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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九七(62)

作者:千朵云眠 时间:2018-06-07 16:08 标签:强强 重生 都市情缘 情有独钟

  他不能冒那样的险。
  虽然过后因为上辈子的“经验”,让自己陷入了另外的险地……
  他想到这里看向褚鸿升,再一次的为自己的眼光骄傲。
  褚鸿升发现薛定渊在看自己,于是还是开口,“你放心,我都懂,姜叔和徐老师要不是真心诚意对姜瑶瑶好,根本不会让她上高中。”
  更别提她那副骄傲的样子,他们十里八乡被领养的孩子,神情上十有八·九都是畏畏缩缩的。
  薛定渊听褚鸿升这么说,就真的放心了。
  然后没一会儿,褚鸿升又说了句让薛定渊心跳加速的话,“而且只要你不喜欢她,我就也不会喜欢。”
  薛定渊就又开始一会儿酸,一会儿甜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只要你喜欢的,我也尽量喜欢。”
  爱屋及乌么,他一定尽量做到,虽然酸了点。
  等到了市医院,他们找了半天才打听到姜智晓的病房,是个双人间,条件还不错的样子。
  进去之后徐艳也在,她见到两个人有点吃惊,“小褚,小薛,你们怎么来了?”
  褚鸿升把拿在手里的东西递过去,薛定渊开口,“开学了才知道姜叔病了,早知道的话我们早就来了。”
  病床上的姜智晓看起来有点憔悴,“其实我没啥事儿。”
  薛定渊就问,“到底怎么了。”
  徐艳就笑,“带状疱疹,他就是娇气,疼了就忍不住,非得要我陪着。”
  虽然是抱怨的话,但徐艳说起来的时候,那神情分明就是在秀恩爱,薛定渊也就心领神会了。
  而且知道确实不是什么大问题,他也就放心了。
  徐艳又开口,“本来今天就要出院了,你们还来这一趟,太折腾啦。”
  两个人就表示这刚好,还能帮忙搬搬东西。
  徐艳本来也发愁东西多,人手不够,于是也没和他们客气。
  姜智晓在医院住了一个月,怕是过年都是在这过的,东西还真不少,褚鸿升和薛定渊也是干活的好手,脱了大衣就开始帮忙打包。
  徐艳本来觉得自己挺能干的,但这会儿居然觉得有点插不上手,于是就对着想笑但又疼的表情有点狰狞的姜智晓开口,“你看他们穿的衣服都差不多,要不是姓不一样,简直亲兄弟了。”
  ——昨儿褚鸿升拿出来的新衣服是条纹那套,薛定渊于是暗戳戳的把很像那套穿上了。
  这会儿徐艳夸他们是兄弟,他就偷摸的想,其实还可以说是情侣装么!
  而褚鸿升听徐艳这么说,就回头,“我俩本来就在一个户口本上。”
  虽然明白褚鸿升说的他俩就是兄弟了,但薛定渊假装骗自己一会儿,自己偷着乐。
  等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姜智晓还疼的不能动,他们三个就往车上倒腾。
  出了门徐艳就对着薛定渊开口,“那天的事儿……小薛你别计较啊,其实我第二天就想着去乐青找你来着,但你姜叔被气病了——又娇气离不了人,好不容易好了点,就带状疱疹了,更是不让我离身,他身体本来就不好,这回更弱了,以后怕是学校的工作也做不成了,不过我还是会回去教书的,虽然没精力做班主任了,但也能教你。”
  听徐艳这么说,薛定渊就又有点忐忑了,“徐老师,那件事没什么,不过您和我说实话,姜叔这工作真的是因为生病才不做的么?”
  徐艳听他这么问就有点疑惑,“怎么了?”
  “要是因为从我们两个这里买电脑才丢了工作,那我们的罪过可就大了,我们……”薛定渊想说我们可以退款,但话被徐艳打断了。
  “你听谁背后嚼舌根呢?啊,是不是那个刘副主任。”徐艳就有点咬牙切齿,“是不是还给你们小鞋穿了?别担心,就算你姜叔不在学校上班了,也能收拾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薛定渊:有人说你是啄木鸟!
