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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都哭着求我[快穿](19)

作者:一蔻一池 时间:2018-07-22 10:17 标签:打脸 相爱相杀 复仇虐渣

  半年后,陶之阳举办个人画展大获成功,成功卖出一副天价作品,跻身一流艺术家阶层。
  他的高颜值,忧郁独特的气质,很快就在艺术圈和娱乐圈积累起很高的人气。
  同时陶之阳的过往也被扒了出来,周持的存在也就不可避免地被提到。
  彼时,周持仍然沉浸在这段感情带给他的痛苦当中,尚未走出,对外界发生了什么浑浑噩噩。
  这天,他接到了一份邀请函,迷惑的他来到上面所示的地点,才知道原来是陶之阳的媒体招待会。
  会上,陶之阳成功地塑造了一个浪子回头金不换的深情人设,靠他人的爱意麻痹自己求而不得的痛苦,度过坎坷与磨难,经历误会与纠葛,最后与他的命定之人、他心中的月下缪斯仲珂修成正果。
  陶之阳有一副好口才,再加上情绪渲染到位,场地中,甚至还有迷妹为他们坎坷的爱情而流下感动的泪水,泣不成声。
  观众席当中的周持这时不知被谁推了出来。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陶之阳厌恶的目光下,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爱我的人太多了,我唯一的挚爱只有仲珂。”
  “周持?是他一直纠缠我,破坏我与仲珂的感情,这种人我宁愿从未认识过他!”
  陶之阳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他的狂热粉丝脑补了无数周持可恶的行为,在社交账号中病毒一样传播。
  周持被成功塑造成了一个阴险恶毒的贱人。
  有人说曾看见周持扇仲珂耳光,还曾要求仲珂下跪。
  这一句话彻底点燃了狂热粉丝的怒火,将周持的住所、工作以及联系方式全部扒出来不说,恐吓短信、恐吓快递层出不穷,令他身处暴力当中无处躲藏。
  若说这一切没有人在背后煽风点火,那绝不会发展到这种程度。
  周持失去工作,受人指指点点,孤家寡人的他最终承受不了这种,犹如深渊一样没有希望的生活,选择绝食自尽。
  他的委托是:报复文艺浪子渣男陶之阳,让他一辈子求而不得。
  贺也选择的附身时间节点在高考完的暑假,与陶之阳相遇之前。
  他醒来时正在周持的卧房。
  周持的房间风格一如他这个人待人接物的风格,宽和、柔软。
  或许是周家家风严谨,也或许是周父周母对于子女的教育有些过于严格,周持自小接触到的都是教养很好、表现出色的同龄人。
  所以那个看起来风流潇洒、落拓不羁,对普通平静的生活不屑一顾的陶之阳,在他眼中才那么与众不同,深深吸引到他。
  如今,现在这具皮囊的主人成了贺也,陶之阳那一套注定会在贺也这里折戟沉沙。
  贺也打开衣柜,从整齐的衣物当中,好不容易挑出一件黑色T恤,胸前正中印着一个外国摇滚歌手的头像,风格非常躁狂。
  周持的衣服全部都是同样的风格,简洁大方、剪裁款型制作精良,属于一打眼不起眼,但是怎么穿都是很顺眼很舒服的那种。
  【这件T恤是周持购买音乐专辑时,店家赠送的。】
  莫卡在贺也旁边道。
  【这恐怕是周持唯一一件这样的……离经叛道的衣服吧?】
  莫卡一时未曾寻找出合适的形容词,卡了一下。
  贺也脱下身上的纯白T恤,露出修长身材,他垂眼打量一番这具皮囊刚有雏形的胸腹肌,唇角斜斜挑起。
  离经叛道?
  这个形容他很喜欢。
  “这具身体,也该锻炼起来了。”
  贺也抓乱了头上的短发,上身黑色头像T恤,下/身是挽着一小截裤腿的黑色仔裤,脚上的是及踝帆布鞋。
  穿着这样一身下楼,楼下正在收拾餐桌的阿姨听到脚步声下意识抬头看去,登时被他惊得打碎了一只碗。
  “小持?”
