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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亲手抛弃的疯批年下盯上后(155)

作者:爱干饭的团子 时间:2023-06-27 09:35 标签:娱乐圈 系统 豪门

  谢祈年换了个动作,准备再把人往怀里带一下,就发现,顾承主动坐起了身,很快便挣脱了他的桎梏,伸手,自己重新按开了床头小灯。
  然后,夺过杯子,往一边挪了挪,与他拉开了几乎……一个枕头的距离。
  谢祈年拧眉:“怎么了?”
  “……”
  他又问:“生气了?”
  “没有。”顾承这才闷闷出声:“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幼不幼稚?”
  嗯,的确有点幼稚。
  音色怎么……还带着哭腔?
  谢祈年无奈的笑了一下,既心疼又欢喜——顾承这个人,一向把所有情绪都隐藏的很好,但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不稳定,尤其是断药之后,更需要发泄。
  得时时看着,捧着,哄着。
  他希望顾叔叔能多发泄一下,自己也可以尽己所能,替他分担。
  谢祈年偏头,企图去看他,但顾承用被子把头蒙了起来,像是在逃避什么不合时宜的小情绪。
  他不好掀开,便只能伸出手,去外面走了一趟。
  听着脚步声逐渐远去,顾承才微微松下一口气,扯过被单,不动声色的抹了下眼泪。
  他已经断药好久了。
  黄教授说“是药三分毒”,如果第二人格出现的没那么频繁,陷入抑郁的时间也不长,就可以断了。
  没有药物压制,一些幼稚的小情绪总是很容易往外跑,比如纠结订婚宴,比如谢祈年一周没回家,比如调查黎江儿子的下落,都足以让他难过。
  这样不好。
  顾承想:他得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
  听着门外没了动静,顾承再次坐好,伸手拉开了床头柜。
  正准备找一找以前的药,就发现,柜子里空了,留下的是一个皮质的黑色腕带,中间以锃亮的链条相连,下面还有一张小纸条。
  写着什么“偷偷喝药要被罚”之类的字眼。
  还没来得及看清,外面便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
  顾承慌忙关了抽屉,没事人的靠在床头,正准备做个去倒水的样子,就见谢祈年搬了颗大榴莲回来,轻轻放到了地上。
  然后,又去客厅给他接了水。
  水杯送到他手里,自己则当着他的面,毫不犹豫的,跪在了榴莲上。
  顾承:???


