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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总在倒霉的娱乐圈黑心莲(22)

作者:一把生锈刀 时间:2018-08-28 10:43 标签:娱乐圈 破镜重圆

郁小景一看见他就心烦,又不敢发作。且不说他那个“不可细说”的出身,就是他那两个如狼似虎的亲哥哥,真是看见都要夹着尾巴绕道走。
惹不起躲得起,郁小景知道鹿小小对自己有莫名其妙的敌意,从来都是躲着他走的,但鹿小小却阴魂不散,无时无刻的找他的茬。
这不,又来了。
“快点收拾,不要耽误大家吃晚餐!”
鹿小小趾高气昂的说。
郁小景不甘不愿的低下头:“嗯,好。”
他低着头,也比鹿小小高上大半截脑门。郁小景长得快,不仅仅体现在脂肪上,还体现在身高上,他年纪在班里是最小的,却长得比班上绝大部分男生都要高了。
“王老师说今天晚上吃烤兔肉。”鹿小小仰头看着他,“你要坐在我旁边,负责给我撕兔肉。”
鹿小小颐指气使:“我怕兔骨头伤到我的手。我的手是要拉小提琴的,不能有伤口。”
郁小景脑门疼:“好。”
鹿小小笑嘻嘻的弹他的脑门:“我命令你不准皱眉头,不准不开心!不然今晚就不给你肉吃!”
说完,便一蹦一跳的回到帐篷里喝着饮料追美剧去了。
郁小景烦恼的摸着被弹红得脑门,从兜里掏出手机。
微博下已经八出了那个男人是谁:远程集团的老总沈顾阳。
灵感乍现——
诶,这不就是老爸照片里的那个男人嘛?

此刻,隔了四个时区的万岛之国。
住院的48小时,沈顾阳已无大碍,他可以自如的下床活动,身上只是还有些擦伤和淤青。
郁之宁伤势更轻一些,却因为惊吓过度精神紧张,打了镇静剂睡了两天两夜,才恢复了正常。
情况稳定的两个人却一直没有见面。听闻沈顾阳国外受伤,前来探望的沈家亲戚和集团高层纷至沓来,从早8点到晚8点,沈顾阳的病房几乎是人满为患。沈顾阳怕吵到郁之宁,便吩咐所有人都不准去打扰他。
在送走了最后一波人后,陆星垣看着在病床上批文件的沈顾阳道:“先生,这里的条件比不上国内,不如及早回国。”
沈顾阳从文件堆里抬起头,略一沉吟,问:“郁禾醒了吗?”
陆星垣愣了一下,才想起郁之宁的本名是郁禾:“我去问一下护士。”
沈顾阳的食指轻轻敲了敲文件:“不必。等他情况稳定下来再说。”
且不说舟车劳顿,回国后郁之宁根本得不到好的休养。章导的新戏已经定下了男主角人选,接下来大量的媒体曝光和新闻炒作必不可少,郁之宁在这个档口受伤住院,肯定会引起诸多猜测,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联系一下他的经纪人,让他尽快赶过来。”

郁禾醒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爬起来给郁小景打电话。他好久没联系孩子了,说不定他会胡思乱想。
电话信号差的要命,别说是打电话,连2G信号都没有!
郁之宁穿着病号服就要出门,却被门外一口英文的护士们给拦下来。舞舞扎扎连比带划的说了半天,英文很差的郁之宁终于搞明白了:怕他出危险,沈顾阳不准他走出房门半步。
郁之宁想打电话骂沈顾阳都没信号。
他气鼓鼓的从书架找了本书,打算消磨一下时间。
全部都是英文原版。
郁之宁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他只好闷头睡觉。
半夜迷迷糊糊之间,郁之宁觉得脖子痒痒的,仿佛什么东西爬在上面,热乎乎的,也湿漉漉的。
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捉那只“虫子”,却摸到一个巨大的毛茸茸的头颅!