  褚鸿升:我比啄木鸟时间长。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是小火车~


第65章
  薛定渊看徐艳不像是在说大话的样子, 但还是又问了一句,“真不是因为这件事?”
  徐艳摇头, “放心。”
  薛定渊和褚鸿升就都放心了。
  就算有他们两个帮忙, 也倒腾了两三趟才把东西都放在车上,最后一趟的时候徐艳感慨,“多亏有你们俩, 不然就我自己,指不定要折腾到什么时候。”
  薛定渊和褚鸿升对视了一眼,虽然他们不会说出来,但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就在想,今天姜智晓出院, 姜瑶瑶是不知道还是知道了也不想来?
  不管哪一点,都说明她对自己的养父母一点关心都没有。
  徐艳说着锤了自己腰两下, “真是老了, 这才陪着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就腰酸背痛的。”
  褚鸿升见了就开口,“徐老师,以后要是有什么事, 有能帮忙的叫我们一声。”
  薛定渊也开口,“是啊徐老师,你千万别和我们客气,要不是你和姜叔, 我哪有上学的机会。”
  要是一般人这么说,徐艳只当人是客气, 可褚鸿升和薛定渊这两个孩子说的,太真诚了,一点花样子都没有。
  徐艳点了点头,忍不住感慨,“要是瑶瑶……”
  她想说要是姜瑶瑶有他们一半懂事也就好了,姜智晓病了这么久,姜瑶瑶说要准备开学的考试,一次医院都没来过。
  但随即她想着家里的糟心事儿还是别说了,也就住了口。
  薛定渊和褚鸿升自然不会多问,等姜智晓也上了车,褚鸿升把车开的稳稳的朝着姜家的方向驶去。
  车上徐艳笑着开口,“这俩孩子担心你是因为买电脑的事儿,被刘副主任挤兑的不能去上班呢。”
  “没有的事儿。”姜智晓立刻反驳,但随后也回过味来了,皱着眉问他们,“后勤部一直没去拉电脑?”
  薛定渊就把今天的事情讲了,姜智晓本来是歪在徐艳身上的,听他说完之后猛的坐起来,衣服擦到疱疹上疼的五官都狰狞了,声音颤着骂人,“这不要脸的老东西。”
  他平复了一下疼痛才接着说下去,“我请假之前把事情都交代的清清楚楚的,他这就是故意找茬呢。”
  说完之后,颤巍巍的掏出手机就拨出去了,等那边接了电话,就没好声气的开口,“老同学,你是不是觉得我买那批电脑有问题啊?”
  “没有?那刘副主任不去拉回来,人家找上门还和人家说不要了?”姜智晓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不想要就直说啊,弄这事儿谁脸上好看?”
  “哦,你忙新学校的事儿,不知道这事儿啊,那行啊,等你忙完吧,人家说了,不行退货,不差你这么点,我大姐还想给他们介绍新生意呢,你不要人家省事了。”
  “哦,你管啊,那行,那就这么地吧……不过老同学,”姜智晓声音严肃了点,“我和刘副主任虽然都是裙带关系,我是靠着和你是同学,也靠着我大姐的关系给你做后勤,但我半点吃拿卡要的事儿也没做过,因为做人得对得起良心,做工作也是,但是你那个亲戚,我劝你还是好自为之,不然早晚捅出大篓子来。”
  “开除啊,好,那行,不过开除前抓紧把电脑拉走啊,不然收你保管费。”
  等挂了电话,他对着回头目瞪口呆看着他的薛定渊笑着开口,“解决了。”
  有忍着疼伸手去揉薛定渊头发,“这么点岁数,想的倒挺多的,嘶嘶……”他疼的叫了两声,“放心吧,不瞒你说,我家各种亲戚遍布教育局系统,我要不是身体不好,也不至于去学校当个后勤。”
  徐艳就想拍姜智晓,但到底没下去手,只是开口说他,“净瞎说。”
  姜智晓就辩解,“没事,他俩都是好孩子,不会不懂。”
  薛定渊这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学能上的这么顺利,也明白了为什么校长这么痛快——毕竟刘副主任说了,这校长手下不止育才这么一家私立学校,和教育局打好关系简直是太必要了。
  这倒是便宜了他和褚鸿升了,于是他又真心诚意的感谢了姜智晓和徐艳。
  姜智晓又倚在了徐艳身上,“没什么好谢的,你们这是好心有好报,还有,你可别招我说话了,疼!”
