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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影响我学习!(33)

作者:三千大梦叙平生 时间:2019-10-31 08:14 标签:甜文 校园

    梁见在他间哥话筒坏了和方向依然不对间抉择了一会儿,谨慎回复:“那就只剩下积极地带坏他了。”
    梁见:“间哥,需要兄弟帮忙吗!”
    林间揉揉额头, 觉得打电话这个选择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算了, 不用。”
    这帮人没点老实气儿, 他敲了两下键盘, 特意多嘱咐了一句:“不准带坏我舍友。”
    梁见挺惋惜:“真不用吗?你舍友挺天赋异禀的, 宿管查宿舍都知道把你床上的被子捏成人形了。”
    林间皱了下眉。
    这些天赶直播时长,他几乎一下课就走,也没怎么管寝室这边的事。
    小书呆子天天上课放学, 跟他一块儿出去吃了个饭,居然也没跟他说过。
    “什么时候?”林间问。
    “就这两天开始的, 说要严抓校规校纪。”
    梁见打了个哈欠, 给他补充背景剧情:“你能想象吗, 宿管查谁没回寝,从窗户外边儿拿手电挨个往里照,看哪个床是空的。”
    他们寝室门上镶了条竖长的玻璃,里外正好都能看见对面的情况。
    大半夜, 外头的光说晃就晃,有时候还能看见宿管被照得只剩一半儿的脸。
    赶上个脆弱点儿的能把心脏病吓出来。
    梁见:“说实话,我们去你寝室探望,看见你床上那个捏成人形长着地球仪脑袋的被子的时候,每个人的世界观都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林间:“……”
    “人不可貌相。”梁见总结发言,“还以为挺乖的。”
    刚见到新来的好学生的时候,都以为是那种闷头闷脑的书呆子,也没人想过带他逃课。
    现在连拿被子捏成人形,假装床上有人睡觉应付宿管检查都会了。
    还知道往里塞地球仪。
    也不知道宿管能不能看出来有个小同学的脑袋居然是蓝的。
    “少扯淡,我室友本来也乖。”
    林间还没来得及知道有这么回事,揉揉眉心,暂时把舍友只喜欢学习的烦恼放在一边:“几点查寝?我回头晚点儿走。”
    “直接走读不行吗?”梁见给他出主意,“随便找个毛病,老万不管,家长签个字的事儿……”
    “然后不回家住。”林间说,“我妈问起来,就说你太笨了,我不得不寄宿你家,通宵辅导你功课。”
    “……”梁见自觉闭上嘴,重新缩回被子里。
    林间没再多说,又问了他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也不是没考虑过走读。
    先前那个班主任人不算坏,就是没什么脑子。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着了他的情况,非要坚持着不准他自己乱来,要他接受学校和同学们的帮助。
    他费了不少力气才给压下去,没在学生里传开。
    可也终归晚了一步,差不多已经叫全办公室的老师都知道了他们家单亲,他妈被家暴,他爸就是个只会喝酒赌牌要钱的混蛋。
    林间把最后一波输出打完,往后靠进椅背里,活动了下手腕。
    他没接着匹配,把护腕摘下来,重新换回到左手上。
    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事。
    宿管总犯不着天天抽风,拿手电筒在外头晃来晃去地吓唬人。
    时亦知道医务室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大概也不至于真被什么救命血字跟田螺厉鬼吓到。
    都这个时间,说不定他舍友已经睡了。
    林间揉了两下脖颈。
    ……
    说不定。
    他换了个冰袋,贴在右手手腕,简单敷了两下。
    有点儿凉,不知道怎么就叫人想起了在医务室外边那一会儿。
    牢牢攥着他手腕的小书呆子。
    肩膀绷得一眼能看出来,还要往他前头站。
    林间看着提示是否开局的电脑屏幕,坐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用力揉了把头发,推着桌沿站起来。
    时亦最后翻了个身,坐起来,披上衣服下了床。
    “睡不着?”
    程航正在补病历,旁敲侧击地跟他聊了一宿,试探着问:“正好周末,用不用回来调整一下?”
    “不用。”时亦在书包里翻了翻,找出个手电,“周末有安排。”
    “什么安排?”程航愣了下,“你们学校又补课了?”
