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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知做戏(25)

作者:小珊瑚小海胆/金色 时间:2021-09-09 03:17 标签:年上 狗血

  台上的流程已经开始,江家的位置离得还比较近,江逢心这才看清台上两人的样子。
  郎才郎貌,十分登对。
  喜帖上林家的少爷姓容,楚含玉还特意打听了下,说是这人其实是林家在外面养的私生子,婚也是政治联姻,明码标价换来的。
  这段距离也看不出台上人的情绪,江逢心只觉得心脏有些闷,起身去了趟洗手间。
  他拿水洗了把脸,就看到镜子里出现的另一个人,像打量玩物一样打量他。
  江逢心冷冷瞥他一眼,转身就要走,被对方一把拉住,只听对方把“正在清理”字样的牌子一脚踢到门口,发出“嘭”的一声。
  “怎么,装不认识?”
  那种很久没出现过的胁迫感再次涌上心头,江逢心往后退了退,警惕道:“你要干什么?”
  付雨松便上前,在过亮的灯光下褪下伪装:“怎么说也算是校友,搞这么生疏不好吧?”说罢手指就要碰面前那张毫无血色的脸,被江逢心一把打开了手,付雨松就势将他手腕按住,笑道,“从前也不是没追过你,是不是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我?”
  看江逢心不说话,一张脸憋得通红,便俯下身轻声道:“我听说阿轩说,你跟闻家那个少爷在一起了?他都可以,我为什么不行?”
  卫生间里没有人,即使付雨松的声音很低,江逢心也能清楚地听到,并且担心会被其他人听到,提及闻天时他的心重重一跳,一记眼刀撇过去,推开人就要走,却被一阵大力拖了回去,后背抵上硬邦邦的胸膛,不同于闻天身上那样清新味道的刺鼻香水味涌入他的鼻腔,拼命挣扎起来反被扣得更紧。
  像是气急败坏,付雨松把他猛地按在墙上,山一样严丝合缝地压着,气息像是毒蛇的信子:“怎么,他能有的东西我不能有?”
  “他操过你了?脖子上这么明晃晃的吻痕,弄出来给谁看的?”
  “你妈不就被那么多人玩过,你被我玩玩怎么了?”
  江逢心用尽全部力气要推开那只从下摆钻进里面的手,偏头躲过不停讽刺他的嘴唇,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呼救声。
  “你放开我!放开!”
  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或者说没有人愿意理会他,他看到门口投射过来的影子,在他大声呼救后,只是停顿几秒又走开。
  那只手捂住他的嘴巴,他呜咽着被逼出生理性的泪水,甚至感受到后腰抵上的硬物,绝望地僵住身体。
  “闻天……闻天……”他的头脑里都是闻天,闻天在哪?他会不会死在这里?
  “我说,差不多得了,你还要闹出人命?”
  身后人的动作随熟悉的说话声停止,江逢心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待付雨松的动作一停,便如脱了弦的箭一般狼狈逃了出去,在外面的洗手池里拼命冲洗被挨过的地方,搓破皮了也不在乎。
  他听到里面的两人说了些什么,付雨松慢悠悠走出来,从镜中看过来的眼神像是势在必得的猎手。
  惊魂未定,江逢心撑着洗手台喘息,脱力般失焦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直到许初浔从里面出来,才移开了目光。
  “别告诉闻天,”江逢心低下头,脸上一点血色也无,闭上眼睛,“求求你。”
  从宴会厅返回胜驰,闻天在车上就收到了江逢心发来的消息,说今天晚上要在江家住,先不回海苑。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方停留几秒,没回消息,揉了揉有些胀痛的眉心,跟司机说“回海苑”。
  房子空荡倒也安静,闻天把窗子开得大了些,散去一股不太喜欢的奶香味儿,晚上九点多,又被许初浔叫出去喝酒,还是在之前江逢心拉他回去的酒吧里。
  找了个隐蔽的卡座,许初浔说以为他不会来,“我都没想到你会去,阿容也以为你不会来。”
  听到某个字眼,闻天皱了皱眉头,吞下一口烈酒,心中的某些情绪却被愈浇愈烈。
  “喝吧,多了兄弟送你回去,知道你今天难受。”许初浔用余光打量着闻天,想到了什么,又说,“江逢心是不是也不知道你去了?”
  闻天没有回答。
  如果说那时就站在卫生间门外的闻天没听到江逢心崩溃的呼救,和绝望时叫出的自己的名字,许初浔时不信的,可闻天确实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很短暂的一眼,就像无所谓一样地离开了。
  大概过了很久,闻天说:“他姓江。”
  所以那些在意识清醒却闭着眼睛时耳边一声声的热忱表白,看着自己的盛满情绪的眼神,和每次即使他做得再过分都要容纳自己的身体,和满腔的喜欢与爱,在他的心里,不过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无用物品,包括把他当成呼救时会出现的神明一样的的江逢心。
  这里给姐妹捋一捋!
  简单来说就是,江家和任家是世交,任家的企业是越晟集团,闻天他爸娶了任家小姐任钰也就是越晟当时的当红花旦做二太太,只能透露到这里了!!![顶锅盖逃]


