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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很可口(97)

作者:8823 时间:2018-10-06 19:19 标签:娱乐圈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灵异神怪

  “是。”张权领命退下,这才刚走出房门,迎面走来一人不正是薛敬薛神医,忙上前迎合,“薛神医来的真巧,王爷正命小人前去请你,屋里有个……”
  薛敬摆摆手不想听他多言:“我知道,你下去吧,暂时别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雁亲王曾嘱咐过让下人们听从薛敬的任何吩咐,管家张权亦是不例外,听薛敬这么吩咐也就闭上嘴巴,躬身退离。
  薛敬走进屋内,看着顾玄弈一副含情脉脉的模样,哂笑摇头,在顾玄弈看过来时一秒换掉表情,如常道:“放心,我只是让他睡去,不会对他有任何影响,该醒的时候他自然会醒。”
  顾玄弈抚上安文卿的脸颊,记忆中般的柔滑,眉目柔和地看着安文卿的睡颜:“他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让我回忆起以前的时光,不过短短一两年,他似乎已把我们之间的感情当作昨日黄花,谢了便埋入土中。”
  薛敬分析说:“如今这个局面还不是怪你自己,我让你慢慢来,先跟着我学艺,你非要逼他太紧。他不知道你是顾玄弈,自然不会与你亲近;他知道你是顾玄弈,更不会与你亲近。诶?还真是有趣,无论如何他都不愿见你。”
  顾玄弈对薛敬的取笑毫不在意,淡然:“那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你呀,贪心不足蛇吞象,可又贪的仅仅是一份情爱,我倒蛮喜欢你这点。”薛敬慢步走近,“事到如今他已经猜到你的身份,你只能跟他说明白。”薛敬俯身,在顾玄弈耳畔低语,“以你现在的身份,就算他不愿意,还有谁能阻拦你们在一起?”
  顾玄弈不是很情愿:“你要我强迫他?”
  薛敬反问:“你现在做的一切事,难道不是在逼迫他和你在一起?顾玄弈,你连自己活了二十年的身份都能抛下,还有什么不能割舍,既然这么想要一个人,就让他感受到你的热情。人非草木孰能无情,纵然他一开始觉得委屈觉得愤懑,待在一起久了自然也就会慢慢接受,你只有在他身边,才能让他看到你的好,你的情深呀。”
  顾玄弈陷入沉默。
  薛敬看一眼屋外,阳光正暖,多么风和日丽的天气,而顾玄弈和安文卿头上却愁云笼罩、乌云密布,他泛起一丝坏笑:“既然你忘了当初有多美好,我就送你一次好事。”
  时光漫长,顾玄弈对待安文卿过于小心翼翼,他这么怕失去安文卿,不如就让他再次体验巅峰,人逃不脱七情六欲,一旦重拾往日幸福,薛敬不信顾玄弈还能不肯下定决心。
  薛敬伸指按在安文卿眉心,很快抽离:“他很快会醒,接下来,让你们两人独处,我不便打扰,放心,也不会有碍事的人来。”
  顾玄弈疑惑于薛敬话里的奇怪感觉,似乎这人……不对,这个非人的家伙要给他下一个不妙的陷阱,顾玄弈想要问明白,薛敬已经化为黑鸦飞出屋外,带起的旋风卷上门扉和窗户,关的严严实实。
  顾玄弈本想追上去问清楚,安文卿悠悠转醒,扶着有些头疼的脑袋缓缓坐起,顾玄弈当即忘掉薛敬,小心搀扶安文卿。
  轻声问:“哪里不舒服?”
  安文卿扶额蹙眉:“有点晕。”看向顾玄弈,又看着屋内摆设,奇怪,“弦之,这里是哪里?”
