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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燃(59)

作者:半糖果茶 时间:2022-06-16 08:46 标签:甜宠 HE 年上 双向暗恋

  想把沈庭陌吃掉,阮蔚想。
  那么喜欢的人,和他漂亮的身体,一定要吃到肚子里,才能安心。
  直到水声停歇,玻璃上的雾气逐渐散去,沈庭陌在淋浴间里唤他:“小蔚。”
  阮蔚从旖旎的幻想里陡然清醒。
  这是酒又醒了点?
  阮蔚将门拉开一道缝隙,把浴巾递进去:“你洗好了就快出来吧,我也要冲一冲,出了一身汗。”
  阮蔚没想到,轮到他洗澡的时候,沈庭陌依然不肯离开。
  这货跑去卧室换上睡衣,又折返回来,在他刚刚坐过的小板凳上保持原样背身坐下,轰也轰不走。
  搁这儿看门呢?
  原来男人的本质都是狗。
  真的狗。
  阮蔚完全不能理解沈庭陌醉酒状态的思维方式,只得快速冲掉身上的臭汗,伸出手讨要浴巾。
  沈庭陌将晒过的浴巾递到阮蔚手中,眼睫眨动,晶亮的眸子盯着他看,像在讨要主人的表扬。
  “你他妈……”阮蔚低骂一声,实在hold不住这样的沈庭陌,甚至有点害怕。
  “你……你快去睡觉吧,都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
  阮蔚裹着浴巾匆匆跑进次卧,刚换上睡衣,沈庭陌就抱着枕头出现在他卧室门口。
  “……”这个家伙难不成还想赖着不走?
  阮蔚是很觊觎沈庭陌没错,可这种状态下同床共枕,他不小心酒后乱个性怎么办?
  心累,身体更累,还是算了吧。
  阮蔚正想赶人,沈庭陌将枕头扔在床单上,结实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阮蔚,一把将他掀倒,两人一同躺下来,还不忘关灯。
  沈庭陌从身后抱住阮蔚,将脸埋在他的后颈上,温热的鼻息里还带着酒气,低沉的嗓音从后方传来:“睡吧……”
  阮蔚被拿捏住后颈的弱点,像只被拎起后颈皮的小猫,不敢动了。
  沈庭陌只是安静地抱着他,还算老实,阮蔚也没了跟他掰扯的力气,随遇而安地闭上眼睛,打算就这样睡了。
  阮蔚本以为这鸡飞狗跳的一夜已经过去了。
  他快睡着时是这样想的,并且安稳地进入了睡眠。
  可能是身体太过劳累,大脑不能完全切换到休息状态,阮蔚做了很多光怪陆离的梦。
  梦里他置身于一个卡通世界,是晚上看过的那部动画电影。
  经他改造过后的兔子小姐和狐狸先生站在他身边,催促他去完成一起重大案件的调查。
  不管在梦境还是现实里,阮蔚的本质永远是个热血澎湃的冲动少年,他也不问缘由,立马就跟着去了。
  他们三个结伴闯入反派的巢穴,经历了一系列惊心动魄的冒险,最终窥见目标档案时,阮蔚的后腰突然被一根硬烫的物体抵住。
  是兔子小姐的胡萝卜手枪,因为方才对抗敌人时频繁的射击,枪管膨胀发烫,让阮蔚本能地扭了扭,腰身往前缩。
  “别动,”兔子小姐换了一种腔调,阴沉地说:
  “我们的目的已经达成,你也就没有任何存在的意义了。”
  草,这个三瓣嘴还知道玩无间道。
  阮蔚在梦里恨恨地想。
  那柄胡萝卜手枪越来越烫,将阮蔚的后腰抵得生疼,枪口在皮肤上摩擦游曳,似是在寻找能一枪毙命的部位。
  狐狸先生也是帮凶,他撩开了阮蔚的衣服,手探到他衣摆下,摆弄他绷紧的侧腰和小腹,掌心贴着皮肤摩挲,像在检查他身上是否还带着有威胁的武器。
  狐狸先生的手掌有些粗糙,体温很高,揉捏的力道也很大,不像单纯的搜身,倒有种狎昵的意味在里面,阮蔚敏感的腰腹被他弄得又痒又痛。
  士可杀不可辱,这场面阮蔚可忍不了。
  “别搁这儿摸来摸去的,你们有本事就开枪吧,谁怂谁是孙子!”
  阮蔚咬咬牙,回过头去硬气地大喊。
  半糖果茶
  沈总:要开枪吗?


