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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炮灰被万人迷穿了![快穿](86)

作者:叶叶之秋 时间:2020-03-22 09:23 标签:快穿 穿书 系统 穿越时空

  穴道解开,谈衣的眼中就露出阴狠之意,他将手探入怀中,摸索毒针。
  沈流虽然早知会这样,还是不免有些气闷,抱着剑立在船的另一头,想看谈衣这次还要使什么毒计。但谈衣却忽地眉头一皱,嘴角骤然涌出一大口血,紧接着,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沈流顿时大惊失色,连忙去接,温软的身体落入怀中,好像就此没有了生... 气。沈流的心蓦然被惊慌占据,叫了谈衣两声,却没有任何回应,只闻到一阵越来越浓郁的血腥气。他这才发现,谈衣的腹部竟然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他连忙把谈衣的衣服撩开,只见他的腹部上乱七八糟地绑着一堆绷带,根本毫无章法,本来就是伤上加伤,再加上被他刺激,伤口才终于裂开了。
  沈流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懊悔不已,他竟然没看出谈衣受伤了,还那么气他。估计也是因为身受重伤,所以谈衣才会如此警惕,甚至不惜对来人狠下毒手。
  他蹲下身,把谈衣的绷带解开,这么一下,他又是不甚唏嘘。因为谈衣的包扎实在潦草,但凡稍微把自己的身体当身体看,都不会包成这种乱七八糟的样子。
  沈流连连叹气,手上动作却不停。他把随身携带的草药小心地撒到谈衣的伤口上,然后再用绷带将谈衣的伤口仔细包好。
  行走江湖,受伤在所难免,但沈流还是第一次这么小心翼翼地处理别人的伤口。手上的人好像极其脆弱,他总是怕稍微重一点,就要把他弄碎了。这么细细的一套流程下来,等到他完全包扎完,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船家早已将船划出几里外,此时正停在一处河中央。
  沈流坐在谈衣旁边,头一点一点地顿着。忽然一阵冷风吹进舱内,沈流蓦然惊醒,皮肤感到一阵寒意。他立刻想到,谈衣也就穿了一件薄衫,想必也会很冷,于是便脱下衣服,给谈衣严严实实地盖上,然后才继续闭上眼睛。
  夜晚慢慢过去,天边渐渐翻出鱼肚白。
  谈衣悠悠转醒,腹部的刺痛已经几乎完全消除了,伤口被很仔细地包扎好,有丝丝暖意从包好的伤口处传递出来。他轻轻坐起,身上滑下一件黑色外袍,依稀有点眼熟。
  船头有人在低声说话。
  船家道,“公子还是快回舱里去,看这天色,想必又要下雨了。”
  沈流满不在乎地回应,“里面那位受着伤,看到我估计伤口又要复发,我还是在这里待着就好。”
  谈衣轻轻撩开船帘,看到沈流穿着一件单衣盘腿坐在船头,时不时摩挲一下自己的手臂。
  清晨是最冷的时候,而他把自己的衣服给了他。
  沈流好像是觉察到身后的目光,突然回过头来,正看到谈衣在身后不远看着他。他的脸色还很苍白,但比昨天已经好了许多。因为刚刚睡醒,他的眼里带着几缕朦胧的水汽,与向他发射毒针时的狠辣全然不同,仿佛一个无辜的邻家少年。
  沈流忍不住冲他笑了笑,刚想打声招呼,谈衣就已经放下帘子。
  沈流有些怅然若失地收回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失落。
  好像是契合他的心境,头顶沉积了一晚上的阴云忽然落下雨点,雨越下越大,竟然丝毫不比昨日他刚上船时小。
  船夫穿着绿蓑衣倒也还好,沈流却只有一件单衣,眼看就要被淋得湿透。
  这时,小船正好驶过一片荷花池,沈流顺手摘了一片荷叶顶在头上,但根本无济于事。看到满池地莲叶,他倒是想起了谈衣还没吃饭,于是顺手摘了好几个莲蓬,放到了船舱内。
  这些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做完了沈流才意识到,谈衣估计根本不会领情,那几个莲蓬可能很快就会被重新扔出来。
  他忐忐忑忑地等了一会儿,船帘果然被人掀了起来,但没有莲蓬扔出来。帘内递出一把伞,伞的另一头被一只修长好看的手握着。
  沈流没想到谈衣会给他递伞,短暂的惊讶过后,心内不由得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他轻声问,“你担心我淋雨?”
  他的声音不大,也不知谈衣听不到了没有,他没回答,但手一直没有收进去。沈流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接过雨伞,打了开来。
  一幅泼墨的山水画缓缓展开,与谈衣折扇上的画极为相似,显然是出自同一人之手。沈流的嘴角弯了弯。
  船在江上慢慢地漂流,谈衣隔着一道帘子坐在船内,身上披着一件黑袍,手里抱着一个莲蓬,久久没有动作。
  半晌,他掰开绿色的的外皮,将一颗莲子放到口中。


