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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重生成了发小的保镖(9)

作者:醉又何妨 时间:2018-10-09 02:37 标签:甜文 强强 都市情缘 穿越时空


  黎青的爸爸是个酒鬼,平时基本靠收保护费和碰瓷这种历史悠久的工作维持生计,他妈妈则是超市的理货员,黎青目前在上大学,这一家为人方面都非常不是东西。

  这一点从沈泽的话里面也可以听出来。

  沈泽的话还没有说完:“哥,说到这我还得再插一句,你可别打我。那黎青就是个王八蛋,他祖宗十八辈都是王八蛋,他就是看着你傻,可着劲的坑你,你还不明白吗?你原来跟我说黎青什么事都找你是因为他喜欢你,你怎么不想想,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大傻子愿意给他干活呀,他不找你找谁。”

  沐嘉树:“......”

  还真想打他。

  他毫不客气地说:“你才是大傻子呢。”

  沈泽差点笑死。

  沐嘉树:“......”

  沈泽一边乐一边说:“咱俩谁真傻谁心里明白。跟你说多少回了,当初黎青其实不想跟文世和在一块,又图他的钱,所以才会把你介绍给文世和,就你还当他是好意。”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沐嘉树愣了好半天才想明白是怎么回事——合着黎青傍大款傍的非常有创意,这是客串了一回老鸨,把沈树介绍给文世和,自己在中间吃回扣?

  沈树还真就这么傻乎乎的去了。

  沐嘉树有点哭笑不得,觉得沈泽那句“大傻子”还真没说错,也怪他自己就生成了这么一个大傻子。

  他不再争辩,直到沈泽把所有的事都讲完,沐嘉树才知道后面还有更悲催的。

  沈树虽然脑袋不好使,但是脸长得比较好看,文世和一见就满意了,沈树这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死活不愿意跟着文世和,最后把人家弄得失去了兴趣,干脆叫人把沈树打了一顿,打断了他两条腿。

  那一天沈树是爬着回家的。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没有说话,心头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哀。这情绪为着沈树,也为着他自己。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人,要去伤害别人,不把别人的命当命,不把别人的痛苦当做痛苦?

  因为懦弱、因为愚蠢、因为身体不好,就活该去死了吗?

  这个问题听上去简直幼稚的有些可笑,可是沐嘉树虽然出身富贵,也自问从来没有这样轻视过他人,他不太明白那些人都是怎么想的。

  现在作恶的人还好好活着,懦弱可欺的沈树已经死了,像他这种自以为行事还算对得起良心的所谓“正派人士”,半死不活的活在别人的身体里,连亲爹都不敢认。

  杀人放火金腰带,修门补路无尸骸,还有什么可说的。

  沐嘉树不无讽刺地笑了笑。

  到了发工资的时候,沐嘉树发现卫洵多给自己发了一个月的钱——听说因为上一次的车祸中,虽然大部分的玻璃碎片都被卫洵挡下去了,但他腰上还是被划出了几道血口子,所以这是卫洵补偿给他的医药费。

  那这伤可真是受的挺值,去除几个创口贴的成本价,他赚了。

  额外发的钱不打在工资卡里,而是走卫洵的私账直接给的现金,沐嘉树将一沓钱在手上拍了拍,随手塞进了大衣兜里,觉得卫三真是个好人,当哥们勇于背锅,当老板人傻钱多。

  春意渐浓,空气中有草木萌发的味道,今夕不比往日,把卫洵送回家去就没有车可以开了,他也不着急,就顺着幽静的道路慢慢朝外走,准备去地铁站搭乘地铁。

  东风温柔。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被当做瓷器一样保护起来,从来众星捧月,出入有车代步,除了任何名医都无能为力的身体问题,他不缺任何东西,因此也就没什么特别想要的。

  日子过的不好不坏,浑浑噩噩,像眼下这样的时刻几乎是从来没有的。

  贵公子沐嘉树成了小混混沈树,实在说不上幸运。甚至前几天他还为了缺了大德的文世和而感到愤愤不平。然而在这种生活中,他反倒渐渐有种真正“活”过来了的感觉。

  大概生活总是要把酸甜苦辣都搅在一起掺和掺和,才能尝出滋味来,正是有了这段经历,让他体会到了不一样的人生,让他有机会明白自己以前已经十分幸福。

  而现在呢?

