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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人带号穿进游戏后[综武侠](189)

作者:白鹤一只 时间:2023-12-24 11:27 标签:无CP 系统 轻松 武侠 全息 马甲文 江湖

  “多谢,可阁下也……”
  金九龄不是很想带上这个累赘,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
  “在下晏修。”
  司空摘星说道。
  金九龄眉毛一动,迟疑道:“你姓晏?”
  司空摘星爽朗地道:“晏游正是家兄。”
  晏游:我可没有你这么个弟弟。
  他叹为观止,心想如果不是用的这张脸见过人不好换,司空摘星说不定真会易容成他的模样自称晏游。
  金九龄这时恍然大悟。
  听闻休夜与那汴京的说书人关系良好,若是说书人的弟弟,难怪休夜会和这人如此亲近的样子。
  休夜对司空摘星瞎扯的身份漠然无视,没有揭露的想法,离开四方城的前一天,他一个人很晚才回到客栈。
  西门吹雪似乎特意在等他,明亮的大堂中只有两人的影子印在地面。
  “听说你要走了。”
  休夜点点头。
  西门吹雪道:“日后你我可还会有交手的机会?”
  休夜没什么表情,有一半的面容隐在阴影中,更显得神情晦涩阴郁:“等你有能杀死我的自信再说。”
  西门吹雪道:“在那之前,你不能死。”
  休夜淡淡道:“我不等人。”
  对话就此告终,西门吹雪注视着休夜的背影,人影消失,他也盯着空荡荡的台阶看了许久。
  第二天,三人离开四方城。
  吴梦枫巴不得他们快点走,但还有一个人,心情矛盾,既巴不得休夜快点滚又恨不得让这四方城当休夜的葬身之地。
  玉罗刹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痛在伤口,恨在心尖,夜夜不得安眠,天天念着休夜。
  然而休夜天天在四方城杀寻上门的刺客和仇人,过得有滋有味活蹦乱跳。
  玉罗刹想休夜想得脑袋疼,他为了阻止休夜和西门吹雪交手而赶来四方城,阻止是没阻成,反倒又添新伤。
  他虽恨休夜恨得要死,却终于彻彻底底地冷静了下来。
  实力天差地别,若要杀休夜,不能明着来,得暗地里来。
  罗刹教本就不是什么正大光明的教派,玉罗刹打算去一处僻静地方养伤,届时再细细谋划,与休夜的其他仇人联手。
  休夜离城那日,身后远远地跟着一名少年,亦步亦趋。
  司空摘星瞥见他,讶然,旋即看向休夜,目露问询之意。
  休夜当然不会理他。
  司空摘星抠手指,撇撇嘴,道:“那时在汴京的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汴京的休夜在晏游的宅子中居住的那段时间,冷寂的气质似乎也变得柔软,他的变化显而易见——起码陆小凤和司空摘星都以为他变了。
  然而休夜同时得罪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后离京,这告诉他们,休夜并没有变。
  可他在晏游面前却是宁静得像另一个人。
  只要在晏游面前,司空摘星从没有看见休夜露出过那种冰冷的、漠然的、讽刺的笑容。
  休夜不是个少笑的人,若是与西门吹雪相比,他甚至算得上是一个经常笑的人。
  只是他的笑并不令人如沐春风,传达出的情绪如同狂风暴雨,有着将人卷入其中的的威势,令人心悸。
  而现在,听到司空摘星的抱怨后,休夜冷淡地瞥他一眼,连笑也懒得笑:“没话说可以不说。”
  司空摘星被梗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有一肚子话想说,可这会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晏游究竟怎么让这家伙对他好言好语相对的?
