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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表里不一[快穿] 上(40)

作者:少女春宵 时间:2022-08-12 05:43 标签:甜文 快穿 幻想空间 情有独钟

  指尖因为先前的过于努力,在晶莹之下泛着粉。手指轻动,那一团晶莹就立即拉扯出丝线来,像是山谷里被吹动的蛛网,既柔弱又坚韧。
  范情没有去看自己的手,他的视线只落在了郝宿一个人身上。
  持重温柔的男人在他面前脱下了外套,下一刻,手指又扯开了打得规整无比的领带。
  指尖上的痕迹不知不觉中就在领带上泅出深色,是刚才拿着他的手时印上去的。
  两人都是一眨不眨地在看着对方,范情越看脸就越红,而郝宿则是注意到对方连呼吸都屏住了。在解开最后一道束缚前,他停了下来。
  睁眼看着他的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此刻究竟有多急色,讷讷地就要开口。等重新对上郝宿的视线时,范情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另一只手都要代郝宿而为之了。
  “呼吸。”郝宿捏着范情的下巴出声提醒,也不看那只被对方藏起来的手。
  急促而绵密的呼吸立时恢复了起来,只不过由于太快了,导致范情咳嗽了两声。
  整张床都在咳嗽中出现了轻微的震动感,郝宿在这个时候又低下了头。
  “情情帮我摘掉眼镜吧。”
  除了有一回刚洗澡出来,郝宿跟范情见面时一直都戴着眼镜。然而此刻,他却要范情帮他摘下眼镜,其中的关窍就算是不说出来,范情也都能懂。
  如果不摘下来的话,或许会因为过程中的太过发挥而掉落。
  想到郝宿为他打破那些一丝不苟,秉持着温柔下的疯狂,头发也凌乱了几分,一双眼睛柔情恶劣地看着自己的模样,范情就忍不住提前感到一阵过电般的欢畅。
  他伸出干净的那只手,将郝宿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只是还没等放到床头柜上,动作就又僵住了。
  有形的阻隔打断了他流畅的动作,叫他略微蹙眉,又略微蜷缩,头脑一片空白。
  随着郝宿的进一步倾压,自身的柔韧拉到最大化。
  拿着眼镜的手就此一歪,啪啦一下,无框眼镜掉在了床边。地板上铺了地毯,声音几近于无,无人在意这副眼镜究竟怎么了。
  范情无暇顾及,而它的主人亦没有将半分余光放到这里。
  甚至在范情下意识想要去捞那副眼镜的时候,又一次拦住了人。
  眼镜彻底无人问津,范情的崩溃也来得又快又急。他喊着郝宿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这是跟平时郝宿单纯的帮忙截然不同的感觉。
  “郝宿!”
  他们这样的亲近,连你我都不用分。
  一切都将范情逼迫到了绝境,他整个人仿佛铺在江面上的瑟瑟残阳,破碎又漂亮,引人想要过分摘取。
  “亲……呜……”
  范情无知无觉地说着话,现下这个时候,仿佛不管他说什么,郝宿都会纵情给予。
  于是思维很快就彻底混乱了,连今夕何夕都有些分不清楚,但还是一味的想要。
  左边在吻着的时候被咬了一口,原本就是尤其敏感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对待。
  近乎尖叫一样的声音,伴随着哭腔响起。
  郝宿清楚地知道范情的临界值在哪里,时间流逝着,一切都流逝着。
  残阳在江畔的倒影中展露出了无与伦比的震撼之美,人力所不及的尽数被自身弥补。
  左边已经有些不妙了,但另一边还是完好状态。破损跟完美一齐呈现,红与白的完美糅杂。
  他是他一手造就而成的美丽,可以随意被添上色彩。
  “情情。”
  像是绝对珍爱的呼唤,语调平稳,但跟以往还是略有差别。这样的郝宿任谁也抵挡不住,更别提范情。
  他一下子又将人抱得更紧,距离拉升了原有的压迫值。
  呼吸近在咫尺,郝宿听到了也看到了。
  每一次的轻唤,范情便会哭一声,好似已经不会说话,只会最原始的呼喊。
  也的确如此。
