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弹窗完本耽美小说
本文首页 当前位置: 腐小书> 穿越重生>

男主每天都在作死[快穿](70)

作者:刘狗花 时间:2018-12-08 18:42 标签:快穿 强强 情有独钟 年下

  话说道一半,便看到乔易年床头搁的那碗黑黢黢的汤药,看起来已是凉了一半了。
  “这药是熬好了吗?”萧若佩问道。“王爷为何没喝?”
  “皮外伤,哪里有这个必要。”乔易年看了一眼那乌糟糟的东西,颇为嫌弃地转开目光。“喝不喝药也是一样好,不必喝这些东西。”
  宫里头的太医都是这样的毛病,但凡来了,不管是什么病痛,不开几服药是坚决不算完的,似乎是不开药就是折辱了自己一生所学。
  乔易年是不害怕吃药的,但是这“吃药”并不包括博大精深的中药。
  中药这种东西,东一样西一样地能攒起来几十种乌七八糟的玩意儿,放在一个锅里煮好些个时辰,煮出来一整锅味道苦涩腥咸的东西,再拿来口口声声地以治病救人的借口毒害人的舌头。
  再说了,他胳膊上这皮外伤,收拾好了便不会感染,放着叫它慢慢好就行了。这没什么作用,喝起来还折磨人的中药实在没有喝的必要。
  萧若佩不知该怎么劝他,只好起身伸手,将床头那碗药端起来道:“这药凉了,难以入口,妾身去叫下人给热一热,热好了您再喝。”
  说完,不等乔易年拒绝,便端着碗出去了。
  刚走到门口,便迎面撞上了走进来的戚断情。
  萧若佩一抬头,便看到这人颇带些西方血统的深邃五官,以及那挺拔的眉骨下一双深邃的浅色眼睛。
  满是攻击性的俊美。
  这副出色的模样,果然能得王爷青眼。萧若佩心里想着,便侧身给这人让开了道。
  这人没什么温度的眼睛只扫了自己一眼,也没行礼,径直就进去了。
  里间的乔易年听见动静,抬起头,便看到了走进来的戚断情。
  今日是戚断情第一天回落竹轩学汉语。
  乔易年看着他一本正经地走进来,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又一本正经地握着乔易年的手,像是小学生背课文一般,一板一眼却又生硬无比地开口道。
  “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  hhhh这两天实在是忙得晕头转向,又是赶稿子又是考试又是做大创申请书又是要玩第五人格(哇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所以裸更的狗花真的吐着血在赶文文辣!
断更是不可能断更的,这辈子不会断更的!
不过可能质量不太能保证……嘿嘿,毕竟有存稿的话,可以自己来回推敲修改,每天裸更就会比较赶辣!
所以有什么问题!小天使们一定要提出来!虽然最近狗花评论回复得也不太及时,但是一定会认真回复每一个小天使的评论哒!
然后关于虐什么的嘛……总是不会一帆风顺哒,但是这个世界基调真滴会甜!
另外会砍世界……这个结束以后,还有一个未来星际(初步设定是小攻的过去),再有一个现实世界,就算完全结束啦!
不知不觉写了二十来万字了~嘿嘿!
另外,狗花以后应该不会再写快穿辣……因为狗花自己实在不擅长写这个,节奏掌握不好,每个世界写得都特别长,还为了到底有没有1v1会总跟自己较劲,再去跟自己的主角较劲……就……就虐了嘛!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不觉又在作话里碎碎念了,真是个碎嘴的老太婆ovo

  ☆、本王的侍妾美如画(14)

