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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是活不成了[快穿](24)

作者:夏汭生 时间:2019-01-20 10:45 标签:快穿 强强 系统 穿越时空

  “你不把自己洗洗?”祁宗鹤捞过沙滩上的衬衫马甲,侧过脸, “怎么,怕别人看到你恶趣味的内裤?”
  徐泗:“……”
  说实话,确实有点怕……毕竟不是谁都能像祁宗鹤的,大佬嘛,肯定爱玩儿,什么人没见过?见识得多了,自然见怪不怪,可要是随便拉个正常人,看见一个大男人……穿着……可能会把自己当成猥琐怪蜀黍。
  徐泗四周看了看,发现范明辉正边套衣服边好奇地打量他们二人。
  “你能不能别老把我的内裤挂在嘴上,萝卜青菜各有所爱,请尊重每个人的取向好不好!”徐泗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警告。
  祁宗鹤直接表示忽略,低头搓洗自己那件脏得堪称油画杰作的衬衫,“你的腿还没好,不能下海游泳,想洗洗的话,就在浅滩洗,别往深了走。”
  这是在表示对战友的关怀吗?
  “嘁。”徐泗轻嗤一声,脱了制服跟衬衫,穿着裤子就往海里走。
  到底还是有点怂,不敢大庭广众露内裤……没关系,到了海里再悄悄地脱也是一样的。
  祁宗鹤看着他一瘸一拐的背影,目光无比自然地落在他有点瘦的背部,瘦到突出的蝴蝶骨的形状非常优美,分明的脊椎,窄窄的腰身。黑色的制服西裤松松垮垮地卡在窄腰跟臀部的中间腰际,仿佛只要轻轻一扯,就会全数脱落。
  露出……粉红色的萌萌哒三角裤和紧致的臀。
  眼底多了些不明显的波动,祁宗鹤摸摸下巴,忽然想到一个邪恶的点子,颇有些踌躇满志。
  完全不知道身后某人在打着什么鬼主意,徐泗在浸入微凉海水里的那一刻,周身暑热一散而尽,他惬意地松了口气,一头扎进水里。等憋得没了气,他欢快地浮出海面,哼着歌,把一早就倒在头顶埋在头发里的洗发水揉搓出细密的泡沫。
  “你算什么男人,算什么男人,眼睁睁看他走却不闻不问……”唱歌永远车祸现场的“灵魂歌神”、“死亡歌姬”徐小泗一声招呼都不打地上线了,一开嗓就惊起鸥鹭一片,不远处的几只海鸥正低空划过,翅膀轻颤,差点一失足倒头栽进海里。
  与此同时,身后也传来一声噗噜噜的轻响,徐泗转过身,海面十分平静,啥也没瞅见,继续一展歌喉。
  水底的某人捂着耳朵,闭紧嘴巴:“……”
  洗完了头,穿着外裤委实洗得太不爽,徐泗扑腾着拉开拉链,左边扭一扭右边扭一扭,西裤就脱离了胯,被他扭到了脚边,刚想用骨折的那条腿勾一勾,拿到手上,却突然被人捷足先登。
  徐泗:“?”
  谁抢老子的裤子?
  还没来得及吼出来,“哗啦——”一声水声,浪花溅了徐泗一脸,徐泗呸了两声,掠去满脸海水,祁宗鹤一张放大的脸出现在眼前,棕色的瞳孔里闪着促狭的光,一副恶作剧得逞的样子。
  “还给我。”徐泗瞬间拉下了脸色。心里埋汰,这真的是黑涩会大佬吗?怎么这么幼稚?
  “我要是不还呢?”祁宗鹤一只手高高举着那条裤子,一只手抵着徐泗光滑的胸膛。出于身高差距,再加上一条腿受伤严重影响弹跳力,徐泗怎么也够不着,隐隐有点蛋疼……
  “呵呵,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还给我。”徐泗皮笑肉不笑地睨着他。
  祁宗鹤刚想回答,我这人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威胁。忽然身下就是一紧,就见和自己对视的野性目光中,彗星般的狠意一闪而过。
  还没反应过来,一招猴子偷桃,徐泗的魔爪稳稳地捏住了他的鼓鼓囊囊。
  过电般的感受瞬间自那处膨胀开来,祁宗鹤全身肌肉迅速收紧,整个身子紧绷起来,而捏着自己命根子的手还在慢慢收紧。
  “放开。”祁宗鹤一只手托住裤子,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咬紧后牙,吐出两个字。
  “还给我。”徐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得意洋洋,心想,我手里握着你的大宝贝,一个用力,老子就让你断子绝孙,失去后半生的性福。看你怕不怕!