第187章 他把演唱会,办成了订婚宴
  男人拧眉,满头问号:“你这是……”闹得哪一出?
  “道歉啊。”谢祈年仰头看他,尖刺抵着膝盖,轻微的痛氤氲了那双偏妖的桃花眼,较之平日,愈发明丽潋滟。
  像是一把钩子,撩的顾承一颗心都跟着轻轻打颤,他有些……毅力不足。
  他敢保证,如果这时候,谢祈年倾身亲一下他,再带着鼻音,哼哼唧唧的喊一声“顾叔叔”,他一定会什么都做不成,然后,立马心软。
  他扛不住小狼崽撒娇。
  顾承知道,所以很快别开了眼,问一句:“跟谁学的?”
  谢祈年想了下,“准确的来说,可能是……”三叔。
  可这两个字,他没有说,也永远不会说。
  他希望往后余生,顾承的生命里都不要出现“K组织”,也不要出现,与K组织相关的一切,有他,有快乐就好。
  话锋一转,谢祈年继续笑:“你猜猜看?”
  顾承转过头,刚想换个姿势坐好,就听“嘶”的一声,小阿年靠在了他腿上,似乎被摔疼了,暗暗皱着眉,呼吸微促。
  顾承伸手,下意识去扶他,看着崽崽倒在自己膝盖上,呢喃着“唔”了一声:“顾叔叔,好疼。”
  顾承心口一紧:“哪儿疼?”
  “伤口疼。”重新抓到人的手,谢祈年立刻不动声色的起了身,顺势又往顾承怀里靠了靠,贴着他睡衣的领口,轻轻重重的呼吸。
  一只手紧紧环着他的腰,音色微哑:“你都不疼我,你不喜欢我了。”
  怎么会……
  顾承一时无言,刚要说什么,就被谢祈年按着,再一次倒回枕上,眼眸微眯,听青年靠在他耳边,胡言乱语:“记得吗?很小的时候,我其实,是叫你哥哥的。”
  顾承被他撩的有些热,脑袋也跟着发晕:“是吗?”
  “当然了,只是后来我爸过世了,你带着我,一直骗我喊你'叔叔'。”
  “哦。”顾承面无表情的应声:“那我以前还真是造孽。”
  谢祈年伏在他耳边,低低的笑:“别岔开话题,所以,我可以叫你哥哥吗?”
  “……”
  顾承指尖微蜷,还没反应过来,耳边便飘来一句:“承哥哥~”
  一瞬间,酥的他浑身发麻。
  正想推开人,却听外面忽然“轰隆隆——”
  闷雷四起,顾承手上一颤,没舍得推开人,反而条件反射似的抬起头,想去够谢祈年的唇。
  心底一颤,万千温柔化作了绵延春水,谢祈年低头,一刻也等不了的,吻上了他的宝贝。
  好半晌,眼看着顾承眼底没了疯狂交织的两种情绪,感受着他的心跳逐渐恢复正常,才终于放下心。
  谢祈年轻舒一口气,想把顾思从荒郊野外里捡回来,反复鞭尸的意愿,又减轻了一些。
  把她捡回来鞭挞,也构成“侮辱尸体罪”,他一直守着顾承,好不容易才守来片刻的安宁,再也不愿意招惹任何脏东西了。
  眼前,顾承吻着他,即便是自己害怕,抱他的动作却依旧很小心,似乎生怕压着哪里。
  谢祈年垂眸,仔细看了两眼,才发现,是伤口。
  顾承在意他那道穿胸而过的伤,但其实,没有伤到心脏,骨头也可以重新钉合,早就恢复的跟平常没有区别了。
  但这些天,顾承总是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即便是……那样的时候,也没敢睁开眼,看看他的伤。
  谢祈年琢磨着,忽然就抬手,把自己的毛衣套头脱了下来,宽肩窄腰,流畅却富有爆发力的肌肉,配上他微卷的小狼尾,竟是让那道圆形的伤疤,也多了几分别样的男子气概。
  就好像,那疤痕天生就应该在那里,成为他永垂不朽的勋章。
  谢祈年敛眸笑着,明明看到顾承不确定的眨了两下眼,却依然拉过他的手,试探着,按上了自己的疤痕。
  触感不平,凹凸无律。
  顾承的视力本就不大好,秋天的雨说来就来,月光消失,只靠着感官触上去,那伤痕便越发触目惊心。
  其实,顾承一直没来得及问:“疼不疼?”
  谢祈年摇摇头:“早结疤了。”
  顾承看向他的眼睛:“答非所问?”
  “不疼的。”谢祈年笑出声:“你知道的,我不爱拿这种事跟你撒娇,让你碰一碰,是想告诉你……没关系。”
  他说:“没关系的,这点小伤早就好了。”
  瞧着顾承不敢使力,干脆又俯下身,强迫顾叔叔的整只手,包括掌心,都贴上他的疤痕,然后,心疼又缱绻的吻他:“心疼我了?”
  顾承没说话,谢祈年当他默认了,忽然无赖道:“不如,你亲我一下,亲一下,我的疤?”
  他说这话,本来没抱多大的希望,刮风下雨又打雷的,而且,顾承已经停药三个月了,他不指望这个精神状态的顾承能主动做些什么。
  顾叔叔能有精力好好抱着他,陪他好好说几句话,就比预期好很多了。
  可……不过多久,顾承还是闭上眼,慢慢靠近他,薄唇覆上肌肤,一寸一寸,仔仔细细,描摹他的疤痕。
  最终,最用心,最炽烈的一吻正落在他心口处,像是微风乍起,霎那间搅乱天地苍穹。
  谢祈年呼吸一热,听顾承靠在他心间,哑声开口:“没事了,不疼了,我的狼崽会岁岁平安,永远快乐。”
  不自觉笑出了声,谢祈年重新将顾承捞起来,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哥哥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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