  人在过度混乱的状态下是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所作所为全凭本能。
  范情的本能就是郝宿。
  “郝宿,我喜欢你。”
  连不成调子的话被范情波折非常地讲出,全然的认真。
  郝宿的头发已经有些乱了,他低下头的时候,额间的汗水顺着发梢,滴到了范情的身上。
  恰好是在显眼之处,弄得人哼了一声。
  然而下一刻,那滴汗就被主人抿走了。即使是那样轻,可依旧在破损的地方加重了刺激。
  范情有所动静,却又被全数没收。残阳保持了最终的宁静,当水面泛起微风时,才会悠悠荡开。
  还套在身上敞着的上衣早就不知道被范情自己弄得添了多少脏污,此刻连下巴上都添了一些。
  顺着下颌一路往下,脖子里也都藏匿了几分。
  郝宿暂时放开人,指尖挑起了范情脖子上的痕迹,又抹到了对方的嘴上。
  就在他准备收手的时候,范情却主动张口。他用自己的方式替他擦了手,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多余。
  “情情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郝宿问着他,却没有阻止他,他变成了曾经的那朵玫瑰。
  玫瑰带刺,需要时刻警惕不能弄伤人,郝宿的手上却没有刺,无论是他还是范情,都不需要过分小心。
  如同一场优雅又古老的神秘仪式,分寸感十足,在范情能够的范围内。
  郝宿没有给范情带来丝毫难受,残阳的斜影渐渐扩散,铺满了整个江域,映彻出璀璨来。
  “知……”
  范情堪堪讲出了一个字,他没办法完整地回答郝宿。
  个人域内除了这一间房子外,其余的人或物都在消失,因为它们的主人已经没有额外的精神去维持这些想象。
  只有郝宿,也只要他。
  郝宿感知到了这一点,他可以代替范情让那些坍塌的存在重新出现,可是他没有,他在加重外在的坍塌。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床头边上的玫瑰似乎完全舒展了花瓣,它开得烈极了,就算是用手将其合起来,也没办法收拢。
  馥郁的芬芳扩散着,暂时盖住了被感官获知的气味。
  郝宿拈走了贴在范情身上的一片花瓣,对方最激动的时候,就连床上都铺满了花。
  他发现范情在个人域中的各项表现都跟现实略有差别,比如对方的承受力似乎也高了许多。
  但面对范情的请求时,他还是拒绝了对方。
  “不能再亲了。”郝宿抓着范情的手,捻弄着对方的指节,声调是已经恢复下来的平稳,但还是略微沙哑,“发肿了。”
  他用着波澜不惊的语气来向范情陈述这一事实,叫原本还想撒娇的人一下子偃旗息鼓,连耳朵都恨不得一并被挡住。
  “有哪里不舒服吗?”过长的头发被一只手捋到了耳后,露出留红的脸颊。
  他们彼此靠得很近,一时都有些分不清呼吸是谁的。
  “没有。”范情回答郝宿。
  郝宿从来不会让范情感到不舒服,即使在对方不管不顾时,他也始终维持着理智。
  见范情说完后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一副不好意思非常的样子,郝宿将额头贴着对方的额头,有种温存的浪漫。
  “要说什么?”
  “你……闭上眼睛。”
  “为什么要闭上眼睛?”
  “就……闭上嘛。”
  软得不行的调子,眼尾是迟迟不退的红,他是在朝郝宿撒娇。
  郝宿便依言闭上了眼睛,随后,脖子就被对方搂住了,范情整个人都在朝他更加靠近。
  有很小很小的声音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带着难言的羞涩。
  “我没有不舒服,郝宿,你弄得我很舒服。”
  每一次都是如此。
  范情时刻都沉浸在无边的快乐当中,哪怕是现在一切都已经停下,他也还是能回味起方才的感觉。
  范情说完还没有退开,因此郝宿也没有睁开眼睛。停顿了半晌后,才又听到他的声音。
  “你呢?”
  孤伶伶的,又蕴含着无比的欢欣,像枝头停留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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