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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劫老祖是炮灰[快穿](2)

作者:公子优 时间:2018-03-15 09:14 标签:快穿 强强

  至于原主的一双儿女,在父亡母离之后,只能由八皇叔容鸣和祖母皇后拉扯着成长,只是他们的父亲已经被皇族驱逐,容鸣和皇后能帮到他们的其实也不多。
  李氏和两个孩子恭恭敬敬的与容祁见完礼之后便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李氏神情冷漠淡然,两个孩子倒是多多少少有些儒慕之情,只是对于并不亲近的父亲,他们终究还是怕的。
  “扬儿,月儿,坐下与父亲说话,夫人也坐吧。”容祁道。
  李氏低眉顺眼的坐在距离容祁最远的石凳上,也不说话,视线也不往容祁的方向看。
  容祁先是问了两个孩子一些学业上的问题,两个孩子都对答如流,可见两个孩子在学业上都是非常用心的。
  问过学业,关心了生活上的事宜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情了。
  眼看着日上中空,也差不多到了用午膳的时候,容祁便起了留两个孩子用餐的想法,两个孩子得到父亲的留饭,自然是高兴得很。
  李氏不愿意与容祁同桌用饭,便起身告辞了。
  容扬和容月占嫡不占长,现如今也不过八岁,皇家的孩子在八岁的时候已经懂事了,所以容扬和容月虽然好奇父亲和母亲不在一起用餐的原因,却也没有提出疑问。
  两个孩子都被教导得很好,用餐的时候斯文优雅,丫鬟布什么菜,他们就安静的吃什么。
  容祁还是第一次与这种年龄段的孩子接触,他看得清楚明白,两个孩子在见到苦荠的时候是皱了眉头的,但碍于礼仪,还是想要闷头将苦荠吃下,似乎还得做出一副很好吃的模样。
  容祁放下碗筷,开口道:“在父亲面前,可是不用管礼仪,喜欢吃什么就直接夹,不喜欢的,放在一边就是了,随意一些。”
  容扬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又很快把头垂了下去,安静乖巧。容祁稍事一想,就明白了缘由。原主是太子,一言一行都是被严格要求教导的,所以他在教导儿女的时候也难免严厉了一些,对两个嫡出子女,他更是不允许他们在礼仪方面出任何错误,因为他们和他一样,代表的是辰国的脸面。
  容祁叹气道:“父亲以前是太子,一言一行都被记录在案,你们是父亲的儿女,你们的言行自然也是受人关注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父亲只是个普通的侯爷,可以随心而过,你们自然也是一样的。”
  容月眨了眨眼睛,明白了父亲的意思。
  容月小心试探性的问:“父亲,小月不喜欢苦荠,可不可以不吃?”
  容祁颔首:“自然是可以的。”
  容月一边看着她父亲的神色变化,一边小心翼翼的将碗中苦荠扒在一边,见她父亲依然温和浅笑,容月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扒开苦荠之后,容月又指着桌面上几道她喜欢的菜式,要丫鬟帮忙夹,丫鬟为难的看了菜式一眼,若是全部夹齐,就得围着整个桌子走上一周,这是非常不合规矩的。
  容祁道:“把小月喜欢的菜式调整到她面前,让她自己选着吃吧。”
  容月立刻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弯着眉眼道:“谢谢爹爹。”


第4章 废太子谋略3
  容月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她亲切的喊法让容祁的心情也好了几分。
  容扬见容月的请求得到了许可,于是他也小心翼翼的向容祁提出不想吃苦荠的请求,自然也得到了容祁的许可。
  两个孩子难得的放下骄矜的礼仪,做了一回真正的孩子。
  用过午膳,李氏的大丫鬟便来接两个孩子回去了,在临走之时,容月不舍的揪着容祁的衣角,巴巴道:“父亲,我和哥哥以后还能与您用膳吗?”
