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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要和离[重生](113)

作者:九皇叔/花落时听风 时间:2020-02-08 09:35 标签:甜文 重生 宫廷侯爵 相爱相杀

  陆莳惯来喜欢哄人,此刻的声音听来清冽中夹杂着情.欲,仿若天山冰水与烈酒交融,浓烈中涌动着冰意,却也别有风味。
  一夜沉醉,陆莳忘了去解小金铃,上朝之后,楚染才醒来,翻过身子就听到声音,惊得她从梦中醒来。
  她起身掀开被衾,看到脚腕上极小的玩意,她认真去凝视,是不是所有的小玩意都是一样,还是这只本来就是成婚那夜的。
  蒙住陆相眼睛的丝带还搁在一旁,楚染未曾去碰,只想着怎么解开小玩意,唤婢女来解是不可能的,她本就羞涩,哪里会让婢女看到。
  陆相昨夜间随意去系上的玩意竟是死结,她自己小心去解,解了帮个时辰都没有成功,听到开门的声音,就忙将毯子盖上自己双脚,而后若无其事地看着婢女。
  婢女在外听到声音就猜测殿下醒来,进来见她坐着就笑道:“殿下可要洗漱?”
  “我想沐浴,你去准备。”楚染快快地打发了婢女走,自己又俯身去解。也不知小小的铃铛是怎么制成的,这样的闺房情趣也只有明妃会想得出来。
  金铃解不开后,楚染也随之而去,先去沐浴,她方出来,阿秀就道宁王来了。
  她忙换了身衣裳去花厅见客,宁王与十五在打闹,厅内一阵铃铛声,她觉得这似魔咒一般提醒昨夜发生的事,羞涩难耐。
  宁王也不晓得她心里的事,抱着十五还摸了摸它脖子上的铃铛,“这个怪精致的,伶人献舞戴上也不错,莲花台上一舞,带着悦耳的铃声也是恰好。”
  楚染听得耳尖发烫,先道:“王叔来此可是为了酒?”
  “自然、自然,小新平莫小气,存货都卖给本王,不会叫你吃亏。”宁王甚是大方,往日就爱酒与伶人,爱不释手。
  楚染想了想,让人去取账簿来,道:“王叔莫说我小气,这是旁人送的货来,人家海运不易,您也看着给点。”
  “霍二收我多少钱,本王双倍给你就是。”宁王豪气。
  楚染答应下来,让人将酒送至宁王别院,吩咐她们办事小心些,阿秀亲自带着人跟着一道去了,免得出差错。
  酒送出去后,宁王拉着楚染问起陆二爷的事,“听说侯府分家了?”
  分家也是昨夜才刚决定的事,楚染也没有多加在意,听闻他的话后,心中也是存疑,“此事我也不知,王叔是如何知晓的?”
  “街头巷尾听来的,陆怀思此次立了功,政绩好,升官是肯定的事,侯府分家是为了何故,兄弟二人帮衬不好吗?”
  楚染不好多说话,“此事我真不知,亲兄弟都有打架的时候,没有血缘的哪里能安稳一辈子。”
  宁王哈哈一笑,“也是这个道理,你自己慢慢去玩,本王去花船上看看。”
  寻欢作乐去了。
  楚染不去理会这些,要回竹楼时,混账的太子过来了,他精神气爽,见面就送了厚礼,“听闻陆相身子寒,孤得了些好皮货,给陆相试试。”
  “少给我说好话,太子妃一事究竟如何?”楚染还气着,昨日等了半日不见就罢了,今日带着东西来准没好事。
  太子道:“阿姐莫气,我想给阿楠提位分,太子妃那里我暗示过几次,她都无动于衷,是以想让你去劝劝。”
  楚染没好气道:“要提自己提。”
  “阿姐该知众矢之的,我若开口提了,阿楠必会站在风口浪尖上。”太子勤快地给她沏茶,故作姿态想要讨好她。
  楚染并非是旧日的新平公主,也不是太子说一她不会说二的时日了,她忍不住拍案道:“太子妃并非是傻子,你去暗示未果,我去了岂非做恶人。”
  太子不想她会气成这般模样,森冷之色让他胆寒,讨好一笑:“成亲的时日久了,阿姐这般模样与陆相愈发相似了,您就帮我一次。”
  楚染不肯答应,“你日日带着小司寝,可曾想过她会成为众矢之的?如今不敢提她的位分,来求我这里,但凡你对太子妃多一丝耐心,就不会有今日的局面。楚瀛你今日的地位虽不用仰仗太子妃的母家,但莫忘了发妻二字。人是你自己要娶的,我不曾过问,如今闹成这般,我也不想过问,回去后仔细想想你这般与陛下有何不同,莫忘了阿娘匆忙让我与陆相定亲的缘由。”
  从署衙回来的陆莳听到最后一句,站立不动,今生从未见过如此震怒的楚染。
  她想要的都办到了,楚染与太子日渐生分,这份生分也是太子在推波助澜,从娶太子妃一事上来看,他几乎是自己拍案决定,没有问过楚染之意。
  楚染心里有他,不曾在意这些,如今太子妃地位尴尬,楚染心里也是恼恨的,闹大了,于太子而言,也是不利。
  尤其是发妻二字,联想到先王后的去世,陛下的无情,恼也是常事。
  太子落寞地离开,姐弟俩初次不欢而散。
  陆莳入内后,楚染抬首看着她,气也消散了,咬牙道:“陆相回府也甚早,不忙了?”
