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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以为我是断袖(穿书,爽文)(64)

作者:月千重 时间:2018-03-08 09:41 标签:爽文 穿书 穿越时空 相爱相杀

  冯丞收回了手。
  他注视着眼前始终紧闭的大门, 黑着脸,转身回府。
  虽这回是因为甄景的缘故,冯丞才来的庄府, 但这会,本就瞧苏卞不顺眼的冯丞,现在是更加的不顺眼了。
  冯丞实在是没法理解。
  ‘庄杜信’这种不可理喻之人,究竟是如何讨得国尉大人的欢心的?
  难道仅只是因为爬上了国尉大人寝卧的缘故?
  冯丞两手空空的回了府。
  那本以为冯丞这次亲自去, 定能将那什么庄杜信给请到府中来让他瞧瞧。可没想到,他一脸期盼的等了半天,竟还是落空了。
  甄景望着冯丞, 眼中的失望溢言于表。
  甄景表情失落,冯丞在甄景面前低声下气惯了,立刻二话不说的说起好话,哄起甄景来。
  又搂又亲, 顶着一个长满络腮胡子的脸向甄景撒娇。
  甄景对冯丞失望的紧,这会连小性子也懒得耍了,二话不说的便起身离开了冯丞的西厢房,然后将自己关进了自己的东厢房里。
  临走前,甄景凉凉的抛下一句,“这几日奴家身子不舒服,恐怕晚上不能伺候大人了,大人就先暂且忍耐几日罢。”
  甄景话落,决绝利落的转身离去。
  站在原地的冯丞听到此话,一下子没了笑。面露绝望之色。
  冯丞正值壮年,一天弄个一次都嫌少,让他像个和尚似的清心寡欲几天,那简直与跟要了他的命没什么区别。
  冯丞赶忙追上,低声下气的讨好道:“我的好景景,这也不是我的错啊。那庄杜信不开门,我哪有法子?我一个堂堂的禁卫军统帅,站在他庄府门前,敲了快一个时辰的门,都没见一个下人过来开门,我还想生气呢。”
  甄景冷哼,想也不想,“他不开门,你难道不会翻进去吗?”
  冯丞语凝了一瞬,继迟疑道:“这好歹也是朝廷大臣的府邸,就这样堂而皇之的翻进去,岂不是私闯民宅?”
  见冯丞这么说,甄景理也懒得理冯丞了。
  他冷哼一声,砰的一声将冯丞关在了房门外。
  进屋后,甄景咬牙切齿,只觉后悔莫及。
  他勾引冯丞时,还以为冯丞是个有勇有谋的汉子,没想到竟连一个九卿府也不敢闯!
  要是他当初大胆一些,勾引国尉玄约,说不定今日,当上九卿的就是他了!
  一想到这冯丞一个堂堂的禁卫军统帅,竟连庄府的一个下人都见不到,甄景的心下就不由得对冯丞更加的嫌弃了。
  冯丞守在门外,低声下气的说着好话,一口一个宝贝景景的叫着,屋内,甄景一脸嫌恶的嗤了声。
  甄景此人一向说道做到。
  说晚上晾着冯丞,到了晚上,冯丞又来敲门,甄景干脆装没听见。
  不论冯丞如何的讨好,都无动于衷。
  冯丞求了一晚,嗓子都哑了,甚至是门外跪了三回,都没能让甄景大发慈悲,开一开门。
  眼下被甄景无视,冯丞自然不好受。
  不过不是那说哑了的嗓子,而是两腿中间的那根东西。难受的紧。
  冯丞禁欲了一夜,晚上压根没睡着,隔日,冯丞顶着一圈的黑眼圈去上了朝。
  隔日上朝,冯丞特地的观察了下苏卞的神情。
  淡定,平静,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仿佛就像是……什么也未曾发生过似的。
  他没有去过庄府,在庄府外叫上了一个时辰的也不是他冯丞。
  冯丞黑了脸。
  冯丞的脸青了又黑,难看的紧。
  始作俑者一点反应也没有,就好似完全没有看到一般。反倒是站在冯丞身侧的常淮忍不住静静的出声问了句:“冯大人在瞧什么,脸色这般难看?”