第二十六章
“沈顾阳!你疯了!”郁之宁太熟悉沈顾阳的气息,哪怕他身上满是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他也认得他。“你身上还有伤呢!”
沈顾阳咬着他的喉结不放口,两只手扯开了他松垮垮的病号服。
被咬住脖子就如同被咬住命门,郁之宁的颈子只能向后死死的仰着。他两只手去捶打沈顾阳的肩头和后背,却很快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儿弥漫在空气里。
他扯破了沈顾阳肩上的伤口。
那男人却连哼也不哼,一把拽下郁之宁的裤子,将它们褪到他的膝盖。郁之宁两条胡乱挣扎的腿被束缚住,动弹不得。
沈顾阳双手抓起郁之宁的手腕放在头顶,高高在上的俯视他。
岛上的深夜漆黑一片,唯有点点星光从窗户中透过来,在沈顾阳脸上洒下一点点银光。
郁之宁的呼吸早已经凌乱,额头上的汗珠也滚到眼睫上,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到沈顾阳眼中的光在晃动。
沈顾阳变得粗重的呼吸贯穿着他的耳膜,鼻腔中也充斥着浓郁的荷尔蒙的味道,被禁锢住的郁之宁全身颤抖,忽冷忽热。
“在车上的时候,你宁愿自己受伤也要保护我?”沈顾阳舔着他细挺的鼻子,“你舍不得我死?”
郁之宁吞了口唾沫:“……我没有……”
他的舌头滑过他细腻的皮肤,描绘他的唇形:“你还说我比你重要?”
郁之宁摇着头想要摆脱他:“我只是……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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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顾阳一只手去揉搓他樱红色的乳`头,那粗暴而刁钻的手法让郁之宁无法抵抗的挺起了胸`部。他虽然瘦,但常年都在练舞,身上的每一块皮肤与肌肉都那么妥帖,剧烈起伏的胸膛并不丰满,却柔软而有弹性。
令人着迷。
“你说,你的生活重心已经不是我了。”沈顾阳饿狼似的吮`吸他的胸`脯,甚至用牙齿去撕扯那柔软的乳`头,令它们变得肿胀坚硬,“那为什么还愿意为我去死?”
郁之宁被高压电流过着似的扭曲着身体:“不要……不要!”
“你要!”沈顾阳用力钳住他的腰,在他夜里也白的发光的皮肤上留下淤青紫黑的指印。
郁之宁遍布唾液与吻痕的身体开始变得赤红,脱口而出的拒绝也因为极速的呼吸变得更像是欲拒还迎。
沈顾阳热得似火在烧。
他撕烂了郁之宁腿上的裤子。
也撕烂了他的内裤。
郁之宁变得一丝`不挂,那从来不长毛发的下`体,光溜溜的,毫无隐藏的暴露在沈顾阳眼前。
郁之宁是白虎,所以沈顾阳交往过的那些男男女女,下面都要剃得干干净净。即便如此,他还是嫌弃他们脏,不干净,连去摸的欲`望都没有。
此时,郁之宁那没有色素沉淀的茎体颤巍巍的翘着,淡红色的龟`头上,满是从马眼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沈顾阳看得魔怔了,他抓着郁之宁的大腿根,将头颅埋进了他的腿间。
他一口就把郁之宁的阴`茎吞下去了。
郁之宁叫了几声,浑身痉挛着抓紧了沈顾阳的头发。
沈顾阳的舌头像是一条毒蛇,没两分钟的功夫,郁之宁就在这久违的高`潮里泄了出去。
他射了沈顾阳满满一嘴的精`液,又浓又稠。
与沈顾阳在一起时总是疯狂的做`爱,分手后他却像失去了性能力一般,连手`淫都没兴趣做了。若不是梦中还会遗精,郁之宁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没了那方面的功能。
郁之宁眼前像堕入了旋转不停的万花筒,有着烟火爆炸一般的炫目。
沈顾阳将他的精`液吐在掌心和指尖,抬高一条郁之宁还在抖个不停的腿,和着唾液送进了丰满臀间那个隐秘的地方——
“哈啊——!!”郁之宁猛地睁开泪蒙蒙的眼,折起身子抓住沈顾阳坚硬如铁的胳膊,“这是……这是在病房……”
他抓的地方恰巧是沈顾阳被碰撞到淤血的患处,沈顾阳却只是将他的右腿更用力的向下压去。
淫靡的肛口沾满了乳白色的汁液,紧张的缩紧了褶皱。SGY三个字母此时就像三个芝麻大的黑点,隐藏在褶皱的最里面。