  想的一时爽,徐泗还有意无意蹭了蹭,男色当前,能占点便宜就占点便宜。
  那时轻时重的触碰像是丢进森林的火种,立马化身燎原之势。徐泗惊讶地发现手中的大鸟忽然喷发出令人生畏的热量,在微凉的海水中几乎烫了他的手,更无法忽视的是那缓慢变化的硬度……这硬度……徐泗咽了口唾沫,僵硬地抬头,望进祁宗鹤的眼里。
  这一望不得了,徐泗下意识就松了手。那双浅棕色的瞳孔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深邃不见底,跳着令人心慌的火苗,一秒两秒,徐泗觉得那双眼像诡异的黑洞,好像要把自己深深地吸进去。
  他突然发现,祁宗鹤身上不是没有危险因子,而是隐藏得极深,一旦爆发,唤醒他的人就将接受万劫不复的报应。
  耳边传来压抑而隐忍的喘息声,像是面目狰狞的野兽,低低的吼叫着,那喘息令人头皮发麻,脊背发凉。
  手刚一撤离,徐泗想推开祁宗鹤紧贴的胸膛,祁宗鹤冷哼一声,随手扔掉裤子,猛地把他的手又拉回来,紧紧地贴回原处。
  徐泗:“……”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哀悼自己那条顺着海浪飘远的裤子了,所有的感知和触觉都落在自己的右手,还有手下硬度逼人的某个滚烫上。
  “自己撩的火,不是该负责把它败完吗?嗯?”祁宗鹤粗哑的嗓音撩拨着徐泗的神经,他抵着徐泗的额头,灼热的呼吸跟徐泗的交融在一起。徐泗有点紧张,仿佛受到感染,他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
  并且,隐隐约约地,他感到兴奋。
  这种兴奋从脚趾头一直到发丝末梢,叫嚣着要冲破理智。徐泗从来没有过这么兴奋和跃跃欲试的感受,他略微皱眉,觉得这样的自己有些说不出的异样。
  忽然脑海里捕捉到什么,他敲2333。
  “哈弟?在吗?”
  2333,“徐先生,你现在的情况好像不适合跟我交谈。”
  徐泗:“没关系,我有件事一定要问你。”
  2333,“徐先生请问。”
  “我想问……原主的本身性格会对我造成一些潜移默化的影响吗?”徐泗迫不及待地想证实自己的猜测,因为这么兴奋的自己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2333沉吟一阵,还没还得及听到他的回答,一双有力的大手握住自己的腰肢,把他猛地一扯,然后自己跟祁宗鹤从胸膛到大腿根,贴的严丝合缝。
  那双手上有着略微粗粝的茧,缓缓摩挲过腰间敏感的皮肤,引起可怕的战栗,徐泗的腰瞬间软了大半。
  一股澎湃的热流集中到下腹,不甘示弱地抵着祁宗鹤。
  “呵呵呵……”耳边传来祁宗鹤的低笑,“你果然跟我想的一样。”
  徐泗皱眉,难过地扭动身子。
  “跟我想象中一样的……”
  “唔……”祁宗鹤一句话重要的部分还没说完,就见徐泗痛苦地弓起了腰,忽然眼泪糊了一脸,四肢抽搐。他眸中闪过困惑,此情此景勾起他一些深埋心里最阴暗角落的极不好的回忆。
  几乎是强迫性的,他一把拽过徐泗的胳膊,青紫色的针眼映在阳光下,似乎在放肆地嘲讽着这个没长眼的男人。祁宗鹤轻蔑一笑,这才算理解了,为什么这里这么热,他依旧固执地穿着他的制服西装,就算捂着汗也不脱,祁宗鹤只以为他不怕热,现在想来,是因为头天晚上为了绑腿,他把他的衬衫袖子扯掉了。那是夜晚,光线昏暗,他完全没去注意他的胳膊窝。如果是白天,太显眼了……所以他选择热死也要遮掩着。
  呵,祁宗鹤定定地盯着痛苦地蜷缩成虾子状的徐泗,阴翳逐渐漫上眼眸,瞳色越来越深。
  为什么他这辈子,都跟那该死的东西脱不开关系?


