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现代耽美>

谁在凌晨用豆浆机(38)

作者:不执灯 时间:2022-08-21 10:47 标签:爽文 强强 年下

  何明天这个晦气玩意儿!
  谭栩的吻远比他的道别吻更用力,温热又沉重的呼吸扑来,余宴川只觉连发丝都在发烫,扣在颈后的手不断收紧,他避无可避,只好被迫将这个吻继续下去。
  谭栩的手得寸进尺,他不得不从亲吻的间隙阻止道:“等一下,去洗澡。”
  但谭栩仿佛成瘾一样扣住他不让走,他挨得很近,能够看清每一根眼睫的弧度,他低声问:“花店的名字,塑料枝,是因为我吗?”
  余宴川的喉结动了动,速度缓慢地闭上眼睛:“是。”
  一个字足以割断绷紧的神经,谭栩难以抑制地头脑发热,他拉住余宴川,一同挤进了浴室里。
  隐晦的表白像是开启一段新关系的里程碑,谭栩发现他没有一分一毫想要上床的心思,他只想接吻,在水雾里、阳光下、满地喜糖中,随便什么地方,没有再比接吻更重要的事情了。
  不知道是否算是补偿性报复接吻,把这么久以来每一次情浓处的克制和收敛都补回来。
  这个澡洗得乱糟糟的,谭栩在他的脖子上肩膀上咬个没完,水雾氤氲了整间浴室,余宴川晕乎乎有些透不过气,他把紧闭的门mó,fǎ,xúe,yuàn,制作推荐~推开一条缝,从客厅里吹进一丝冷气。
  谭栩从后面牢牢搂住他,脑袋埋在肩侧,余宴川被他咬了一身红痕还要分神去挤沐浴露,好像在洗家里不讲道理又黏人的猫咪。
  “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行不行?”谭栩忽然小声说。
  声音被水流声掩盖了七八分,虽然这个距离足以余宴川听清楚,但他还是愣怔一下:“什么?”
  谭栩摇了摇头,湿漉漉的头发蹭在皮肤上有些发痒,他侧过头,在他的脖子上落下一个吻:“没事。”
  余宴川耸了耸肩膀:“你是说林予的事吗?”
  “嗯。”谭栩不愿多说,“一会儿再给你细讲吧。你相信我吗?”
  余宴川从起雾的镜子里看着他,模糊中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用浴球打好的沐浴露飘出几个圆圆的泡泡,他说:“信。”