  司空摘星佩服起远在千里之外的晏游了。
  金九龄卡着时间点驾车出现在城门口,彬彬有礼地向两人微笑。
  没有多余的寒暄,三人乘车离去。
  眼见马车渐行渐远,梁斐远怅然若失。
  昨日,他曾见过休夜一面。
  休夜并未理会他,但梁斐远跟在他身后时,休夜没有出言制止。
  梁斐远见到了休夜的剑术。
  宛若流星飒杳,银河倾泻,休夜的剑凛冽而肃然,剑落,红梅溅落,灼目夺魂。
  梁斐远几乎被摄去全部心神,一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白发剑客飒然收剑,干脆利落,梁斐远心脏咚咚直跳,既害怕又憧憬。
  休夜转身离开。
  梁斐远嗓子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地目送他离开。
  今日,他缀在休夜身后,千言万语,百种思绪,凝结于心,却无法表露。
  若是他有休夜那等卓越的剑法……报仇雪恨,轻而易举。
  马车彻底消失在视野之中,梁斐远慢吞吞地回到家里。
  听说剑神西门吹雪还在四方城,梁斐远悄悄跑去见他。
  还是那家客栈,他曾在这里和那位好心的年轻人交谈,但那时梁斐远不曾注意到路过的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不是那么好见的人,梁斐远只远远见了一眼,此后再未见过他。
  梁斐远天天早出晚归,义父不好对他责骂,但眼见他愈来愈过分,便挑了一个日子温和地劝诫他。
  “梁兄想必也希望你能好好生活。”义父叹气,“斐远……不要让你父亲担心。”
  梁斐远低头,抿唇,心想会担心他的人早已不在了。
  又是一天深夜,梁斐远在外游荡许久,蹑手蹑脚地从后门回家,家中一片寂静。
  也许义父已经歇下了。
  梁斐远小心翼翼地穿过院子,他的房间和义父正相对,只要不惊动义父,就能免去一顿责怪。
  月色皎洁,只有虫鸟低鸣,有一瞬间,梁斐远忽然头皮发麻,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
  下一秒,房门吱呀声响起,义父房间的门被推开。
  梁斐远:“义父……”
  他看清对方的面容,吃了一惊,毛骨悚然,声音弱了下来,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那是一个表情疲惫的青年,目光阴沉地看着他。
  “你是何人!?……义父!”
  梁斐远看见对方身后的地面上躺着的轮廓,愈发忐忑不安。
  青年挑起半边眉毛,讥笑道:“我还是头一次见到叫自己的仇人为义父的蠢货。”
  梁斐远呆在原地,缓缓咀嚼,终于回神:“……你什么意思!!?”
  青年道:“你那好义父被你父亲握了把柄在手中,又贪恋他的钱财,与乎阑山的山匪谋划,劫财害命。这封信,便是他们勾结的证据。”
  梁斐远后退一步,表情难以置信。
  “……你又是谁?义父、他、他还活着吗?”
  “我?我叫齐佑。”青年说道,“至于你这义父,他当然死了。”
  仿佛对他问出这个问题感到好笑,齐佑露出了笑容。
  “……我能看看那封信吗?”
  齐佑将信扔给他。
  梁斐远打开那封信,一行行看下去,眼眶通红,双手发抖,恨不得给房间中的尸体再捅上几刀,以泄心头之恨。
  “我呢?你打算拿我怎么办?”梁斐远抚平心情,声音嘶哑地发问。
  齐佑道:“我不杀你。”
  “那带我走吧。”梁斐远说,“你杀了他,我之后同样无处可去。带上我父亲的钱财,你我共用,一起走。”
  齐佑讶异地挑眉:“我是通缉犯。”
  这样你也要跟着我走么?
  梁斐远瑟缩了一下,但仍旧坚持道:“没关系。”
  齐佑笑了一下:“那你就和我走吧。”
  一位姓张的典吏因整整一日没有当值,被发现死在家中。
  尸身完好,没有外伤,死因是窒息而亡。
  在张典吏的手下,发现了一封信。
  信中正是张典吏与山匪勾结时的交流内容。
  吴梦枫得知了这桩奇怪的案子,张典吏收养的义子正是其谋财害命的商人之子,而那位义子如今下落不明。
  是何人将信留下,以及梁斐远的去向,他是否和张典吏之死有关,种种问题困扰了查案人员。
  尸体被发现后的第二天,隔壁州府传来消息,说乎阑山匪死伤半数以上,其余尽数下山投案自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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