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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上去很可口(90)

作者:8823 时间:2018-10-06 19:19 标签:娱乐圈 情有独钟 豪门世家 灵异神怪

  门里只飘出一个字:“滚。”
  顾玄弈可怜兮兮地回他那间客房,这两间相邻的房间还有个特别的地方,就是两边的床榻紧挨着同一面墙,这也是顾玄弈故意让小二这么安排。
  安文卿吹灭灯盏,躺床上准备入睡,耳旁传来隐隐约约的挠墙声,他仔细听了听,的确是从墙那边传来,而那个房间正是顾玄弈的住房。
  觉得好气又好笑,安文卿狠砸一拳墙面,低声喝道:“安静!”
  不想,对面的挠墙声不灭反而更加急促。
  无法安然入睡,安文卿起身出门,敲响隔壁房门,门开了一道小缝,还未等他推门进去,里面伸出一只手直接将他拽进去,下一刻房门紧闭。
  翌日清晨,小二来送洗脸水,叩响二楼天字一号房间,待里面传来“进来”二字才推门进入,低着头放下脸盆,转身欲走时觉得哪里不对,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
  天字一号房的客人正在整理穿戴完毕的衣物,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床上分明还有一人,他记得这位客人是订了两间房,和另一位公子一人一间,并无第三个人。
  顾玄弈注意到他的视线,将安文卿露在床外的手臂小心塞回被褥下面,见小二还在好奇地回头张望,飞过去一把眼刀,直接将人吓走。
  小二后来去给紧挨着天字一号房的三号房送水,敲了半天也不见人应,一转头,一号房内探出那位小公子的头,对他说:“不用了。”
  小二觉得奇怪,既然这两人共住一间,又何必开两间房,果然是有钱没处花。
  他转身去给下一位住上好客房的客人送水,忽然意识到……两个大男人,同住一间房睡同一张床?
  ——不挤得慌吗?
  才合上房门,身后就有一只大尾巴狼贴上来抱着他的腰埋首颈间,安文卿放松下来任对方抱着:“有什么好抱的,也不嫌腻歪。”
  顾玄弈撒娇般嘟哝:“这些天,每天一早睁开眼便能看到你在我身畔,这是我之前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如今美梦成真,我都不想回家了,只想和你一直这么过下去。”
  安文卿的眉眼逐渐温柔下来,原本还有的那点闷气消散干净:“会有那么一天,你我能安安稳稳像寻常夫妻那样生活在一起。”
  顾玄弈轻轻“嗯”一声,同样等着那一天。
  今天安文卿不打算单独赴约,而是带上顾玄弈一起,好当面跟沐盈盈说清。
  顾玄弈十分乐意这个做法,他也好奇沐盈盈是怎样的人,竟会看上他的安文卿。
  安文卿和沐盈盈约在茶楼雅间,不是一个完全封闭的房间,只是由屏风隔开,楼下有人说书表演,正适合稍作休憩听故事,打发无聊的时光。
  沐盈盈一看到安文卿身旁的顾玄弈,不自觉拉下脸色,顾玄弈看到她也没什么好脸色,两个人各看各不顺眼。
  安文卿夹在中间,颇感无奈。
  给两人做完介绍,安文卿迫不及待向沐盈盈解释起昨天看到的那一幕,沐盈盈勉强是信了这个解释,直接怼上顾玄弈:“你是真心要与子晏哥哥共度余生?”
  “小姑娘这么直接的吗?”顾玄弈扫视现场的两人,表情都有些严肃,便收起自己的玩笑心思认真对待,“好听的话谁不会说,就算我今天在这说的天花乱坠,你要是不想信还是不会信。小姑娘,我心悦他,自会对他好,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果然巧舌如簧。”沐盈盈紧盯着顾玄弈不放,“你为什么不去祸害他人,偏偏选择子晏哥哥,安伯父古板,不会接受你。”
  顾玄弈有些随意地说道:“那就等他仙去。”
  沐盈盈一脸震惊,安文卿觉得顾玄弈说的过分了:“弦之!”
