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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痴情受摘下戒指后(81)

作者:踏上雪山 时间:2022-08-04 06:22 标签:娱乐圈 豪门世家 虐恋情深 都市情缘

  幸福就是这样,像水里的月亮,永远也没有办法真正触碰得到它。
  他学会了认输。
  退一步吧,只要一辈子能看到这一抹月亮就可以了,不管它是真的,还是假的。


第65章 大结局
  傅司年的主治医师十分地吃惊。
  这位经历过溺水,  车祸的先生身体素质十分地强大,手术完一周以后,他已经开始断断续续地处理工作。
  同时,  他的意志力也出乎意料地顽强惊人,好像完全不会感觉到痛一样,即使痛得汗水浸湿了后背,  他仍然像个机器人,  一脸平静,对复健师说,没事。
  于是,在伤口还在缓慢的恢复期当中,  傅司年就已经完成了术后养护的工作,剩下的可以回国再说。
  特助看不下去了,劝道,“傅总。我的建议是,  再等一个星期吧,长途跋涉的,伤口有崩裂的危险。”
  傅司年正低头做着复健治疗,相比起其他,  拼积木算得上是最少耗费体力的活动。
  可是仍然不轻松,  傅司年咬紧后牙,  冷着脸,  使劲地控制左手,抬起来,拿起那一块积木,  镶嵌到合适的地方。
  手臂每每挪动一寸,  都需要花费很大的力量,  还要忍受内心的煎熬。
  天之骄子眼看着手臂变成废物,即便他极力克制着理智,烦躁和不安仍然渐渐地滋生眼底。
  可是他仍然低头,专注力完全放在积木上,冷淡地问,“飞机安排好没有。”
  特助知道劝不住,叹了一口气,点头说,“已经派人去调了。”
  闻言,傅司年“嗯”了一声,左手不受控制,积木没有拿稳,掉在地毯上。
  特助正想躬身去捡,傅司年的眼眸从下往上瞥,露出一种淡淡地警告,说,“不要碰。”
  特助的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说:“好的。”
  傅司年才弯腰,用右手去捡起那块积木,活动到肋骨处,又是一痛。
  他没有说话,把积木捡起来,对比了一下图纸,继续沉默地拼着。
  特助便垂手站在一旁,不敢说话。
  等到积木拼好以后,傅司年把它盖上一个玻璃盖,然后装进一个展示盒里,外面再用深蓝色的礼物包装纸包起来,系上一个笨拙的蝴蝶结。
  最后,傅司年把礼物盒子递给特助,说:“带上飞机,回国。”
  出发去机场。
  *
  傅司年的飞机降落在B市没多久,B市就下起了大雪,鹅絮状的雪花打着圈圈飞舞,铺在机场跑道上,像是一条蓬松柔软的白地毯。
  他关掉飞行模式,捧着深蓝色的礼物盒,站在屋檐下避雪,给落嘉打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耳边传来的声音显得真切很多,在寂静的雪界里显得柔和而温暖。
  许落嘉说:“司年?”
  “是我。我回来了。”
  “平安落地啦?刚刚忽然下大雪了,出去不太方便,我们改天再约个时间吧。”
  “现在可以吗?我去找你。”傅司年说。
  落嘉有点茫然:“不着急吧。下雪天开车危险。”
  “我…”傅司年低头拍掉飞进来的雪,眉毛皱了一下,说,“我想去接生煎包。”
  “你还好吗?司年”落嘉沉默了一会,说,“我看到新闻了,国外的事情。要不…”
  “我有司机。”傅司年的语气不冷不淡。
  丝毫没有波澜。许落嘉问,他还好吗。
  好像是在关心他。但是他知道,真正的关心和爱情,绝对不是这样的。
  如果许落嘉受了一点伤,他傅司年做的第一件事情绝对是飞到许落嘉的身边,看看他好不好,伤得怎么样。因为只有双眼看见他,陪着他,自己才能安心一点。
  而不是在电话里问一句,你还好吗。再无其他。
  淡如清水的关系。好像他们两个真的是一对毫无因缘的陌生人,连朋友也算不上。
  傅司年越想,心里就越不甘,他执拗地说,“我一定要去。你在家是吧,我半个小时到。”
  说完就挂了电话,拉开玻璃门,拎着蓝色的礼物盒上车。
