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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家染布坊的外来者(89)

作者:月轮虚无 时间:2018-07-09 12:26 标签:种田文 生子 异能 穿越时空

  徐大监听闻水知寒的话赶忙跪下。
  “不管大伴的事,你快快去宣旨即可!着中书礼部速速办理。”水知寒眼睛通红的说着。
  “诺。”徐大监高举着黄卷后退出了勤政殿,然后就急匆匆的带着两个小太监往中书书密处而去。
  中书令梦久留接着了旨意,看着雨中徐大监远去的背影,几番沉吟,急招了中书几个同僚商议这个旨意如何通传下去,又叫来礼部安排祭天事宜!一时间水知寒的这道旨意,直接让整个朝堂震动起来,等到旨意通传到长公主府上时,长公主水玉直接灵力蓬发,整个花园凉亭变的一片狼藉。
  长公主握拳,痛心的说道:“寒儿怎可如此。。。”
  于一等人有的规避不及,脸上直接被割了道道口子,众人齐声问道:“主子。。。”
  长公主咪咪眼:“今天本宫没有去上朝,给本宫查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哪个吃了熊心如此逼迫新皇!他们安敢如此?”
  于一等拱手:“诺,令主!”
  长公主负手而立,手中中书令书被攥的粉碎:“罪己诏,呵呵!”
  一抖手碎屑合着细雨飘飞。
  仔细的看了金卫的汇报,长公主看着雕龙的屋檐,沉吟了许久,然后才低声问道:“可有粮食的消息?”
  金卫们都看看于一,于一喟叹口气:“殿下,暂时没有借粮的消息,倒是有几路信使被人截留,北面也有了些异动。”
  长公主点头:“这些不忙,给本宫备轿,本宫要进宫一趟。”
  于一抱拳:“是,殿下。”
  长公主一行,在夜里进入宫门,直直的往勤政殿去,自从水知寒登基以来,每天都努力适应怎么做个好皇帝,天天效仿先皇勤政,只是目前来说,这天对她不够友好,所以她也时时反思是不是上天警示她不可为帝王。但是想想从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长公主,她每天都告诫自己,自己的阿姐需要她,需要她坐稳这个江山,再苦再难都要挺下去。
  勤政殿前,侍卫等对着长公主行礼,长公主挥挥手,直接迈入正殿,只是和平日想的水知寒趴在御案上批改奏折的场景不同,这时水知寒矮身抱腿斜躺在龙椅上熟睡了过去,看着那脸色还有点红彤彤的,想来睡了有一阵子,好在身上有盖着披风,长公主挥手,没有让徐大监叫醒水知寒。
  长公主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看着水知寒好似没有大碍,她才松了口气。这时长公主才看着御案,只见上面有水知寒写的几个大字:“水暖知寒暑。”
  突然的心里一股暖流从长公主的心中流过,长公主似乎解开了一些心结,她拿起笔在那几个字下面写到:“玉伴风雨路。”
  这时可能因为身前有人,温度等有了些变化,将水知寒吵醒,她揉着眼睛,就看着了长公主,她连忙开心的叫道:“阿姐!”
  长公主冲着水知寒笑笑:“阿姐的寒儿长大了。”
  水知寒看看案上自己写的字,还看到了长公主写的字,她突然就笑了起来:“阿姐不怪我改了父皇所说的?”
  长公主本来想抚摸水知寒的脑袋,但是看看她,就改为拍拍的她的肩膀:“你长大了,只要是对的,阿姐都支持你!何况改的好!寒儿,前路不好走,阿姐陪你走便是。”
  水知寒听了,眼中泪花涌现,头矮了矮,蹭着长公主的手:“嗯!阿姐可以歇歇,寒儿能撑起来的。”
  一句话后,姐妹之间突然沉默了下来,长公主将满腔的问询都咽下了喉咙,眼中寒光闪烁。
  我不同意,谁敢问罪?