  “我就开个玩笑,不必这么当真。”顾玄弈耸肩,“你们太严肃了,会让我紧张地胡言乱语,放松点,好不好?”
  沐盈盈看向安文卿,留下四字评价:“真不靠谱。”
  安文卿满脸无奈和追悔莫及:“我知道他人不太正经,但……”有些羞涩地笑笑,“大多时间里还是很有趣的,我自己也觉得自己是被鬼迷心窍了。”
  顾玄弈:“……”???


第118章 卷五:14
  接下来的时间里, 沐盈盈和顾玄弈争锋相对, 夹在中间的安文卿时不时打个圆场, 才没有让两人直接摔桌而去。
  经过今日的接触,沐盈盈知道顾玄弈是个性情中人,虽不敢十分笃定对方的品行,但至少暂时安了心,她告诉安文卿:“退婚一事我肯定会跟父亲说, 但不能是现在。要不然, 前脚刚定下来,后脚我就去退, 父亲肯定会心生疑虑怀疑到你头上。给我些时日, 我寻个契机。”
  她想了想,又说, “最迟三个月,三个月内我一定把这事办妥。”
  顾玄弈当着沐盈盈的面牵起安文卿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他的手背:“这下你该放心了吧。”
  沐盈盈傲娇地哼哼:“明明是你该放下心,没有你,子晏哥哥就能娶我这样好的女子,现在他娶不到了,心里正难过呢!”
  安文卿轻笑出声,抽回自己的手遮掩翘起的唇角, 明显被逗乐。
  顾玄弈悻悻放下双手,提议:“既然都说清楚了,子晏, 我们回家!”
  沐盈盈挽留:“这么快回去干什么,既然来了,子晏哥哥不如陪我多四处逛逛,故地重游,子晏心里肯定是想多留几日。”
  安文卿拗不过沐盈盈的盛情挽留,同意多留一日,沐盈盈得意地朝顾玄弈抬眉,顾玄弈轻飘飘一句——“幼稚。”
  沐盈盈有意让顾玄弈知道安文卿和她有过多有趣的过往,也算是为自己可怜的失恋出一口气。
  安文卿看出她的小心思,知道她没恶意,就随她去,安文卿都看的明白顾玄弈能不明白,也不跟这小姑娘计较。
  回去啊路上,顾玄弈在马车内颇有些认真地对安文卿说:“你的过去我没法参与,你的将来,我会好好照顾。”
  听着他的话,安文卿先是一怔,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
  明明俩人一开始都只是试探性地接近彼此,如今却似乎再也离不开彼此,有时候缘分和爱情就是这么突如其来驻扎在内心深处,根本不给你反悔的余地。
  他们还不知道,前路等待他们的,到底是什么。
  安文卿一回到家就被父亲安雨霖下命令禁足十日,除此之外倒没再说什么,已是默认安文卿退亲这一行为,不再继续为此事而为难安文卿,对安文卿而言倒是件好事。
  安雨霖要外出两日,人还没出城,就收到一封匿名信,他拆开一看,信中写道:回府,便可知安文卿不愿娶妻的原由。
  心生疑惑,安雨霖犹豫一番,对车夫说:“回府。”
  回到自家府里,安雨霖便问下人:“少爷呢?”
  下人:“老爷不是罚少爷禁足,这些天少爷一直待在房里没出来。”
  安雨霖点点头,径直往安文卿的住处走去,远远便瞧见房门紧闭,以为安文卿偷懒睡觉,觉得自己这些日子对安文卿缺乏管教,让他变得如此懒散才会心生忤逆。
  他正要推门进入,房内传出爽朗的笑声,安雨霖一下子就听出那不是自己儿子的声音,一边想着会是谁,一边推门。
  没推开,房门从里面锁着。
  安雨霖欲出声让安文卿替他开门,却突然长了个心眼,发现窗户同样紧闭——若是来了客人,下人没理由不告诉他;如果只是普通朋友,见面需要把门窗都锁着吗?
