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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兵说他是地球人(46)

作者:不间不界 时间:2018-09-06 03:00 标签:甜文 星际 哨向 恋爱合约

  “嗯?”
  “在地球上,我的身份是一名大学生,就像在塔里面一样,我是要上学的,你说……卫神将是不是替我去上学了,周末他才会回家。”卫辙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明天正好是周五,就看明天他会不会回信了,说不定我都能直接看到他!”
  北渊略作思考,问道:“那精神体是怎么回事,他如何做到将自己的鹰单独留在家里?”
  “呃,这个吗……就那个………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卫辙好不容易有了合理猜测又被北渊问得哑口无言,他熄了灯,又在睡前死活要求北渊隔空给他一个晚安吻。
  “……有病吧你。”北渊死也做不出对着空气噘嘴的动作,他憋了半天最后也克服不了羞耻,只能咬着牙骂了卫辙一句,后者哗一声怒道:“上次亲我亲那么狠,这次就让你mua一口还不肯,拔掉无情啊!穿上裤子就不认人。”
  北渊忍着泼卫辙一脸茶水的冲动,“我没脱过裤子。”
  “有本事你脱呀!脱了也是我□□。”卫辙恶狠狠地比出一个下流的动作,北渊眯起双眸,以一种十分危险的口吻道:“卫神,我没记错的话,三天前是你亲口邀请我进入你最私密的地方,怎么现在又反悔了?”
  “……我那就是说起来比较顺口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卫辙惊恐地捂住了尾椎骨,“北渊,想想你的姐姐、你的哥哥、你的朋友和城,向导不一般都会体能原因担任女方的角色吗?”
  北渊唇边的笑意更深,他轻描淡写地道了声晚安,徒留下熄灭的投影后面惊魂不定瑟瑟发抖的哨兵小可怜。
  ※
  塔方面的事情发生得突然,结束得也迅速,流传到白塔方面的就只有似真似假的听说有个哨兵被工会带走了。
  “北老师你听到传闻了吗?”课间回休息室的路上,同行的向导同事忍不住和他八卦,“塔里有个教师同僚进去了,好像是因为他和自己学生好上了,禽兽啊,据说还是一年级刚入学的哨兵,十一二岁的孩子他怎么下得去手的哟……”
  北渊:“……”
  因为实在不知道回复什么,北渊只能保持了一路得体优雅的微笑,到了休息室内,还没等他松口气,坐在对面的哨兵老师就用似曾相识的眼神和似曾相识的语气挑眉说:“北渊,有人找你。”
  “如果是闻岳兴就打死。”北渊边说边计划着等会编辑一条虚拟横幅:闻岳兴与鳄鱼不得入内,挂在白塔正门口。
  “不是不是,这次不是闻队,我也不知道是谁,和你差不多高一小伙子,信息素掩得太好我也分不清哨兵还是向导,戴着兜帽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
  这句形容一下子就让北渊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人在哪?”
  哨兵老师用噘起的嘴指出方向,“站储藏室里面看风景呢……谁啊你这么紧张?”不等他好奇完,北渊立刻转身走向储藏室,并且在进入后警惕地合上了门。
  一名黑衣男子逆着光站在窗前,身高腿长,手臂结实大腿笔直,黑色短发被亮眼的阳光仔细描摹,带上一层浅淡的金色。
  北渊急匆匆地走过来,又在看到来人后放慢了脚步,黑衣男子缓缓转过身,随即对来人嫌弃地啧了一声,“我说北渊,你这么失望的表情什么意思?把我当成谁了?”
  “很明显吗?”北渊摸了摸自己的右脸,行砚双手环胸翻了个白眼,“基本就等于白纸黑字贴在了脑门上。”
  “行砚,好久不见。”北渊站定之后虚伪地打了一个招呼,“你不在次都星二区经营你的杂货店,跑白塔里来做什么?”