沈顾阳浑身的肌肉都贲张开来,像一位杀红了眼的武士。
“就算是天王老子的地方,我今天也要……”沈顾阳的五指深深陷入郁之宁滑腻的臀肉,“上你!”
他一手扶住青筋暴起、粗长紫黑的阴`茎,缓慢而坚定的凿开了郁之宁的双臀。
“呃!”郁之宁死死的咬住下唇,绷紧了肌肉,“嗯嗯……”
进去并不容易。
沈顾阳的巨掌抽打郁之宁的屁股,才堪堪进去一个巨大的龟`头:“放松,放松,嗯?”
郁之宁疼的直摇头,隐忍许久的眼泪被甩落到枕头上:“疼……放松不了……我好疼……”
“你就是个混蛋!”郁之宁叫道,“大混蛋!”
沈顾阳弯下腰去吻他,吻得他唾液横流,吻得他乱七八糟。
肛口的肉被撑到极限了,甚至还有些细不可见的微小裂纹,SGY三个字母也终于显现出来。
沈顾阳看不见,但是他知道它们的位置在哪里。他吻着郁之宁,一只手却探下去摸那三个字母。
他满足极了,甚至恨不能一口将他的小宝贝吞下去。
郁之宁的呻吟在沈顾阳的嘴里支离破碎。
“你是我的……”沈顾阳突然挺身,将自己完全埋了进去。
“啊啊啊!”郁之宁的脚趾蜷在了一起。
“你是我一个人的……”沈顾阳猛然全部抽出,却又毫不留情的完全送入。
“哥!!”郁之宁瞪大空茫的双眼,被甬道传来的剧烈的,似堕入地狱又似升入天堂的痛与快刺激的失了神智。
“你全部都是我的!”沈顾阳的下`身撞击又猛又快。
白色的精`液混着淫`水儿飞溅而出,溅到沈顾阳浓黑粗硬的毛发上,也溅到郁之宁被打得赤红的臀肉上。
后面的快感既浓烈也绵长,前方的曾经射过的阴`茎也再次硬了起来。沈顾阳剧烈的侵犯令它不停的晃动,啪啪的打在郁之宁的腹部。
沈顾阳没有换什么体位,只是不停的插入,再不停的抽出。
也不像往常那样做什么花样,他不需要做那些,只要埋在郁之宁的体内,就是世上极致的快感。
沈顾阳突然想到,只要这个人在他身边,那还有什么事是不可原谅的?
什么都是无足轻重的。
他只要他。
他只要小禾苗这个人就可以了。只有这个人可以令他获得难以企及的幸福。
这样的恍然大悟令沈顾阳不可自制的爆发,他肏的郁之宁不停的抽搐,不停的射`精。他的下`身被淫`水濡湿了,沈顾阳的毛发都粘成湿漉漉的一团。
最后射无可射,郁之宁尿了。
先是淅沥沥的尿了几滴,后面那些尿液便漫了出来,冲掉了他身上一部分乳白色的精`液。
神志模糊前,沈顾阳将他的双腿折在耳边,依然在疯狂的进出。
这样的感觉熟悉而陌生,既幸福又恐惧。他来不及想明白自己的心意,只是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去摸索沈顾阳宽厚的大手。
沈顾阳毫不犹豫的抓住他,与他十指相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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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顾阳浑身酸痛的被一通电话吵醒。他捂住肩头重新裂开的伤口,将电话飞快按下静音,怕影响还在熟睡中的郁之宁。
床上床下一片狼藉,沈顾阳踢开地上挡路的床单被套,赤身裸`体的走到阳台。
他在犹豫这个电话接还是不接。
实际上也没什么可犹豫的。
沈顾阳按下接听键,陆星垣毕恭毕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先生,关于郁先生近十年发生的事,国内那边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
沈顾阳嗯了一声,对方继续说道:“郁先生十年前……”
揉着眉心的沈顾阳打断他:“不必向我汇报了。”
陆星垣哽在那里,生平第一次有些结巴:“先、先生,但、但是有件事……”很重要很重要……
沈顾阳并不想听:“可以了。以后他的过去不准再跟我提及——谁都不允许。”
不重要,一切都不重要。他这十年跟谁好过,名声如何坏过,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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