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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只想谈恋爱 上(128)

作者:煮个甜粽 时间:2022-07-24 09:20 标签:穿书 系统 情有独钟

  “陛下?”温以瑾发觉他的小动作,轻笑一声,也没去扯被子,只回答他上一个问题,“方才陛下动了。”
  “我没……”被子里闷闷的声音没有说完,就戛然而止。
  殷玄夜突兀的领悟到了温以瑾那句话的意思。
  静默无声中,温以瑾动作轻柔的处理后事,殷玄夜一动不动,如同一条失去理想的咸鱼。
  一炷香的时间,屋里的水换了几盆,温以瑾闭了闭有些发酸的眼睛,问殷玄夜,有没有哪不舒服。
  殷玄夜道没有。
  其实有的,只是难以启齿,便不想说。
  温以瑾探了探殷玄夜额头,觉得有些烫,他自那《恋爱指南》中某一篇成人向的文章里得知,若是后续工作没做好,是会发烧的。
  “孤没事。”殷玄夜闷在被子里当了半天的鸵鸟,从被子里起身,嗓子发涩,他接过温以瑾递给他的一杯水,喝了口,摸着杯沿,清了清嗓子,问,“你府中的事,都处理好了?”
  “嗯,处理好了。”
  “那便随孤一道回宫吧。”殷玄夜说。
  温以瑾:“陛下,我还有一事要问。”
  “你说。”说完便同他回去。
  后半句话殷玄夜没有说出口,只在心里头过了一遍。
  “这是什么?”他拿出先前捡到的瓷瓶。
  殷玄夜定睛一看:“……”
  “是陛下的东西吗?”他问。
  “唔……嗯。”殷玄夜含糊应道,伸手把瓷瓶从他手中夺过,“怎么在你这儿?”
  温以瑾微不可查的停顿了一下,笑道:“昨夜掉地上了。”
  殷玄夜看那瓷瓶没坏,里头的药也还在,松了一口气,眸光微闪,道:“孤也有话同你说。”
  “陛下请说。”
  “你可知这是什么?”他将瓷瓶放温以瑾眼前晃了晃。
  温以瑾摇了摇头。
  “孤给你带的药。”殷玄夜说。
  “哦?”
  “治你眼睛的。”
  “多谢陛下。”
  “你……不高兴?”
  “嗯?没有。”温以瑾说。
  殷玄夜总觉得温以瑾的反应,过于平淡了,他咬咬牙,和盘托出,“孤有事瞒你了。”
  殷玄夜将他藏药的事说了,只见温以瑾沉默片刻,开口问他,是不是不希望他的眼睛好起来。
  温以瑾问这话的时候,面上神情,以及说话的口吻都有些淡,殷玄夜以为他生气了,握着瓷瓶,坐在床上,低垂着脑袋,侧脸对着温以瑾,“嗯”的应了声,承认了。
  “你眼睛好了,便不会依赖孤了。”他说。
  温以瑾没想到竟是因为这个缘由,一时间失笑,口吻饱含诱惑的反问,“陛下便不会用些别的,来让臣心甘情愿的留在你身边,依赖你吗?”
  “别的?”殷玄夜声音轻轻的,“权力?金钱?”
  他意味不明的哼笑了声,他太清楚温以瑾的性子,又怎会不知,他对权势上根本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反而对他做明君更执着。
  让他成为明君,是温以瑾的心愿。
  而他的心愿,只有一个,那便是温以瑾留在他身边。
  他宁愿养精蓄锐,藏好爪牙,让温以瑾误以为他还是曾经那个需要他的殷玄夜,也不想轻易的看他离开,看他和自己渐行渐远。
  温以瑾一听他的语气,就知他是想岔了,他抬起手,指尖穿过殷玄夜落在肩头的发丝,“只需要……陛下就够了。”
  殷玄夜一怔。
  “臣在喜欢的人面前,做不到正人君子。”温以瑾说,“陛下可知,臣有多遗憾。”
  遗憾没能清清楚楚的看见他的表情,却又庆幸,昨夜殷玄夜来了。
  后半句话,殷玄夜没能听明白,前半句话,却是勾起了一段鲜活的回忆,他面上又发烫了起来。
  这发烫,就一直烫到了午间。
  殷玄夜叫太监把奏折拿到了温以瑾府中,在他的书房里批奏章,温以瑾坐在一旁的窗沿,支着脑袋晒着太阳,殷玄夜时不时便抬头朝他看过去。
  温以瑾眼前蒙着一层白绫,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唇角微勾,也不戳破,只当做无知无觉。
  他今日穿着一身青衣,比白衣少了分距离感,更加柔和,自殷玄夜的角度看来,阳光落在他身上,下颚线的轮廓线条覆着一层阴影,薄唇轻抿,如风光霁月。
  他觉着脑袋发涨,浑身热乎乎的。
  此时此刻的殷玄夜,还没察觉到自己的状态有何不对。
  直至温以瑾听着他呼吸声越发的沉,到他面前,一探他额头,才发觉这烫得不寻常,立马让人去寻了太医来。
  “陛下这是发热了。”李御医开着药,“昨夜可是着了凉?”