  
  今日是戚断情第一次见到这个教他汉语的先生。
  这先生是个耳顺之年的白头发老头, 姓孟名潜。当年先帝在时, 大启和北方突厥还没到现在这般水火不容的地步, 使臣往来也是年年都有的。
  这孟潜家在北方边境,父母做小本买卖, 常年在大启和突厥之间来回, 倒运些南北特产。孟潜自小跟着父母南北游走, 突厥话也不知不觉成了第二母语。
  待他日后中了进士,要入朝为官时, 原本他这商贾出身的低贱出身根本领不着好差事, 可恰逢北上的使团急缺翻译的人才, 从那以后, 他便又跟着礼部的使团南北游走。
  后来年纪大了跑不动,恰好大启和突厥也完全翻了脸, 他才终于停止了这样飘荡的生涯, 在京城领了个闲缺。
  “微臣参见夫人。”一见面,孟潜便躬身, 用突厥语向他行礼问安道。
  孟潜见过不少这样客居他乡的,无论是突厥还是汉人,都是难以听到身边有一句乡音。所以他向来惯常用对方的乡音打招呼,颇能够拉近两边的距离。
  可面前这个戚夫人, 周围一个说突厥语的都没有, 此时听到自己用突厥话同他打招呼,竟是神色分毫未变。
  “多礼了。”戚夫人神情如常地瞥了自己一眼,接着便看着自己, 劈头盖脸地问道:“用汉语的老师怎么说?”
  这话将孟潜问得愣了愣。
  “夫人喊臣孟夫子就好。”孟潜道。
  “不是说你。”戚断情瞥了他一眼,毫不犹豫地开口道。“我是问你,老师用汉语该怎么说?”
  突厥语没有汉语那么久的历史,自然遣词造句也并没有汉语那么讲究。汉语对老师的叫法有许多样。可突厥语却只有一种,老师便是老师,再也没有别的词。
  戚断情不等孟潜回答,便又补充道:“就是那种,如父如兄、言传身教、无微不至、亲密无间的老师。”
  话说道这里,戚断情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勾起,面上原本并不怎么和善的表情顿时被软化得温和且深情。
  顿时觉得个中大有奥妙的孟潜本着一个不爱惹是生非的夫子本分,连忙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夫人若遇上了这样的人,喊先生最是妥当。”
  “先、生?”戚断情生硬地吐出这两个字,在口中过了几遍,总觉得有哪里不同,却又说不出来。他深深地将这读音记在了脑海里,接着又问道:“再没有别的叫法了?”
  孟潜接着便想到了“师父”二字。但这向来是江湖中人常用的叫法,对于一个夫人平日里能接触到的文人权贵来讲,实在不太庄重。
  夫人方接触汉语,多讲一个类似的词语容易弄混,日后用起来还总会失了分寸。于是孟潜便没说,只笑眯眯道:“相似的只有这个最合适了。”
  戚断情点了点头。
  接着,孟潜便抬手请他坐下,拿起自己带来的两卷书,将其中一本送到戚断情面前道:“夫人,臣近日思来想去,这本《增广贤文》最适合夫人开蒙所用。臣近日给夫人带了一本来,今日我们便从这一本书讲起。”
  戚断情抬手请他在自己面前坐下,摇了摇头道:“你先教我,王爷的名字怎么个写法。”
  “嗯……?”
  “王爷的名字如何写来。”戚断情耐心地重复道。“乔易年三个字。”
  “夫人,‘喬’字笔画繁多,难以书写,等您学习一段时间汉语后,再学这字的写法不迟……”
  “迟。”戚断情道。“你别管别的,就教我这三个字怎么写就好,回去我自己练,不耽误你讲课。”
  这下,孟潜哪里还有拒绝的道理。这北方将军跟王爷伉俪情深,一上来尚不管其他,便要先将王爷的名字学会,他一个来教书的,哪里能从中作梗呢?
  孟潜答应下来,在书桌前坐下,端端正正地用他那多年练出的魏碑楷体写下了乔易年三个字。
  这繁体的乔字,还真的不怎么好写。
  孟潜拿过旁边的毛边纸将纸上的墨迹蘸干,道:“这便是王爷的名讳了。”接着他便又在纸上写下了“磐之”二字,说道。“此乃王爷的字,平日里除圣上以外,难见有人喊王爷名字,向来是叫‘磐之’的。王爷名中的‘易’字意为……”