第110章
  是夜, 长公主回到自己长公主府, 就在书房里面签署了第一个摄政令, 令旨意在遍邀大玥国各城的少城主于九月前入京城皇密学院就读, 不论年龄,美其名曰为皇帝遴选伴读, 并遍邀天下贵族子弟进入玉林军集训,大玥国爵位封赏考核开始, 凡是经过考核者方可继承爵位, 长者不敏, 次者代之,如果哪位勋贵不派子弟前往, 视为自动放弃爵位, 世封爵位嫡系血亲可世袭之。一时间各城主以及各个勋贵府里都是一片哗然,相对于家主们,他们的二代们则开心不已, 尤其是有能力的或者非长孙嫡子女的二代,都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到京城。
  各城主接到了这道摄政令, 无不倒抽一口冷气, 这位长公主殿下不出手则已, 一出手就是想挖了勋贵的根基啊!这明显是要让勋贵间父母不慈,子女不孝,家宅不宁啊!他们完全能够想象的到,要是自己不遵这道摄政令的后果,一旦不遵必然自己封地内谣言四起, 不等别人来灭,自己家族内就会兄弟姐妹阋墙,后院失火。一时间各个收到摄政令的勋贵都踌躇了起来,有的甚至开始考虑该让哪个子嗣过去参加考核?
  明雨城城主廖明雨从信报官手里接过摄政令,打开一看,就是眼前一片发白,然后人就急喘的厉害,他年过半百,身体发福的厉害,心肺功能也不怎么好,明雨城主已经到了知命之年,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平平安安的将家业传承下去。
  夏季一到,干燥的空气就加重廖明雨的身体负担,现在他就急喘咳嗽着。这道摄政令,让他心疼的厉害,原因无他,他的子嗣本身就艰难,承嗣之子只有一女,还没满十五之龄,平时爱护的如珠似宝。这要是让自己的这个女儿去参加考试,就宛如挖他的心,廖明雨虚捶着自己胸口,对着东西南方向指了指:“这帮子瞎猫鬼怪,你们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为什么捎带上我了!我的心肝啊!你们子嗣丰盈,可怜我就这一支小独苗苗啊!”说着还挤出两滴眼泪。
  而他面前的信报官如同没有听到一样,眼观鼻的看着脚下,廖明雨看着信报官,脸上的横肉堆积在一起,挤出一个友善的笑脸问道:“使官,不知道长公主摄政令上面所说的,预备齐整即刻启程,可以让我等预备多久?”
  信报官这时才抬头好整以暇的看着廖明雨:“廖城主,当然是越快越好!但是我们出城前,上官有交代,说少城主们都是金贵的人,想来城主们应当为少城主一行多准备一些时间,毕竟现在京城物资因为水路等被洪流侵扰不是很便利,城主为了少城主着想,少不得多备物资,我们当理解才是!”
  廖明雨看着信报官,心里笑着:哼,这做派,这哪里是信报官,明明就是长公主手下的金卫们。
  但是他又不能明说,只得点头:“看来还是长公主心善!这样烦劳使官给某个面子,先让某为长公主预备的粮食准备好,这几日因为身体欠佳,下面的人估计没敢过来汇报,我这就让我府的纳粮上缴五千担。”
  信报官脸上笑容不变,恭敬的说:“还是廖城主心系灾民,下官替万千灾民谢廖城主活命之恩!”说着信报官对着廖明雨一揖。
  廖明雨挠挠脸颊,眼睛眯了一下,不愧是长公主的金卫,养气的功夫也是厉害,明明是带着任务出来,可是半句粮食的话也不提,周身气息一点不变啊。
  “不知道使官怎么称呼?”廖明雨套着近乎,既然长公主派出了金卫,自家的少城主必然得去京城,如果不去,少不得多灾多难,金卫的手段可是无孔不入。
  “下官姓于,排行九,城主叫我于九即可!”信报官,不,金卫于九一点也不怕廖明雨认出来自己就是金卫!前面令主借粮受阻受辱,相当于折了金卫们的面子,作为下属少不得要为令主找回场子。
  “本城主想了想,虽然明雨城也是缺粮的厉害,但是显然托新皇的福,前些年里粮仓多修建了那么一两座,本城主让我的少城主携带两千担敬献长公主,使官觉着如何?”廖明雨试探着长公主此次的胃口。