  现在要做的事情有很多,人在红尘之中被推推搡搡,奔波挣扎,已经没工夫想那么多了。

  要是让卫洵知道他居然会为了多出来的五千块钱而心满意足的话,恐怕会把眼珠子瞪出来吧。

  想象了一下卫洵可能会有的表情,沐嘉树愉快地笑了笑,大步顺着斜坡向下走去。

  只不过这种好心情没能保持多久,他刚刚到了自家那座破旧的小楼下面,就有一样东西透过敞着的窗户飞到外面,从天而降,沐嘉树身子一让,那东西落在他的脚边,摔了个粉碎。

  他低头看了一眼,认出是自家老太太没事就摆在床头听评书的小收音机——这东西已经很旧了,虽然这个时候已经化作一堆碎片,但上面缠的几圈白胶带十分具有代表性。

  一阵隐约的喝骂声跟着从窗户里面传了出来,沐嘉树挑了挑眉,绕过地上的废渣,径直上楼。

  家里的房门虚掩着,浓重的酒气和尖锐的叫骂掺杂在一起,沐嘉树微微皱眉,推开门进去

  天已经黑了,房间里却没一个人知道开灯,看来双方是投入的打了一场持久战,战斗进行的非常忘我。

  脚下又不知道踩碎了什么东西,他看也不看地随意踢开,反手重重把门甩上,“砰”地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半分钟。

  沐嘉树在身边摸到开关,灯光大亮,房间里面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团成一团的衣服和杂物,所有的橱子柜子都敞着,好像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扫荡。

  沈泽扶着王秀芳站在一边,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第12章 冲突

  这个人四五十岁的年纪,单就相貌来说称得上是俊秀了,只不过总有点油头粉面的汉奸气质,再加上喝得烂醉,像一摊泥一样堆在沙发上,眯缝着的眼睛里充满恶意,看上去十分欠打。

  他冷笑一声,醉醺醺地道:“小杂种回来了。”

  沐嘉树走过去,将老太太和表弟往自己身后扯了扯,看见这场景,反倒挑起唇角,露出一个模模糊糊的笑容来,扫了那个男人一眼:“这是什么好日子,还请了个唱戏的?”

  这边还没人说话,那个男人已经随手抓了一样东西就朝他砸过去:“贱东西,你他妈还敢骂我?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王秀芳气的浑身发抖,沈泽一边扶着奶奶,还要一边惊叫道:“哥你小心!”

  沐嘉树本来想躲,在那一瞬间又想起来自己后面还有人,就举起胳膊硬挡了一下,砸过来的铁制摆件从他的手腕上弹开,又在额角处撞了一下,摔在地上。

  王秀芳顿时就急了,推开沈泽,从旁边的屋角抄起一把扫帚,劈头盖脸地就向那人身上拍去:“黎志国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王八蛋!你这个良心狗肺的畜生!你敢打我孙子,老娘今天就拍死你个丫/挺的!”

  黎志国躲了两下,瞅准了机会攥住扫帚:“老太太,你以为我不敢打你是不是?怎么着,仗着岁数大就想碰瓷啊?”