  容祁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小孩儿的发丝,柔软温热,手感不错,他笑着点头:“父亲现在正是闲着无事的时候,可是巴不得你们两个经常来陪父亲用膳呢!想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吩咐了丫鬟小厮来说一声,父亲让膳房准备你们喜欢的食物。”
  两个小孩儿眼前一亮,立刻高兴道:“谢谢父亲。”
  两个小孩儿第一次真切体会到父亲不做太子原来还是有很多好处的,至少父亲愿意与他们说笑,不会口口声声让他们注意皇家礼仪。想到父亲之前为他们添的菜,他们觉得再学院里受再多的委屈都是值得的。
  自原主因为私德不佳被废太子位,逐出皇族后,两个孩子在学院里的待遇自然是及不上以前了,以前对他们卑躬屈膝的同窗现在能蔑视嘲讽他们,以前与他们交好的朋友,现在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远离,甚至还在背后说他们坏话。不过,那些人终究还是不敢太过得罪他们,他们的父亲虽然不再是太子,但他们的祖母始终是皇后,他们的八皇叔始终是嫡皇子。
  虽然容祁说了两个孩子可以随时过来主院,容扬和容月还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出现。
  容祁是在一个清风和煦的早晨见到原主的胞弟容鸣的,此时的容鸣早已不复当初的明润开朗意气风发,他是有些狼狈的出现在容祁跟前的。
  “兄长,北疆战起,大舅重伤,母后惹恼了父皇,怕是……”容鸣低声道。
  容祁听容鸣说完,这才亲自给容鸣倒了一杯热茶,开门见山的说道:“容鸣,你对上位怎么看?”
  容鸣瞳孔缩了缩,苦笑道:“兄长,我对上位是真的没有兴趣,你不必……”再行试探。
  “容鸣,我现在已非皇族之人,绝无再问鼎上位的可能,你若心系百姓,又意谋上位,兄长便助你一臂之力。”容祁道。
  容鸣抬起头,深深看了容祁一眼,在容鸣的眼中,他的兄长君子端方,温文尔雅,虽然成长在血雨腥风的中心,却依然存着一份赤子之心。其实,生在帝王家,作为太子,有仁心善意是好事,但过于澄澈于人于己都是弊端。
  容祁见容鸣不说话,又道:“你虽然还未及政,但你也该看出来了,现在朝堂后宫风起云涌,一步走错就可能灰飞烟灭,可是要怎么走,能否步步谨慎,全在你自己。”
  容鸣还是不说话,只闷声喝茶,过了一会儿,容鸣才说:“兄长,还记得我六岁时与你说的愿望吗?我说等你上位之后,就一定把江南富庶地赐给我作封地,我要在靠水的位置圈一大块地,建上一座精致华美的宅子,再在宅子里养上三五个漂亮的妻室,生七八个小娃,做一辈子的逍遥王爷。兄长,我的愿望,至今未变。”
  容祁道:“容鸣,你该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往日,兄长已经被废了太子位,被逐出皇族,也没了把江南富庶地给你的资格。不过,兄长尊重你的想法,你若是不愿,也就罢了!”
  容鸣捏着茶杯的手微紧,面上却道:“多谢兄长。”
  容祁轻微叹了口气,说实在的,他其实挺为难的,若是容鸣不愿意为帝,他还得从皇帝的众皇子中选择一个能够容下原主亲朋且仁心仁义的皇子上位,这对于目前只见了容鸣一个皇子的容祁来说,无疑是一件浩大的工程。
  容祁不是没想过与原籍一般,待容安与众皇子斗争,最后一步一步踏上高位,但容安并不是个宽容的皇子,他的上位是用无数人的鲜血白骨堆积起来的。
  容祁道:“你再仔细想想,若真是无意,也罢!”
  容鸣的心性不错,义气度然,做事果断,又有仁德之心,扶他上位,想来原主也是不会反对的。
  容鸣僵硬的点点头,与容祁说起了别的事情。
  容鸣没有在侯府用午膳,与容祁谈了一会儿便起身离开了,在离开之前,容祁准备了一份礼物,让他入宫之时带给皇后。
  容祁再一次见容鸣是在三天之后,此时的容鸣满脸疲倦,他的眼中布满了鲜红的血丝,见到容祁,容鸣的第一句话便是:“兄长,我决定了,我要那个位置。”
  容祁诧异的扬起了眉头,将手中玉白的棋子轻轻一放,棋子和棋盘接触间发出清脆的声音,那声音落在容鸣的心头,让他的心跳不受控制的快了两分。
  “决定了?”容祁又拿起一枚黑子慢慢落下,棋盘上的棋子纵横交错,势强势弱,尔虞争夺,都一一呈现,容祁似是没有发现黑白双棋之间的明灭,漫不经心的问道:“为什么。”
  容鸣苍白的面容上浮现出几丝狰狞和绝望,他咬唇握紧了拳头,不久后又缓缓放开:“我不想再让我所钟爱的一点点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容祁敛眸沉思,过了一会儿,才道:“可是与周三小姐有关?”