    时亦没答话,抿了下嘴角。
    宿管应该已经回去休息了,这会儿出去也不会被发现。
    他换了副耳机,把手机踹在外套口袋里,带着手电筒下了楼。
    半夜的宿舍楼确实挺瘆人。
    灯光晃得影子来回晃也就算了,不知道哪个洗手间的水龙头没关严,一直往下漏水。
    一滴一滴地漏。
    还带回音。
    程航知道他不太擅长应付这个,挺热心,主动跟他在电话里天南海北地聊:“没事儿,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不相信封建迷信。”
    “嗯。”时亦说。
    “也不相信妖魔鬼怪。”程航补充。
    “信。”时亦纠正他,“可以有。”
    程航愣了下:“啊?”
    时亦跟舍友学了不少新知识,给他科普:“妖魔鬼怪显灵,可以收惊。”
    程航:“……”
    他的患者可能受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引导。
    程航紧急找了找有关诡异心理学的论文,扫了几篇,着重看了看对患者可能造成的各种影响。
    电话里挺安静,除了时亦走路的声音,就只有滴水声跟外头的风声。
    程航自己都觉得有点儿瘆的慌,对着难得半点儿反应都没有的患者,实在忍不住好奇:“时亦。”
    时亦转过楼梯:“嗯?”
    程航:“你是不是心情不错?”
    时亦怔了下。
    他停在最后两阶楼梯上,没接着往下走:“为什么?”
    程航挺有自知之明:“要是平时,从我开始扯淡我们社会主义接班人那儿,你就不理我了。”
    时亦:“……”
    “所以是有什么事?”程航实在好奇得不行,“能不能告诉我?我不跟别人说。”
    时亦:“不能。”
    程航老老实实闭嘴,又打开了一篇论文。
    时亦仔细拿手电在楼梯夹缝里扫了扫,往下走了一层。
    程航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为什么下楼,又不太舍得打扰患者难得的好心情,确认了听鬼故事对心理创伤的影响不算大,松了口气准备溜:“行了,你先散步,我——”
    时亦:“程航。”
    “诶。”程航及时收住话头,“是我。”
    时亦没理他这个捧哏的聊法,扶着耳机,靠在墙边看了看外头的风:“跟别人玩,有攻略吗?”
    程航愣了下:“啊?”
    “避雷指南也行。”时亦说,“怎么不犯病招人烦。”
    程航没立刻回答,转了两下转椅。
    少年的声音挺平淡,听不出什么语气,好像早已经默认了挺多东西。
    不再闹,不再较着劲,不再拧得好像随时都会绷断。
    “时亦。”程航说,“你不招人烦。”
    这段时间时亦抗拒治疗,他从时亦父母那儿旁敲侧击,已经知道了挺多事。
    比如时亦是从初二开始变得沉默寡言,成绩直线下降,动不动就跟人打架动手。比如时亦和家里的关系是从一次请家长以后开始恶化,而时父时母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为什么。
    比如时母在儿子刚上高中的时候,因为担心儿子,把时亦的情况又一次事无巨细地描述给了班主任。
    “作为心理咨询师,我应该劝你跟家里和解,但我不想。”
    程航:“我依然坚持我原本的看法,你的父母应当被送来接受完整的心理疏导和治疗……”
    “和我父母没关系。”时亦说。
    程航怔了怔。
    时亦低头看了一眼掌心。
    擦破的地方早好了,不起眼,疤都没留下。
    他没再继续想:“现在没人知道我的事,上课挺好的,不难熬。”
    只要没人知道他的事,应该就可以这么下去。
    他可以一直这样,一直戴着眼镜,一直装成个不会打架不会动手的好学生。
    一直这样就行了。
    “我——舍友。”
    他顿了下,接着往下说:“周末要找我玩。”
    程航没说话,安安静静地听。
    “找我一个。”时亦觉得这种事有必要强调一下,“就我们俩。”
    程航没忍住挑了下嘴角:“是,肯定不能带我。”
    时亦笑了一声。
    “这不是挺好的吗?”程航说,“先好好相处,等差不多熟了,再一块儿喝个酒撸个串看个球赛什么的,男人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
    他说到一半,觉得对面听得好像有点认真过头,及时刹住:“喝个酒撸个串看个球赛是我举的例子,不是流程。”
    “……”对面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失望:“哦。”
    虚惊一场,程航松了口气,终于再忍不住好奇:“所以你半夜出来到底是干什么的?跟你舍友看星星?”
    “不是。”
    时亦觉得他的脑洞就没靠谱过,手电筒随意往角落一扫,目光亮了亮,快步过去把掉在角落的东西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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