第49章 放肆造作吧
  狐狸先生的爪子还在往上探,几乎要触碰到那一小点粉色。
  阮蔚猛地睁开眼,用了很长时间才找回意识。
  房间里的酒味更浓了,像是沈庭陌体内的酒精全都通过鼻腔挥发到空气里。
  阮蔚在急促的呼吸中感到一丝微醺,不着调地想,原来乙醇分子侵入肺里也可以醉人。
  沈庭陌像只超大号的树袋熊,手臂从后方绕过来,紧紧地抱着阮蔚。
  他眼睛放松地闭合着,看起来还在睡梦中,不老实的右手塞进阮蔚衣摆下,用滚烫的身体贴着他,一个劲地蹭动。
  胡萝卜手枪仍死死抵在阮蔚后腰,又烫又硬,蓄势待发。
  每个年轻男人睡梦中都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多半毫无自知,只是一种与身体机能有关的反射行为。
  阮蔚无语了片刻,把作乱的大手从衣摆下揪出来,试图往床沿边爬。
  他刚有这个意图,就被身后的人一把捞回来,抱得更紧了。
  一番拉扯之间,阮蔚甚至能感觉到后腰皮肤上残留的黏腻触感,这是磨了多久,貌似破皮了,被液体洇着有点刺痛。
  阮蔚看向窗帘的缝隙,可以瞧见一线淡蓝色的天光,晨曦堪堪破晓,看起来已经快到早上了。
  在这个时间点,就更容易理解沈庭陌的反常状态了,晨勃是男性的正常生理现象。
  阮蔚别扭地并拢膝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自己的状态也是精神奕奕,不比沈庭陌差多少。
  他又闭了一会眼,发现实在睡不着,心痒痒的,反应也一直无法消退。
  既然没有觉可睡,那就放肆造作吧。
  阮蔚确定过沈庭陌还在沉睡后,破罐子破摔地将手探进被子里,咬住下唇,圆润的杏眼眼眯成窄窄一道薄缝,微张的唇瓣间洩出湿热的气息。
  快意上涌,阮蔚鼻尖冒着细汗,喉头滚动,吞咽着不停分泌的唾液,用鼻腔哼出奶猫般的轻吟。
  忽然间,他低垂的后颈被一口咬住,牙齿叼住覆着薄汗的皮肤,纳入温热的口腔轻轻吸嘬。
  一只大手探过来,拢住阮蔚因不停动作而潮热湿黏的右手。
  ……
  ……
  失去了沈庭陌手臂和胸膛的钳制,阮蔚满身是汗地趴在床上。
  攥紧床单的十指渐渐松开,指尖微颤,感觉整片视野都在晃动间失去焦距,眼前只剩下绚烂的白光。
  阮蔚后背和脖颈布满大片的红色,像是晴天傍晚时,天边绚烂的红霞。
  沈庭陌温柔地亲吻他的肩胛,滚烫的汗水顺着浸透的发丝滴落在阮蔚脊背上,彻底蒸发掉体内多余的酒精,迟缓的神经被餍足和幸福的感觉充盈,这下酒算是彻底醒了。
  阮蔚颤抖着往一旁缩,哑声说:“先别碰我,让我缓缓。”
  沈庭陌声音暗哑,带着的浓浓的眷恋:“要去洗个澡吗?”
  “等会儿吧,”阮蔚发出闷闷的声音,耳廓羞红。
  他想,沈庭陌再碰他一下,他就会融化掉,像水一样顺着床单流走,只能将脸埋进被褥里,放缓呼吸,耐心等待那种心跳过载的感觉退去。
  上班的闹铃准点响起时,阮蔚已经迷迷糊糊又睡了一觉。
  抓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按掉闹铃,阮蔚带着浓重的起床气坐起来,全身酸痛得像是被大货车碾过一遍。
  阮蔚郁闷地叹了口气,难怪古时候的皇帝都短命,纵欲过度果真要不得。
  沈庭陌已经洗过澡,穿着白衬衫和西裤走进来,头发向后梳起,墨绿色的领带绣着低调精致的暗纹,精英范儿十足。
  有些人啊,昨晚还是狗里狗气的,一转眼就人模人样了。
  阮蔚暗自吐槽。
  “要吃早餐吗?”沈庭陌神清气爽的模样,与阮蔚萎靡不振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阮蔚后知后觉想起来,他还有一笔账要和沈庭陌清算。
  “你昨晚……”
  “我昨天……”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声。
  阮蔚可没有谦让的自觉,皱眉瞪向沈庭陌:“你昨晚怎么回事?喝那么多酒,还去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鬼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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