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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病(22)

作者:狐狸宝贝 时间:2023-01-19 12:15 标签:生子 破镜重圆

  一秒。
  两秒。
  三秒……
  良久,只见李可唯对着众人抿了抿唇,两根修长的手指缓缓将扑克牌推向了桌面中央,直到它们没入牌堆中失去了踪影。
  这是明显的弃牌动作。
  “啪——”
  掌中那枚六芒星的金属尖端被人生生捏碎,发出一声急促地闷响。
  这一瞬间,季想像是被人凭空甩了一巴掌一般,脸上血色尽失。
  “你会在最后一轮弃牌吗?”
  曾经,看着李可唯和别人打牌的季想这么问过他。
  “正常情况下不会啦,除非对方下的注特别大。”
  记忆中的李可唯眼睛像两弯月牙:“我之前都投了这么多筹码了,如果在最后放弃了岂不是很可惜。”
  “那……如果最后你的牌比别人小怎么办?”
  “那我就加注吓跑他!”
  “吓不跑呢?”
  “那我就只好认栽了……”
  “亲一个!亲一个!亲一个——”
  “愿赌服输!亲一个!放心啦……我们不会拍的,这里是内间,没人会看到的啦——”
  唐汝君有些受宠若惊,他也没想到自己能赢,脸和脖子都快熟得跟焖虾一样了,仰着头望着季想,眼神亮晶晶的 。
  “季哥?”
  他怔了一瞬,看见那人手背与脖颈上兀地暴起了几道吓人的青筋,就连臂上的肌肉都随着粗重的呼吸小幅度地痉挛着。
  “……”
  但没过多久,唐汝君感觉自己的后脑勺被揽住,一个柔软而没有温度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嘴唇。
  “哦哦哦哦哦!!!”
  “亲上了亲上了!!”
  桌前顿时爆发了一阵令人耳晕目眩的欢呼与起哄声……
  —————————————————
  牌局结束后,时间已经接近凌晨一两点,这场酒局差不多散了大半。
  有人摇摇晃晃地打车回家,有人选择继续在这令人心驰神迷的氛围里喝酒通宵,有人干脆把衣服一脱闪进了蹦迪舞池。
  李可唯扶着灌了铅的脑袋,在一堆闪瞎眼的灯光中艰难地找洗手间的标志。
  等好不容易拐到了地方,他方便完之后顺手捞了几把冷水洗了洗脸,感觉脸颊的烫度略微下降了一些。
  灯光是接近昏暗的粉色,朦胧地映着四周碎片一般的装饰镜,与方才喧嚣的酒厅割裂得仿佛两个世界一般。
  李可唯回想起了方才季想与唐汝君接吻的场景,用手背狠狠地抹去控制不住而流下的眼泪。
  虽然这招有点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当弃牌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一种终于解脱与如释重负的快意。
  结束了。
  这场无意义的较量终于结束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眼睛里好像跟进了脏东西似的,还是不停有泪从里面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身旁传来了门把被人拧动的声音,难听得像锯木头发出的噪音。
  李可唯扯了一把面巾纸,假装自己在醒鼻涕。他侧过头一看,发现果然是季想。
  那人将挡脸的鸭舌帽摘了,露出了底下的脸。
  他漆黑的眼睛仿佛盛着一块燃烧着的冰,鲜明的怒意正在里头无声地沸腾着,好像下一秒什么东西就要挣破爆裂一般。
  “怎么,‘陌生人游戏’玩不下去了?”
  李可唯关了手龙头,随口嘲讽了一句。但看见那人反手把卫生间的门锁了,涌到喉头的话又哽了一下。
  季想并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盯着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步步地朝他走了过来。
  李可唯看见季想臂膀上绷紧的肌肉与握得死紧的拳头,身体本能地感觉到了强烈的危机感,一股凉意从脚尖直直窜上了天灵盖,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谁知那后退的动作反倒激怒了眼前之人,季想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于是他快步走了过去,一把粗鲁地拎起李可唯的领子将他抵着背生生掼到了墙角。
  “呃!!………”
  李可唯吃痛地叫了一声,他还没来得及大口喘气,鼻息间忽然充斥了另一股熟悉的雄性味道。
  那是带着酒气的、独属于季想的荷尔蒙气息。
  他整个人被迫笼罩在季想人高马大的阴影之下,肩膀被那硬得像石头的胳膊压得动弹不得,只能憋屈地感受到那人的鼻尖捱到了自己的鼻尖上,一只冰凉的手钳住了自己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唔!”
  李可唯瞪大了双眼,脑袋里的弦好像被电过一样剧烈震颤了起来。
  季想把舌头挤进了他的口腔。
  作者有话说:
  那什么,简单介绍一下德州扑克的玩法。就是一个人两张底牌,最后和公共牌一起合成五张牌比大小。翻牌局发三张公共牌,转牌局发第四张公共牌,河牌局发第五张公共牌,之后摊牌比大小。三条就是有三张点数一样的牌,顺子就是五张顺序一样的牌。
  咳咳,以防万一(以防某人发疯),先说一下,我的微博是睡不醒的宿醉老头。