  “看不起我的小店?那你上次你大半夜还带着一个小帅哥来我这里买了三套哨兵内衣一款白噪音五套瓷碗瓷勺一台迷你加湿器……帅哥正脸我没看清,什么时候再带我见见。”行砚越说越没个正行,最后已经成瘫软状靠在窗台上,北渊忍不住伸手拎了他一把,问道:“我记得你不是正和一名普通人打得火热?如胶似漆难舍难分。”
  北渊想起那段时间向导之间的‘歪风邪气’就忍不住笑出声,“你追寻真爱的宣言在网上火了好长一阵子,带坏了一大批小向导,当时塔和公会全都恨你恨得牙痒痒。”
  “你说的就像他们现在不恨我了一样……”行砚心不在焉地垂眸看向地面,过了一会,他似乎想让人听见,又不想让人听到那般,用轻到会被微风吹散的音量低语道:“他就要和一名普通人女性结婚了,所以我只好灰溜溜地回来了……”
  身份悬殊的两个人,阴差阳错地相知相爱,其中一位因为身份的特殊,承受着公会与特种人社会带来的巨大压力,为了爱情放弃了自己大部分的权利,当他们宣布在一起时整个星网都因此掀起了一场狂潮。
  北渊至今都记得那段时间似乎所有人都在讨论这段疯狂的爱情,非常美好的结局,双方都不肯放弃,公会也在舆论压力下没有再施加阻碍。
作者有话要说:  主线该有的配角们至此基本全部出场了OWO
取名为了有点异世界的感觉,又不想用外国名,就一个比一个‘苏’了~

  第50章 神将的回复

  只可惜多年后, 他还是得知了遗憾的后续,北渊照旧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 他静静地与行砚面对面站了一会,柔声问:“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马上不是哨兵向导联谊会了么,我来乖乖找名哨兵结合啊, 对了,因为之前那事儿公会那群个小心眼的把我屋子收回去了, 首都星我没房产,借你家住几天, 等我找到下家就走。”
  北渊下意识犹豫了一下,行砚立刻拍上他肩膀哥俩好似的说道:“放心, 你一哥这种身份, 放眼全国,多得数不清的哨兵哭着喊着要标记老子,在你家赖不了几天。”
  “……”
  “你家里别是藏了人吧这么不情愿?”
  北渊就算想金屋藏娇, 也得看卫娇娇藏不藏得住啊,锁个卧室门他就能一脚把卧室毁了,真要锁上大门卫辙当天不把整幢房子都拆了才怪。
  “只有我……你想来就来吧, 住多久都行。”
  得到北渊这样的承诺行砚才勉强露出满意的神情, 他又死乞白赖地跟在北渊身后在教师食堂捡了一顿免费的晚餐, 欣赏过一群小屁孩鸡飞狗跳的辩论会, 这才唆着水果冰沙拖着小巧的行李箱踏进北渊位于B区的别墅。
  甫一进门行砚非说闻到了一股小哨兵特有的青涩气息,然而事实上卫辙的信息素早在一个月以前就散得干干净净,北渊好笑地命令中央智能为他整理客房, 刚端出一叠行砚最爱的干鱼片,这位不皮一把不开心的向导就笑嘻嘻地亮出他在冰柜里发现的战利品,“速食白汤,好几箱的量,别跟我说是你自己吃啊……就你之前身边的那位哨兵?你们都同居了?”
  凭他们之间过往的种种交情,北渊完全可以将神将醒来一直到卫辙睡觉喜欢内衣外只穿黑色大内裤的事情全盘托出,但行砚越是表现出莫大的好奇,北渊偏不愿轻易告诉他。
  在卫辙出现之前北渊根本没有这样的恶趣味,但欺负哨兵欺负惯了,北渊不自觉把这份不经意间养成的爱好施压在了他的朋友身上。
  行砚小声比比着抱起自己的睡衣进入浴室,洗去一身风尘,洗去过往铅华,洗去残留的眷恋,洗去最后的奢望。四十分钟后,他舒爽地捧着烘洗干净的衣服走出来,大声招呼正在阳台上看星星看月亮的北渊,“北仙长夜观天象呢?算没算出明日什么天气啊……”
  北渊听见身后一道清脆的响指声,随即池边安静单腿站立、淡然休憩的仙鹤旁边忽然出现了一条两米长的巨环银蛇,水花先是溅了一向爱惜羽毛的丹顶鹤一身,再是银蛇兴奋地用缠缚向好久不见的伙伴打了一个热情似火的招呼,就连北渊看着都替自己的精神体嫌勒得慌。
  递过去一杯温热的睡前奶,北渊掐着卫辙可能要联系他的点催行砚赶紧去休息,没想到行砚不退反进,他与北渊做出一样双臂撑在护栏上的动作,痞气地笑道:“睡不着啊,以往夜生活才刚开始……”
  “嗯?”北渊眼波忽转,淡淡地瞥他一眼,“一般这个时候你都在做什么?”