第24章
  找了个身体不适的理由,江逢心从宴会厅离开,没有去江家,而是直接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
  进门就径直走向卫生间,拼命搓洗身上被付雨松摸过的地方,一遍又一遍,直到搓破了皮也不在意。
  床单上陌生的气味冲进鼻腔,他把自己蜷成一团,在外面渐渐响起的雨声中辗转翻身,在不安中睡着。
  恍惚又回到大学那段被纠缠的日子,付雨松梦魇一般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传说中来者不拒,甚至在酒吧里看了一眼就能把人带出去野战的“千人斩”,也不知道被多少人撞见过做多人运动。
  付雨松早先就看上江逢心那张和他母亲过于相像的脸,说那就是他勾引男人的资本,天生就是要给男人上的。
  江逢心一张脸气得通红,骂他轻浮,不要脸。
  可付雨松却来了劲,送花堵人一样不少,看他死活不从,在派对的酒里下药,江逢心拼了命才从那酒店里逃出来。
  他大概永远也忘不了那天,他在酒店里醒来,付雨松的下身被另一个男生吞吐着,那双带着淫欲的眼睛却狠狠盯着自己。
  ……
  从往事里抽身而出,江逢心破了的皮肉往外微微渗着血,眼睛被落下的水流冲得生疼酸痛。
  怎么会又遇到,怎么会呢……
  场景又回到那个刺眼的卫生间,江逢心被付雨松牢牢固定住,他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嘶吼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明明觉得就算是报应,他不够幸运的前二十多年也该偿还了,可为什么又要再次重复这些噩梦?
  在啜泣中惊醒,他猛然睁开眼睛,外面天光大亮,响起提醒退房的敲门声。
  江逢心慢吞吞答应,拿出手机,看到几通来自闻天的未接电话。
  他顿时红了眼眶,没有回拨,发了消息说自己现在从泰和回去。
  对于他,闻天大概像祈祷护佑的神像对于流离失所的孩童,是归属也是希冀。
  等终于调整好情绪,闻天的电话也打了过来,说自己今天休假,问他要不要去哪里放松下。
  江逢心说:“哪里都行,”他声音还有些哑,“你在旁边就可以。”
  然后他们没有出门,在海苑宽敞的房间里疯狂地做爱。
  从沙发,到餐厅,再到卧室,夏天单薄的衣服被随意地撇在米色的地毯上,结实的手臂上挂着两条细直的腿,悬在空中快速随着操弄上下起伏,脚趾都爽得蜷缩起来。
  “一进门就忍不住了?缠着我这么紧?”
  “昨天没回家,是不是做梦都在被我弄?”
  “湿得这么厉害,能不能怀孕?”
  江逢心被顶得摇头晃脑,后脑勺磕在墙上也不管,仰着脖子叫得闻天一顿狠操,像个妓女一样挂在人身上,大敞着身体求着闻天更深一些。
  闻天看他这样子,染上欲望的眸色变得更深,把人翻了个身,提起那圆润屁股插了进去,类似于兽类交配的姿势让那阴茎进得极深,江逢心有种五脏六腑都被移位的错觉,手指在壁布上抠弄,又撑不住地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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