第104章 武侠复仇文三
  莲子的清甜在口中散开,仿佛带着江南水乡的味道, 让他依稀想起从前娘的怀抱。
  谈衣的父亲是南疆人, 母亲是江南人, 他的长相随母亲比较多,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他不是中原人, 也是因为这样,他才能顺利混在慕容绯身边多年。
  小船漂了约莫一个时辰, 谈衣一声不吭, 沈流却叽里咕噜哇啦地说了一堆,从江湖轶事说到市井杂谈,说到精彩处, 自己就嘻嘻哈哈地笑个不停, 即使谈衣没有半点回应。
  小船在清水镇的码头停下,沈流原本就是要在这里下船的,可是这时地点真的到了,他却有点舍不得下船。
  但他们终归只是萍水相逢,而谈衣也没有挽回的意思, 沈流只能跳下了船。
  他站在码头上,正想着要怎么与谈衣说两句,忽然想起了自己手上的伞,“小兄弟, 这伞我要怎么还你?”
  谈衣这次果真说话了,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 却异常好听, “不必还了,用完就扔了吧。”
  “扔了?”沈流转了转伞柄,摇头道,“这伞上的山水画得这么好,我可舍不得扔。”
  他向来随意惯了,说话总是带着三分调笑的意思,话出口了才有些懊悔,担心谈衣生气。
  可谈衣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并没有多么不高兴的意思,反而问道,“你懂画?”
  沈流直白道,“不懂,就是喜欢看,觉得好看。”
  谈衣沉默了。
  沈流有些紧张地想,我这么说,他会不会觉得我不配拿他的伞?
  过了一会儿,船舱中却是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这笑声虽然短暂,却让沈流情不自禁地心神一荡,好像能看到谈衣垂眸浅笑的模样,可惜船帘挡住了他的视线,他不能看到谈衣笑着到底是什么模样。
  此时天已经大亮,码头边上人来人往,卖水果的卖包子的各自张罗,好不热闹。沈流想起谈衣船上似乎也没有什么干粮,从这边顺流下去,最近的码头都有好几里,于是便让谈衣稍等,自己飞快地去买了一堆吃食。
  他已经买得很快了,可是等到他回码头,船却已经开走了,他只能看到浩渺无边的江上,一叶轻舟渐渐远去。
  沈流捧着一堆东西呆站着,忽然觉得心底蹭地涌起一团火,他抓起一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口,咬完之后才惊觉地想,他为何要这么生气?
  正心神不定的时候,江上突然飘来一阵笛声。一个白衣人站在船头,唇边横着一柄绿色的短笛。
  笛声幽幽飘荡在江上,音调百转千折,沈流说不上来,只觉得很好听,随着笛音的上上下下,他的心情好像也时悲时喜,他觉得,谈衣的心情或许也是这样。
  他为什么悲?为什么喜?
  小船越来越远,沈流忽然想起什么,也顾不得旁边还有许多人,大声冲着江上那抹白衣叫道,“我叫沈流!”
  笛声停了下来,沈流忐忑地望着那人的背影,不知道他听到了没有。
  这时,谈衣转了过来,雪白的衣衫在风中轻轻飘摇,碧绿色的短笛在袖间若隐若现。沈流已经几乎看不见谈衣的脸了,可是,他却还是觉得,谈衣应当是笑了。
  那一贯清淡的眉眼间染上笑意,就仿佛黑白的山水画上点缀起数株红梅,必定又是全然不同的风情。
  沈流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很好,忍不住也兀自笑了笑。
  他觉得,他们应该还会再见。
  【滴,沈流好感度增加15点,当前好感度35.】
  回到圣火教,谈衣还没来得及换件衣服,就被传唤去了大殿。
  大殿两旁没隔半尺就点着一支火把,火光把原本有些昏暗的殿内照得亮亮堂堂。
  圣火教教众跪立两旁,中央高高的教主金座上,慕容绯一身红衣,烈烈如火,他的面上覆着一片狰狞的鬼面具,光是看着就让人胆寒。
  叶轻寒不在大殿里,可能又被慕容绯派去做了别的事情。
  护法不需要下跪,谈衣刚行了个礼,就听到旁边有人阴阳怪气道,“左护法,你此行所花的时间不短啊,可有把冰心草带回来?”
  谈衣看了那人一眼,发现是邢训堂的堂主,名叫刘凯,与原主一向不太对付。叶轻寒已经回来过,他不知道他和慕容绯是怎么说的,但刘凯一向喜欢打探小道消息,不应该不知道杨家的是明心草,不是冰心草。
  谈衣不理他,老老实实把这次的成果说了,但略过了他放过杨家儿女的事情。
  本来这事只要没有人刻意提起,都不会有人在意。但刘凯早就提前得知了谈衣放走杨家人的消息,就等着谈衣回来挖坑给他跳,怎么会放过,三言两语就把这件事抖了出来,言语间还有意无意地指责谈衣不把教主的命令放在眼里。
  整个大殿瞬时更安静了。慕容绯的手指在金座上轻轻敲了两下,到现在为止,他一句话都没说过。
  谈衣捉摸不清他的态度,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谈衣立马就反驳了,义正言辞道,“刘堂主此言差矣。我... 从小便在教中长大,对教主的心日月可鉴,你休要在这里颠倒是非。”
  说完,谈衣向着慕容绯方向单膝跪下,“教主,您的命令属下一向都是时时放在心上,日日挂在嘴边,就连每夜睡前都要细细念诵一遍才能安睡。属下在教中数十年,圣火教就是属下的家,教主……教主更是属下唯一倾慕之人,属下便是背叛自己,都万万不会背叛教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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