摔跤,两个人都追着她跑。而别人越追她,她越撒泼得欢,银铃般的笑声传遍整个别墅。唯独严叙坐在沙发上,目光专注地盯着书房的方向。他看柯西宁走了下来,便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佯装抿了一口茶。
  花蝴蝶恰巧撞到了柯西宁的怀里:“呀,西宁哥哥,我抱住你啦。”
  柯西宁一把抱住贺萌,轻轻地掐着她的小脸,逗她玩:“我们要走了。改天我和蓝宇哥哥再找你玩。”
  贺萌一听柯西宁和蓝宇都要走了,显然有些不太高兴,但她特别小孩子心性,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没多长时间,她就接受了两位哥哥要离开的事实,她只是强硬地拉住柯西宁的手,一定要来个“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变了是小狗”的承诺,还气呼呼地说,要是柯西宁以后不来看她,他就是小狗。
  柯西宁宠溺地说了声:“好。”
  贺萌从柯西宁的怀抱里下来,乖乖巧巧地仰头看他。
  蓝宇也和贺萌告别:“走啦,萌萌,以后吃炸鸡别再吸手指头。”
  贺萌嘟着嘴哼了一声。
  严叙站起来,厚着脸皮说:“我和你们一起走。”
  “你应该不顺路吧。”柯西宁一口否决,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住的那套公寓,和蓝宇家根本是两个方向。你让阿杰来接就好了。”
  无法反驳。
  严叙呐呐地坐了回去。
  临走时,柯西宁终于看了严叙一眼:“明天记得要来。”
  严叙沉默地垂下眼帘,喝了口热茶。
  **
  那天清晨,柯西宁早早地坐在了陈律师事务所的谈话间里,等待着严叙的到来。
  他们左等右等,严叙依旧没有来。
  陈沉下午还有别的客户,他推了下眼镜,问:“你确定他会来吗?”
  柯西宁又发了一条短信给严叙。
  “我再问问他。”
  陈沉见严叙还没有来,就随口和柯西宁聊了几句:“听说苏灏最近出现了,蓝宇和他在一起了……对吗?”
  陈律师是蓝宇的高中同学,而苏灏是大学学长,他是怎么认识苏灏的?
  柯西宁觉得挺奇怪,沉思片刻,就直接把疑惑问出了口。
  陈沉愣了半刻,如沐春风般笑了笑:“他暗恋人家的事,有几个不知道,还怕害羞?”
  “也不是。”柯西宁皱眉,总觉得陈沉的语气怪怪的,他为蓝宇解释说,“他们没在一起。”
  “没在一起?”陈沉眯起了双眼,镜片反射了他敏锐的光芒,“为什么?”
  柯西宁不便把前因后果说出来。这种事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道疤,何必要把伤疤揭开与人说。
  陈沉很会察言观色,他颔首道:“既然你不方便说就算了。我和蓝宇那么多年的朋友,他想说,应该会和我说的。”
  就在这时,律师助理过来通知陈沉和柯西宁,说道:“严先生过来了。”
  陈沉点点头:“知道了。”
  助理欲言又止。
  陈沉问道:“怎么了?”
  助理说道:“除了严先生,还有一位不认识的先生一起来。”
  这种事得问客户的意见。陈沉无声的目光飘向柯西宁。
  签离婚协议是两个人的事,柯西宁不明白严叙为什么会带第三个无关的人。也许是阿杰?
  柯西宁觉得也只有阿杰了。他点点头,对助理说:“一起请进来吧。”
  片刻后,门外传来几声短促的轻叩声。柯西宁转过侧脸,微微吃了一惊。
  严叙今天的打扮很正式,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还打了条纹领带,甚至还打了一些发蜡。他见到柯西宁,露出一抹微笑,之后目光就没在柯西宁身上转移过。这些都算寻常,真正令人惊奇的是,除了严叙,还出现了另外一个陌生人。
  那是一位中年男子,差不多四十来岁,保养得还算得当,脸上没有太多岁月的痕迹。但由于常年奔波于应酬和饭局,他的小腹微微隆起,有点啤酒肚的先兆。
  陈沉作为律师,自然知道柯西宁和严叙之间,还夹了一个白梓蕴。
  他当然知道白梓蕴不长这个样子,但还是小声地开玩笑说:“这谁?白梓蕴?”
  柯西宁摇了摇头,陈沉就明白这玩笑开得不恰当。
  严叙为什么会把他给带来?
  柯西宁不明白,他站起来,纳闷地喊了一声:“刘导演。”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就是《宫闱》的总导演。
  陈沉觉得整件事从简单变得复杂,还越来越扑朔迷离了。
  严叙目光瞥向陈沉,认出了这就是柯西宁口中的陈律师,他态度挺好地建议道:“我们有点事要说,请陈律师先回避一下?”
  陈沉不太清楚眼下是什么状况。签一个简单的离婚协议书,怎么把什么导演都给请过来了。他觉得有趣,但眼下确实不方便他在,他便很识相地先出去了,走之前还好心地帮他们合上了会议室的门。
  一路赶来,刘云出了点汗,他用手帕擦了擦汗,顺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才坐下,刘云就从文件夹里拿出一份雪白的合同,他把合同推到柯西宁的面前,笑呵呵地问道:“西宁,你有签字笔吗?”
  签字笔在严叙座位那边,严叙弯着腰把笔推过去,能看出心情也不错。
  柯西宁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头雾水地翻开合同书,紧接着被合同书里详细的内容所惊讶到。
  他粗略地看完后,立刻关闭合同,迎着这两人的目光,匪夷所思地确认再三:“你们让我演宫闱的……男一番,皇帝的角色?”
  刘云点头,表示柯西宁没有看错。
  柯西宁却震惊地把目光转移到严叙的身上,道:“开什么玩笑,这个角色……原来不是你的吗?”
  严叙说:“但是现在是你的了,西宁。”
  柯西宁丝毫感觉不到欢乐,而是觉得特别荒谬。他还沉浸在不可思议之中,过了挺久,深呼吸了一口气,对刘云说道:“抱歉,刘导,我恐怕不能接这部电视剧。”
  对于柯西宁的拒绝,刘云感到很疑惑。《宫闱》的制作团队非常庞大,注入资金也多,能演其中一个配角都是许多演员梦寐以求的事。原来严叙说男二番定的是柯西宁,他还觉得柯西宁担任不了此重任,但严叙是这部剧的金主之一,他再三斟酌之下只能答应。
  后来,男二番换成了白梓蕴,柯西宁被炮灰,这刘云也没有任何意见。说实话,对他来说,柯西宁还是白梓蕴,真的都差不多。只要严叙在就可以了。
  但是这次事故之后,严叙就一反常态,私下里好几次上门,就是为了恳求刘云把自己的角色换成柯西宁的。刘云起先觉得非常可笑,《宫闱》这部剧要想撑起来,就一定要有一个严叙这样咖位的来演主角,旁边配的是不是小鲜肉,这并不是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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