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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可摘星辰(20)

作者:朝与歌 时间:2018-07-25 09:47 标签:重生 灵异神怪 天作之合

  “好吧。”恒空算是明白了,“那怎么办?”
  “我检查一下星盘吧。”风驻尘说,“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现在已经在幻境里了。”
  恒空的表情一言难尽,“我只是做个梦啊,你们可以不用理我的。”
  “谁知道呢?”花以烬睁大眼睛,“当时花君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我一慌就把星君叫醒了。”
  “……”
  他们两个说了会儿话,恒空觉得有点饿就叫了几个菜上来吃,花以烬坐在旁边和他一起吃,一边吃一边看着身体在床上端坐而神魂已经进入星盘的风驻尘。
  星盘是武器,但它自身带着一个很小的幻境,风驻尘的神魂进去可以看到一整片缩小的星空。那时一切都是亮的,而现在很明显能看到有一片星星是灰色的。
  他仰头摘了一颗明亮的下来,发现透过表面可以看到里面被记录下来的时刻,那是上一世他被花以烬从鬼界上空摘下来,被他捧在手里的样子。
  还有很多,比如花以烬每天晚上对着他念念碎的时刻,和早上睡眼朦胧的对着他打招呼的时刻。画面很唯美,甚至连花以烬眨眼睛的那一下都保存得很好,他看着眼前的画面,就好像回到了那天。
  一颗一颗明亮的星星全部都是上一世的事情,而他摘下一颗灰色的,发现那是重生之后在深渊地狱口他被花以烬扑倒的时刻,这颗星是灰色的,连同里面封存的时间和画面都是灰暗的。
  从这一颗之后,就是那灰色的一片,风驻尘不用想也知道,这些里面记录的都是他们重生之后的时刻。
  难怪他们的时间一直没有前进,原来是星盘里把这些星星封印了,他弄明白原因立马就动用神魂之力把这薄薄的一层封印解除了。
  手中的星突然亮起来,强烈的光线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睛,他看到花以烬扑倒他的那一刻,头转向另一边狡黠的笑。
  什么情况???
  这只是一个开始,下一秒,所有灰暗的星星全部变得明亮,一幕幕在风驻尘眼前展开,熟悉又陌生。
  他完全愣住了,直到又一个画面定格,他记得那次自己为了救白光幻境里的花以烬而动用星盘,法力亏空,手臂上还被魔绳勒伤,他最终支撑不住变回原形。
  变回原形之前他对花以烬说,请保管好我。然后花以烬眼睁睁看着他散发金光变成星星,这些他都记得。
  可是为什么,现在看到的不太一样呢?
  如今透过星星看到的是他敛下眼睫,浑身散发着金色光芒但面无表情,而花以烬倾身过去虔诚的在他唇角烙下轻吻的时刻。
  阿烬什么时候吻过他了??
  与此同时,坐在外面和恒空吃菜的花以烬看到星盘的光辉笼罩的风驻尘,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
  再回神,恒空居然叫了两套酒上来。
  “是不是觉得心情烦闷?”恒空一边说一边倒了两杯酒,“喝一个。”
  花以烬默默接过他递过来的酒杯,“花君为什么心情不好?”
  “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梦。”恒空说着喝了一口,“我一直想弄明白那一地枯萎的花瓣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又害怕答案我不能接受。”
  花以烬点头,的确,枯花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但是看着恒空现在这个样子,他只能安慰几句:“应该和花莳没有关系的,你不是说很久以前你就做过这个梦吗?”
  “我怕那是征兆。”恒空说,“我……”
  他下半句还没说完,突然星盘金光大涨,差点把坐着喝酒的两个人的眼睛闪瞎了。
  花以烬觉得自己的心跳都要停了,他屏住呼吸,看着风驻尘一点点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他悬着的心放了下来,下一刻,风驻尘朝他走过来。