  “今晨起匆忙,忘了一事,想来殿下会恼恨,就匆匆赶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60章 孩子
  她说的便是脚上的小金铃。
  楚染顾不得太子的事, 红到耳朵根上, “你这是不是偷的我的?”
  “妆台上取的, 并不算是偷。”陆莳好整以暇地在侧坐, 目光落在厅内箱笼上, “这些要送回东宫吗?”
  “不送,给你做件狐裘, 免得冬日里你冷。”楚染气过就拉着陆莳往回走, 吩咐婢女将皮货收好,太子之物多半是上成货色,又开口说送给陆相,更不会差了。
  她急急忙忙地拉着陆莳往竹楼走去,着急忙慌, 路上的仆人纷纷让路, 不知发生何事, 瞧过一眼后就回去做事。
  楚染脚下生风, 拉着陆莳一阵小跑。陆莳跑不快,步子就慢了下来,踩到石子后就绊了一脚,楚染这才停下脚步,半是讽刺道:“陆相也有体力不济的时候。”
  陆莳微微喘息,眉眼间多了些许风情, 尤其是见到昨晚摇曳生姿的陆相, 楚染无法正视她一双幽幽入深海的眸子。
  她拽着陆莳的手又紧了紧, “你不许这样看我。”
  “难不成你又要蒙住我的眼睛?”陆莳淡笑, 平复气息后就牵着她的手往竹楼走去。
  初秋不冷不热,温度恰好,待回竹楼后,楚染迫不及待地关上屋门,拉着陆莳走到床榻旁,脱下鞋袜后,将脚置于她脚下:“先解开。”
  她不喜欢,陆莳也不勉强,俯身就给解开后,装入红漆的小盒子了。
  陆相一收好,楚染就伸手夺了过来,不忘道:“小偷。”
  陆莳不恼,坐在她身旁,“你用过早膳了吗?”
  “还没有,哪里有心情吃。”楚染将小盒子放入枕旁,心中郁结,抬首看着陆相:“我虽气他,可到底不能坐视不管,帝王本就无情,奈何他偏偏专情,不知分寸,我又不能望着他有难而不去帮。”
  她双手抱着膝盖,一颗心像是沉入了冰水里,抿着唇角,“今日之事闹成这般,我也有责任,当日那个小司寝不该留下的。我只当他有了喜爱之人,是件好事,哪里知晓他会因此而失了分寸。”
  “太子的过错,不该你来背。”陆莳点醒她,前世里楚染替太子承担太多的过错,今生依旧如此,她动了动唇角,心中揪然,“阿染,太子寻你不过是为了他的心爱之人,或许未曾想过你会与太子妃交恶。”
  说完后,她便有些后悔,话虽如此,可真正听来像是她在挑拨离间。她忐忑地望着楚染,没有下言。
  楚染想到的也多,讽刺一笑:“昨日不见我,让我在章华台外等候半日,今日又来讨好我、太子不愧是太子,有了心爱之人……”
  她欲言又止,起身下榻看着外面的合欢树,阖眸去想着今生与梦里的事,脑海里掠过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辅助太子是听了阿娘的话,也为了连家,可真要算起来,有几人会心疼她?
  她身子僵硬,几乎有些发麻,如置身深渊,外面的合欢花与她似乎不在同一时间,像是梦里的,并不属于她。
  合欢花太过美好,让她觉得自己与它不配。
  心里的落寞渐渐加深,自己在水中徐徐下沉,深深呼出一口气时,身后有人抱住了她,鼻息缠绕着熟悉的香气,喉间一酸,她抿紧了唇角。
  陆莳揽着她,学着她平日的动作,蹭了蹭她的脸颊,“伤心了?太子是有心爱之人,心中失去平衡,自然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做出伤害你的事。”
  这些道理是她穷极一生得来的。前世里她分不清楚染对她是否真的有爱,在爱人与弟弟之间,她选择的总是后者。
  如今,太子也面临着同样的选择,他选的恰恰相反,是爱人。
  这是她以前很想看到的画面,她自私地去想知道楚染会不会伤心,是否会同她一般难过,可真正面临了,她又毫无快感。
  楚染伤心,自己如何能够开心。
  她只能安慰着怀里人,“姐弟并非是夫妻,做不到生死与共,做不到患难同当。你有自己的生活,他同样也会有。他的开心难过有别人承担,你不用去分享,更不用与他一道面临生死之关。”
  “阿染,我与母亲之间难以和解,是因为她将我当作仇人,险些克死她的人。这些想法根深蒂固,是以,我从不会去想着解开。她恨我,我却不曾怨她,如今,你也该明白,人心中若有挚爱,其余人便被统统赶出来。太子心中有挚爱,就会忽略你的感想。”
  楚染静静听着,脑海里想起那个梦境最后的画面,梦里的她是为连家去死的?她隐隐感知并不像想的那样,梦里的她如何能绝情离开。
  她感受着陆莳独有的体温,耳鬓厮磨,“陆相,你觉得这么照顾我,可值得?”
  “应该问你才是,你觉得可值得?”陆莳反问她,侧首见她眼眶微红,方才怕是想哭又忍了下来,到底是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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