  阿姨非常不镇定的疑问吸引了客厅正在看书的周父,周博山。
  他侧身回过头。
  熟悉的颀长高瘦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
  只一眼,周博山顿时下压嘴角,不悦地蹙眉,“你这身是哪来的衣服?难看!去换下来。”
  周持过于谨慎矜持的性格与周博山的强势管理不无关系。
  周持对周博山尊敬有加,甚至还有些怕对方,但是此刻这具皮囊里的是贺也。
  尊敬可以有,“怕”字在贺也的“人生字典”中压根不存在。
  他一只手插在裤子口袋,瞄到茶几上的车钥匙,眼疾手快地拿到手,跟周博山笑眯眯地道别:“这么穿是不是很酷?车借我一下,晚上还回来!”
  话音落,人也已经跑出去了。
  周博山呆滞了半晌,看到旁边同样迷茫的保姆,敛了眼中的诧异,重新拿起书来。
  刚才那个是我儿子吗?


第24章 比比谁更浪(二)
  贺也用自己的行动向周博山表明,正处于叛逆期的儿子到底有多难缠。
  衣服不好好穿,买回来一堆洞洞仔裤、洞洞T恤、骷髅T恤,洗干净的帆布鞋穿之前必须先把外层弄脏,回家一天比一天晚……
  周博山怒火中烧,他笑眯眯地来灭火,端茶倒水拍胸脯,一点不打怵。
  当爹的教训儿子,他就安安静静听着,回头该干什么干什么。
  整个一块浑然天成的滚刀肉。
  周博山痛心疾首,指着贺也跟周母发火:“你看看,周持!周持这成了什么样子!”
  周母也诧异的很,儿子这叛逆期来的又迅又猛,而且一点预兆都没有,她至今还没缓过神来。
  “小持,你到底是怎么了?这都不像你了。”
  “那我该是什么样子?”贺也翘着二郎腿,翘起来的小腿不安分地晃动着,浑身上下透着一股漫不经心。
  “听话?懂事?按照你们的规划走下去?”
  “我按照你们的期许活了这么多年,现在我成年了,我想活成我自己的样子。”
  周博山听了怒意更重,他冷哼一声,“活成你自己的样子?你的所有都是我给你的,你有什么?”
  “博山!”
  周母不悦,提醒丈夫不要口不择言,免得伤了父子感情。
  谁知儿子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似乎兴味十足地说:“当然,你是我爸嘛,正巧说到这,你给我个小公司让我练练手吧。”
  周博山眼睛一瞪,恨不得用目光将面前只会气人的家伙改造回原来的样子。
  “还想要家产?从今以后你的卡全停,花一分钱都要向我报备!”
  贺也一脸无所谓地说:“好啊,那我就去街边卖唱挣钱,顺便检验一下这些年的音乐课有没得白学。”
  周博山拿他没办法,总不能把人关起来吧。
  而且儿子又没有犯一些触犯底线的错误,还知道上进,主动接触家里的产业,不过就是性情变了一点而已。
  几次试探,贺也差不多摸清了周父周母两人的脾性。
  他们两人确实是在儿子教育方面颇为严肃,从小到大限制不少,而周持一直以来逆来顺受过于乖巧,他们便忽略了儿子的真实感受和想法。
  周持一直以来都是持不反抗、不表达自己的真实需求的态度,且在闹出父子决裂这件事后,他也只知道等待父亲消气原谅他们。
  而周父断绝关系之后,到底有没有悔意,或者心里有没有松动就不得而知了。
  总之,贺也试探的结果还不错,比他预想的反应好太多了。
  爹妈是“亲爹亲妈”,生气归生气,正事上他的要求,很快就满足了他。
  过了一个星期,贺也名下多了一家小公司。
  ·
  陶之阳和朋友泡在酒吧。
  舞池中群魔乱舞,灯光华丽迷乱,去跳了一身热汗的几人回来休息,手指夹着烟一起拼酒。
  烈酒下肚,酣畅淋漓。
  “之阳,那个四眼仔还缠着你呢?”
