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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族之我被伴侣逼成战神(424)

作者:小土豆咸饭 时间:2023-11-16 12:15 标签:爽文 虫族 轻松 相爱相杀 边缘恋歌

  真可爱啊。
  禅元感叹着,忍不住端起小刺棱比对下,怎么看都觉得小时候的恭俭良更刺激些。
  也不知道他们两怎么样的,小刺棱完全不像刚出生那会儿面无表情。幼崽还会有点呆呆的,但也没那么呆,在哥哥们的忽悠下像个快乐小狗,被耍得团团转,还以为在玩游戏。
  禅元还是更喜欢恭俭良。
  什么时候的恭俭良,都戳着他的XP长!简直是看着照片都能来一发的程度。禅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拷贝一大片照片,填充自己惨无人道的上班时光。
  恭俭良不知道自己又被盯上了。
  他正和自己最喜欢的长子介绍夜明珠家的一切。从全家福开始,净说某年某月自己打了二哥,打不到三哥,被大哥按在桌子上罚抄,雄父心疼纵容他赖床翘课等等。
  家族历史、家族资产、家族人脉和政治/性/玩意儿是一个字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下本开《兄长的遗产》雄虫和两对雌虫父子的故事,下下本开小兰花三哥的故事。感兴趣的可以看土豆的专栏!
  ——*——
  【94】
  大的已经没救了,小的还可以再抢救一下。
  雷克正是怀揣着这般心情,抱住漂亮刺棱崽,循循善诱,“来,和叔叔说说,雄父带你做了什么?”
  小刺棱目光聚焦在饼干上,舔舔嘴唇,吞咽口水。他过分无辜,导致雷克都不忍心说重话,轻声细语,还提前给了幼崽一块热乎乎饼干。
  小刺棱结果饼干,专心磨牙。
  他正处于虫族第一次换牙期,格外喜欢饼干坚果以及一部分肉类。雷克也不着急,看着幼崽连指头上的饼干渣滓都不放过,怜爱地又递上一块饼干。
  恭俭良和禅元居然能生出这么可爱的幼崽。
  “来。告诉雷克叔叔,雄父带着你做了什么呀。”
  小刺棱含糊不清,吭哧吭哧咬下一大口后,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唔。”雄父带他……雄父打他去?唔,怎么说呢?小刺棱努力组织语言,捂着快要塞不下的饼干,表达道:“去抓。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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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八十一章
  “雄父经常坐在这里。”恭俭良双手扶着摇椅靠背, 木头被他晃荡出吱呀吱呀的声音。绣花坐垫和长绒毛毯子轻轻挪动,每一根褶皱都像刚刚有人使用过般,轻轻垂落下来。
  “他总喜欢在这里看照片。二哥喜欢准备一些茶水和点心。我坐在这里, 还可以坐在雄父膝盖上。”恭俭良想要坐在摇椅上, 可他犹豫许久, 还是没有坐上去, 断断续续和孩子们说着过去的事情,“再大一点, 我就会趴在雄父膝盖上。”
  他小时候脾气就不好, 相比起普通雄虫雌虫更加冷漠暴躁。雄父温格尔稍微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 恭俭良便升起暴躁、残酷之类的想法。他会推倒花瓶, 抽掉厨房里的刀, 找哥哥们打架,然后爬到窗帘下,蜷缩成一团恶意看着雄父和哥哥们寻找自己。
  当时在想什么呢?
  恭俭良撩开窗帘,蹲下去, 就和小时候一样。他百般回忆,只能勉强找出当年的阴暗想法:在雄父或者哥哥找到他的瞬间, 用锋利的刀子贯穿他们的心脏,看着自己藏身之处的窗帘和地板被鲜血浸润,然后放声尖叫。
  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至少在年幼的时光中,恭俭良无数次这么想,握紧尖刀在夜明珠家昂贵的地板上一遍又一遍地剐蹭着。在雄父焦急到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探出头,握着刀跑出来, 被雄父紧紧抱住。
  “雄父!”支棱不解风情大喊起来, “窗帘后有什么?”
  “你能看见我?”