  沐嘉树眼神一沉,上前把黎志国推开,抢下两个人手里的扫帚甩手扔到了墙角,激起一阵烟尘。

  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公然撕逼的,也很是烦躁,好在一向喜怒不形于色惯了,皱了皱眉头,还是把火压了下去。

  另一头沈泽扶着王秀芳坐下,愤怒地道:“我他妈跟你拼了!”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

  然而还没等动弹,他就被表哥捏住了后脖颈子,像打发一只小鸡一样重新甩到了身后:“别烦,我还没说完话呢。”

  刚才王秀芳管这个男人叫“黎志国”,沐嘉树倒是对他有印象,知道他应该就是黎青那个二流子的爸爸。

  想象中应该很不要脸,见了真人发现自己的想象力有点匮乏。

  那个男人脸上是险恶的笑容,看他的眼神充满了轻蔑和恶意,沐嘉树淡淡道:“想打死我?照你的本事估计有点难度。黎志国,你来干嘛?私闯民宅可是犯法的。”

  黎志国骂道:“半死不活的,你跟你那个跑了的爹一个德行,赔钱的贱种,快把身上的钱都给老子拿出来,欠了我家钱这么多年不还,你还要不要脸了......”

  他的骂声中,沈泽压抑而愤怒地解释道:“爸妈卖东西去了,刚才奶奶本来在我们家,听见动静才赶回来,门砸开了,家里已经被他翻成这样了......他说姑父过去欠了他钱,来要钱的。”

  沐嘉树:“欠了多少......”

  王秀芳已经“呸”了一声:“听这孙子扯淡!黎志国,当初你媳妇放份子,主动要借我们的时候就没安好心,他爸借那钱年八百辈子之前的事,我闺女儿早连本带利还你了,连欠条都撕了!我们家什么时候又欠了你的钱!”

  她说的“放份子”是老人们的一句土话,沐嘉树倒也听明白了,这是黎志国的妻子鼓捣高利贷,从他们家捞了一笔油水之后,黎志国又过来纠缠。

  一屋子的□□味,只有沐嘉树的口气仍然不紧不慢的:“还清了就好。就算没还,那也是宋权欠的钱,跟我们姓沈的没有关系,你找他去要吧。”

  黎志国冷笑:“父债子偿,他既然是你爸,就和你有关系!什么还清了!我把借钱的利息涨了,所以你们现在就又欠我钱了。呦呵,瞪我干什么?这个世界上牛逼的人有钱赚,我的道理就是道理,你有意见?”

  沐嘉树不置可否地“唔”了一声:“没意见,也没钱。”

  沈泽:“......”

  总觉得他哥这是在故意找挨骂。

  黎志国道:“没钱?家里总有点什么值钱东西吧?去给老子找出来啊!我记着你妈活着的时候还有个那个什么玉的镯子,被你们塞到哪里去了?!”

  沐嘉树低下头来莞尔一笑:“我记得是有这么个东西,你具体说说是什么样子的,我找找看。”

  他顿了一下,又道:“这里太乱了,小泽,你扶着姥姥去对门休息吧。”

  王秀芳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嘴唇哆嗦了半天才颤巍巍道:“老娘今天就算是死在这里,也不把咱家的东西给这个王八羔子!”

  “姥姥。”

  沐嘉树叫了一声,音量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安稳的沉静,轻而易举地盖过了老人的怒斥。他温柔地握住了王秀芳苍老的手:“您就让我做一回主吧,我会解决这件事情的。”

  沈泽惊讶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几乎有点不能相信面前的人真的是沈树,他说出的每一句话似乎都有一种奇异的魔力,让人忍不住去信服,去心生依靠。

  沐嘉树劝走了两个人,回过头来,看见黎志国像滩烂泥一样歪在沙发上,正盯着自己冷笑,那笑容有些腻,有些阴冷,无端让人想起盘在一起的毒蛇。

  “一段日子不见,你这小子不一样了啊?这是傍上谁了底气这么硬?”

  该试探的都试探过了,这一回沐嘉树不想再和他废话,他大步走上前去,猛地攥住对方的衣领将人扯起来,直接伸手在黎志国兜里掏了掏,将一把钞票扔在地上,各种面值的票子摔的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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