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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苏就炸了[快穿](143)

作者:朝邶 时间:2019-01-09 20:33 标签:快穿 情有独钟 穿越时空

  四喜后知后觉清醒过来,终于将那双手解放了出来。
  方灼甩了甩手,恢复一点知觉后,立刻狠狠戳了下四喜的脑门,“你昨晚上怎么不帮我解开?”
  四喜委屈,“那个人说不让解开。”
  “谁?”
  “颧骨有一条疤……”
  方灼脑子浮现出马夫那脸,随后就是管家。
  他摸了摸酸痛的后颈,反手给了自己一巴掌,犯什么智障,就说去给马夫送被子不就完了。
  想想又觉得不对,马厩跟安王的院子分居南北。
  ……不管他说哪个,管家都不会相信。
  操。
  四喜被那“啪”的一声惊呆了,“少爷您没事吧?”
  “有事,事大了。”
  方灼下床,光脚跑到门口,猛地将门一拉,卧槽,居然拉开了,没从外面锁?!
  他回到床边,“昨晚我是怎么回来的?”
  “那个刀疤脸打横抱你回来的。”
  方灼表情古怪,完全没想到自己会有公主抱的待遇,他还以为会被管家直接拖去小黑屋呢。
  “少爷,那究竟是什么人啊?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四喜眼里充满了好奇。
  方灼揉了把他的脑袋,“别问那么多。”
  四喜似懂非懂,哦了一声。
  公鸡打鸣一般都是早上五点左右,王府里已经有下人起床,开始打扫做饭和出门采买。
  四喜伺候方灼洗漱完,端了早饭过来,压低声音说,“少爷,我刚刚进来的时候,看见咱们院子外面守了两个侍卫。”
  这位姓名不详的王爷,估计是担心他逃跑,把他在京城的事情说出去。
  方灼揉了揉额角,脑仁疼,“先吃饭吧,就当没看见,咱俩该干嘛干嘛。”
  快晌午的时候,宫里突然来人了。
  整个王府的人全部要出去听旨,而马夫竟然单膝跪在最前方。
  太监的声音尖锐,刺得人耳朵疼,但最痛的不是耳朵,而是方灼的心。
  他刚刚明明明白白听见了安王萧崭四个字!
  方灼晴天霹雳,脑子里只有三个字,玩球了。
  萧崭起身接旨,太监说,“王爷,您这次可真是演了一出好戏,竟然连皇上都瞒过了。”
  昨晚叛国反贼派来夜探的人并没有被抓起来,而是在押往地牢的途中,适时放水,故意让人逃跑了。
  几人来王府前,已经去掘过坟,里面的尸体已经发张腐烂,只能确定体型和安王吻合,于是不放心又夜探王府。
  只是没想到,安王府的戒备十分松散,他们将其余院子搜了个遍,最后只有安王居住的院子里撞见了十来个侍卫。
  打斗中,有人破开房门冲进屋子里,别说是人了,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里面弥漫尚未散去的药味,桌上摆着敬鬼的饭菜,脚榻的摆着一双崭新的黑色靴子。
  可以确定,这人是真死了。
  就是不知道另一伙人,究竟是谁派来的。
  几个人逃出王府后,将事情报告上去,主子听完哈哈大笑,“看来盼着他死的不止我一个。”
  随即书信一封,命人快马加鞭将消息送了出去,让x国赶紧趁着目前防御缺守,强力进攻,想将大元一举拿下。
  只是书信发出去不到一刻,就被截了下来。
  萧崭连夜把证据送进宫,把皇帝吓了个半死,等他回过味来,人已经走了。
  今天将人召进宫,明面上是封赏,实际上却是算总账。
  萧崭跟太监一起离开进宫前,别有深意的看了方灼一眼,那一眼,令人毕生难忘。
  方灼坐在桌前,拿着一只毛笔,给自己列罪状。
  一、让尊贵的安王殿下帮我养鸡,不知死活。
  二、殿下明明活得好好的,我竟然在他面前讨论遗产的继承问题,大逆不道。
  三、在活生生的安王殿下面前大呼对方死不瞑目,还魂索命,实属不该。
  这四嘛,哦,假哭丧,罪该万死。
  约会献吻送外挂就别想了,先找块地,挖个坑,自己把自己埋了吧。
  方灼一头磕在桌上,满心都是懊恼,之前脑补那么多,怎么就没想过这死掉的人,还他么能诈尸呢。