  冯丞面色僵了僵,自然不会将昨日在庄府门外敲了一个时辰,连庄府的门童都没见着这等丢脸之事说出来的。
  冯丞干笑道:“没什么,只是昨晚没睡好罢了。”
  常淮顺着冯丞方才的视线方向瞥了过去,在看到苏卞那张宛如百年雷打不动的冷脸后,扯了扯嘴角,没有戳穿冯丞的谎话。
  回到朝堂上。
  在一众大臣像以往那般将自己的奏章呈报给晋帝后,文官与武官照例争论了一番,之后直到玄约及季一肖开口后,争论这才结束。
  至于丞相龙静婴……
  一如既往的不问世事,恍若已经隔绝了尘世。这朝堂上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闲杂的小事都汇报完后,便就轮到了邱清息。
  因之前已经在御书房里与晋帝说过了来龙去脉,所以这会的汇报,意义并不是让晋帝如何决断,只是在间接的告知在场的诸位大臣罢了。
  邱清息将穆睿意欲诬陷苏卞一事及穆睿和晋临串通的供词一一禀明,才说罢,方才还争得不可开交的一众大臣们,神奇般的团结了起来,皆嘲讽了起来。
  “这罪证当真无误,没有作假?”
  “临亲王与庄大人无亲无故,为何要谋害庄大人?邱大人怕是弄错了罢?”
  “依本官所见,此事定没这么简单。邱大人应当再去审审,其实里面另有文章也不一定。”
  “可本官怎么觉着不对劲?九卿大人以前在宁乡时,府里的确是一堆男宠没错啊。”
  “少卿大人再去审审罢……”
  在场的诸位大臣一人一句,倘若如果要说不是针对苏卞,无人会信。
  人证物证俱在,不论是下人、穆睿,甚至是晋临也认了罪,现在却说他弄错了,里面其实还另有文章。
  苏卞倒没什么反应。
  准确来说,应该是对此早有预料。
  苏卞淡定处之,平静的不行,反倒是邱清息一下子黑了脸,声音低沉森冷,脸上宛如覆上了一层薄薄的冰,刺骨骇人。
  邱清息冷声反问:“诸位大人是在质疑本官的才干,还是觉得……本官无能?倘若真有此意,诸位大人不妨拿出证据到太卿院,让本官瞧瞧。如若本官当真审错了案,本官立刻辞官。如若拿不出罪证,只是在这空口无凭,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邱清息显然是动了怒,如若邱清息要认真起来,他说要关进太卿院,可就是真的会将其给关进太卿院的刑房里去的。
  邱清息话毕,方才还言之凿凿的大臣们咳了声,尴尬的别开了视线。
  他们一个一个都是空口无凭,哪拿得出证据。
  一众大臣闭上了嘴,心下奇怪。
  这邱清息不是看不惯庄杜信吗……
  今日怎的会为他说话?
  这可真是奇怪了……
  朝堂重新安静了下来,苏卞微感诧异的瞧了邱清息一眼,而后收回了视线。
  邱清息让一众大臣们闭上了嘴,玄约不着痕迹的瞥了邱清息一眼,挑了挑眉。
  实际上,如若不是邱清息最先开的口,那么,让一众大臣闭嘴的,就是玄约了。
  下了朝,谢道忱的表情不像以往,今日格外的凝重严肃些许。
  苏卞看了眼,虽看出谢道忱有心事,但他是那种如若你不说,就一定不会主动去问的被动性子,于是便没问。
  二人走出东华门,正准备像以往那般分道扬镳,但苏卞才道别完,谢道忱沉默了半响,终于没忍住,问:“为何……庄大人什么也不说。”
  甚至连一个字也未曾与他提过。
  谢道忱突然猝不及防的开口,引得苏卞为之一愣,没反应过来。
  苏卞莫名,“说什么?”
  谢道忱静静地看着苏卞,少顷,他抿了抿唇,道:“……没什么。”
  谢道忱沉默的转身离开,苏卞注视着谢道忱离去的方向,更加莫名。
  谢道忱一言不发的回府,表情比以往更为沉默。
  回府时,谢晴筠同谢道忱说话,谢道忱一句也没理。
  谢晴筠莫名。
  哥哥……
  今天似乎不太开心?
  谢道忱以为苏卞将自己视为点头之交,并非自己所认为的那般推心置腹的挚友关系,所以根本就不对他吐露一个字。
  也就所以……失落了起来。
  谢道忱会这么理解也是理所应当,因为苏卞极少与他搭话闲聊。
  到谢府做客,也是很久之前了。对,就是苏卞那次登门拜访。
  自从那次,就再未来过了。
  然而殊不知,苏卞只是不喜多言,再加上他知道谢道忱也不怎么多话,于是干脆就不说。
  至于登门拜访……
  则只是因为苏卞不认路,怕麻烦,而且也的确没什么事要找谢道忱,索性也就没再去谢府。
  可奈何谢道忱从来不说,所以苏卞也就不知道谢道忱竟误会的这么深。
  穆府之事过去后,又过了几日,邱清息突然找上苏卞。
  下了朝,苏卞看着突然冷不丁的找上自己的邱清息,一时间有些莫名。
  苏卞蹙眉,问:“……少卿大人何事?”