第33章 偏差
  这个澡洗得稀里糊涂,热气蒸腾下有些缺氧,谭栩还没有倒过来时差,困倦地垂着脑袋。
  他跟在余宴川的身后上了楼,二楼是几间卧室和书房,他看到房间门上挂着一个大号捕梦网:“你怎么把这个也带过来了?”
  余宴川闻声驻足,转头深深看了他一眼:“这是我在这边新买的。”
  谭栩没有说话,从他身边挤过,率先推门进去。
  ……他们好像真的不太熟的样子。
  他歪身倒在床铺上,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我好困。”
  “别睡。”余宴川把枕头从他脑袋下面抽出去,“忍到明天就好了。”
  谭栩在床上翻了个身,卧室里的布置很简洁,但能看出来近期在慢慢添置一些家具,比如摆在书桌上的伸缩架,一看就知道是余宴川自己新买的。
  这是他在读书时的习惯了,平日里如果坐着打字要么走神要么颈椎疼,后来干脆买了伸缩架,把电脑抬高了站着写论文,效率翻倍。
  看样子余宴川确实要在这边呆上一段时间。
  谭栩眯着眼睛,困得昏昏欲睡,他漫无目的地伸出手在面前晃了晃,忽然问道:“你是不是戒烟了?”
  “是吗?”余宴川单膝跪在床上,从不知什么地方摸出来一根烟,咬在唇边,“为什么?”
  “没看到烟灰缸。”谭栩说完才转过头,盯着那根没有点燃的烟看了一会儿,“我们是不是可以谈恋爱了?”
  余宴川勾起嘴角笑着:“应该是的。”
  恋爱要怎么谈呢,平时看班里的小情侣谈情说爱,应该是从羞涩地拉拉小手开始,然后在课堂上的桌子下面碰碰膝盖,偶尔一起吃一顿饭……
  谭栩想了一圈,得出的结论是这一套流程不适合他们两个。
  “你会谈恋爱吗?”他问道。
  余宴川微仰起头,这个角度看起来有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宽松的T恤衫领口敞开着,露出的锁骨上隐隐可见片片红痕。
  他像是有些不解,却扯出了一副戏谑的表情:“谈恋爱有什么定式吗?随心就可以了。”
  又不是像“我一定要考上xx学校”一样成为某个既定目标,谈恋爱本身也并不是为了谈而谈,恋爱的出现是因为心动和喜欢,一个完完全全由情感驱使出来的产物要什么目的。
  随心就好。
  谭栩认真想了一会儿,他坐起身,手指一转将余宴川唇边的烟夹走,低头吻下来。
  这一次的吻很轻,他退开一点,从余宴川的眼睛中看着自己的倒影。
  他忽然很想打碎这个倒影,便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两人一同倒在床上。
  分明以前也总是挨得这么近,可谭栩仿佛是第一次感受到彼此相触碰间的温度,他翻身而上,这种迅速升温的炽热快要将遍体灼伤。
  余宴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气氛烘托到顶点,他很想问一问为什么以前不愿意接一个吻。
  但他其实对答案心知肚明,他不知道这个答案对谭栩来说算什么,但起码他自己已经不在意了。
  下一秒谭栩再次俯身,嘴唇贴在他的颈侧蹭了蹭。
  余宴川叹了口气:“憋坏你了吧。”
  谭栩的动作一顿。
  大学生就是精力旺盛啊,连着赶路那么久,还能如此积极地做这些事情。
  但余宴川不得不承认这一次做得神清气爽,他感受到谭栩心里带着不知从何而起的不痛快,动作都肆无忌惮了许多,但他自己倒是非常痛快,这种一拳砸开窗户纸的感觉很过瘾。
  视线难以聚焦,他只听到谭栩在耳边说:“对不起,不会再瞻前顾后了。”
  余宴川说不出话来,他在恍惚中想,经过了瞻前顾后的分别,兜兜转转一圈还能再凑到一起,也算是体现了爱情的伟大了。
  恋爱中的谭栩多了些从前没有的癖好,比如喜欢像小猫一样亲个没完,再龇着牙放一些狠话。
  但余宴川将这些狠话一律归为调晴。
  结束后他们并排躺在床上,安静下来时窗外的鸟叫与蝉鸣都变得清晰,余宴川莫名觉得心底空落落,像踩空后跌在了空中飘的浮云上,看起来是一大团毛茸茸的白棉花,其实内里全是水汽和浮尘,压根托不住人。
  他不知这种感觉源起于何处,表白也表完了,心意也互通了,但总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一样。
  余宴川侧脸看向谭栩,谭栩坐起身,将丢在地上的衣服扔进脏衣篮里,向门外走去:“我听到你的手机响了,拿来看看。”
  “嗯。”余宴川说。
  看来谭栩也有同感,甚至别扭到连温存片刻都撑不住,找个借口就溜,那就并不是他在多想。
  余宴川闭上眼睛仔细品味着,他们似乎都没办法很快地适应这种关系转变,别人走到这一步是水到渠成,他们更像是在走谈恋爱的流程。
  他福至心灵,顿时理解了方才谭栩的不痛快从何而来。
  是“我并不想和你做别的,我只想纯情地谈个恋爱”和“可是让我随心的话,我很想和你做别的”之间的矛盾。
  这种矛盾的形成过于复杂,没当过炮友的还真没法理解。
  余宴川有些想笑,也算是独属于他们两个的烦恼。
  他看到谭栩走进来,便拍了拍床铺:“谁的电话?”
  谭栩带着一身空调吹出来的冷气钻回被子里:“Beacher,这是那天替你接电话的小弟弟?”
  钻到他身边的动作很自然,看来出去冷静一圈后成功消散了谭栩的别扭,他又恢复了浴室里的黏人状态。
  “是。”余宴川这才想起来,他在去机场的路上收到了好几条B发来的语音,还一直没有来得及听。
  他犹豫一下,先点了语音转文字。
  但谭栩凑在他的身边,半点都不挪开,只是直勾勾地看着他。
  余宴川被他看得叹了口气,还是点开了播放。
 

上一篇:被抓后渣攻找我算账了

下一篇:他的蜜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