  四喜也吓得够呛,想起王爷离府时的眼神,害怕的劝道,“少爷,安王好好活着,为什么要假装死人?您是不是知道他什么秘密,所以他临走前,才……那样看您。”
  “我什么都不知道。”方灼有气无力。
  四喜抿着嘴唇,附身小声说,“少爷,我们跑吧。”
  “逃跑罪加一等。”
  他现在只能祈祷上苍,赐给萧崭一颗健忘的脑子,和一个圣父光环。
  房门外,王府上下一片欢腾,护国将军不但没死,还诈出了一个叛国贼,简直普天同庆。
  唯独管家,忧心忡忡。
  欺君是大罪,但在当时那种情况,容不得王爷派人通风报信了。
  因为在萧崭被抬回来,大夫说出“时日无多”这四个字后不到一个时辰,宫里的眼线就递话回来,皇上已经叫了几个心腹大臣,叫了几个美人,庆祝上了。
  随后第二天,就假模假式的丢了个生辰八字下来,说要用一个男妻来冲喜。
  多荒唐的事情。
  偏偏他们家王爷非常淡定,就回了一个字,“娶。”
  这只是顺水推舟,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萧崭不行了,已经病弱膏肓到需要冲喜续命。
  只可惜,这喜白冲了,人还是死了。
  皇帝还没高兴完,人又活了,还揪出了一个通敌叛国的二品大臣。
  以至于朝中那几个老匹夫,对萧崭的支持越发强烈,字里行间全是褒奖。
  总有一天,这些人会捅翻天,把他从帝位上拉下去的。
  皇帝心里焦躁,他这个弟弟从小样样优秀,深受先皇喜欢,就连死前都不忘逼他发誓,此生绝不会手足相残。
  可这样一个功高盖主的人,他如何能留。
  萧崭从宫里回到王府,已经是傍晚。
  他神色从容,步伐稳健,外人看不出任何问题。
  一进门,人就踉跄摔到了地上。
  管家把人扶起来的时候,手一直在颤抖,宫里的人回复说,王爷被重责了四十大板,袍子下面全是血。
  方灼蹲在自己房里,正无聊的用茶水在桌上画图,突然听见四喜声音。
  “少爷,王爷回来了。”
  方灼倏地起身,刚要出门,被四喜给拦住了,“管家说,谁也不许打扰。”
  “我去看看。”那狗皇帝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谁知道这半天多萧崭在宫里有没有遭罪。
  万一真受了伤,他正好照顾照顾,刷刷存在感,说不定到时候能死得好看点。
  方灼感叹,“想不到,有一天我对自己的要求竟然可以这么低。”
  233,“死得好看算高了,最怕到时候你生不如死。”
  方灼,“……”
  萧崭的院子里每隔两米就是一个哨岗,方灼一走进去,那些眼神就射-了过来。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周身插满箭的稻草人,紧张得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
  刚要抬手叩门,门口的侍卫拦住了他,“王妃请留步。”
  方灼说,“我想进去看看王爷。”
  侍卫仿佛没听见般,手臂依旧横亘在前。
  方灼跟他们对峙片刻,转身走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一副耗到底的驾驶。
  太阳下山的时候,四喜跑来叫他吃饭。
  方灼也不知道想起什么,突然坐直。
  何止是他没吃饭,大宝马也没吃饭呢,方灼扭头看了看紧闭的房门,拍拍屁股站起来,“王爷,我先走了。”
  屋子里,管家趴完门,回到床前,“人走了。”
  萧崭趴趴在枕头上,冷哼一声,“也就这点毅力。”
  管家连声说是,转而想起什么,猛地一拍脑门,“马,今儿晚上忘了喂马。”
  王爷视那匹宝马犹如同生共死的兄弟,一顿都不能饿的。
  不消主子发话,管家已经捞起长袍,匆匆往外走。
  到了马厩才发现,马已经有人喂了。
  方灼正捧着一碗米饭,坐在马槽边,不知道在跟马念叨什么。
  管家没进去,而是绕到了马厩后方的矮墙外。
  方灼哭丧着脸,吃两口饭,摸两把马,“大宝马啊大宝马,你能帮我跟你主子说说好话吗?”
