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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似你的温柔(30)

作者:凌伊丶 时间:2022-10-01 10:07 标签:破镜重圆 年上 竹马

  梁松庭扫了一眼信号灯,然后把一张对折的A4纸递给郁清灼。那是一张今天上午助理蒋舟替他打印的电子客票,梁松庭拿到以后就随手放在车里了。
  “下周一我飞贵州,再转车去安顺下面的一个自治县,要在当地待二十几天。那里有两所“造诣”援建的希望小学,我到实地看看施工情况。”
  梁松庭少见地多做了些解释,见到郁清灼坐在一旁低头看客票信息,他又补了一句,“回来给你带个生日礼物,想要什么?”
  郁清灼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就在眼前。
  他想要梁松庭。
  可是援建希望小学这件事不可能耽误,也轮不到郁清灼因为自己的一点私欲而抱怨。
  他按照先前的折痕把客票折好,放回中控台下面,没接生日礼物的话茬,问梁松庭,“贵州山区是不是很冷?你衣服准备好了么。”
  梁松庭说,“不算冷,还有几天才走,来得及。”
  郁清灼听出来他还没收拾行李,心里默默地想,那得给梁松庭添两件加厚的冬衣,那么偏远的地方不能冻着了。
  也许是因为将要缺席郁清灼生日聚餐的缘故,这天晚上梁松庭表现得比以往更温和些。吃完晚饭,他开车送郁清灼回家,临走时又问了一次想要什么礼物。
  郁清灼说我想想吧,暂时没什么要的。
  梁松庭三天后就走了,郁清灼知道他会回来,但还是很难受。
  他们俩的关系说缓和是缓和了,能好好聊天,能一起吃饭,但一直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别说是亲吻了,最近就连拥抱都没有一次。
  现在梁松庭一走又是二十多天,郁清灼想起上个月梁松庭去广州那一回,他们一连十天都没有联系,心里还是有点慌。
  远距离带来更多不确定性,郁清灼过够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
  梁松庭走后第五天,也是郁清灼生日的前一天,或许是因为梁松庭去到的那个苗族自治县的网络信号不好,郁清灼发出去的两条晚安信息都没有回复。
  郁清灼半夜失眠,摸出手机看机票,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冲动支配着,看着看着最后就给自己买了一张。还是单程的,没订返程的时间。
  明天一早八点十五的航班飞往贵阳,最迟七点就该到机场。
  郁清灼看看时间,索性不睡了,下床开始收拾行李。他查询了安顺当地的天气,给自己装了秋冬两季的衣服,又往箱子里放了几瓶旅行装的洗发水和剃须水。
  早上七点半,郁清灼通过安检正准备登机时,收到了梁松庭发来的生日快乐。
  梁松庭在信息里解释了昨晚没回信息的原因,把手机落在老乡家里了,早上赶着去拿回来的。
  郁清灼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没告诉他自己正在排队等待登机。
  他怕梁松庭不让他飞过去。这都已经到机场了,哪怕明天再让梁松庭给赶回来,郁清灼也想在自己生日当天见他一面。别的先不管,见了面再说。
  郁清灼关掉手机,跟着前面的乘客上了飞机
  作者有话说:
  本来说入V的,因为现充有点忙就先不入V了
  宝们有海星投喂些吧~