第29章 我拒绝当鲁滨逊7
  作为一个根正苗红的社会主义好青年, 徐泗除了年轻不懂事的时候, 装装逼斗斗殴之外, 不抽烟不嗜酒,黄赌毒更是敬而远之。他做梦都想不到,某一天, 他会因为毒瘾发作,生不如死。
  虽然自从穿到冯玦身上, 他就一直在做心理建设, 知道这一关迟早要过, 但真的亲身经历的时候,他切身体会到为什么,为什么那些瘾君子耗尽一生气力都无法摆脱,至死爬不出那恐怖的白色泥淖。
  因为……太尼玛……难受了!
  大脑思维基本都是混乱的,人也莫名其妙地兴奋与狂躁,徐泗不停地打哈欠, 不停地流眼泪, 不停地发抖, 牙齿发出咯咯的打颤声。
  他凶狠地一把推开祁宗鹤, 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栽进海里, 海水像是一股脑儿涌进了他的脑子,把他混乱的意识搅得更加浑浊。身体冷的发抖,从心坎里往外开始发抖,仿佛置身寒冷阴郁的冰雪天, 有人划开了他全身的血管,在往里不断地塞冰块。
  钝钝的窒息感袭来,然而此刻,窒息远远没有骨子里的那股寒冷更让他恐惧,他只顾着尽可能地把自己抱成一团,好像那样,就能让自己勉强暖和一点。
  “噗噜噜。”他在水下吐出一长串的气泡,预示着胸腔中的空气总算告罄。一双手抓住他的头发,把他整个人从海水里揪了出来。
  头皮都要被扯掉了!徐泗忍不住骂娘,浑身的感官被放大,连带着暴躁的因子也暴涨,即使连站都站不直,他依旧嚣张地挥舞着拳头朝那张阴沉沉的脸上砸去。
  “去你妈的……啊!”
  祁宗鹤的脸色乌云密布,眼里带着冰冷的情绪,嘴唇抿成一条笔直的线,看徐泗的目光宛如在看一个死人。他凌厉地出手,把徐泗快要靠近自己鼻梁的拳头反剪到他背后,由于用力过猛,徐泗一声痛呼。
  “怎么啦?”沙滩上,周聪觉得他俩的姿势有点不对劲儿,关心地喊了一句。
  “没什么,不小心踩到了有些棱角的贝壳。”祁宗鹤睁着眼睛说瞎话,一把扛起某只狂犬病发作的野狗。
  徐泗蹬着长腿不停地挣扎,上半身倒挂着,使劲儿掐祁宗鹤的屁股,又掐又挠,直把他背后挠的血淋淋的,自己全身肌肉酸痛,才肯罢手。嘴里犹在不停地咒骂:“兔崽子,你以为你是大佬了不起啊?哼,放开我……放……”
  祁宗鹤单肩扛着骂骂咧咧、不自觉抽搐的徐泗,走上岸,长臂捞过沙滩上那件黄色碎花连衣裙,盖住徐泗身上那件耻于见人的小内内,往丛林深处走。
  “诶?小兄弟他怎么了?”范明辉老于世故,一看徐泗那种典型的毒瘾反应,立马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却还是跑过来明知故问。
  这一声看似关切的问候,换来祁宗鹤轻描淡写飘过来的一眼,只一眼,范明辉两股战战,肩上仿佛压了千斤顶,把他原本挺直的腰背直接压弯了几十度。他擦擦脑门儿,自觉地噤了声,退后两步,目送祁宗鹤满身戾气地远去。
  “咋了咋了,”周聪刚刚安顿好颜瑜,小跑过来,满面忧色,“他俩出什么事了?”
  范明辉拿小眼睛上下扫了他一眼,红红的鼻尖颤了颤,不客气地啐了一口,“少管闲事多活命。”
  祁宗鹤寻了一个僻静处,把徐泗丢在一棵树下,转身就走了。
  此刻的徐泗,理智基本全面崩溃,溃不成军,他匍匐在地上,痛苦地呻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另一只手拿着各式各样的刑具,切割砍砸钻,轮番上阵,一刻不停。肚子里好像有无数的刀片在疯狂地搅动,整副肠胃好像被直接丢进了绞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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