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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男妃(14)

作者:易君闲 时间:2017-11-05 18:07 标签:甜文 宫廷侯爵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风漓陌点点头,生意上的事他不懂,自然是凤管家怎么说,便任由他怎么做就是。
  他们一连走遍十个铺子,每个铺子财源兴旺,日进斗金,一派繁荣昌景。
  终于,风漓陌在最后一个店铺门口,停住了脚步……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原谅我最近事情真的多,本来定好的更新时间,估计只能往后拖了。
  这一部快完结了,你们也别喷我了,下一部我一定存稿,一定!


第25章 征兵
  只见一队由平民百姓组成的人马自街的另一方驶来,而他们所护拥着的,是几辆高轮大马车,车厢皆用铁皮制成,车从他们面前路过,一路滴的都是水。
  凤管家忙拉住一个走在队伍最后的年轻小伙问到:“这位小伙,请问,你们这车里拉的都是些什么?”
  那个小伙子跑得气喘吁吁,也借此机会停下喘了几口气,“老人家有所不知,我们是城郊的渔户,这车里面装的都是我们自家养的鱼。”
  风漓陌觉得奇怪,“这又无人大办宴会,也无佳节相临,为何要将这么多鱼运往别处?”
  那个小伙子抬手擦去了挂在下巴上的汗珠,“是这样的,这些鱼全都要运往江南城内最大的食搂逍遥楼,让里面的厨子烹制,用来犒赏三军。”
  钟离暮笺看了一眼风漓陌,“这江南一直都是一个小城,三军从何而来。”
  那个渔民隔着帽子挠了挠头,“听说前两日夜里,当朝左相谋反,而朝廷便调兵支援,谁知那反贼豪无斤两,当场便被右相大人射死,而这些军队又刚好齐聚江南,皇上龙颜大悦,想借此机会犒赏三军,这才向我们买了那么多鱼。”
  他说完,看着渐行渐远的车队消失在拐脚处,当即一拍大腿就追了上去。
  钟离暮笺与风漓陌相视一眼,坏了……
  他们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才刚进门,就见钟离逸缣坐在庭院中的一棵梨树下,手中攥着一根细细的树枝,含情脉脉,欲语还休地看着不远处站成一排的士兵。
  这些士兵可不是普通的士兵,正是他们钟离王朝影卫军的各大将领,而钟离逸缣,正对着其中一个生得温文尔雅,一副白净书生样的人春心荡漾。
  而被他盯着看的那个人,也是浑身不自在,但又不敢挪步,只好一双眼珠子朝这转转,再朝那转转,余光一直在看着他,确切地说,是在警告他。
  可钟离逸缣却将这一警告置若枉然,依旧我行我素,险些让那人发飙。
  钟离暮笺瞟了他一眼,直接站到了钟离逸缣面前,隔绝了他的视线。
  “皇兄,臣弟有要事相商。”
  原本钟离逸缣还因为钟离暮笺挡住了他的视线而不高兴,可看他那一脸严肃,眉头紧锁的样子,再大的不高兴都瞬间烟消云散,剩下的只是担忧。
  他起身走进客厅,“是不是遇到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钟离暮笺点头,“独孤敖将军队全都聚集至江南了,想来近日必会有大动作。这事说来都怪我,要不是我心急跑来江南,独孤敖也不会乘虚而入。如今他一定会趁着我们不在,尽快总览一切大权。看来这一战,在所难免了。”
  钟离逸缣这下也跟着眉头紧锁,“虽然这影卫军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可我听说独孤敖手上可是有十万大军,只怕一旦开战,我们寡不敌众啊。”
  而站在一旁的风漓陌眼珠转了两圈,转身便问站在他身后的凤管家道:
  “敢问凤管家,这些年来,母亲留给我的这十家铺子收入如何?”
  凤管家也一时拿捏不定,这十家铺子都是收成可观,而他们也是每半个月在一块儿对一次帐,如今又到了百姓丰收时节,买布料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多,这光半个月的收入,他也不好说。
  “这个,老奴也就只能说个大概,具体的,还得对了账本再说。”
  风漓陌却坚持道:“不用,您就告诉我个大概便可。”
  “这……回禀王妃,至少也有五千万两黄金啊。”
  只是,现在不是在商谈独孤敖兴兵而犯的大事吗?王妃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听他说出的数字,风漓陌着实惊讶了一番,“那么多。”
  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身上。
  钟离暮笺不解地问:“衍之,为何突然关心起这个来了?”
  风漓陌微微一笑,“那好,就用这五千万两,征兵。”
  “不可。”钟离暮笺想都不想便一口回绝了他。
  “为何?”