  车飘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碾碎那条蓬勃柔软的雪地毯,飞出机场公路,朝着落嘉的小公寓去。
  许落嘉看着电话被挂断,难得的有点生气,盯着手机,恶狠狠地想,这个人真的不要命了。你来,你来,你来了我也不把生煎包给你。
  生完气以后,许落嘉下床踩着地毯,打开窗,把手伸出去,掌心触到一片冰凉。
  他糊了一脸雪花,赶紧又把窗关掉,生煎包摇着尾巴凑到他的脚边。
  落嘉蹲下|身,揉揉生煎包的脑袋,有点担心地说,“下这么大雪,他不会真的来吧?”
  生煎包的喉咙里发出哼哼两声,好像在努力理解落嘉说什么。
  落嘉说,“还好你不是小朋友,不然跟着傅司年,耳濡目染的,也变成一个小疯子了。”
  他今天才看到的新闻,只记得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尝试着打电话给傅司年,却发现电话打不通。
  接着,他打电话给傅司年的妈妈了解情况,傅司年的妈妈说,事情是挺严重的,被生意对手报复,已经做过手术了,剩下的就是恢复。
  落嘉这才感觉安心一点,抱着生煎包心有余悸,很快,又接到了傅司年的电话。
  那个疯子不好好地恢复,竟然这么快飞回来,还要在大雪天开车来接生煎包。
  落嘉一边揉着生煎包的脑袋,一边盯着透明的玻璃窗,望着窗外乱雪,眉毛轻轻地拧着。
  窗外的霓虹灯通过玻璃的折射落进来,照进落嘉的眼底,衬映出一片淤黑。
  手里叮咚响了一下,是闻一凡的消息:
  【我刚办完事,顺便去家居广场逛一下,给你挑床。】
  闻一凡说,新房子给落嘉留了一个房间,去他家做客的时候可以在那个房间休息,不给第二个客人住。
  落嘉正想回复,第二条信息又跳进来,是傅司年的:
  【在楼下了。】
  落嘉气得两眼一黑,差点想把手机扔出去,心里想,他要说到做到,就是不下去。
  可是犹豫了几秒钟以后,他走到窗边,往下一看,停着一辆白色的宾利,如果不是前面橙黄色的车灯,仿佛要彻底与雪融为一体了。
  落嘉拉开窗帘,在窗边站了一会,凝视着车灯面前的照映出来的雪粒。
  不一会,驾驶座的车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穿着黑色的长风衣,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的礼盒。
  他靠在车门边,雪花落到他的肩膀上也不懂得拂去,只知道护着怀里的盒子,一次次地用手指抹掉雪尘,表情很沉默,像个黯然的流浪犬。
  落嘉叹了一口气,还是穿上了外套,给生煎包套住牵引绳,说:“要送你回家了哦,拜拜。”
  生煎包听不懂,他知道套绳子就是出去玩耍的意思,尾巴高兴得摇摇,嘴角咧开,吐着舌头。
  一路踢着爪子,啪嗒啪嗒地下楼。
  生煎包来到户外就很兴奋,呼哧呼哧地吐着白烟,显然也认出了傅司年,撒着蹄子朝他飞奔去。
  落嘉不得不跟着生煎包跑。
  虽然傅司年也懂得这一点,可是在他眼里的场景,就是落嘉牵着小狗,踏溅起无数雪花,朝着他奔跑过来。
  傅司年好像更紧张了一点,急忙对电话里说,“好。就这样。去办吧。”然后收起电话。
  落嘉已经跑到了他的面前,气喘吁吁地,生煎包热情地扒拉着他的衣摆。
  傅司年没有理会生煎包,而是低头,把盒子递给落嘉,抿唇道:“这是礼物。”
  落嘉没有接,只静静地看着傅司年。
  雪花在他们两具身体之间徘徊飞舞,仿佛在表演着绚烂的,充满故事感的舞蹈。
  他们越是安静,雪花的呼喊便越是高昂。
  最后,还是傅司年退让,他自己动手,慢慢地解掉了蝴蝶结,蝴蝶结也是他亲手系上的,并不牢固,轻轻一扯就能掉。
  然后再撕开深蓝色的包装纸,露出展示盒,递到落嘉的面前,说:“这是我出差带回来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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