  伫立门前久久未动,怀着疑惑的心思,安雨霖弯腰,悄悄往窗户边走,接近安文卿和那不知名男人所在的位置,趴在窗边偷听。
  “嗵。”
  是人体轻轻撞在木窗上的声音,屋里俩人似乎就在窗户边,安雨霖便能听清俩人的谈话。
  安文卿笑的开心:“你别总是这么不正经,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顾玄弈亲吻着安文卿的脖子,将人困压在窗边墙上:“子晏,及时行乐,莫等到你我都老眼昏花,老腰残躯,才后悔。”
  安文卿本就没打算抗拒,只是觉得不妥:“父亲前脚出门,你后脚便从后门偷偷进来,我怕。”
  顾玄弈轻吮着安文卿唇角,舌尖试探性地伸进去,安文卿顺从地让他进来,瞬间便被攻城掠地,沉溺欢愉。
  一吻罢,顾玄弈才开口说话:“怕什么,我亲眼看他坐着马车离开,不会回来的。子晏……嗯?”
  看这架势,顾玄弈是想在这窗边要了自己,安文卿被他撩得体内有火,点点头:“你轻点。”
  顾玄弈贴在安文卿耳边说了些话,是些能让安文卿情-欲高涨的房内私话,听在安雨霖耳里,简直被这些淫言秽语惊呆。
  没等顾玄弈真正尝到安文卿,气急败坏的安雨霖再也忍不了,在门外直接怒喝:“混账东西,安文卿,给我把门打开!”顺便狠砸了几下木窗。
  顾玄弈被吓得一哆嗦,欲念退散,理智占领高地:“他怎么回来了?”
  安文卿对眼前这状况毫无准备,下意识让顾玄弈离开,直接推着顾玄弈到另一边的窗台,让他赶紧爬出去。
  顾玄弈不放心:“你怎么办?”
  安文卿急道:“你在只会让事情更糟,快走!”
  确保顾玄弈已离开,安文卿整理好衣物,这才打开门闩,安雨霖冲进房内,四下找人,没找到那个色胆包天的男人:“人呢?人呢!”
  安文卿声音微弱:“父亲,房里只有我一个人。”
  安雨霖这才开始正视自己的儿子,越看越觉得胸闷气短,越发不认识这个自己从小带到大的孩子,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却只觉得更加生气,竟没控制住,直接一巴掌扇向安文卿。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安文卿被这用力的一掌打得偏过头,他也不敢相信父亲会下如此狠手,顿了几秒钟才转而看向父亲。
  看到安文卿嘴角溢出的血丝和即刻红了半边的红掌印,安雨霖的理智稍稍回来一些,正想出口问些话,就看到安文卿颈边几枚红紫印记,像是在宣誓主权般嘲笑着他,一时气急,晕了过去。
  安文卿赶忙扶住安雨霖,喊来下人:“快去请大夫!”
  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让父亲知道自己和顾玄弈的关系。
  安文卿守在安雨霖床边,悉心照料,明知父亲醒来不会想看到自己,还是不得不等着给父亲解释一切。
  既然已经被撞破,只能坦白。
  安文卿的继母大致猜出是安文卿做了些出格的事气到安雨霖,见他几夜没睡一直陪着,总归是有点不忍心,虽然她并不待见这位正妻所生的长子。
  继母陈壁劝道:“你还是先去休息休息,老爷醒了,自会通知你。”
  安文卿摇头拒绝,父亲如今这副样子全怪他,父亲一日不醒,他又怎敢去睡。
  然而人的身体总有个极限,安文卿不知不觉睡着,陈壁让人将他扶到隔壁书房,自己留下来继续照顾安雨霖。
  安雨霖终究还是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第一眼便看到自己妻子,困惑:“这是怎么了……”
  陈壁不知晓内情,只告诉安雨霖:“老爷,您昏迷了五天,可把妾身吓坏了。”
  安雨霖扶着头疼欲裂的脑袋,缓缓想起事情经过,激愤:“那个不孝子呢!让他过来见我!”
  陈壁许久不曾看到如此震怒的丈夫,软懦:“老爷,您刚醒,还是不要动这么大的肝火,小心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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