  邱清息笔直的站在苏卞的面前,背脊挺直,表情冷淡。
  邱清息沉声静道:“过几日下官有要事在身,恐怕无暇操管太卿院内之事,所以……就劳烦九卿大人了。”
  苏卞想也不想,“那就等邱大人有空了再一并处理。”
  邱清息:“……”
  邱清息脸一黑,方才那不自然与别扭的神情瞬间荡然无存。
  邱清息黑着脸道:“下官要离开半月有余,倘若只是三日,下官绝不会找上九卿大人。”
  苏卞蹙眉,“……那除了九卿与少卿,太卿院内可还有能管事的?”
  邱清息眼皮一跳,斩钉截铁道:“没有。”
  苏卞陷入深思。
  苏卞沉吟了数秒,道:“那还是等……”
  不等苏卞说罢,邱清息直接先斩后奏道:“就劳烦九卿大人了,下官告辞。”
  说罢,转身就走了。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影。
  苏卞:“……”
  之前邱清息还见他不顺眼,屡次在朝堂上针对他,这会突然说要将太卿院内所有的事都交与他来管,苏卞以为邱清息是在说笑,并未当真。
  苏卞睡了一觉,转眼就将这事抛到了脑后。
  可谁知,隔日,邱清息便就从朝堂上消失不见了。也不知去了哪。
  苏卞眼皮一跳,有了种不祥的预感。
  今日谢道忱抱病,身子抱恙,并未上朝。
  于是苏卞只得一个人下朝。
  苏卞正打算着下了朝去谢府看看,结果才走到太卿院的大门前,刚要准备经过,便就被那不知在太卿院外守了多久的方华庭给拦住了。
  方华庭站在苏卞的跟前,那足足比苏卞要高上大半个脑袋的高大身材在苏卞的面前屈膝下跪,毕恭毕敬道:“九卿大人。”
  苏卞垂眸,问:“何事?”
  方华庭摇头,十分诚实的回道:“少卿大人未说,只说每天这个时辰,在这里守着,如若见到了九卿大人,就拦下来。直到九卿大人愿意进太卿院了为止。”
  苏卞:“……”
  苏卞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
  苏卞沉默了许久,方华庭便就安静的跪了许久。
  颇有一种苏卞如若不进太卿院,方华庭就在这跪倒天荒地老的架势。
  片刻后,苏卞又问:“少卿大人还说了什么。”
  方华庭哦了一声,轻描淡写的答道:“少卿大人还说,如若拦了三天九卿大人还未进太卿院,第四日下官便可对九卿大人动武,直接将九卿大人给绑进去。”
  苏卞:“……”
  苏卞没再多说,直接转身进了太卿院。
  方华庭旋即从地上站起身,跟在苏卞的身后,与苏卞一同走进了太卿院。
  说起来,这还是苏卞第三次进入太卿院。
  第一次是因为被季一肖抓到这里,第二次是上朝的第一天,新官走马上任,自然也得装模作样的去太卿院瞧上一瞧。
  不过,也只是随便的看了看,就连他办公的地方也没去。
  方华庭将苏卞带到苏卞办公的屋子后,接着,推丞安鹤清手上抱着一堆乱七八糟的卷宗就到了。
  安鹤清将手上几乎有一摞小山高的卷宗搁到了苏卞的办公桌上后,腼腆的笑道,“因为今日是九卿大人第一次办公,所以下官也不敢让大人处理太多的案子,就拿来了一点点。”
  苏卞看着眼前的一点点,默。
  安鹤清说罢,接着问道:“大人可还有什么事要吩咐?”
  苏卞沉默了两秒,然后一脸认真的问道:“邱大人究竟何时会回来?”