  “这些钱,是岳母受尽千般苦楚,万般艰辛,一点一点为你积攒下来的,又怎能用来征兵?再说了,如今这独孤敖独揽大权,与他交战近在眼前,如今上哪去征那么多兵?就算征了那么多兵,也根本没时间操练。”
  而旁边的人也跟着说到:“是啊,王妃,王爷所言极是,我们就算有这么多钱,却未必有这么多的能人异士可以征用啊。”
  风漓陌唇角勾起一抹无人能敌的自信的笑,“各位都误会了,我所说的征兵,可不是征民兵。”
  这下钟离暮笺就更糊涂了,“那,衍之的意思是?”
  风漓陌抬脚走到客厅中央站定,“我是说,我们去征独孤敖的兵。”
  这一想法似乎引起了众人的兴趣,钟离暮笺索性坐在了身后的椅子上,看着他的眼神中尽是宠溺,“征独孤敖的兵?何出此言?”
  有钟离暮笺的暗相鼓励,风漓陌便更是毫无避讳地将心里的想法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这独孤敖的兵训练有素,骁勇善战,而且规模宏大,一旦能够为我们所用,给影卫军作帮衬,那必是如虎添翼啊。”
  而这时,刚才被钟离逸缣盯得浑身不自在的影卫军将领开口道:“王妃不知,独孤敖的军队,分为十个,每一个都有其专门的将领带兵,那些将领对独孤敖可谓是忠心耿耿,又怎会愿意归降?”
  钟离暮笺点点头,“慕言说得有道理,让他们归降,确实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钟离逸缣眼睛却放光了,慕言,原来他叫慕言……
  风漓陌多看了那个将领几眼,“他们不愿意归降,可不代表他们手底下的士兵不愿意归降。一旦军心涣散,那他们也就好办了。”
  那个被唤作慕言的接着问道:“如何让他们军心涣散?”
  “这,估计就有劳皇兄了。”说完,转身看着思绪已经飞至天边的钟离逸缣。
  感受到了一道道从四面八方射来的目光,风漓陌收回思绪,“要我怎么做?”
  风漓陌突然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怒意,又不好发泄,只能硬生生给憋了回去,“皇兄需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只要盖个玉玺朝成。”说完,又转身看向钟离暮笺,“王爷可还记得今日在街上遇到的那一车鱼?”
  钟离暮笺点点头,“记得,是独孤敖买来奖率三军,打算让逍遥楼的厨子做好,晚上给他们送去。”
  “正是,我打算效仿古时的陈胜吴广起义。”
  “此话怎讲?”
  “昔日陈胜鱼腹藏书,篝火鸣狐,搞得军心不定,人心惶惶,如今,我打算将劝降书也塞进鱼腹之中。”风漓陌顿了顿,接着说:“那些将士,不过多是一些贫苦百姓,参军只为一口饭吃,如今只要写上,归降者便送三十两黄金,这在普通人家,可足够他们吃一辈子了,再让皇兄盖个玉玺,那些人自然会降。
  只要将士归降了,那领军的将军,自然是无军可领,无兵可带,等查明是皇上在招降,想必聪明的人,也会跟着归降。”
  此话一出,立即受到了大家的赞同,而凤管家当即出门进店里挑选合适的丝帛布料去了。
  钟离逸缣也派人去他的卧房里将玉玺拿来,所派之人,当然非慕言莫属。只是他这点小心思,在坐的人全都看得一清二楚,可大家却都心照不宣的看破不说破,任由他瞎折腾。


第26章 回宫
  就在他们各忙各的时候,站在一旁的影卫军其中之一,神秘兮兮地对着风漓陌招手,“王妃,请随我们来,有事要跟你说。”
  风漓陌狐疑地看着他们,只见他们皆笑得老奸巨滑,如浴春风。
  他看钟离暮笺正在命人研磨准备亲手写劝降书,无暇顾及他们,提脚便朝那群人走了过去。
  “何事?”不是他生性多疑,而是这几个人笑得,也未免太奸诈了一些。
  站在他左手边的人直接伸手揽过他的肩,却又触电般的放开,心有余悸地看着钟离暮笺那两道快把他千刀万剐了的目光,尴尬地笑笑:“那个,王妃恕罪,搂习惯了。”
  对于这个举动,风漓陌倒没感到有什么,笑着摇摇头,“无碍,对了,你们找我有何事?”