  此时的顾玄弈不知何时已变回本来模样,只是他自己不知道。
  这是安文卿与他重逢后第一次喊他“弦之”,顾玄弈欣喜若狂:“是我,这里是王爷府,你不用在意,我们只是暂住这里。”
  安文卿歪着脑袋想了想,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他的脑子里一片馄饨,抬头对上顾玄弈的眼睛,心底油然生起一股亲近之意,他伸出手环抱住顾玄弈的脖子,缓缓凑近主动送上双唇。
  顾玄弈不禁睁大双眸,一时无措地张开怀抱,唇齿间的甜蜜触感让他回神,立刻双臂抱紧安文卿的背,紧紧搂着对方加深这个安文卿主动送来的吻。
  眼眸深处一片迷茫,安文卿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是咋了,很想贴近顾玄弈,深处隐隐透着一股渴望,结束这久违的一吻,安文卿贴在顾玄弈胸口,呢喃:“弦之……”
  狂喜让顾玄弈没有察觉到异样之处,他私心以为安文卿已经回心转意,笑的灿若夏日阳光:“子晏,我会带你走,我们去一处没有外人的地方,就我们两个,相携度过这一世,好不好?”
  “走?为什么要走?”安文卿听不懂顾玄弈的话,他迷糊着双眸,喃喃,“这里怎么这么热。”他身上官服脱去后本就一层里衣很是单薄,动手扯下后直接露出白嫩双肩。
  顾玄弈看的口干舌燥,喉结微动吞咽着口水,压抑着对安文卿的渴望,他帮安文卿将衣服穿回去:“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躺下睡一觉,饿吗?我去端些吃的给你。”
  安文卿拉住转身想走的顾玄弈,衣衫不整满是诱惑:“饿?你现在就可以来喂饱我呀。”
  顾玄弈隐隐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预收文《穿越之女装宠后》求支持!看名字就知道是古代宫廷耽美文,轻松幽默向。
  现代小甜文《你是甜甜我是圈》正在更新中,23在里面撒了好多好多糖,绝对不虐。


第125章 卷五:21
  薛敬临走前的那番话, 竟然是这个意思。
  安文卿靠在他臂弯里用手指无意识画着圈, 顾玄弈将人搂得更近些, 珍惜这一刻的宁静与甜蜜。
  “弦之,我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别想。”
  “好吧。”安文卿听到顾玄弈的心跳声,好奇的将耳朵贴上顾玄弈胸口位置,数着,“一、二、三……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
  顾玄弈问他:“你在做什么?”
  安文卿叹气, 坐起, 盘腿坐着手交叠放在腿前,一副乖巧的模样:“我无聊。”
  看着安文卿这副垂头丧气的模样, 顾玄弈宠溺笑着, 抬起上半身摸摸安文卿的脑袋,而后侧卧单臂撑着下巴看向安文卿, 怎么也看不够似的,眼睛一直盯着不放。
  安文卿拉扯着被子遮住自己胸前,分明是害羞了几分。
  顾玄弈嘴角上扬,语气放荡起来:“现在才觉得不好意思有何用,刚才不都是你主动挺胸送到我嘴前。”
  安文卿赌气,嘟哝:“不要脸。”
  顾玄弈忙不迭讨好道:“是是是,都是我不好,比城墙厚。”
  安文卿左右轻轻晃动身子哼起一首不知名的歌谣, 顾玄弈闭上眼睛安心听着,这一刻的美好若是能永存那该多好。
  ——惟愿这场梦,不复醒。
  可是梦终究有醒来那一刻, 顾玄弈不知不觉入眠,梦里的他和安文卿摆脱世俗、摆脱一切,包括谭敬,他带着安文卿相携来到一处世外桃源,从此农耕渔作,快活逍遥。
  醒来,安文卿不在身侧,顾玄弈起身寻找,不在房内。
  顾玄弈穿上衣物匆匆出门,在石拱门处遇上谭敬,谭敬上下打量着他,帮他恢复雁亲王的容貌,而后说:“人还在这院子里,有我守在这,他逃不出去。”
  顾玄弈不信谭敬感知不到安文卿的去向:“人在哪?”
  “就在这院子里,他插翅也飞不走,你不妨多给他点时间,任谁一醒来看到自己与一个本该昏迷在千里之外小城中的人躺在一起,赤身裸体,身上还有欢爱过后的痕迹,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
  顾玄弈露出些许悲凉神情,倒不再咄咄逼问,只是觉得奇怪:“他先前为何会……?”