  安鹤清乖乖摇头,道:“不知,大人只说是要离开半月。”
  苏卞扶额。
  苏卞之前本还打算谢府看看谢将军,好不容易看完桌上的卷宗,别说是去看谢道忱,甚至连晚饭都没来得及吃。
  等回府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虽说苏卞对其他人去哪,又去做什么,基本上是不会产生好奇的。
  ……但现在,苏卞无比的好奇,邱清息究竟去了哪。
  因天色已晚,苏卞念着谢道忱可能已经睡下,便就没去谢府。
  可苏卞不知的是,谢道忱在府中足足等了一天。
  谢晴筠说,如若九卿大人将哥哥放在心上,哥哥生病的话,九卿大人一定会到谢府来看哥哥。
  说这话时,谢晴筠是抱了私心的。
  实际上别说是放在心上,就只是普通的朋友,听到好友生病,也定会过来嘘寒问暖。
  别说是普通的朋友,就单凭谢道忱的身份,就是素未谋面的路人,指不定也会过来问候一番。
  谢晴筠笃定苏卞定会过来瞧上一瞧,然后等苏卞发现她那闷骚的哥哥其实是装病,接着她再顺水推舟,告诉苏卞她哥哥暗恋他的事情……
  谢晴筠将什么都想好了。
  然而未料。
  苏卞一整天都没出现。
  谢道忱在谢府等了一天。
  谢晴筠也在谢府等了一天。
  二人从一脸期冀,慢慢的变成了失落。
  此时,邱清息处。
  邱清息静静地坐在马车上,眼眸漆黑冰冷。
  他沉默的望着眼前虚无的空气,慢慢的握紧了手指。
  指甲嵌入血肉,掌心内渐渐的渗出血丝,然而邱清息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一般,浑然不觉。
  过几日,就是邱清息双亲的忌日。
  每年到这个时候,邱清息便就会向皇帝告假,回去祭祀双亲。
  即便路途远长,邱清息也照去不误。
  因为邱清息要警醒自己,他的爹与娘,究竟是被谁所杀。
  什么都可以忘。
  只有仇人,绝不能忘!
  只要他还在朝中一天,邱清息相信,迟早能抓到玄约的罪证,将玄约绳之以法!


第87章
  苏卞因要处理太卿院之事的缘故, 当天便没能去见谢道忱。
  以为谢道忱身子抱恙,起码要在府里修养三日,于是, 苏卞便打算隔日再去谢府登门拜访。
  不过没想到, 隔日,苏卞上朝, 前脚才踏进乾清宫,一抬眼, 便就瞧见了谢道忱那挺拔笔直的身影。
  周围的群臣互相交头接耳, 聊的欢快, 唯有谢道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一声不吭,恍若将周遭的声音都隔绝了一般, 冷着脸,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抬眸瞧了谢道忱一眼,苏卞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
  虽谢道忱的表情一如既往,可不知是不是苏卞的错觉, 他竟隐隐的感觉到……谢道忱今日,似乎格外沉默安静些。
  苏卞抬眸朝谢道忱的方向看去,后者似乎是觉察到了苏卞的视线, 身子一顿,慢慢的朝苏卞的方向看了过来。
  谢道忱眸子明亮,他眼也不眨的看着苏卞,不说话, 也站在原地不动。
  那模样,就好像是在等着什么一般。
  又或者说……是在期冀着什么一般。
  两人‘深情对望’,这一场景尽收玄约眼底。
  玄约冷下了脸。
  苏卞未看出谢道忱眼底的期冀,不过倒是想起要问问谢道忱的身子如何,正要上前准备搭话,却突然只听一旁的玄约冷不丁的开口问了句,“庄大人在瞧甚?”
  玄约突然冷不丁的冒出这话,苏卞拧起眉,下意识答:“没什么。”
  回完,正恰晋帝到了,苏卞只能打消上去与谢道忱搭话的念头。
  谢道忱站在原地等了许久,都没等到苏卞过来同自己搭话,他默然不语的垂下眼帘,高大挺拔的背影呈现出颓唐之色。
  苏卞静静的退回到自己的原位,玄约漫不经心的瞥了心情低落的谢道忱一眼,打搅了谢道忱与苏卞‘好事’的他,心情不仅没有感到快意,脸色反倒还愈发的难看怪异了起来。
  玄约拧眉,表情略显扭曲。
  奇怪……他方才在不快些什么?
  玄约陷入深思,眉间的皱褶愈发的彰显。
  另一边的谢道忱,也变得愈发的沉默。
  昨日谢道忱与谢晴筠二人,在府中等了整整一日。
  一直等到天黑了,苏卞都仍未出现。
  谢道忱心灰意冷,心情低落。愈发的怀疑起,自己对苏卞而言,是不是与朝廷中其他的朝臣,没有任何的区别。
  又或者说,比朝堂上的这些朝臣……还要不如。
  就仅仅只是一个仅只会打上招呼的路人罢了。
  谢道忱越想下去,愈发的心情不济。
  当晚,连饭都没吃,在院子里舞了一夜的剑。
  谢道忱虽什么也没说,可谢晴筠再清楚自家兄长不过。
  谢道忱这独身了二十多年,宛如和尚一般,清心寡欲。对女子不动心,对男子也是漠然视之,不论媒婆如何上来说亲,都不动如山。
  谢晴筠生怕自家兄长因为心灰意冷,又恢复从前的模样,于是忙安慰自家兄长。
  当然,另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谢晴筠的确喜欢苏卞这个未来的‘嫂嫂’。在听过穆府之事后,谢晴筠就更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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