第20章
  那人似乎要把这段时间里所有的郁气都尽数发泄一般,舌尖死死地缠住他的舌根,几近残暴地地掠夺着嘴中所剩无几的空气。
  李可唯被这窒息般的深吻弄得眼前一黑,手指痉挛了一下,便挣扎着要推开压在他身上的人。
  然而季想一米九的身躯像堵岿然不动的墙,臂上与胸前的鼓胀肌肉硬得像坚铁,那些奋力的推拒在他眼里就像是被小宠物挠了几下一般,完全不痛不痒。
  他甚至反手将李可唯的脑袋给牢牢扣住,一口咬破了怀中之人的唇峰上最嫩的那块肉,将带着血腥味的津液送入彼此相连的唇齿间恶意地厮缠。
  李可唯痛得眼泪快掉下来了,一张脸因为缺氧涨得通红,口腔里尽是s热的酥麻感,脚跟也软得站不住了。
  又抵着脸吻了好一会儿,直到李可唯整个人因为受不住而虚脱得往下直滑,季想才松开了他的嘴唇,一把捞起那瘫软的腰,声色有些嘶哑:
  “……为什么弃牌。”
  李可唯在前两局的时候手上没好牌,靠高额加注的诈唬才把别人骗得弃了牌。以他对那人的了解,如果最后一局手上没有好牌,是不会在翻牌圈的时候选择跟注的。
  而唐汝君打牌是个新手,牌局上根本藏不住脸色,就连季想都能通过那人脸上的神情猜出底牌究竟几分几两,他不信李可唯这种老手看不出来。
  他是故意输给唐汝君的。
  “你的底牌是什么。”
  “你中了暗三条是不是?”
  李可唯喘着气抹了一把唇上的血,垂下了眼,颇有一番引颈就戮的架势,始终对那压迫性的质问避而不答。
  “……谁知道呢。”
  季想闻声沉下了脸,脖子上的青筋在兀地暴起。
  下一秒,他便毫无预兆地将李可唯整个人凌空架起,像拎小孩一样将人横暴地提到了盥洗台上,伸手扯住了那人脖间的领带,逼着那人仰头直视自己:
  “看着我。”
  “我让你看着我。”
  李可唯的后颈被那领带勒出一道伤口般鲜明的红痕,就连衬衣的扣子都因着方才激烈的动作崩掉了几颗,露出一大片几近苍白的胸口来。
  那个在荧幕前大方从容、在前辈面前温文尔雅的季想仿佛彻底消失了。
  面前的人卸去了所有伪装,在酒精的作用下渐渐露出了冰冷而残暴的易怒本性。
  他看着季想那红血丝遍布的双眼,看着那人发狂的模样,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撕裂成了两半。
  一半在痛快,一半在悲伤。
  半晌,李可唯才叹了一口气:“季想,这是扑克,每个人都平等地拥有加注和弃牌的权………唔!!”
  话还没讲完,他感觉自己整个人又被重重地压到了盥洗台后的镜子上,衬衣与裤子上浸了一泡冷水,狼狈地黏在臀际与腰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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