  容鸣难堪的闭上了眼眸,无力道:“阿兰死了,就在昨天晚上。”
  今天该是周阿兰的大婚之日。
  周阿兰和容鸣也算是两情相悦,原本容鸣想着今年就迎了周阿兰进门的,不想坏事一件接着一件,容祁被废一事让帝后彻底离心,还不等容鸣向宣帝请婚,周阿兰的父亲便为她和康郡王世子订了婚,期间并未询问过周阿兰的意见。
  今天是周阿兰和康郡王世子的大婚之日,却也变成了周阿兰的祭日。
  容祁已经下完一局,他将黑子给了容鸣,说道:“与我下一局。”
  容鸣现在的心情着实不好,但习惯了听兄长话的他还是老实的坐在容祁对面,与他对弈。
  容祁道:“容鸣,你要知道,这世间不能如所愿的不止你一个,若是人人都如你一般,遇到磨难就想要那个位置,那么这天下还有何秩序可言?”
  容鸣脸色微白,听得容祁又道:“你该知道的,那个位置代表的不仅是生杀予夺至高无上的权利,还有无数的责任,河山的守护,将士的性命,百姓的生机,以及皇朝的福泽。”
  容祁抬眸看了容鸣一眼,将手中的白子慢慢落下,又道:“容安虽然不羁于世,但他有句话是没有说错的,君如舟,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可明白?”
  容鸣苦笑道:“兄长,其实这皇帝的位置最该坐的还是你,你仁心善德,登上高位,于江山和万民来说,都是福泽。”
  容祁失笑道:“容鸣,其实你能做一个好皇帝的。对于现在的朝堂,你认为你该如何?”
  “进!”容鸣坚定道。
  容祁指着棋局,慢慢开口:“你看局中,可是有三方势力在相互争夺?”
  容鸣知晓容祁是在与他讲那个局中的局势,他想了想,点头道:“兄长说的是。”
  容祁微微一笑,又往棋局中落下两子:“现在如何?”
  “多了一方势力。”容鸣道。
  “非也!”容祁漫不经心的将其中一枚棋子收回,开口道:“我只是把执棋者也拉了进来,没有谁是绝对理智的下棋人,你我也是,那位……更是!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入局,而是离棋局越远越好。”
  “兄长的意思是?”
  “北疆战事将起,你作为皇帝嫡子,为国出力当是应该。”容祁道。
  以退,未必不能进!辰宣帝五十大寿未过,现在正是龙生虎猛的时候,他对权柄的渴望也是一生中最为旺盛的时候,在这个时间段,不管是谁,不管是谁觊觎他的权柄,他都会无情将对方屠杀。现在的朝堂,虽然尔虞我诈得厉害,但未必不是风声鹤唳的。
  暂时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而且,北疆战士一向有着虎狼之师的美名,若是能够将他们收揽,对容鸣的将来,有着无法限量的好处。
  容鸣神情复杂的看着容祁,他的兄长本是惊才绝艳的太子,却因为一个女人的陷害而被逐出皇族,与上位失之交臂,这于皇族于百姓来说,如何不是个天大的损失。
  那锦妃,着实可恶!
  容鸣在侯府用过饭才离开的,既然已经绝对对那个位置抢夺一番,他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也不能什么都依靠兄长。
  宣帝二十六年,北疆战起,皇八子容鸣向帝请命,愿亲往北疆,誓要将入侵者赶出辰国河山,护佑辰国百姓。
  帝大喜,曰,善,遂册封皇八子容鸣为镇北将军,赐龙符,出征北疆。
  容鸣在出发之前又到侯府见了容祁一面,兄弟俩在书房密聊了整整一个时辰,皇八子在离开侯府书房的时候,脸上明显带着安定神色。


第5章 废太子谋略4
  容鸣的离开并未让朝堂的风雨稍事平息,容祁也安住在侯府,摆花弄草,看书走棋,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丝毫不关心京都的风起云涌,日升日落,仿佛已经心死如灰。
  宣帝二十六年七月十九,宣帝五十大寿,合普天同庆。
  自两个月前,辰国皇都便陆陆续续有使者和外地官员入畿,一来为述职,二来为皇帝贺寿。这一个多月来,本就繁荣的辰国皇都更是热闹非凡。
  容祁带着小平子走在京都的街面上,容祁见过更加繁荣的街面,所以对这小世界的繁荣并不看在眼里。
  容祁出门,是为了见一个人的,一个自称是原主故友的外来者。
  容祁结合原主的记忆和原籍推算过,推测出几个可能人选,他现在过去,是为了确认他的推测的正确性的。
  小平子小跑着跟在容祁的身后,一路上都是东张西望的,一副乡巴佬入城的没见过世面的模样。
  容祁入了别月楼,在酒楼小二的带领下进了与故友相约的包厢,容祁到的时候故友已经在了,他着一身青衫长袍,跪坐在矮桌边,正用修长白皙的手指为桌上的茶杯添置茶水。
  水声潺潺,茶雾袅袅,将绕在其中的青衫男子衬得不似真人。
  小平子见对方不仅不行礼,甚至还不起身相迎,正想呵斥对方的无礼,却被容祁制止下来,容祁道:“小平子,你随着这位小哥下去,让他们准备一些好酒好菜送上来,本侯今天要招待贵客。”
  小平子不忿,他家公子就算不再是金玉尊贵的太子殿下,但也是身份高贵的侯爷,什么时候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阿猫阿狗也敢对他们家公子这般无礼了?