  “没有。”殷玄夜哑声道,“孤知道了,不必多说了。”
  温以瑾知他是不想叫外人知晓,脸皮薄,他没有多说,只是在李御医离开时,送了他一程,向他讨了一些药,李御医行医多年,便是温以瑾不说内情,又还能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宫中当值的,没有几个傻的。
  他也没有多问,给了温以瑾一些特殊伤药,附赠了一盒软膏,温以瑾抿唇笑了笑:“多谢李御医。”
  “王爷客气了。”李御医道,“治病救人,本身便是臣的本职,王爷眼睛不便,便不用送了。”
  温以瑾颔首,听着他脚步声远去,才唤来一旁的下人,让他领路。
  他无需旁人搀扶,也能如履平地,步伐稳健。
  房内,殷玄夜喝了药,心里是甜的,药也没有那么苦了。下人尽数退下去后,他问温以瑾:“你同李御医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温以瑾说,“不过是讨了一些药罢了。”
  “药?”
  温以瑾拿出药,放在桌边,“我替你上药,你将衣服脱了。”
  殷玄夜:“……”
  “知你脸皮薄,我什么都没说。”温以瑾道。
  殷玄夜分不清是因脸上发热而滚烫,还是因他的话。
  “……哦。”
  殷玄夜以前还小时,一生病温以瑾就会在他身边陪着,而他病后,也比一般的时候要更粘人更软乎,现在长大了,也同那时一样。
  时不时碰碰温以瑾的手背,或是靠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那浅淡的药香。
  当天天都快黑了,殷玄夜也没有回宫的意思,颇有温以瑾不同他回去,他便不回去的架势,温以瑾总觉得,让他窝在这儿,委屈了。
  他在府中也没有要紧事,便和他一同回宫。
  两人坐上马车,马车里垫了软垫,温以瑾在一旁坐下,外面赶马车的下人甩了甩缰绳,马车走动了起来,“咕噜咕噜”的轮子滚动声响起。
  没一会儿,殷玄夜便靠在了温以瑾身上哼唧,这儿难受,那也难受,总之就是浑身都不舒服。
  温以瑾让他靠在了自己腿上,给他捏肩揉腰。
  能比从前更为明目张胆的滋味,让殷玄夜尝到了好些甜头,原来关系再近一步,竟是这般的好。
  两人回到了宫中,晚间殷玄夜也不用再找由头,哄骗温以瑾来他床上睡,沐浴时,也不用隔着那一扇屏风同他说话,而是一同共浴,只是面红耳赤,一直降不下温来。
  温以瑾顺道带上了药,沐浴后便给殷玄夜上了药,没多折腾他。
  几日过后,殷玄夜病好了,温以瑾的眼睛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他没告诉殷玄夜,捉弄了他两回。
  那日他摘下蒙眼白绫时,眼前已然清清楚楚,殷玄夜问他时,他只说不觉光线刺眼了,但还是看不清,他没蒙眼,在殷玄夜直勾勾的盯着他看时,装作不知。
  后头用晚膳时,殷玄夜亲手喂他喝粥,那模样甚是可爱,他没忍住,笑了出声,两人目光对上,随即便被他发现了他已经看得见的事。
  殷玄夜想着这一天都事,羞赧得面上充血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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