  宝马打了个响鼻,继续埋头苦吃。
  “之前不知道真实身份,所以冒犯他,你家王爷大人大量,应该不会怪我吧?”
  “至于昨晚上,我他么是去送棉被的好么,谁知道会遇见有人夜袭,我真的是出于好奇才偷看的……”
  方灼本来只是想演演戏,结果越说越委屈,最后真情实感大爆发,义愤填膺。
  “管家劈我那一下真是绝了,到现在还在疼。”他揉了揉后颈,“疼死了老子。”
  宝马又打了个响鼻,像在附和。
  方灼欣慰的摸摸他,“还是你好。”
  脚底下,那只大公鸡也叫唤起来,他急忙弯腰捏了捏它的大红冠。
  方灼三两下扒完饭,从马槽上下去,唉声叹气的往回走,直到走回自己院子,他才问道,“管家来过吗?”
  233说,“来过。”
  来过就好,来过也不枉他飙那么一场独角戏。
  方灼回屋吧碗筷放下,屁股还没挨到凳子四喜就开始念叨,“少爷您怎么能端着碗去外面吃呢,这不合规矩。”
  “要敢于打破陈规,做真实的自己。”方灼道,“你习惯就好。”
  四喜无言以对,他们家少爷这是在放飞自我,时间长了,也不知道王爷受不受得了。
  越想越心慌,四喜扯着方灼的袖子紧张道,“少爷,当初王爷是因为快不行了才被赐婚,如今他安然无恙……你说咱们会不会被送回去?”
  方灼拍拍他手,“不会。”万一真被送走,他也要想办法再回来。
  四喜还是不放心,“那万一他要是知道您不是大少爷,而是……”
  方灼用力捂住四喜的嘴,“这话谁都不许说,万一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到时候牵连的是整个冯家。”
  四喜惊恐的瞪大眼睛,连连点头。
  方灼松开手,安抚地拍拍他的肩膀,转身走出小院子,继续去刷他的好感度。
  侍卫杵在门口,依旧不让他进房间,方灼就安安静静撑着腮帮子坐在石凳上,望着渐暗的天。
  这雨从昨天憋到今天,怎么还不下啊。
  大概是老天真的听见了他内心的呐喊,突然一滴水落在了脸上,方灼激动坏了,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起初只是零星的几滴落在身上,很快雨水变的密集,砸在身上很有分量。
  不过须臾,方灼身上的衣衫湿透了,雨水跟着往下滴。
  这个时节天并不冷,但一个瘦削青年,就这么一动不动站在瓢泼大雨中,还是挺能唬人的。
  管家大概是年纪大了,看不得小辈受苦,没多会儿,就跑到床前,“王爷,您真的怀疑冯泱……”
  萧崭打断话,声音有些嘶哑,“没有。”
  管家不知想到什么,笑了一下,“那要不让他进来看看您?”
  萧崭神色倏然冷肃,“不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他现在屁股开花,毫无形象的趴在床头,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
  其实方灼也不是真的就傻站在那儿淋雨。
  他让系统开了光屏,琢磨玛丽苏文里的接吻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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