  支棱被雄父的愚蠢惊讶到了。他揪住弟弟小刺棱, 有模有样地打比方, “这不是废话吗?刺棱躲在后面我都看得到。”
  恭俭良气得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他的指纹和年幼时亲手刻下的刀疤重合,却又找不到当时的滋味。已经成长为雄父的他完全没有继承温格尔的温柔,胡乱叫着要把支棱揍一顿。可拳头都没落下,扑棱让恭俭良更加生气。
  这孩子展开翅膀,轻微腾空起来,去看最上面更大的那几张全家福后,飞下来问恭俭良,他的祖雌父是谁。
  禅元上去给长子一个板栗吃。
  小刺棱则好奇滚到摇椅边上,用手不断推推摇椅,再用牙齿啃啃垂落下来的流苏。
  “刺棱!不许啃!”禅元轻轻敲打幺子的两腮,转身拽住次子不安分的手,在长子再次腾空的瞬间,给他一脚,头疼道:“你们都给我安静一点。”
  吵吵闹闹。
  成何体统!
  殊不知,如果温格尔在这里,大抵会很喜欢这种吵闹的气氛。恭俭良出神想着,还是没有从窗帘后出来。他把自己蜷缩起来,先是手指,然后是脸颊。雄虫整个贴在地板上,幻想和小说中一般,穿越时空。
  那时候,家里也是这么吵。
  雄父在做什么呢?恭俭良贴着窗户,阳光经过玻璃削弱轻柔落在他的鼻尖,带着一点空气陈旧的味道和几乎不复存在的草药味道。
  雄父身上的味道。
  恭俭良很久没有闻到这种味道了。不同于禅元和孩子们身上汗津津的雌虫味道。雄父更像是被苦涩腌入味,恭俭良靠在他身上总要一颗一颗地吃糖,吃不够还要赖着雄父的点心吃。
  他的甜蜜与雄父的苦涩中和在一起,是这个家唯二的雄虫的味道。
  “苦苦的。”小恭俭良板着脸,在某段时间里喜欢凑着闻各种味道。他表演课的老师说,这是恭俭良探索世界的方式——类似野兽用气味判断敌友,分别强弱,鉴定幼崽和伴侣。
  恭俭良回到家后第一个抱住雄父。
  他闻着雄父被草药和医院消毒水渗透的衣物,在晚上轻轻闻雄父的头发,在一点寡淡的令人心碎的滋味中,恭俭良感觉到兴奋与更强烈的安心。他不清楚那是什么,但在家里抓着三个雌虫哥哥乱闻一顿后,遭到了强烈抗议,并被扭送去补习社交课,并被要求不准对其他雌虫雄虫做这种不礼貌的事情。
  但阻止不了恭俭良在学校里闻一闻雄虫同学。
  “雄父。为什么要喝药?”
  “为了陪伴你们多一点啊。”温格尔说着,用手轻拍幼崽的背部,小声哄他睡觉。恭俭良闭上眼,等到雄父呼吸绵长,又睁开眼,挪动屁股,将自己离雄父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温格尔又被他吵醒了。
  雄虫困得不行,却没有半点脾气,温柔抱住小恭俭良,亲亲他,呓语道:“小兰花做噩梦了吗?”
  恭俭良眼睛瞪得大,甚至有些可怕。
  他没有说话,在那个时候,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像个野兽胡乱闻来闻去,逐渐变得安静。
  温格尔抱紧他,纵容孩子的举动,直至被痒得发笑。“小兰花以后会找个好闻的雌虫呢。”
  “不。”恭俭良觉得不充分,嫌弃道:“雌虫臭臭。”
  “不会的。”温格尔为恭俭良未来的伴侣辩护道:“喜欢一个人,就会闻到喜欢的味道。那是其他人身上都没有的味道,只有我们小兰花可以闻到。”他还想说些专业词汇,一时间记不起来,只能用其他话解释,“我们小兰花有一个了不起的能力呢。”
  可惜。
  恭俭良现在任然分不清什么爱不爱的东西。他揪着禅元和三个雌子的脑袋挨个闻过去,觉得每一个都和“变态”的味道一样。
  “你们都是变态吧。”恭俭良板着脸,还是把雄父摇椅上的毯子抱在怀里,警惕看着崽和雌君。
  无辜被骂的崽们:……
  觉得还不够刺激的禅元:发生了什么?他做了什么吗?
  “宝贝。你在说什么呢?”
  “说你是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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