  薛敬:“我没给他下什么迷魂汤,更没改变他的心性。我只是让你看到遵从原始欲望、不被世俗他人想法所左右的安文卿到底是何模样,他心里有你,可惜挡在你们之间的东西太多。”
  拱门的阴影笼罩在顾玄弈头顶,他低眉不语,不知作何感想。
  薛敬压低声音告诉他:“于这座雁王府宅邸,你就是掌权者,你想要把一个人困在身边很容易,无人敢反对,就算传扬出去,谁敢说你的不是。”
  薛敬的话萦绕在耳边久久不去,顾玄弈对上薛敬深黑无底的眼眸,而后,薛敬抬手指向一个方向。
  顾玄弈转身去寻安文卿,薛敬在其身后悠悠说:“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是雁亲王朱申,当朝皇帝最宠爱的儿子。”
  找到安文卿的时候,他裹着那件衣服躲在树丛里,顾玄弈连忙脱下身上衣服披到他身上,被安文卿拒绝。
  树丛里不干净,顾玄弈怕有虫蛇咬伤安文卿,想要拉他出来,安文卿抗拒着,最终还是被顾玄弈横抱起送出来。
  在你来我往的挣扎拉锯中,顾玄弈的手臂被尖锐的树杈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往外涓涓流着新鲜的血液,很快染透划破的衣衫。
  安文卿停止挣扎,看着那伤口别开视线,咬着唇一言不发。
  这一切都不真实的像一场幻象,前一秒他的屁股还被杖责得破皮出血,刚刚醒来时已经一切恢复如初,哪里还有半点受伤的样子;明明被他确认过当真处于昏迷不醒状态的顾玄弈出现在自己身侧,身上留有两人交欢过后的痕迹,而他丝毫不记得。
  还有这陌生又熟悉的院落摆设,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雁亲王的府邸。
  眼前的雁亲王,到底是顾玄弈还是真的雁亲王?为何顾玄弈能易容成雁亲王的模样,那顾府里躺着的又是谁,这一切的一切,谁来跟他解释个明白!
  本想质问,目光触及雁亲王手臂上的伤口,那些话被吞进腹中,换成:“先去处理下伤口。”
  这点小伤不必劳烦薛敬,顾玄弈唤来府内在府大夫,清理伤口绑上干净的白布带。
  雁亲王是千金之躯,金贵的很,大夫千叮咛万嘱咐让雁亲王注意避免伤口再次感染上污秽,还有饮食都需注意,顾玄弈嫌他烦,敷衍几句便让他离去。
  大夫不敢忤逆雁亲王,只能弯腰步步退后,临走时稍带上门。
  顾玄弈不在意手上这点小伤:“不过是破了点皮出了点血,我以前倒也经常磕磕碰碰受伤,也没见哪个大夫告诉我有这么多禁忌。”
  安文卿乖巧坐在远处,沉默不语。
  顾玄弈起身刚往安文卿那个方向走近一步,安文卿便急忙起身退后,木凳倒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玄弈停下,坐回原位,安文卿久久伫立,确定顾玄弈绝不会再靠近后才搬正凳子坐下。
  “你……”寂静,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发出声响都能清晰可闻,乍然响起安文卿的声音,“你到底是谁?”
  顾玄弈仰头先闷一口茶水,清淡的茶硬是被他品出饮下烈酒般壮士断腕的豪情:“你觉得我是谁,我就是谁。”
  安文卿颤抖了声线:“这怎么可能!”
  顾玄弈笑:“这世上,你我不懂的事情多了,世人许多皆信佛理,有佛,必有魔。”
  安文卿瞧着那副雁亲王的皮囊,丝毫看不出顾玄弈面容痕迹,重要的是顾玄弈和雁亲王的体型相差较多,若只是普通易容之术,怎么可能做到这一点。
  顾玄弈说:“我如何成为现在这副模样,你不必深究,因为我也不懂;我为何成为雁亲王,你却应当好好想想。”
  安文卿的声音顿时没有多少感情,他压抑着内心所有情绪,无论是爱意还是恨意或是悔意,淡然道:“顾玄弈,我们回不到过去。不会因为你现在是雁亲王就改变的了,如果我胆敢再接受你,那就是对我父亲的不孝,他会死也不能瞑目。”
  “我已经不是顾玄弈!”顾玄弈激动道,“为了你,我冒领他的身份,变成他的样貌。是,你那迂腐的父亲瞧不上顾玄弈,但是凭你对他的了解,如果爱上你的人身份如同雁亲王这般尊崇,他仍会这般嫌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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