  等把人送回了家,薛定渊和褚鸿升就要走,这会儿姜瑶瑶居然柔柔弱弱的倚在了门上,“你们帮了这么大忙,留下吃顿饭吧。”
  姜智晓和徐艳也留两个人,但薛定渊和褚鸿升要真留下,得多没心没肺啊——人刚出院,多少事要忙呢,还招待他们,他们可没那么大脸,于是还是走了。
  姜瑶瑶就送他们俩出门,一直把人送到车前,但还带着一副我就是因为懂礼貌才这么做,但又有点依依不舍的表情。
  还真挺唬人的……
  演技派啊!薛定渊感慨着。
  他觉得要不是上次自己见识过姜瑶瑶发疯的样子,还真可能被唬住,于是等姜瑶瑶回去,他上了车,嘴角还在不由自主的抽动。
  褚鸿升见状就上了心,“到底怎么了?”
  薛定渊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能让他计较成这个样子……别是受了什么委屈。
  他就把手搭在薛定渊肩膀上,把薛定渊掰过来,让他面对自己,“上次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
  薛定渊想说没啥,可看褚鸿升的眼神,就知道他担心自己呢,他要是再瞒着,反而让对方不好受,于是也就把那天的事儿说了,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没吃亏。”
  说完这句之后他又促狭的笑,“早知道你魅力这么大,上次就让你直接送我去了。”
  褚鸿升听他这么说,简直哭笑不得,“哪里有什么魅力,肯定是因为你和姜叔说这店是我的,姜叔回去说了,今天又看到我开车,以为我家财十万贯才这样。”
  薛定渊:……
  这个不至于吧,姜瑶瑶才多大的人啊,就这么嫌贫爱富了?还知道提前给自己找饭票了?
  但也不是没这个可能。
  可薛定渊听褚鸿升这么说还是有点不高兴,于是用目光专注的注视着褚鸿升,“你好着呢,就算没钱也多的是人会喜欢你。”
  至少他就不是因为这个喜欢上褚鸿升的。
  褚鸿升看薛定渊的眼睛盯着自己,目光深邃,带着一丝让他难以理解却又觉得沉醉的情绪。
  他感觉自己心里的盔甲在这样的目光下渐渐龟裂,他忍不住伸出手,用手指尖轻轻的碰在薛定渊的额头上,微热的触感,却直接烫到了他的心里。
  于是一直被隔离的心脏在这一刻再也忍不住的发出了自己的声音,想要靠近,想要拥抱,想要更多温柔的热烈的胶着的缠绵的接触……
  这是一个魔法时间,两个人目光对视纠缠在一起,车厢里都是砰砰的心跳声,不够响亮,可耳膜都要被这声音击碎。
  好像是一瞬间,又好像天长地久,两个人谁都没有办法挪开目光,直到旁边传来一声喇叭声。
  静止的空间一刹那被激活,褚鸿升把薛定渊垂在额前的头发拨上去,“有点长了,该理发了。”
  “嗯,但是正月里不能剪头发。”
  “出正月了。”
  “啊,其实正月剪头也没什么,不应该那么迷信。”
  两个人若无其事却又欲盖弥彰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都正襟危坐,正视前方。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到底是薛定渊老而弥坚,“是不是应该开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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