  戚断情不耐烦再听他唠叨,一把将纸拿过来,把上面那墨迹位干的磐之两字撕了下去,端看这手上的那三个字:“不必了,名字足矣。”
  乔易年是他的乔易年,但乔磐之便就是别人了。
  面前这三个看起来丝毫没有意义的字,在戚断情眼睛里都变得情意绵绵了起来。
  他端详了这字片刻,在心里将它细细地摹画了一遍,才小心收起。
  “那么便开始讲吧,孟夫子。”戚断情道。
  孟潜应下,将他方才的一番举动全都看在了眼里。他心想,这戚断情戚将军看起来是个铁血无情的英雄好汉,没想到却也是个情种。
  这一日,孟潜教给他的什么“昔时贤文,诲汝谆谆。集韵增广,多见多闻”的,戚断情过了脑子记住,便抛在脑后,唯有先生二字,他从送走了孟潜便开始念叨着,接着便迫不及待地跑到乔易年那儿,说给他听。
  却不料乔易年的神情并没有他想象之中的惊喜,而是诧异地挑了挑眉,开口说了句他没太听懂的话。
  “我不是你的先生,你该去喊孟夫子为先生。”
  别的听不懂,戚断情却听懂了“孟夫子”三个字。他连忙摇头,又一次盯着乔易年笃定地喊道:“先生。”
  孟夫子不是我的先生,你才是。
  但可惜此时孟潜已然出了府,没法儿替戚断情翻译这句他急于说出口的话。
  乔易年心想,这个人恐怕是今儿个才学了个新词,跑来炫耀呢。
  乔易年便也不再同这个才学了两三句汉语的人计较,于是不置可否地勾唇笑了笑,拿起旁边的书来,扬声问顺喜道:“孟夫子替戚断情选的什么书讲?”
  “回王爷,听孟夫子说,是《增广贤书》。”
  “《增广贤书》?”乔易年转头问戚断情道。
  这书名戚断情现在是听得懂的。他点了点头,可说别的话乔易年却又听不懂,便干脆伸手覆在乔易年拿书的那只手上,用那好听的声音开始背今日所讲的给乔易年听。
  乔易年本想抽开手,但看着戚断情赤城的灼灼目光,一时便难以动作了。
  于是他便在心中叹了口气,心道,认错就认错吧,总纠缠于此事实在没有意思,自己心里明白便好。
  于是,萧若佩走进来时,便看到的是这一幕温馨而静好的情景。
  乔易年拿着书坐在床上,长发披散下来,衬得那张清贵且冷淡的脸都柔和可亲了许多。他那双颇为好看的桃花眼默默地看着戚断情,周围侍奉和进出的人都被他视若无物。
  而他面前,挺拔俊朗的戚断情坐在床沿上,手覆在乔易年的手上,眼睛看着对方的眼睛,一点不复方才所见的冰冷和煞气,反倒像个乖巧的小子一般,缓慢却平稳地背诵着孩子开蒙用的《增广贤书》。
  “酒逢知己饮,诗向会人吟。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
  他那冰冷的声线此时都满是温和妥帖的情意,和那略带蹩脚的突厥口音糅在一起,便满是笨拙而赤诚的温柔。
  萧若佩都不由得停下了脚步,像是被眼前的图景排斥在外了一般。
  手上的药还氤氲地散发着热气,烫得她的指尖都有些发红。
  自己端着丈夫的药,而丈夫却在自己面前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
  萧若佩看着眼前这一幕,虽说不过几瞬,可在她眼里,就像是突然变成了一辈子一般……也就是如此了。王爷同这人情深,其余谁都容不下,她的婚姻,定然就会这样过一辈子了。
  萧若佩的指尖不由得颤抖了起来,脑海里却不合时宜地闪过了竹林里的黑色身影。
  虽说不过一瞬,便被她抛在脑后。
  作为一个大户人家拿女戒和三从四德教育出来的闺秀,她的婚姻就是她的全部,其他任何人,都是不应当想的。
 
[返回首页]
喜欢本文可以上原创网支持作者!
用户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