  “廖城主客气了,上峰好似提了那么一嘴,我们摄政长公主最喜下面报六和八这样美的数,也不知道真假。”于九睁着眼睛说着瞎话,二千,我金卫出来,你不放个万担粮,都对不起我们的脚程。
  廖明雨咽了下自己的口水,张嘴就想要哭穷。
  “麻烦廖城主请了少城主来,我们看看是不是即刻启程,要不然我怕少城主进了学院,里面好的住房就没有了啊!”于九的一句话成功的堵截了廖明雨的话。
  “某马上去纳粮,还请使官稍待,五千担后,再拿八千担粮食,某也是难以拼凑,这样某先准备万担,五千先行敬献长公主,剩下的五千粮食随同小女一起启程,使官阁下,你看这样可否啊!”廖明雨问道。
  于九这时才笑眯了眼:“廖城主仁义。”
  廖明雨怕这于九还要要粮,赶忙吩咐了下去:“使官远来辛苦,还请稍事休息,来人啊,带使官去客院好生休息,于使官请。”
  于九笑着告辞,没有多说什么,很顺着他的意思就下去了。
  这样的情况在各个封地里面上演,不同的是人物不同,话语不同,要求进京的候选人不同而已。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粮食照给,少城主准备进京,只是在这些准备中,多了些比少城主受宠的二代们,不是城主们不知道长公主的阳谋,但是即使知道他们也要非跳坑不可,如果不跳,家宅难安。再者长公主的金卫们就是那利剑,如果不从,少不得见血,至于谁的血,自然不可能是金卫的。
  勋贵们明白,这是长公主亮刀了,除非他们想现在就反了大玥,否则就乖乖的送子嗣进京。但是显然造反是不现实的,不提附近有官兵在。光是长公主的金卫们,想来府中就有不少潜伏的,长公主想斩首想来也是容易的很,他们不想自己每天活在恐惧中,之前连起来对抗,那是相信长公主惧家国动荡,不敢惹怒众人,但是现在天灾之后,本就时局不稳,长公主用重典才能征服众人。想来这个阳谋只是初步的,直接将所有人分化,为子孙计,他们也会主动接受。
  只是大家在送走了自己的继承人和心爱的子女后,家主们无不在心里叹息一句:“真不愧是先帝教养在身边的长公主啊!”
  说是把粮食敬献进京给长公主,但是因为金卫们的存在,基本上是路过哪里,只要当地缺粮的厉害,他们就直接到地了就派粮,而且是以新皇的名义救治灾民!一时间水知寒在民间的声望就高了起来,饿着的灾民都感念新皇,弄的随着走的各勋贵子弟有些郁闷之气,明明就是我们拿出来的粮食,居然都被新皇刷声望了,但是郁闷也没有办法,他们都知道天使了得,不敢造次。他们可是没少听说有那不开眼的二代半路想做点纨绔戏美人的事,被天使关了起来,并记录了下来,说是考核直接不合格,作为一个二代直接被撸了继承权,谁受得了,一个个知道消息后,都乖的不得了。
  这日下了朝后,水知寒和长公主一前一后的进入勤政殿,还不等长公主落座,水知寒就蹦跳了起来,手舞足蹈欢欣不已。
  “阿姐,你看,你看,都是让朕不要下罪己诏的。”水知寒拍拍奏折,兴奋的给长公主看。
  “这个是中书令的,你看写的,新皇初登大宝,天降灾祸,纯属新皇为哀帝受屈。。。”
  “还有这个,臣闻天上一日,地上三载,想来我新皇圣人闻达于上,需的三年五载,此乃信使之过,新皇代哀帝受过太屈。。。”
  “阿姐,都是说我替二兄受过的呢。不是我登基的过错。”水知寒笑盈盈的说道。
  “那就让你二兄下罪己,他确实有违父皇所托,天下万民他需得给个交代。”长公主直接给天灾定了性质,不是新皇的过错,全是刚刚禅位的哀帝的过错。
  长公主笑呵呵的看着兴奋的水知寒,这几日的压力,长公主都明白,看着鲜少露出童稚之气的水知寒,长公主也陪着笑的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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