第30章 做你以前想做的事
  梁松庭在当天中午收到消息,郁清灼到贵阳了。
  郁清灼的信息发得很简短,就一行字:庭哥,我到贵阳机场了,你跟我说说你的具体地址行吗?
  梁松庭当时正和几个工人一起吃午饭,手里端着一个饭盒。
  手机屏幕上突然浮起这条消息,梁松庭愣了几秒,然后把饭盒往台阶上一放,起身走到一旁,直接把电话拨回去了。
  郁清灼接得很快,说“喂”的声音明显透着心虚。
  他应该还没离开机场,背景能听到断续的广播声。
  梁松庭咽下嘴里的一块馒头,问他,“郁清灼,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说好了不要瞎折腾。
  郁清灼不敢正面回答,只是说,“庭哥,今天我生日。”
  寿星最大,郁清灼觉得自己可以稍微任性一回。
  梁松庭气得想抽他。
  郁清灼也知道梁松庭气坏了,立刻表态,“我自己能找过来,你让我看你一眼,看完我就走。”
  说着,他声音又软了些,“把地址告诉我吧,我一会儿就去高铁站买票。”
  梁松庭现在所在的村子是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区,距离最近的安顺西站开车要一个多小时,中间还有段山路。梁松庭不可能放心让郁清灼独自找过来。
  郁清灼等了片刻,没听见梁松庭回应,也不敢出声了,拿着手机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里,害怕下一秒梁松庭就让他买票回去。
  梁松庭在脑子里快速想出来几个对策,该去哪里借车,在哪儿合适接人,然后又压着火一字一句地叮嘱郁清灼,尤其要求他到站以后不能出去坐黑车坐摩的,必须等着自己来接。
  郁清灼一想到马上就能见着梁松庭,整个人都老实了,后面他再去买票转车什么的,就都乖乖跟着梁松庭的指令照做。
  等到郁清灼乘坐高铁进入安顺西站,梁松庭也开着从老乡那里借来的一辆破面包车差不多同时到了车站外面。
  郁清灼这一路奔波,从昨天半夜就没睡,见到梁松庭的一刻,他整个人都放松了,也不管梁松庭看他眼神有多凶,他一到梁松庭跟前就立刻开启嘴甜哄人模式,使劲夸梁松庭人好。
  梁松庭冷着脸把他的行李箱扔进后座,也不多看他一眼,径直上了驾驶座。
  两人一进到车里,郁清灼就主动凑过去想抱他,嘴里说着,“我一出车站就看到你了,庭哥穿工装也这么帅。”
  梁松庭不让他抱,扳着他肩膀把他压回椅背,同时将安全带给他系上了。
  郁清灼从小到大都没坐过这么旧的车,车里和外面一样冷,车窗都是手动摇杆的。他也不问梁松庭带自己去哪儿,坐在颠簸的车里又絮絮叨叨说了好些话。
  梁松庭基本一句都没回过。
  到后来或许是太困了,郁清灼的声音渐渐低下去,还没等开出安顺城区,他已经偏着头靠着椅背睡着了。
  这一睡就是一个多小时,直到梁松庭把车开进县招待所的停车场里,郁清灼才迷迷糊糊醒过来。
  他一下子没有分辨出来自己在哪儿,下意识地伸手一摸,抓住了梁松庭正在推档位的手,接着叫了声“庭哥”。
  梁松庭几不可察地皱了下眉,但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攥在自己掌心里握了一下,说,“到招待所了。”
  当地的住宿就只有这个条件,县招待所和派出所都在同一条街上,治安不用太担心。其实也是梁松庭想多了,郁清灼就是冲着他来的,周围环境什么的郁清灼根本不在乎。
  梁松庭在招待所里有一间房,但他不是每天住这里。大部分时间他都去援建的希望小学校长家里留宿,那是个很开朗健谈的苗族中年人,比梁松庭大一轮多,两人虽然成长经历生活环境截然不同,却很能聊起来,颇有点忘年交的意思。
  梁松庭一般就回到招待所洗个澡换身衣服就走了,晚上都不过夜。现在大白天的他突然领了个人回来,手里还提着一个行李箱,前台的一个大姐很热情地和他打招呼,“梁总,朋友来看你哈?要不要多开一间房?”
  郁清灼和大姐打了个招呼,一边留意听着身旁梁松庭的答案。他以为梁松庭会给自己单独一间屋子,没想到梁松庭几乎没停步地走过前台,说,“不用,他住我那间。”
  郁清灼微微睁大了眼,什么也不敢多问,跟着梁松庭上了三楼。
  -
  郁清灼先进的房间,梁松庭关门的声音有些重,关门以后又立刻落了锁,这样房门从外面就打不开了。
  进屋以后梁松庭没说别的,径直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
  下午两点的县城本来是很明亮的,现在被厚厚的窗帘盖住,屋内的光线瞬间收走了,生出一种与外界隔绝的感觉。
  郁清灼站在不大的房间里,视力还没适应忽然变暗的环境,一时间不明白梁松庭做这一切的用意,愣了愣,小声问,“庭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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