  “有问题吗?”容祁微微转过头,问道。
  小平子连忙摇了摇头,躬身道:“奴才马上下去准备。”
  小平子出门之后,顺手为容祁和青衫男子关上了房门,容祁这才缓步朝着那男子走去,坐在他的对面:“萧公子。”
  青衫男子续茶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随即又优雅自如的继续,过了一会儿,一杯散发着清浅香气的茶水便被递到了容祁的面前:“容侯爷,请用茶。”
  容祁端起茶水,轻微抿了一口,对方泡的一手好茶,茶味香醇,入口甘甜,香气萦于鼻息之间,让人的心绪都不由的松懈许多。
  “好茶,萧公子好手艺。”容祁淡笑道。
  容祁还是第一次见到原籍中容安的左膀萧景宁,萧景宁是容安的智多星,为容安出谋划策,算计将来。这人多智近妖,运筹帷幄,永远都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模样,但所有的一切却都被他轻易掌握在手中。
  原籍中写道,萧景宁此人生得极美,皎若月华,灼似芙蕖,翩如惊鸿,婉若游龙,一身青衫,潋滟风华。
  现在看来,这萧景宁当真当得起极美这两个字,所谓眉眼如画也不过如是。
  萧景宁也为他自己倒了一杯热茶,在抿了一口之后却是蹙起了好看的眉头,说道:“这茶煮得并不如意,许是这别月楼的水不对味,待哪日有空,在下换个地方在重新为侯爷煮上一壶。”
  容祁道:“本侯倒是觉得甚妙,许是萧公子要求太高了。”
  萧景宁微微抿唇,抬眸直视着容祁,问道:“侯爷可是对在下有所误会?”
  容祁将手中的茶杯轻放在桌面上,茶杯与桌面接触的时候发出轻微的闷响声,这声音并不大,但在仅有两人呼吸的空间里还是显得尤为明显。
  容祁同样望着萧景宁,说道:“误会谈不上,不过是各司其职罢了。”
  萧景宁的眉头似乎皱了一下,他道:“侯爷之事,与在下无关。”
  容祁慢条斯理的品着香醇可口的茶水,慢慢道:“本侯自是明白,萧公子大才,想来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是不屑用的。萧公子,你今日请本侯过来,就只是为了让本侯品尝你煮的并不如意的茶水么?”
  萧景宁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在看到容祁这幅看似淡然随和的模样的时候,心间不可抑制的浮起几丝慌张震颤。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他沉了沉眼眸,将古怪的情绪尽数压下,这才说起了他请容祁过来的目的。
  “侯爷以为三殿下如何?”萧景宁问。
  容祁扬了扬唇角,似笑非笑的问:“萧公子想听真话还是恭维话?”
  萧景宁显然没有想到容祁会反问他这么一句,不过虽然惊愕,但他依然能维持面上温雅:“随侯爷。”
  容祁道:“假话么,三殿下才华无双,能力出众,人脉广阔,可堪大用!至于真话……”容祁冷漠的扬起了唇角,说道:“野心勃勃,不羁于世,蔑视礼教,纸上谈兵。”
  在萧景宁再一次看向他的时候,容祁又慢慢开口:“心比天高,命比纸薄。如此,萧公子可还要问其它的本侯对三殿下的看法?”
  容祁和萧景宁的会面算是不欢而散,其实对于萧景宁约见的目的,容祁在见到萧景宁的时候就有所猜想,萧景宁早在两年前就跟随在皇三子容安身边,对容安可谓是忠心耿耿。在未经容安允许的情形之下,萧景宁是绝对不可能私自约他见面的。虽然现在的他已经被逐出皇族,但他母后娘家的势力还在,他以前的人脉还在,若是三皇子能够招揽到他,定然也是一大助力。
  所以,萧景宁会将他这个前太子约在别月楼见面的目的就显而易见了。容祁之前并不是没想过要与他们虚与委蛇,但依着萧景宁的聪明和容安多疑的性子,想来是与他们纠缠不了多长时间的,到时候他不仅浪费了时间,还弄得两面不是人。
  如此,倒不如正大光明的战上一回。
  容鸣远离京畿,还拿到了龙符,这便是这一阶段他取得的最大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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