  “和男友……哦,前男友做/嗳做的事情。”行砚往前倾身,双臂搭在栏杆外,“小处男渊懂我指的是什么吗?就是高级标记去掉后颈那部分,我把我身体的一部分进入他清洗干净又润滑过的身体的另一部分,再出来再进去如此循环往复。”
  两天之内接连受两次黄口刺激的北渊更加想念远在塔内的卫辙了,他无奈道:“你在炫耀什么?”
  “我这不是怕你不懂吗……我都是个被甩的失败者了,有什么可炫耀的。”行砚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包挤得破烂的烟盒,点燃一根痛快地深吸一口气,复又呼出,等烟雾消失在夜幕中方才懒懒散散地问:“你这旁边住着谁啊?院子里草坪都快剃秃了,还净揪着靠路边的这一块割。”
  “……一名哨兵,名字叫关爵,你有印象吗?”
  行砚摇了摇头,“没有,你这么问是他有什么需要特别关注的吗?”
  “他——”
  半空中舒展开羽翼的两扇小翅膀倏地打断了北渊与行砚的交谈,闪烁的白光两眼至极。为了保险起见卫辙的名字已经被北渊备注成了:他,但这个代指词汇写在这里分明就成了特指词,行砚当然不会错过这次机会,他笑眯眯地搂住北渊的肩膀,“他~找你哦,快接受啊。”
  “你不避让一下?”北渊双指一划,投影界面跃到阳台外的半空中,奶声奶气的小狼嚎叫声代替了提示音,两只毛绒绒的爪子抓挠着屏幕,在恳求主人快来接听。
  行砚微扬起下巴,食指与中指缝隙间的香烟勾出一道亮橘色的光滑曲线,他反身轻巧一跃坐到了只有三厘米粗细的围栏上,“我们都共穿一条裤子的交情了,给我看看又有什么关系。”
  “你指的是你的精神体把我拖进海里的事情?”从不记仇、宽容善良的北渊好心地提醒他,“你现在的动作太危险了,最好站下来,牢牢扶住护栏。”
  “哈哈哈……”行砚笑得全身都在颤,两条裹在宽松睡裤里的长腿不知死活地在空中乱晃,“帅得这么惊天动地吗?”
  北渊顺着他的笑声也微微扬起唇角,露出一种别怪我没提醒过你的眼神,他做出接听的手势,卫辙一张脸瞬间近距离显示在北渊面前。
  “你干嘛呢,怎么这么久才接……诶,你是谁?”
  行砚下半身向着房内,上身和脖颈扭了一百八十度的弯,目光触及卫辙面容的刹那,他全身便僵硬得像风干的蛇蜕,连香烟已经从指尖滑落也未曾发觉。
  一般对他露出这副表情的,都是认识神将脸的老一辈哨兵或者向导,卫辙扫视过行砚俨然沐浴过大概率上是要在北渊家留宿的打扮,略有不爽地蹙眉道:“北渊,他谁啊?”
  “行砚,行走的行,砚台的砚。”北渊紧接着又加上一句,“向导。”
  不知是这几月的修身养性让卫辙很好地抑制住了他病态的占有欲,还是卫辙深知纯粹异性恋的北渊不可能对向导感兴趣,他在最开始的恼怒后迅速调整过来,面容平和,恭敬有礼地对行砚颔首道:“我知道你,排在北渊前面的国家第一向导,攻击性极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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