  飞升

  风驻尘周身笼罩的金光似同于寻常又感觉不太一样,花以烬静静地看了一会儿,这金光很浓,几乎有实质感了,让他立马就能肯定星君的法力恢复了。
  果然下一刻,那人沐浴着星光而来,他伸出手,上面有一个面具,“戴上。”
  恒空不太懂他的意思,但花以烬却在看到面具的瞬间就明白了,他很顺从的按照风驻尘的指令行事。
  面具覆盖到脸上的那一刻,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但是又很舒服,就好像有人在给他按摩脸部一样。
  他觉得他的脸很快就能恢复了,确实是这样,过了一会儿风驻尘帮他把面具取下来。
  在一旁围观的恒空眼睛蓦地睁大,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跟变脸一样。
  那张脸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额间那但细长的疤痕仍然留在原地。
  风驻尘皱着眉站在花以烬的面前,花以烬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莫名心虚,他抬头低头看天看地,就是不看眼前人。
  说不慌是假的,他感觉到头上有阴影渐渐靠近,风驻尘伸手拿走了他腰带上系着星型玉石。
  花以烬懵了,他慌忙抬头,却看到玉石在风驻尘手中粉碎成末。
  “星君……”
  风驻尘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看着玉石的粉末被风吹散,随后他身上缓缓出现一条巨大的金色锁链。
  花以烬已经惊呆了,他下意识退后一步,“星君,我可以解释的……”
  “说吧。”风驻尘的语气很平和,他的目光仍然停留在金色锁链上。
  “这是上一世龙晰水和我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印上去的……”他说着说着自己都不信了,“好吧,其实是因为,我怕龙晰水会把你抢走。”
  那时候星星的确是龙晰水想收入囊中的物品,但他更主要的是消灭鬼王,星星就算是顺带了。谁知道花以烬会把那颗星锁起来,关键就是风驻尘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不知道为什么锁链会产生压制记忆的灰雾……”他说,“从你第一次遗忘我就发现了,但我无能为力。星君,你刚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发生过的……”
  风驻尘似乎很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花以烬以为他生气了,难过的闭了嘴,却发现他手中出现了一个新的玉石。
  恒空在旁边看得云里雾里,直到这个新的玉石出现,他才表现出了应该有的惊讶。
  “驻尘你在干什么?”这一句说完发现那人没有丝毫反应,“你法力才刚刚恢复……”
  风驻尘终于开口了,“闭嘴。”
  恒空还准备说点什么,天幕已然在瞬间黑了下来,狂风大作,耳边隐约有沉闷的轰鸣声。
  花以烬忍不住抬头看天,就在这时一道天雷直接朝着他劈过去,毫无防备之下他甚至连躲都忘了躲。
  直到手心传来温暖的触感,花以烬才从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来。风驻尘牵着他躲过了第一道天雷,但是很快就有源源不断的天雷劈下来。
  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仍是客栈,但这天雷下来附近的凡人瞬间恐慌起来,一时间花以烬觉得在断断续续的雷声中能听到小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尖叫声。
  风驻尘显然也听到了,他抬手就是一个结界,柔和的金光带着他们离开喧闹的客栈。
  “前面是渡劫的好地方。”花以烬和他牵着手,全程就听到了这么一句,他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迷迷糊糊的想:渡劫?谁要渡劫?
  恒空被强行拉过去,他站在结界的最后方,时不时还能挡一两个天雷。行进的过程中天雷没有落下,它们一点点聚集起来,盘旋在空中,压得花以烬心里沉甸甸的。
  他总觉得这些天雷是冲着他来的?可是刚才星君说渡劫,渡劫的不可能是他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
  终于到了风驻尘说的那个地方,入目之处皆是青山,他们的结界从上方掠过,最终落在山中。
  金光褪去,花以烬刚落地就听到一声雷在耳边炸开,他紧紧咬住嘴唇,尽力让自己不发生任何声音。
  他可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么多年来都没有鬼成仙过了,这天雷分明就是克他们的,在这种情况下别说渡劫了,怕是要直接吓得找个山洞钻进去再也不出来了。
  掌心握着的手仍在,花以烬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心情,但在这时,风驻尘却缓缓把手抽离了。
  为什么?他抬起头,半眯着眼,看到风驻尘似乎弯了弯嘴角,然后他把手挪到了花以烬的耳朵上。
  花以烬愣了愣,终于松了一口气,他整个人不再紧绷,即使闪电近在眼前,即使还是能听得到雷声,那又怎么样?风驻尘如今和他站在一起,共同进退。
  风驻尘撑起结界,这次却没有再带上恒空,他只能躲到一边去,默默地把自己保护起来。
  花以烬和风驻尘站在中央,天雷一道道劈下,大部分都被风驻尘卸掉了,只有少数打在结界上,引起一阵轻微的震动。
  事已至此,花以烬就是再怎么蠢也发现这雷劫是冲着他来的了,虽然他一时间还想不通为什么,不过没关系,现在不是思考的时候,现在是保命的时候。
  第一次莫名其妙的经历雷劫,作为一个鬼,花以烬还是挺害怕的,好在风驻尘全程陪在他身边,还伸手捂住他的耳朵,渐渐的,他觉得自己的耳朵要烧起来了。
  他偷偷的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人,结果正撞进风驻尘的眼睛里,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别怕。”风驻尘的手滑下去,从肩背穿过,温柔而又很有力的拥住了他。
  花以烬敛眸,他已经听不见任何雷声了,全身上下视觉听觉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胸腔里心脏疯狂跳动的感觉,他毫不犹豫的伸手回抱:“星君,从你变回原形之后我就能肯定是你了,我想解除锁链,可是我发现这一世我做不到了……”
  风驻尘嗯了一声,“没关系。”
  “真的没关系吗?”他问,“锁链上毕竟有鬼气,你会觉得不舒服的。”
  “很快就不会了。”这句话话音刚落,花以烬就在逐渐退去的电光中飘然上升,他在空中感受着自己现在的力量,惊愕道:“刚才我是飞升的雷劫??”
  风驻尘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不然呢?”
  他说着,轻轻伸出一只手,花以烬眼看着那上面凝聚出了两个玉石,一颗星和一团火。
  “诶?火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风驻尘摆弄着手里的玉石,“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形状,大概是因为你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飞升的鬼族,所以产生了新的玉石。”
  恒空远远的看着火型玉石,说道:“这应该是鬼火的意思。”
  这么几句话的功夫,刚才的乌云狂风电光雷鸣已经全部消失不见,花以烬的四周只剩下几朵洁白的云。它们拥簇着他,这是渡劫完毕后最重要的时刻。
  花以烬没有任何经验,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站了一会儿见没什么动静,正准备下来,突然额间一阵疼痛,让他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疼痛过后一切恢复平静,花以烬长吁一口气,正准备给风驻尘笑一个,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颜色变了。
  他本是随着风驻尘穿的白衣,此时却变成了赭红色,袖间还夹杂了一丝黑,这应当是他最喜欢的颜色,此时却完全没有喜悦的感觉。他,已经习惯了跟着星君穿白衣了……
  轻风扬起他的衣摆,风驻尘忍不住挥了挥手,他面前立刻出现了一面铜镜。
  花以烬可以说是十分疑惑了,星君为什么会觉得自己要用镜子?他一边想一边看了一眼镜子,顿时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

  神秘

  他额间的疤痕已经细成了一条线,此时正泛着浅红色的光芒,不过很快光芒就散去了,那条线留在原地,和他的整个脸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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