  “嗯,提他干嘛,倒胃口。”陶之阳喝了口酒,目光迷离地望向舞池中央。
  “……在看什么呢?”
  陶之阳慢了半拍才回答,“没什么。”
  朋友互相对视,揶揄一笑,“这是又相中了哪位小美人了吧?”
  “你这家伙,小情刚为了你割腕,你就眼也不眨地甩了他,心够狠的啊。”
  “你又不是不知道,之阳谁啊,货真价实的百人斩。”
  “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吃得下的,最起码有一点,颜值要高,否则那个其貌不扬的四眼仔早就能爬上他的床了吧?哈哈。”
  “他们搞艺术的难不成都这个德性?颜控?生活就是艺术的源泉果真不假,有句话叫什么来着?艺术家都是心思敏感的,他们不会为庸者停驻欣赏的目光。”
  “哈哈哈……我怎么没听说还有这么句话……”
  ……
  几人闲着无事,拿陶之阳这几年的光辉战绩当下酒料,说得不亦乐乎。
  陶之阳只在旁边面带笑意,端着酒杯似听非听。
  偶尔有彩色灯光打到他的眉弓,深邃的眼睛带着浅浅醉意,迷离又忧郁,多情又冷情。
  从酒吧出来,已经凌晨4点多,陶之阳与朋友道别,往自己的出租屋走去。
  天色不似之前那样浓暗,陶之阳酒意上头,一阵阵的头痛汹涌而来。
  他脚步加快,掏出钥匙,想要尽快回到屋里躺下。
  可惜,偏偏就是有人不让他如愿。
  陶之阳的步子停顿住,面无表情地盯着因看到自己而站起身的人。
  “陶之阳……”
  那人唇角动了动,胆怯地不敢上前。
  陶之阳大步走过去,突发制人,一把拎住四眼仔的衣领,口吐威胁:“滚!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
  他一把将其甩到墙壁上,像看到了什么腌臜物一样,处处都是厌恶。
  那个狠心的身影消失到楼道里,被称为四眼仔的元琪才失魂落魄地喃喃道:“我只是喜欢你啊……”
  第二天,陶之阳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他是被导师的一通电话给吵醒的。
  导师在电话中说,他的一位开酒店的朋友,想找人画一副巨幅彩色墙绘,他跟对方推荐了陶之阳,问他接不接。
  陶之阳家境普通,艺术类院校的学费高昂,对他的家庭来说负担有些重,他从上大一开始就已经接外面的兼职做,或补贴家庭,或充当学费生活费。
  他的画技不错,又有导师欣赏,时常为他联系到一些金额很充足的兼职,两年下来,他手头上算是小有积蓄。
  听到导师的话,陶之阳痛快地应下。
  离开学还有半个多月的时间,完成巨幅墙绘时间并不足够,不过开学他就是大三了,大三开始专业课不那么繁重,学校允许学生外出实习、写生之类的活动,因而他并不担心。
  这一忙,陶之阳就忙了2个月,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开学一个多月了。
  这期间,那个元琪又跟踪了他半个多月,起先他眼不见为净,尽量不去在意他,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元琪就再没出现在他面前。
  或许是终于知道放弃了?
  如此想着,陶之阳来学校跟辅导员销假。
  “之阳!回来了!”
  舍友齐梦见到他,笑着跟他打招呼。
  听陶之阳要去找辅导员,他连忙跟上,“一起一起,我也有事找辅导员。”
  两人走在路上,陶之阳问齐梦最近系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嗨,能有什么事啊……”
  齐梦笑道。
  “啊——!”
  ……
  路过篮球场附近,远远能听到阵阵高涨的欢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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