  另一个人已经先一步走到了门边,对着他们招招手,也不忌讳钟离暮笺,似乎就是故意做给他看的。
  风漓陌狐疑的被他们一行人簇拥着走上前,但也没走多远,就只是出门向右拐之后走了几步,然后停在了院墙边。
  这下风漓陌却不淡定了,这几人一个个看上去都身手非凡,自己势单力薄,必定寡不敌众。
  但转念一想,他们估计也没那么大的胆子,毕竟钟离暮笺还坐哪儿呢,与他们仅有一墙之隔,再怎么说,他们也不会不忌惮不是?
  这么一想,他便又放宽心来。
  他们见钟离暮笺没有跟出来,皆松了一口气。
  自家主子有多宠这王妃他们是知道的,随时随地寸步不离地跟着,就连曾经被江湖人士所争夺的青云宝剑,都不见王爷有这么稀罕过。
  那个方才搂过他的人,拍了拍领路的人的肩,“拿出来吧。”
  风漓陌的目光也随之定在了他身上,只见他不急不慢地从身后掏出一幅卷轴,然后再不疾不徐地展开。
  这是一幅竖着的卷轴,上面是一片淡青色的天,一个十三四岁的白衣少年单手负于身后,另一只手展一把白色折扇于胸前,身后一片云海茫茫,头顶一辽天色苍苍。
  虽然眉宇间还有些稚嫩,可周身不乏逼人真气,让人不由得对其恭敬三分。
  而风漓陌一眼便认出,画中的少年便是他自己。
  而画的右上角,题有两列字:漓水期凄,陌上苍玉。
  “这,是王爷画的?”
  举画之人一点头,“正是。”
  “可是,怎么会……”风漓陌还是觉得难以置信,这是他约莫十三四岁时的模样,钟离暮笺又怎么记得?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举画之人将手中的画朝他凑近了几分,“回王妃,这画是王爷十三岁末赴边关时所作,王爷自然识得王妃的模样。”
  可王妃不知道的是,王爷虽擅书法,却不懂字画,在远赴边关之时,身边曾带了一位宫中画师,只让其教他画王妃,直到画得一颦一笑皆生动传神方才作罢。
  而王爷,也就只会画王妃,其他的,他们也不敢恭维。
  “你们都觉得自己太闲了是吗?”
  “王爷。”几个大汉在大白天被钟离暮笺的声音给吓得虎躯一震,差点倒地猝死。
  那个人将手中的画朝风漓陌怀里一塞,“那个,王妃,我们得去替皇上送劝降书了,后会有期啊,后会有期。”
  说完,脚底抹油,一个比一个溜得快。
  风漓陌站在原地抱着怀里的那幅画傻笑,钟离暮笺走上前来,看见那画的一角,瞪着他们几人消失的方向骂就句:“该死!”
  这群多事的人,居然将他挂在边关帐房里的画也给偷来了,看来,平时还是对他们太过仁慈了。
  “王爷,你不高兴了?”风漓陌的语气中含了几分幽怨,听得钟离暮笺心都化了一大半。
  “没有。”
  风漓陌直接将怀中的画朝他眼前一递,“那这两句诗是什么意思?”
  记得这两句诗,爷爷在给他取名的时候便念过,不成想竟是出自此处。
  钟离暮笺伸手覆上他的手,连带画轴一同握住,饱含深情地看着他。
  “我心如漓水茫茫期待归凄,你人如陌上苍玉迢迢难寻。衍之,我喜欢你,并不是心血来潮一朝一夕,而是日思夜想,久久生情。”
  虽然类似的话钟离暮笺每日与他耳鬓厮磨时都会说给他听,可这句话,却让风漓陌觉得尤为窝心。
  二人又在墙外厮磨了好一会儿,再进去时,只见四周空无一人,只有钟离逸缣独自坐在院墙边的一颗歪脖子树上安唉声叹气。
  “他们人呢?”
  钟离逸缣用眼白白了他们一眼,“走了。”
  “那皇兄你坐在树上做甚?”
  钟离逸缣再次用眼白白了他们一眼,“看夕阳。”
  风漓陌抬头看了看头顶高挂的太阳,这大白天的,看什么夕阳?
  钟离暮笺伸手揽过他的肩,“他们这一走,得到明天才会有定论,衍之,我先扶你下去歇息吧。”
  听到“歇息”二字,风漓陌本能地脸一红,夹,紧了双腿,然后面态娇羞的点点头,任由他搂着走了。
  沉溺于爱河里的他们,都没有感受到来自皇上那两道目送着他们离开的幽怨又彷徨的目光。
  第二日一早,他们刚用过早膳,那些被派出去的影卫军将领便陆续回来了。
  他们的总将领风幕尧第一个抵达,他刚跪下,其他人便跟着到了,在钟离暮笺和钟离逸缣面前跪了一片。
  风幕尧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回禀皇上,回禀王爷,独孤敖的振南大军看到了鱼腹里的劝降书,皆军心涣散,而其军将领,也不愿做个光杆将军,振南大军,降!”
  “好!”钟离暮笺从椅子上站起来,“其他大军消息如何?”
  “回禀王爷,振北大军,降!”
  “回禀王爷,振西大军,降!”
  “……”
  一连十个降,皆掷地有声,风漓陌走到钟离暮笺身边,“那,现在就只剩下驻守在帝都城内的五千兵士了。只是,该用什么方法,将其招降呢?”
  钟离暮笺脸上闪过一抹肃杀之气,“他们都是誓死追随独孤敖的死士,留着只怕会是祸害,还是交给影卫军处理好了。”
  风漓陌也没再坚持,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他懂。要想永除后患,就不能姑息养奸。
  而凤管家,却在这时疾步而来,神情肃穆,似乎有什么要紧之事。
  “皇上,王爷,独孤右相来了。”
  “什么?”
  三人相视,暗道不妙,独孤敖怎么这个时候来,莫非是他们的招降计划已经被人禀报给他,来这兴师问罪来了?
  钟离暮笺本能地将风漓陌拉到自己身后,便见凤家一群人,簇拥着独孤敖不疾不徐地朝他们走来。
  钟离暮笺忙示意那些影卫军将领朝两边站,握着风漓陌的手的力道不禁加重了几分。
  独孤敖刚清理了门户,自然神清气爽,步步生风,整个人看上去春风得意得紧。
  他见钟离逸缣,急忙走上前跪了下去,老臣接驾来迟,还请皇上和王爷王妃恕罪。
  接驾?
  风漓陌狐疑地看了一眼钟离暮笺,后者和他一样,一颗方才悬起来的心,缓缓地放了下来。
  只要不是兴师问罪,那就好办得多了。
  钟离逸缣坐在椅子上没说话,亦没有让他平身的意思,眼睛直直地盯着站在距离他五步开外的风慕言。
  他深知,独孤敖亲自来接他回去,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可他更郁闷的是,从此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风慕言了……
  既然他没让起,独孤敖也只好跪着,低着头接着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还请皇上和王爷随臣回帝都主持朝政。”
  钟离暮笺心中冷笑,好一个主持朝政,恐怕,朝中那些对钟离王朝忠心耿耿的大臣们,都被弹劾得差不多了吧?
  让他们回去主持谁的朝政?
  钟离逸缣为难地看了钟离暮笺一眼,后者却对她点点头。
  钟离暮笺放开了风漓陌的手,“回去可以,但本王在三天前就把风漓陌休了,如今他已不再是我钟离家的人,也不用跟着我们回去了吧?”
  独孤敖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但奈何万事以大局为重,当下便爽快答应了,“那是自然。”
  钟离暮笺满意的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别耽搁了,速速启程吧!”
  “是。”
  风漓陌深知他们此行凶多吉少,但也明白钟离暮笺将他留下还有其他事要他做,可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担心。
  钟离暮笺走到门口,转身对他用唇语说了四个字:我相信你……
  作者有话要说:
  风漓陌:你个死鬼,喜欢人家那么久,到现在才告诉人家。
  钟离暮笺:娘子请息怒,为夫这就去跪搓衣板。
  风漓陌:你去跪搓衣板了,这夜深人静的,谁来伺候我,还不快过来替我宽衣。
  钟离暮笺:遵命。
  风漓陌:你个臭流氓,怎地连我裘裤都给脱了,死色狼,别上手啊……唔……
  那啥,为了弥补,我打算开一篇小短文《夫君不举以后》,记得别被封面给骗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冒出这样一个封面,这是一篇正宗的耽美小甜文。至于皇上的,会在最后一个章节给你看,望各位小主奔走相告,求收藏,求点赞,求转发……
  《夫君不举以后》简介:
  号称世间最风流的柳大少爷最近很郁闷,明明当初就是为了不被家室所牵绊,可以继续在烟花柳巷游刃有余,这才娶了同样风流成性的沈大少爷为夫。可是世事难料,谁知道那沈大少爷一次在与醉香楼的花魁玩闹间被花魁姑娘失手砸了脑袋,醒来之后便性情大变,不仅对他温柔有加,还百般依赖。这样也挺好,至少不影响他继续风流。可是谁知,家猫也有发威的时候,一次两次就算了,可每次都在他快要与人姑娘共赴巫山云雨时,他单枪匹马一脚踹门而入,这是为哪般?在他洗澡时,脱得□□,踏进浴桶里对他上下其手又是为哪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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